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心都要碎了！

  第247章 心都要碎了！　　　　見她眼角終有晶瑩的淚滴滾滾欲落，慕千雪緩了一下，方才伸手緊緊握住了雲薇諾的手，又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為了找到孩子，大哥真的用盡了所有的辦法。」

  雲薇諾：「……」

  「或者大嫂會說，以宋家的能力找一個孩子易如反掌。可也正因為宋家的能力，大哥才一直不知道king就在首相大人身邊。因為沒有人敢讓他知道這件事，怕他生無可戀，怕他再無寄託，怕他又要去『陪』你……」

  紅唇微抖，雲薇諾突然不敢再聽下去了。

  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聽見自胸膛處傳來的某種聲音。

  那個聲音仿佛是，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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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的顫抖已無法掩飾內心的激盪，忍了許久，雲薇諾還是抿下了眼眶的淚滴，硬綁綁地問了一句：「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經歷過，也曾有過此生不再和天楊有任何往來的想法，我們分開了三年，那三年的苦只有我們自己清楚，可是……」

  話到此處，慕千雪指下稍稍用力，在雲薇諾的手指上握了又握：「大嫂卻和大哥分開了三個三年。」

  雲薇諾：「……」

  慕千雪：「三年我都要痛死了，九年的時間，大嫂是怎麼熬過來的？」

  怎麼熬過來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就覺得一天一天地過去，一天一天地挺住，一天一天地撐住……

  不是不覺得委屈，只是她不說。

  微紅的眼眶再掩飾不住情緒，她笑了一下，用一種平靜到近乎bt的聲音說：「這九年我過得很好，孩子也過得很好，用不著『熬』這個字。」

  「真的嗎？」

  「千雪，其實你不用勸我的，我和他之間，畢竟與你和三少不同，你們……不會明白的……」

  或許很多人會覺得她矯情，覺得她對宋天燁太殘忍。

  可是，難道只要他對自己勾一勾手指頭，她就要馬上奔過去他身邊才叫愛？

  宋家和墨家，是親家也是仇家。

  那種敵對的立場始終存在，他們之間的問題也始終存在，不是單純的一個愛字就能解決的。

  她承認，聽到這一切她真的很心痛！

  可是，她從未說過她不愛，她只是不敢再愛罷了。

  不敢，不敢，不敢……

  「大嫂，你真的覺得我不明白？」

  雲薇諾沒有反駁，只凜凜冷了眼眸，轉身望嚮慕千雪：「如果三年前，老爺子不是送你和想想一起離開，而是單純地送走你一個人走，讓你和想想徹底分開，你還會問我為什麼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慕千雪：「……」

  「千雪，咱們都是女人，也都是媽媽，你懂我在說什麼的對不對？」

  慕千雪：「……」

  她當然懂，沒有孩子的人可能永遠也沒辦法體會，但當過媽的哪裡會不疼孩子？

  回眸，慕千雪下意識地尋找著宋天楊和想想的身影。

  如果，當初老爺子堅持只要孩子不要媽，她或者也會和雲薇諾做出一樣的選擇。

  寧可永遠消失在宋天楊的世界，也絕不要和孩子分開……

  將她動容的神情看在眼裡，雲薇諾又道：「你不說話就代表明白對不對？」

  「至少可以試著和大哥一起努力啊！」

  說著，慕千雪又緊緊地抓住了雲薇諾的手：「大嫂，不為你們自己，也要為king想一想啊！萬一呢？」

  萬一呢？

  對，她當年也是這麼想的，萬一呢？

  所以她才決定和宋天燁一起直面困難，所以她才厚著臉皮去醫院一次又一次地找他。

  可後來……

  她不想說一切的責任都是宋天燁的，因為他是人不是神，就算面面俱到也總會有疏漏之處。

  但有些事情，正因為太清楚，所以才更加覺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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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幽而嘆，她苦笑一聲：「我和宋天燁之間的最大問題，從來就不是情感，而是人倫親情，所以，我們之間沒有最難只有更難。九年前，我們曾拼盡了全力……」

  那時候她說，死也要和他抱在一起！

  她曾以為，連死都不怕她就已是無敵，可當king突然從她的身邊消失，當她終於意識到有比死還讓她覺得可怕的東西後，她終於被徹底打垮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還恨著宋天燁，所以才會拒絕他。

