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婚心蕩漾,億萬首席請簽字> 第175章 云云有事,我會跟他同歸於盡(8000字)

第175章 云云有事,我會跟他同歸於盡(8000字)

2025-02-22 10:15:59 作者: 洛瀾

  第175章 云云有事,我會跟他同歸於盡(8000字)    真相只有一個,他想聽到的也只是那個。

  逼視著白荷那張素淡清麗的臉,宋天燁一字一句地問著:「您真的確定,對於這種事我媽的氣量也會大?」

  「當然,秦姐姐素來知書達理……」

  打斷她,宋天燁一雙厲眸錚錚,吐出的字眼每一個都帶著凝結的冰:「這一聲聲的秦姐姐叫的還真親熱,怎麼您對情敵的態度都這麼溫和的?」

  白荷一哽,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上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當!

  這小子在套她的話……

  「那可是你媽媽,難道你還希望我對她不溫和?」

  淡笑一聲,男人如墨的深眉微微一聳:「以您和我媽的立場,溫和不會讓人覺得奇怪麼?」

  白荷粉拳微握,連呼吸都急促起來:「都過去那麼多年的事了,難道你還要我一直掂記著?」

  「那是因為我覺得我爸還是挺有魅力的,應該值您掂記30年或者再多一個30年。」

  

  俏臉生寒,白荷低喝一聲:「大少,這種玩笑開不得的。」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白荷:「……」

  「您知道嗎?當年,我爸爸是被抬進洞房的。」

  三十年前的舊事,做為一個晚輩,宋天燁只有聽的份,但就算是聽到的那一切也足夠讓他清楚當年父親的感情曾有多熾烈:「聽說,那時候我爸身上一共斷了十一根骨頭,肋骨五根,腿骨兩根,手指四根……」

  「……」

  她知道這件事,卻不知道細節有這麼殘忍。

  那一年,傳說宋建仁帶著自己的初戀從飛馳的火車上跳了下來,之後……

  每一段愛戀都這樣艱難,因為身系『江山』,所了心不能系在不合適的女人身上。宋家唯一的根,當年唯一的獨苗,因為『白荷』的病生生被斬斷。

  除了家世,除了背景,只因為那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所以一切都變了。

  可她竟不知道當年宋建仁和秦姐姐是這樣結的婚,江南秦家的大小姐,要有多委屈才能咽下那一切?

  就連名字……

  白荷!若荷!

  一個男人,兩個女人,一個愛而不得含恨而終,一個默默無聞在他背後操持了三十年的光陰。

  心裡突然很難受,她喘了一口氣了,正擰著眉頭,卻聽宋天燁又問:「怎麼,這樣一個為您豁出過性命的男人,不值得您掂記30年?」

  「……」

  她無言以對,因為她不能代替別人做出這樣的回答。

  她是現在的白荷,不是跟著宋建仁吃盡的苦頭的那一個,可她什麼也不能認,只能傲然地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淡笑而語:「但我確實不掂記。」

  聞聲,宋天燁笑了一下,帶笑的眸光漸冷:「那是因為,您根本就不是白荷對不對?」

  「大少,你是不是喝多了?」話到這裡,白荷的手心已滲出汗滴,可臉上反而更加鎮定。

  完全沒給她片刻喘息的機會,宋天燁又咄咄逼人道:「否認就是解釋,解釋就是掩飾。還是說,您希望我請我媽來見見您?」

  一笑,白荷亦見招拆招:「見一見也好。」

  「……」

  到底是經過大事的人,白荷眼底那『視死如歸』的神情讓宋天燁知道,僅僅只是攻心戰,他已沒辦法直接從白荷的這邊要到答案。

  於是,輕輕一笑,他突然揚眉輕問:「白阿姨,可以借我幾根頭髮麼?」

  「你要幹什麼?」

  宋天燁:「幫您免費做個dna鑑定,看看您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大少,你醉了。」

