第405章 ：我和四鬼門，你選誰？

  這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就像是天生為女人準備的房間一樣，很適合唐小藝居住。

  蕭航相信，這樣古樸且美麗的房間放到古代也是那些大家閨秀居住的，而放到現代，恐怕會被拍古裝片的劇組搶瘋了。

  事實是，這裡只是四鬼門臨時為唐小藝準備的房間而已，很難想像唐小藝正式居住的房間是什麼樣的。由此可見唐小藝在四鬼門裡的身份到底有多尊貴了，至少在那大長老吳向陽眼中，唐小藝就是真的公主。

  「你想知道什麼？」

  這個時候，唐小藝關上房間的門和窗戶，起身，輕盈盈的為蕭航倒上了一杯茶水，很是熟練，像是從小就會做這些一樣。

  看著這泡著上好茶葉的茶水放到自己面前，蕭航卻無心飲用，他凝眉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你想隱瞞的，我可能無權知道，也無權過問。準確的說，不是我想知道什麼，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欺瞞了我什麼。」

  唐小藝盯著蕭航的眼睛，可以從這個男人的眼睛裡看出在乎。

  那一剎那，她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竊喜，就像是被人關注的小女孩一樣。男人害怕女人欺騙他，恰恰代表那個男人在乎那個女人。

  她姿態端莊的坐在了床榻上，眼睛看著天花板，想了想，如實說道：「四鬼門是古時期流傳下來的門派，這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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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蕭航說道。

  「但所有人都只知道一部分。」唐小藝溫和的說道：「很多人都知道四鬼門是古時期流傳下來的門派，但卻不知道具體。其實，四鬼門在古時期是王爺暗中操縱的勢力，效忠於王爺府上，表面上為江湖勢力，但其實不然，同屬於朝廷。」

  「王爺？」蕭航眉頭皺了皺眉。

  唐小藝紅唇輕啟，低聲說道：「我便是那位王爺的後人。」

  蕭航驀地一怔：「這也是他們稱你為公主的原因？」

  唐小藝輕輕笑道：「當初朝廷沒落，王爺帶著四鬼門勢力隱居山林，並設下神靈的謊言欺騙於苗族人。這在山林中一隱居便是百年，而四鬼門也和百年前一樣，效忠於王爺後人。表面看起來四鬼門是為江湖勢力，但其實四鬼門不爭不搶，始終的目的都只是為了保護王爺後代，延續當初王爺的香火罷了。」

  蕭航聽到這，沉默了下來。

  這麼一講，這四鬼門還倒是忠心耿耿，時隔百年，其後人竟然也效忠於王爺後人。

  「按道理來說，王爺的後人，沒有皇上的冊封，不可稱之為公主，但實際上朝代變化，現在是高科技時代，也沒有皇上那麼一說，我從小在四鬼門長大，四鬼門自然而然就稱我為公主了，久而久之，就習慣了。」唐小藝說道。

  「那你這醫術？」蕭航不由得問道。

  唐小藝嘆了一口氣：「當初王爺府上下學醫，是為醫術世家。通常王侯將相生了病，不找太醫，都是找我們先輩府上去醫治，可見我們府上醫術高明。只不過隨著時間改變，王爺後人越來越少，而現如今，只剩下包括我和我母親在內十幾人，至於有學醫天賦，且掌控先輩醫術者，不過也只有我和我母親罷了。」

  「也正是因為我從小學醫的原因，我在四鬼門內倍受歡迎，要比其他的王爺後人在四鬼門內受歡迎的多。」

  蕭航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的道：「那他們說，你離家八年，又是怎麼一回事？」

  蕭航對於此事可以說是怎麼都想不出頭緒。

  唐小藝的胸很大，是的，比成年人的胸都大很多。

  但真正看年齡的還是臉蛋。

  通過臉蛋來看，唐小藝分明就是個十八歲的大姑娘，有這麼大的胸，用網絡俗語來說就是童顏****。而事實是，唐小藝雖然沒真正暴露過其年齡，可蕭航問起是，唐小藝也都默認了她的年齡是十八歲。

  那麼……

  問題來了。

  十八歲，八年前離家？

  十歲從四鬼門到城市？

  蕭航絕不相信。

  一個十歲的小姑娘恐怕下山不到一半就被狼給吃了，絕不可能獨自一人下山。所以說，唐小藝不可能只有十八歲，但話又說回來，唐小藝如果不是十八歲的話，那她又怎麼會長的這麼年輕？

  的確，世上是有一些娃娃臉存在。

  可那些娃娃臉，多少能從臉上的痕跡里，看出一些貓膩的，至少瞞不過他的眼睛。電視上那些娛樂明星哪一個不是四十多歲還像是二十多歲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究竟。

