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強吻,宋二少的脾氣(二少篇024)
2025-03-16 15:44:09
作者: 洛瀾
第476章:強吻,宋二少的脾氣(二少篇024) 那一天,為了不讓她記恨慕希雅,他確實這麼說了。
所以,當她將自己的所說的話抬出來堵自己的嘴,他除了沉默,也只能沉默。
「其實,你沒有必要來這裡的,如果,你這麼做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想要彌補我什麼,真的不用的。20萬的價碼,我覺得,賣得挺高了,你覺得不虧就行,不用再覺得虧欠我什麼。我說過了,銀貨兩訖,各不相干,我,不欠你什麼,而你,更不欠我什麼。」
「……」
他以為她不懂自己的心思,所以,他還在氣著她的蠢笨
可是,當這條理清明的話語一出,他終於明白,她懂的,她什麼都懂,只是故意裝做什麼也不知。
那天晚上的事,對她來說,真的什麼也不算嗎?
如果真是那樣,那床-上的落紅又算什麼?
六年了,她從十八歲長到了二十四,那樣漫長的歲月里,她的戀愛史一度空白,甚至,連一個傳說中的『緋聞男友』也沒有。
這整整二十四年的時光,唯一在她蘇戀的人生中划過濃黑重彩的一筆的男人,除了自己,還是自己。
六年了,什麼都在改變,可他卻猛然發覺,她從未曾變動,一直在那裡,守在那十八歲的那一天,將所有最美好的一切都留給了自己。
他是個男人,血氣方剛,就算不感動,他也絕不可能完全沒感覺。
所以,他來了,來尋找那個心中的答案。
可是,她如此冷絕的眼神,卻忽而讓他看到了另外一個蘇戀。
一個撕去了偽裝,有血有肉,還帶點真實情緒的小女人。
或者,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錯看了她,以為她就是那種天生的小白兔,需要人保護,需要人呵護。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錯的很離譜,窮衰倒霉的蘇戀,或者,也許,她的所做所為,只是在扮豬吃老虎。
他已容忍了她的一切任意妄為,甚至成全了她的20萬一夜的可笑戲碼,可現在,她居然又對自己說起那八個字,銀貨兩訖,各不相干!
以為可以淡定的,可是,當他真真實實地從她的嘴裡,親耳聽到這八個字,宋天銘突然就覺得全身上下都不對勁,生氣,突然覺得很生氣,很生氣!
「你以為,你真的值20萬?」
「……」
太了解眼前這個男人,知道他生氣的時候,從來沒好話,蘇戀也不會去計較他在這樣的時候,說的那些氣話,只是,當她聽到他如此衡量自己時,心,還是不由自主地疼了好幾下。
「知道外面的行情麼?當紅明星陪一夜也不過六位數,你算什麼?也跟她們比?」
「……」
她算什麼,是啊!她算什麼?
充其量,不過是被他甩掉的前女友,在他的心裡,也就更加值不了錢。
她不介意他如此侮辱自己,只是他不知道嗎?他在侮辱她的時候,其實,也同樣在侮辱他自己。
「蘇戀,你說了這麼多話,其實是想送我走,是嗎?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偏偏就是別人想幹嘛,我偏偏不幹嘛,別人不幹嘛,我偏偏要幹嘛的主,所以,你猜 ,接下來,我想做什麼?」冷不丁地,他的臉,湊了過來,離她那樣近,近到,她甚至能聽到他清晰的呼吸聲。
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蘇戀下意識地想逃,也不管他是否還冷著臉,她便直直往後後:「房間,房間留給你,我先,先走了……放手……你想幹嘛?放開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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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拖著向後退,蘇戀奮力掙扎,可女人的力氣,如何抵得過男人?