  不答她的話,宋天燁自顧地說:「所以您是不想給了?」

  微握的手,猛地攥緊,白荷終於色改:「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那我就只能回家找我爸要頭髮了。」

  玩腹黑這種事,宋天燁自問不會輸給任何的,更何況攻心為上,一個人如果有秘密,就算再掩飾也會有破綻。

  而白荷的破綻就是,她還有情緒……

  「你到底想幹什麼?」

  「云云說她可能是我妹妹,我順便也想驗驗這個……」

  聞聲,白荷的面色微微一松。

  半晌,終是冷著臉說了一句:「不用驗了……不是!」

  「您怎麼知道的?」

  白荷眸光沉沉,只似笑非笑地看了宋天燁一眼:「你若相信你父親是那種婚內出軌的人渣,你就去驗!」

  「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有些做母親的,能狠下心不要自己的孩子。」話落,宋天燁又來了句更狠的:「畜生都會護犢子啊!您說對不對?」

  聞聲,白荷笑了一下,不但沒有任何情緒,竟還配和著說了一句:「那只能說明,那個母親連畜生都不如……」

  宋天燁:「……」

  一個人,緣何不肯對自己過去的自己?又緣何不肯面對自己一直還關心著的孩子?甚至還罵自己畜生都不如?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追問已無意義。

  宋天燁笑而不語,只是轉身之時,卻不知身後的女人早已神容淒絕,淚流滿面。

  大少,如果你愛云云,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大少,替我保護好我的女兒,不要讓她像當年的白荷,更不要讓她像當年的雲清河……

  ---------------------------

  宋天燁前腳剛走,嚴謹後腳便進了白荷的辦公室。

  看見白荷一臉冷汗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他馬上找出了她的哮喘藥噴進她嘴裡,然後,才一點一點地幫她順著氣。

  「白姐,好點了嗎?」

  喘得太厲害,腦部都有些缺氧,白荷揪著心口,沉沉地閉著眼:「他猜到了。」

  嚴謹眸光一沉,淡然道:「以大少的手段,猜到也是遲早的事,更何況,他這一次的目的很明顯……」

  白荷深吸了幾口氣,又顫著手指死死摳住了嚴謹的手:「嚴謹,你答應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云云的身世,她會很危險……」

  「白姐,你能管住我的嘴,可我卻不能管住別人的嘴。」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嚴謹搖頭,直接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宋老爺子知道。」

  「老爺子不會說的。」

  「你錯了,老爺子會說的,因為……」話到這裡,嚴謹微微停了一下,方又道:「『那位』已經出手了,才一個月的時間便把宋家鬧的是『人揚馬翻』。」

  聞聲,白荷的眼神一變:「什麼意思?」

  「……」

  嚴謹不答,白荷卻神色俱厲:「你也有事瞞著我?」

  「我不是瞞著你,只是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狠。」

  做為白荷的助手,嚴謹早已習慣了替她打點一切,可這一次,縱然他有滔天的本事似乎也再幫不上她的忙了:「白姐你知道嗎?那位不計金錢,不計代價,甚至不計後果,在我看來他就只有一個目的,搞死宋家,整死宋家,弄死宋家……」

  白荷:「……」

  她這陣子實在是太忙,幾乎是一門心思撲在zztv這邊,就想利用這裡做踏腳石打得sic抬不起頭來。可沒想到她以為重要的事情偏偏是現在最不重要的事。

  那個人終於來了麼?

  終於又動手了麼?

  「老爺子為了保住宋家必定會出奇招,你覺得現在還有什麼事能讓那位轉時轉移注意力?」

  嚴謹不想刺激她,可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清楚對誰都沒好處,所以,他一咬牙便又將自己最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如果他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如果他知道你當年騙了他,你覺得,他還會有心情急著先對付宋家?」

  「雲清河死了,他知道她死了。」

  不願她這樣自欺欺人,嚴謹大聲地提醒道:「這種連大少都能查到的事,你以為還能瞞他多久?他總會知道你就是雲清河,總會知道云云是他女兒的不是麼?」

  「幫我聯絡宋老爺子,我自己去求他……」

  「你以為老爺子不知道當年大少被綁架是那位出的手?他又怎麼會答應幫你瞞這些?」

  白荷:「……」

  怎麼辦?怎麼辦?