  但唐小藝，他怎麼看，對方都是十八歲的年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航心裡越發不解起來。

  「我……」

  聽到蕭航這個問題，唐小藝突然慌了起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後鼓起腮幫，說道：「你，你會知道的。」

  看到唐小藝不想解釋這些，蕭航也不好逼問，他想了想，語氣硬邦邦的問道：「那麼，按照你剛才所說，四鬼門其實就是你的家了。也或者說，四鬼門就是你的下人了。」

  唐小藝輕吐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蕭航緊咬牙關，低喝道：「你和四鬼門既然是一家人，為何當初又攔著我？」

  「如果讓我說實話的話，許嫣紅的生死我根本不在乎。」唐小藝平靜的說道：「我是醫生，醫生以救人性命為己任，不過縱然明知這些，醫生都有私心，沒誰會把救人放到比自己還要重要的位置。」

  是啊，許嫣紅的生死，與她有什麼關係？

  醫生難道要把別人的生命放到比自己還重要的地步，那醫生多吃虧？

  更何況，是蕭航在乎的女人。

  唐小藝輕微嘆氣：「我當初說出四鬼門裡有藥草的原因，只是下意識的道出治病救人的辦法而已。如果你真想要救許嫣紅，我會偷偷摸摸回到四鬼門，但我沒想到你態度如此堅決，非要自己來，當我想拒絕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邊是我從小生長的家，一邊是你，我沒法做出選擇。如果你們真鬥起來，我不知道幫誰。我很不想看到你和四鬼門鬧翻的一幕。尤其是你還和四鬼門有血海深仇的情況下。」

  「你為什麼不早說？」蕭航疑惑的說道。

  唐小藝俏臉掛著苦笑：「我不知道該怎麼講。」

  蕭航知道，這已經很為難唐小藝了。

  對方心裡清楚這些，但解釋起來就成了一件難事了。

  「你會原諒我嗎？」唐小藝有些怯怯的問道，像是害怕蕭航會生氣一樣。

  蕭航失笑道：「我沒有生你的氣，只是討厭被蒙在鼓裡罷了。」

  「恩。」唐小藝長鬆了一口氣。

  氣氛一時間尷尬了下來。

  兩人盡都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的確，在同一間屋子裡，兩個人，只要話語一斷，氣氛頓時就會變得很尷尬。

  唐小藝底著頭，臉紅彤彤的，心臟跳動速度也快的很。

  畢竟這裡是她的房間。

  而蕭航則是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

  蕭航欲言又止，終究還是說道：「如果我真的和四鬼門鬥了起來，你會選擇幫誰？」

  按道理來說，看在唐小藝的面子上，他應該把和四鬼門的恩怨放在腦後，至少不會再計較往日的種種。

  但實際不然。

  他怎麼可能拋棄得了。

  曾經四鬼門長老多次想要殺他，甚至一度差點牽扯到許嫣紅和許淑瑤，他憤怒的倒不是四鬼門傷害自己，而是傷害自己身邊的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過去就過去？

  更何況，即便自己放棄，吳向陽會放棄嗎？當年自己師傅殺了吳向陽十二個兄弟，其中幾個還是對方的親生兄弟，他相信即便自己能放下手，吳向陽也絕對不可能會撒手的。對方即便再尊敬唐小藝，也絕對不會放下自己親兄弟的血海深仇不管。

  他心裡有預感，今日和解只是開始，吳向陽絕不會善罷甘休，對付自己，只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他才會問出這個問題，他心裡有些想要知道，唐小藝會幫誰。

  但是，想要得到答案顯然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唐小藝沉默了下來。

  蕭航沒有意外，這種問題的確很難回答。

  自己是她朋友，四鬼門是她的家，又要如何抉擇？

  「你會幫四鬼門的吧。」蕭航咧了咧嘴，笑道：「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對於你而言都是最正確的。四鬼門是你的家，你生長了這麼多年的家，你幫四鬼門也是最好的選擇。「

  唐小藝沉默不言，他只以為唐小藝已經做出了答案，答案就是對方會幫四鬼門。

  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自己和他是朋友，朋友和親人孰輕孰重，腳趾頭都能分辨的出來。

  然而嘴上說不在乎，心裏面又豈會真的不在乎？

  畢竟，自己是被拋棄的一方。

  他暗暗苦笑，在覺得唐小藝會幫四鬼門的時候，心裏面竟是隱隱有些痛楚。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蕭航揮了揮手，打算就此離開。

  「求求你。」

  然而這時，坐在床上的唐小藝突然聲音顫抖的，不知何種表情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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