所以,任是她如何抗拒,卻終還是被狠狠地扔進房間裡。
就地滾了三圈,蘇戀終於定住身形,來不及看他的臉色,她爬起來就往外跑。
只可惜,她的指尖才剛剛觸到門的邊緣,他整個人卻已泰山壓頂般罩了下來,將她死死地,死死地,抵在了門板上:「你猜,我接下來,該幹嘛?」
「混蛋,你放我走,放我………」
未盡的話語,被他生吞進喉間。
他冰冷的唇緊貼了上來,帶著狂風掃落葉的霸氣與狂肆,開始狠狠地吻她,她掙扎著,卻只能在他的身下不停喘息。
她想,她是猜得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只是,不要在這樣的時候,也不要在這裡,不要……
摟著她,將他死死往門上推,壓緊了,宋天銘頗為兇狠的撬開她牙關,拖出她柔軟的舌頭來……
「不要,不要這樣……」
聞聲,他偏移了過去,吮著她的耳垂,曖-昧地問:「不要這樣,那是要哪樣?」
「二少,放開我。」
她越是要他放開,他便越是不想放,明明只想要嚇嚇她,可是,嚇著嚇著,總是情難自禁。
她太美好了,像是誘人的紅櫻桃,讓人忍不住直想要一口入肚,永遠占有著。
他的吻,越來越狂暴。
他刻意的舉動,仿佛帶了電,刺激到她渾身輕顫,忍不住嚶嚀一聲,卻又被他逮到機會侵入她的口中。
她被吻得暈暈沉沉,想叫救命,卻虛軟得只能依在他的身上,慢喘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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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一聲刻意而壓低的咳嗽傳來,走廊牆上纏綿的兩個人都是一僵。
將尷尬著的蘇戀一把拉到身後,宋天銘緩緩的轉頭,只見雷洛提著公事包站在客廳正中,面色尷尬。
「不是讓你去見賀總嗎?怎麼回來了?」
「賀總有點私事,所以主動取消了今天的見面。」
「……」
兩句話下來,氣氛瞬間冷場,每個人似乎都有話想說,但看著對方尷尬的臉龐,竟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第一個打破僵局有所行動的人,是蘇戀,在愣了半晌之後,她突然彈簧一般跳了出來,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飛一般地直衝到了雷洛的身邊,緊抓著他的衣角不放。
她的動作,讓兩個男人同時一愣,雷洛回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的,卻在她的搖頭示意之下,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宋天銘寒著一張臉,就像是極地之下的冰,冷到就算是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凜凜寒氣。
從未想過,她會主動從自己身邊逃開,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的現在,但凡她出現,總會是以他為中心點,可是今天,一切都在此地改寫。
她逃了,居然真的逃了,還逃到了別的男人身邊,抓著別的男人的衣角尋求安慰。
「過來。」
被他的眼神所嚇到,蘇戀不敢抬頭,但還是一個勁的在搖頭,不過去,堅決不過去。
「過來。」
他重複著同樣的兩個字,用那種近乎於警告的口吻,蘇戀低著頭,假裝沒聽到他的話,其實,握緊的手心裡,已全部都是汗。
「二少,別再為難她了。」
看不下去,雷洛終還是出言阻止,當四目相對,剎那間,電光火石!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二少,讓她先出去吧!我們談談。」
雷洛很少用這樣的口吻對宋天銘說話,從小一起長大,他們之間無話不談,雖然,當宋天銘生氣的時候,總是對他說話很隨便,但雷洛從不曾計較過。