  可是，她真的不恨他……

  抬眸，輕揚眉頭看向那個正排隊等侯的偉岸男子，她說：「我不怪他不善言辭，也不怪他不懂表達。因為我知道他只是把說不出的愛都放在了心裡。情到濃時是眷戀，愛到深處是無言。這些我都懂，可是懂了就能在一起麼？」

  搖頭，一直一直地搖著頭：「我不是不想給他機會，而是機會早就給他了，只是過程太艱難，艱難到我還看不見出路。」

  慕千雪：「……大嫂。」

  「我曾以為他不愛我的孩子，因為……」他曾那樣決絕地要求打掉他，可後來，我才知道他那樣只是為了逼我離開。

  所以我離開了，因為，我也終於認可了他當年的選擇。

  我們，只有分開才能讓彼此幸福！

  兩情或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誰說放手不是一種選擇，誰又能說，放手的那一個不會更痛？

  「既然他愛king，我就不會剝奪他做父親的權力。可我的孩子畢竟已經這麼大了，我需要時間來讓孩子適應，也需要時間來讓孩子緩衝，這一點小小的要求，我真的很過份嗎？」

  「大嫂，你別說了，我明白了。」

  淚已盈眶，可她還是最後又笑了一下：「千雪，我真已做了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真的……」

  為了她愛的人，她曾毫無底限地付出。

  可那樣的結果不過是讓兩人漸行漸遠，她們都不年輕了，再消耗不起任何的時間。

  所以，她只是想要換一種方式來說愛！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的孩子，還有她愛的那個男人。

  這……真的過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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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不近的距離，宋天燁人排在隊伍里，心卻一直吊在那邊靜坐的雲薇諾身上。

  若不是聽兒子那麼一說，他甚至不知道她的身體已弱到了這樣的地步。

  那一場大火……

  他這些年從來不敢想像她到底傷成了什麼樣，只知道她總算好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了，只知道她總算是挺過去了。

  但所有的美好原來也只是表象，內里的千瘡百孔唯有承受的那個人才更清楚。

  心疼，很心疼！

  所以原本很想陪兒子玩耍的他，此時只想如同慕千雪一般就那麼靜靜地陪在她身邊。

  只是……

  他也很想陪陪兒子，這個九年來他從來沒有機會陪著一起好好玩一次的兒子。

  「你不是不和討厭的人搭拌嗎？」

  聞聲，一直裝酷扮冷的小王子脖子一揚：「我改主意了不行嗎？」

  「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哼！我是不會讓你和我媽媽單獨相處的……」

  話到這裡，宋天燁總算明白了這小子的心思。

  怪不得之前他那般討好兒子都不答應，自己一說留下來陪著雲薇諾他便改了口。

  原來……

  「你是為了不讓我和你媽媽單獨相處，所以才犧牲你自己的？」

  小王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哼道：「你知道最好！」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什麼？」

  小王子素來機敏，可遇上從不按牌理出牌的老男人，他還是冷不丁又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他什麼意思，更想和自己呆一起？

  為什麼？

  小王子在西方國家長大，接觸的限制級事物自然比國內的孩子要多，結合了一下這個老男人看自己那種『疑似愛慕』的眼神，他纖直的小身板一抖，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你是戀童僻？」

  噗！

  只這一句話，淡定如宋天燁也忍不住噴了：「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要你管？」

  「你媽媽把你交給我帶，我當然得管著你。」

  小王子不以為然：「我媽媽只是讓我和你搭拌，沒別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

  「要是我非要誤會呢？」

  「你……」

  汗！

  難道這個老男人追媽媽是假，泡自己是真？

  雖然他長得確實很討人喜歡，可他要的不是這種『喜歡』啊！

  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剛想跟這個bt的老男人拉開距離，老男人卻強調又強調地說了一句：「我很正常，而且，只愛你媽媽。」

  「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聞聲，宋天燁微微一笑，突然揚手指了指他們排了半天還沒排到的項目，說：「你真的想玩這個麼？」

  「廢話！」

  「那就做好準備吧！馬上就到我們了。」

  要到他們了麼？

  小王子趕緊扭頭一看，一秒之後，他漂亮的小臉垮了下來：「哪有？還排了那麼多人你看不到？」

  「想不想馬上就玩？」

  「廢話！」

  兒子終於上了鉤，宋大少卻還在那裡慢條斯理，還笑笑地開口引誘：「如果你對我客氣一點，我就有辦法讓咱們早一點玩到。」

  客氣？

  他為什麼要對這個老bt客氣？

  小王子雙手環臂，頭又昂了起來：「那我還是排隊吧！」

  傲嬌的兒子這麼難搞，宋大少認真地想了想，最後終於還是決定出絕招：「前面至少還排了幾十號人，沒一個小時根本輪不到，以這樣的速度這樣排下去，後面的項目每個項目一小時，嘖嘖嘖……」