  為什麼那個人一定要這麼逼她,她都躲了他這麼多年了不是麼?為什麼他一定要用這樣絕決的方式?

  「白姐,你就跟那位說實話吧!告訴她你從來沒有背叛過他,告訴他你是被迫才會嫁給凌時俊的,也告訴他你曾為了吃了多少苦。」

  「不許說。」

  磨牙咬出這三個字,白荷的眼前一片模糊

  見她如此固執,嚴謹又勸:「白姐,那位能下狠心毀了宋家,也能狠心毀了云云不是麼?畢竟,他一直以為云云是你和宋建仁的女兒。」

  聽到這個事實,白荷的眸光一顫,整個人都仿佛要崩潰了。

  「告訴他又能怎樣?以他那樣的身手,出個門都要帶至少三十個保鏢,如果讓人知道云云是他的女兒,那些死士會像當年一樣蜂湧而至。」

  搖著頭,她痛苦地捶著自己的心口,一下,一下,又一下:「我只有一條命,也只能替云云擋一次你知不知道?再來一次的話誰也救不了她。」

  嚴謹自然明白她的擔憂,可還是堅持道:「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薄的墨靳雲了,而是g國首相哈迪斯墨。」

  「g國的『帝王師』可以有無數個女人,卻絕不可以後繼有人不是麼?就算有,也會被g國皇室秘密處決,所以云云可以是任何人的女兒,卻不可以是哈迪斯墨的女兒,這一點,難道你還不清楚?」

  眼淚淌下來,沖刷著白荷的世界,她已經在試著遺忘自己就是雲清河的事實,可當她重新踏足z市,她才發現,原來就算是浴火重生,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也從未忘記過自己的過去。

  「至少可以試一試。」

  「試過了不是麼?二十三年前,我為他冒險生下了云云,可後來呢?後來呢?」

  想忍著眼淚,卻怎麼也忍不住。

  二十多年的煎熬,二十多年的牽絆,縱然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自己不可以再想著那個人,可那些刻入骨髓的瘋狂記憶卻一直纏繞著她:「後來,g國的殺手來了,死士也來了,如果我不告訴那些人云雲是我和宋建仁的女兒,當年云云就得死。」

  誰能想到英明一世的宋老爺子也會有一時『糊塗』的時候?

  誰能想到,宋老爺子也曾因為下過一道錯誤的命令,而直接害死了『帝王師』的父母?

  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所以從一開始墨靳雲與宋家便是誓不兩立的仇敵。所以她才告訴那些人云雲是宋家的孩子,因為是宋家的孩子那些人才有所忌憚,才會選擇只『殺』了自己而不是滅了她的孩子。

  可現在……

  「白姐……」

  情緒激昂間,白荷的聲音都在抖:「他是哈迪斯墨又怎樣?他有多大的榮耀就要承擔多大的風險,那些風險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而是他關心的所有人,他越是在乎誰,誰的下場就越慘。我不在乎我這條殘命,可我能拿云云的命去做賭注麼?能麼?」

  「……」

  「嚴謹,幫我聯絡宋老爺子,我要親自跟他談一談。」

  她是雲清河,就算她把自己整到面目全非變成了白荷,可她骨子裡還是雲清河。

  因為經歷過,所以害怕那個結果,也不願再重蹈覆轍。

  如果說她這一生都是個錯誤的話,那麼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不該愛上的『帝王師』,g國,那個bt的國家,是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皇室的地位的。