直到今天,他為了蘇戀,決定好好的,用男人的方式和宋天銘談一談。
「雷洛,你確定?」
「確定。」
空氣中,似有看不見的劍拔弩張在漫延,蘇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也不敢看二人各自的臭臉,就那麼慌不擇路地逃了出去。
此時此刻,她敏感地意識到,如果自己繼續留下來,只會讓『戰事』升級,所以,還是聽雷洛的話快快離開的好,反正,他們是好兄弟,反正,他們矛盾再深,也不過打一架,打完之後定能雨過天晴。
目送著蘇戀離去,屋子裡的氣氛一度僵持,宋天銘裹著一條浴巾,表情凝重,周身森冷。
「我以為,你提前下班是要去看希雅。」
率先開口的人,是雷洛,還是平時那樣淡漠的口吻,只在此時,多加了一點點的嚴肅在裡面。
「你是在指責我嗎?」
「二少,有些話,也許你不愛聽,可我還是想說。」
沒有看宋天銘的臉,雷洛只是自顧地走向沙發,而且,又自顧地燃起了一支煙。
當輕煙裊裊,升騰著遮住他半張臉,他的身後,也傳來了宋天銘寒鐵一般的話語:「知道我不愛聽還要說,雷洛,這不是你的風格。」
「人是會變的,二少可以變,雷洛為什麼不可以?」
吸著煙,仍舊是淡淡,看不清雷洛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指尖處,那明明滅滅的小紅點。
宋天銘也坐了下來,隨意往沙發上一靠,還濕著的發已是半干,蓬在頭頂,讓他看上去異常的性感。
伸手,自茶几上取過雷洛的煙,也抽了一支點上,放到唇邊深吸了好幾口,這才道:「你是想告訴我,你因為她而改變了麼?」
「是。」
聞聲,宋天銘的手一滯,送至唇邊的手指,莫名停在半空,竟是上也不得,下也不能。
轉眸,深深地看了雷洛一眼,他認真道:「別告訴我你來真的。」
「那麼二少呢?別告訴我,你也是來真的?」
開門的那一刻,雷洛已感覺以氣氛不對,直到他看清眼前的那一幕,一種被『出賣』的感覺,突然盈滿胸腔。
他知道,蘇戀對他沒有責任,他也知道,宋天銘對他沒有愧疚,可是,當他看到他吻著她,他的心,還是覺得難以忍受。
是的,難以忍受!
難到他幾乎衝上前去,直接揍他一頓,可是,雷洛終還是忍了下來,將心底那股子無名業火強行壓制著。
他還搞不清楚他自己對蘇戀的感覺,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不喜歡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親近,就算對方是宋天銘也不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饒有興致地看著雷洛的臉,宋天銘故意說出這樣欠揍的答案。
他深邃的眸底,有精光在游移,他盯著雷洛的動作,盯著雷洛的所有表情,仿佛,想要透過那些,看穿雷洛的內心,是不是真的因此在苦苦掙扎著。
對於這樣的回答,雷洛顯然不滿意,嘆一口氣,他意味深長地勸道:「二少,適可而止,你該明白,她不是玩得起的角色。」
「玩不玩得起,得由她自己來說。」
不喜歡被說教,更不喜歡,被自己的好兄弟說教,他本應該,無條件地站在自己身邊,可現在,他卻為了蘇戀,義無反顧地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是他們的友情還不夠艱固?
還是說,蘇戀吊男人的本事,遠比他想像中還要大的多?
「那希雅呢?算什麼?她還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角色?」
將吸了幾口的煙,狠按進菸灰缸里掐滅,宋天銘神情不辯,只是異常肯定:「當然。」
「男人嘛!我就不能找點其它的樂子?」
從宋天銘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讓雷洛有些意外的。
在雷洛的印象中,宋天銘雖然外表風流,但絕非是那種來者不拒的種馬型男人,可今天,他居然說蘇戀是他的樂子。
這話,是代表了他的墮落?還是代表了在他心裡蘇戀的位置?