  水上樂園的項目很多，當然，水上樂園的人更多。

  所以，每玩一個項目，大家都需要排隊，少則半個小時，多則一個小時不等。

  而且，再好玩的項目也不過就是那幾分鐘的事兒，浪費在排隊上面的時間足夠把整個水上樂園玩好幾遍了。

  king不像普通的孩子，這一次玩不了，還有下一次，下一次玩不了，還有下下次。

  所以，他雖然是個極有耐心的孩子，但看到排成長龍的隊伍，還是猶豫了：「你真的有辦法？」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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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京市，這可是他的地界，插隊這種小事還需要懷疑他宋大少的魅力？

  於是，接下來兩三個小時裡，宋天燁帶著king從一個水上項目玩到另一個水上項目。

  無論是刺激的還是不刺激的，無論是他想玩的還是不想玩的……

  只要兒子開心，只要兒子會笑，他都無怨無悔地陪著。

  原本king是非常非常『討厭』他的，可這麼一兩個小時玩下來，當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對他的好耐心，再想到進入水上樂園時他主動替自己擋水的一幕。

  那阻在心頭堅硬的冰牆，也漸漸有了融化的跡象。

  雖然，他還是酷酷地表示著自己的不屑，但他內心深處，居然不再排斥那個老男人靠近他了。

  king覺得這是個很可怕的現象，他怎麼能對這個老男人有所改觀？

  這是背叛，這是可恥的背叛……

  於是，玩得最高興的時候，他突然間提出要回去，而且態度異常堅決。

  大少和兒子接觸的時間不長，卻也能輕易便讀懂兒子的眼神。

  雖然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又做錯了什麼，但孩子既然表現的這樣排斥，他也實在不想再勉強他繼續玩下去。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於是便爽快地將兒子領回了雲薇諾的身邊。

  king回到媽媽的身邊，第一句話就是：「我想回去了。」

  雲薇諾站起來：「不想玩了麼？」

  「嗯！」

  小王子點點頭，但表情略略帶著些不自然。

  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雲薇諾從眼神里就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喜歡這裡，也喜歡在這裡玩，可是……

  下意識地抬眸去看宋天燁，他卻只是看著她淺淺一笑，什麼也沒說。

  沒聽慕千雪提那些之前，雲薇諾對宋天燁的態度可以算是惡劣，之所以那樣狠，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不再纏著她們母子。

  可現在，她要怎麼才能繼續對他狠得下那個心？

  千言萬語在心頭，只是，愛口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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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一家子不玩了，三少一家子自然也跟著一起。

  從更衣區出來，慕千雪在三少的暗示之下主動拉住了雲薇諾的手：「薇諾姐，一起吃個飯吧！」

  雖然大人們對彼此的身份都很清楚，但兩個孩子還是不知情的。

  所以，在孩子的面前，慕千雪沒有再叫她大嫂，聰明地改成了薇諾姐。只是，她這麼一叫，king還以為慕千雪叫錯了。

  馬上糾正道：「我媽媽叫薇諾娜，不叫薇諾。」

  難得小王子主動開口跟自己搭話，慕千雪微微一笑：「可是阿姨就喜歡叫你媽媽薇諾姐，可以嗎？」

  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對美好的事情感覺總會好一些。

  慕千雪原本就長得漂亮，又在他玩的時候陪了她的媽媽兩三個小時，king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對她的印象自然是好。

  所以，聽她這麼一說，他也隨和道：「可以，隨便你喜歡。」

  見小王子對自己態度還不錯，慕千雪於是趁熱打鐵：「那我可以邀請小王子殿下與我們共進晚餐嗎？」

  玩了一天，這時小王子也餓了，能去吃頓好吃的當然最好。

  可扭頭一看，那老男人又站在媽媽身邊鬼鬼祟祟的樣子，於是小王子小嘴兒一撇：「還是算了吧！」

  小王子果斷地拒絕了慕千雪的邀請，可這時小腿處又是一緊，想想牌粘粘膠已再度粘了上來：「king哥哥，我們一起去七飯飯吧！我雞道有個好地方，有粉多粉多好吃的喲！」

  「算了，我還是回去吃。」

  「不要，不要，我要跟king哥哥一起七飯飯……」

  想想不干，粘著他的腿死活不撒手：「好不好？好不好king哥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king雖然對大少可以很無情，但拿想想這種沒道理可講的小萌物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能掙扎道：「你不是有爸爸媽媽陪著嗎？你們自己去吃好吃的就行了啊！」