  帝王師的存在原本就是把雙刃劍,因為無後所以才會讓人暫且安心,可一旦帝王師有了繼承人,g國皇室便會終日惶惶,擔心帝王師功高震主,擔心皇室的地位不保,所以……

  所以寧錯殺不放過,只要是和帝王師有關的女人,都不會有好結果,只要是帝王師的孩子都不可能活下來。

  二十年前,她為了瞞天過海才編出了那樣的謊言。

  可她沒想到,也因為自己這一句話,徹底讓墨靳去和宋家撕破了臉。

  曾經不動,是因為那個人還沒有悍動宋家的實力,直到四年前他終於成為g國首相,站在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之時,他終於下了那道『誅殺令』。

  於是那一年宋家的繼承人差一點被炸成灰燼,也同在那一年,宋老爺子洞悉了一切真相,利用自己在軍方的所有力量將他派來的那些殺手徹底終結在了z市。

  她曾以為,那就是已經最終的結局,可沒想來,四年後他竟又捲土重來。

  墨靳雲,你這個瘋子,瘋子……

  「白姐,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

  嚴謹很為難地看著她,說:「昨晚那位已經入京,以g國首相的身份秘密來我國進行軍方會唔,如果我猜的不錯,就算宋老爺子已不在其位,他也一定會出席那樣的場合。」

  白荷:「快,帶我去找大少,讓他帶云云走,馬上離開……」

  「白姐。」

  嚴謹拉住慌亂的女人,眸色凜凜道:「其實還有另一個可能的,也許他知道了也不會說呢?」

  「怎麼可能?」

  「云云也是他的女兒,你擔心云云的安危難道他這個做父親的就不擔心?」

  話落,嚴謹又語重心長:「他那樣的一個人,想的只會比你更周全,白姐,你應該試著再給他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白荷:「……」

  再給他一次?可她不想怎麼辦?

  「g國的厲任帝王師是不允許涉政的,可他現在卻是g國首相,白姐,你覺得他為什麼一定要『奪』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還不是為了『護著』你?」

  「他要是敢讓我的云云有事,我會跟他同歸於盡。」

  不敢相信那個人,因為曾經失望過太多次,可她相信嚴謹,相信這個一直陪在她身邊二十年如一日的男人。

  所以,她不是給他機會,絕對不是……

  ------------------

  心裡有秘密,人便睡不踏實。

  可心裡的秘密說出來後,雲薇諾還是睡不踏實……

  winifred那邊終究還是徹底回歸了姚氏,雖然她已澄清了自己的身份,可改變不了的便是徹底失去的結局。

  每每想到這裡,也曾怨過宋天燁的無情,但事情即已到了今天這一步,她也不想再揪著那件事不放。

  況且,老爺子也放過話了,說winifred他會替自己買下來。

  無論老爺子買下winifred的用意何在,只要不是被姚家忠拿走,只要不是被陸遠衡拿走,就算winifred最終不能回到她的手中也無所謂。

  她就是winifred,她能重新塑造這個品牌,只是,一想到老爺子,便想起那天他對自己說的話。他說,誰都可以,就是她不可以。

  曾經,宋天燁對她坦白,就算她和他結了婚也不能公開。

  理由他說了很多,她也覺得他說的那些確實會成為一大難題。

  但老爺子的話里話外卻完全不是那樣的意思,老爺子說,她是她,姐姐是姐姐,就連姐姐都可以,為什麼她會被老爺子這樣特殊的排除開?

  理由只有那一個不是麼?

  她和宋天燁是兄妹,所以老爺子才不能接受她做宋天燁的妻子。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惶恐,可最讓她惶恐的是……

  小手,又放在自己的小腹處,腦子裡不自由地迴響著夢裡的那個軟軟童音。

  如果他的孩子可以生下來,是不是就會那樣媽媽,媽媽地叫著她?