「二少,不要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如果希雅知道你做的這些,她會開心嗎?」
轉眸,別有深意地瞅了雷洛一眼:「她不會知道的,除非,你跟她講。」
「這麼有信心希雅什麼也不知道?如果真是這樣,沙柔的代言人,恐怕也不會換人了。」
很清楚雷洛說的是事實,但宋天銘卻並不願承認這一切,只否認道:「換人的事,是意外。」
「二少,你這是自欺欺人。」
不願意在這件事上面,過多爭執,宋天銘不再回答,篤定道:「總之,希雅會知道她是我唯一關心的女人,也將是最後與我並肩的女人,這就夠了。」
「既然如此,那就收手吧!別再來惹她。」
同樣沒有正面回答雷洛的問題,宋天銘反問道:「那麼你呢?雷洛,明知道我不高興,你也不肯收手是嗎?」
「男未婚,女未嫁,我和她,光明正大。」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的要追她了?」
「是。」
半眯起雙眼,宋天銘笑笑地看他,原本清澈的眸底,也露出了危險的凶光,他的臉上仍有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卻極盡諷刺:「好比是我吃了一口的飯,不喜歡再看到別人吃,我睡過的女人,同樣也不喜歡看到別人再睡。雷洛,現在輪到我勸你,適可而止。」
說完這話,宋天銘不再繼續,只是森然起身,舉步而轉,逕自朝著蘇戀的房間而去。
換好衣服,宋天銘沒有跟雷洛打招呼,就直接就下了樓,停車場不遠的地方,他隱隱約約似乎又看到了蘇戀的身影,似乎就那麼一晃眼,便又偷跑了不見。
他知道,她是在躲他,在等著自己離去。
忽而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說不上什麼感覺,或者是失落和,或者是遺憾,又或者,什麼也不是。
他沒有追著蘇戀而去,只是很自然地上了車,然後關門,發動汽車,很快離開了這個本不該他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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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說到就到
當蘭姐派車來接蘇戀的時候,她才剛剛從被窩裡爬出來。頂著一頭鳥窩,蘇戀怔怔地看著門外的人,半晌才魂游回歸,傻傻地叫了一聲:「蘭姐?」
「嗯,還記得人,證明還算清醒。」
一邊說話,蘭姐一邊進了屋,也不理管蘇戀歡不歡迎她,蘭姐便自動自發地放下手裡的提包,坐到了沙發上。
「那個,您,您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話說,她和雷洛『同居』的事情,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了麼?她從來不記得自己跟別人提起過這一茬啊!蘭姐怎麼知道自己住這裡的?還親自殺上來,幸好雷洛今天早早地去上班了,要不然,豈不是當場被『捉殲在房』?
回眸一笑,蘭姐瞥了她一眼才得意道:「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要找你的住處,需要很費勁嗎?」
「呃,也是………」
話說,蘭姐也算是圈裡大姐大式的人物了,她要打聽什麼,估計都不用自己親自出馬,只要招一招手,就會有人主動送上門來,索求任務。想到這一點,蘇戀不禁又開始抖了又抖,傳說,蘭姐看上的人,就從來沒有失手過,如果傳言如實的話,是不是代表,她的自由人生從此也要打上『the end』的標記了?
仿佛是在自己家,蘭姐也沒當自己是外人,很是自如地拿起了桌上的雜誌看著,一邊翻一邊說:「去洗把臉,再換身衣服,我在這裡等你。」
「現在就去啊?」
「當然。」
「可是,我,我還沒有考慮好。」
蘇戀的聲音,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小聲,不過,任是她如何小聲,蘭姐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啪』地一聲,將手裡的雜誌扔回了桌面上,蘭姐繃著一張妝容精緻的臉,不悅道:「小戀,我看你是個聰明孩子,腦子別這麼死,現在,你覺得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敢再帶你?」
「也沒有這麼誇張,吧!」
最後的那個吧字,她是猶豫了許久,才接了上去的。事實上,這三天,她不但是考慮著,也同時在密切地關注著。
事實上,自從和蘇家三姐弟見過面後,她的微博早已『慘不忍睹』,直逼得她這個微博控,現在是看都不敢再看微博一眼。
至於工作,不但是後面再接不到工作,甚至連之前接的一些也被人取消了,就連那個她經常賣可樂的促銷點,也被經理告知,臨時要取消。
真實原因是什麼,她已不想去深究,不過,種種種種的跡象表明,這一次,蘇家三姐弟是來真的,打算一鼓作氣,將她打回原形,再一次變成那樣落魄的小可憐。
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一想到答應了蘭姐後,既將要面對的命運,她便再也點不下去這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