  想想用力地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道：「可系我不忍星（心）自己一個人七好吃的，讓你肥家七呀！太殘（忍）了！」

  「想想，哥哥很累了，想回去休息。」

  一聽這話，想想更急了：「休息也要七飯飯呀！七飽了才能好睡睡嘛！系不系？」

  對一個小吃貨來說，任何任何事情都不及吃飯來的重要，如果讓想想不吃飯就睡覺，想想會打電話報警告訴人家有人在虐童。

  所以，怎麼可以不吃飯呢？

  一定要吃的呀！

  腿上的想想牌粘粘膠纏性十足，就連king也快要招架不住了。可是，傲嬌如小王子還是很堅持：「可我還不餓。」

  話落，king的肚子突然吐嚕一聲響了一下。

  想想一聽，笑了：「king哥哥，你肚子裡都叫『蛙蛙』了，還說不餓，你系不系不想和我一起七飯飯呀？」

  說著說著，想想的眼淚又來了，king一看不得了，馬上擺起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吃飯。」

  「那就跟我一起去呀！七飯飯呀！」

  king:「……」

  「嗚……現（算）了，你不七我也不七，嗚，嗚嗚！」

  說到傷心之處，想想哀哀地『嚎』著，一邊嚎一邊掀起了自己的超人小t恤，露出他雪白雪白的小肚皮：「可系我好餓呀！肚子都扁扁了，你看，你看！」

  king:「……」

  見小王子還是不為所動，想想也不粘他了，回粘住慕千雪的大腿，委屈地哭了起來：「媽咪，我們也肥家，我們也不七了，讓我一個銀（人）餓洗算了！嗚嗚！」

  實在聽不下去，king終於舉手投降，改過來安慰頂著的西瓜皮頭的可憐小萌物：「好了好了，我跟你去吃還不行嗎？」

  「行，很行耶！」

  秒收眼淚，想想小寶貝飛快地鬆開媽媽的大腿，改抱住小王子的腰，還拿滿是眼淚的小臉在他衣服上可愛地蹭了又蹭：「king哥哥，我耐你喲！」

  「知道啦！」

  「我要抱抱，哥哥我要抱抱……」

  嫌棄！

  無比嫌棄！

  可最後的最後，傲嬌的小王子還是彆扭地板著臉，一把將想想抱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走在前頭，一步一蹣跚的樣子好不讓人擔心，三少和三少奶奶怕兒子摔了立刻跟了上去，雲薇諾也舉步向前。

  只是，人才剛踏出一步，面前便突然多了一堵人牆。

  抬首，四相相對。

  那一眼的深情如舊，竟仿佛穿越了千年萬年的亘古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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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愛，愛她。

  也在他眼中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怨，怨她。

  這樣複雜的眼神原本不適合宋天燁這樣的男人，可是，他和她以前認識的宋天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兄弟倆感情真好，對不對？」

  他先開了口，她卻無言以對，很多想說的堵在嗓子眼裡，卻一句也吐不出來。

  她不出聲，他卻還在繼續，而且，一句就直入重點：「要不，我們下一次直接帶著king回老宅吧！能見到老二家的三胞胎，和king差不多大小，他應該會更開心……」

  哪個老宅？

  宋老那個老宅子麼？

  只這一句，原有的曖昧氣氛瞬間被沖淡，雲薇諾冷下臉：「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你不是在開玩笑，那就是在拿我尋開心了？」原本，她是真的很想收一收自己這脾氣的，畢竟她從三少奶奶那裡聽到了那樣的事情，畢竟……

  畢竟，她還是心有不忍！

  可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就挑動她的怒氣，一如現在，她明明很想好好跟他說話的，可他非要挑戰自己的底限。

  讓king回宋家老宅？用什麼身份回？又用什麼理由回？

  更何況，如果king回了宋家老宅，以老爺子那種個性，能放他重回自己身邊嗎？

  不可以，絕對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