  很期待那樣的畫面,又傷感於她的身份,如果,她真的是宋天燁的妹妹,這輩子,她都不能擁有他的孩子。

  沮喪之餘,房門口又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一抬頭,高大的男人似乎已立在那裡許久。

  有淡淡的光暈自他頭頂上折射下來,燈光映著他的眉眼,俊美無濤,只是,她卻不敢再直視……

  將她的窘然看在眼裡,岑冷的男人慢慢走近她。

  一低頭,似有光芒自他周身綻放,瞬間照亮了她的世界,原本無措的小女人抬頭,紅了眼圈,卻只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看她強忍著想哭的衝動,他薇涼的指尖落在她的眼角。

  啟唇,帶著微微的嘆:「不是。」

  「……」

  仿佛在迷失的海面上看到了領航的燈塔,雲薇諾瞪大了眼望著他,眼底的渴望濃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薄涼的男人微微地笑,寵溺的口吻帶著能使堅冰融化的熱量,他說:「我確定你不是我妹妹。」

  「真的?」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可她還是有些不安:「你怎麼能確定我不是?」

  「你信不信我?」

  他蠱惑的眼神醉人,長長的睫毛在他刀削劍砍的五官上染上暗影,那種極致的you惑讓人心尖都為之一顫。

  她不敢再看,只嘟了小嘴:「這個和信不信你沒關係,如果只有我就算了,可孩子……」

  如果只有我,哪怕做了天下人不恥之事,也不過是自己承受那種折磨,可如果不能證明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那種禁忌的關係,這個孩子就不能生下來。

  她那麼渴望他的孩子,那麼渴望是由她親自孕育他的孩子,所以,她緊張,緊張到幾乎要窒息。

  察覺到她的情緒,宋天燁很直接:「那就只能做親子鑑定了,我和你。」

  「好。」

  早就知道可以這樣做,可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之前,她也不敢開口提要他和自己做親子鑑定的話。

  總算都把話說開了,總算也能徹底做一個了結了,如果做過鑑定之後真的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也比現在這樣提心弔膽的強不是麼?

  所以她狠狠點頭,馬上認同了他的說法:「做,趕緊做。」

  聞聲,薄涼的男人學著她的樣子嘟起了嘴:「唔!做什麼?」

  雲薇諾:「……」

  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逗自己,雲薇諾覺得很不對,可還是不自由主地紅了臉。

  「說啊!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在心裡還有懷疑,所以,她現在看到他總有一種『禁忌』的違和感,那種刺激在心頭激涌澎湃,竟讓她心裡又升騰起一種別樣的渴望。

  察覺到自己危險的思想,雲薇諾彆扭地推了他一下:「你……別這樣……」

  「看來,如果我拿不出親子鑑定來證明咱們的關係,你是不會再讓我碰你了?」

  一聽這話,她嚇得全身一縮,趕緊又條件反射地護著自己的肚子,漲紅了臉爭辯道:「頭三個月,原本也是不能的……」

  「誰說不能的?」

  對她的觀點表示不認可,宋天燁又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據理力爭:「之前不知道有這小小東西的時候咱們不是挺深入的……」

  「我去幫你放洗澡水。」

  不能再聽下去了,這個男人怎麼能一本正經地說這麼不正經的話?

  逃也似地離開他的懷抱,只是,囧到不行的小女人明明嘴裡說的是要去幫他放洗澡水,結果竟一頭衝進了廚房裡……

  --------------------------------

  紅著臉從廚房裡跑出來,雲薇諾又捂著臉衝進浴室。

  只是,洗澡水剛放好,她卻又落入他溫暖的懷抱。從後向前,他圈著她,熱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麻麻的,痒痒的:「從現在開始,我要親手幫你洗澡。」

  她瞪大了琉璃般的大眼睛:「我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你幫我洗?」

  身後的男人慵懶地笑,原本圈在她腰上的大手,一點點滑向她的小腹,然後,停在那裡愛憐地輕撫著:「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萬一地上有水滑倒了,萬一你在浴室里暈倒了,萬一……」

  雖然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可這麼不吉利的話也胡說,她急得拍了一下他的手:「胡說什麼啊?」

  「總之,我要幫你洗。」

  「不行……」

  不行,絕對不行!

  就算她不是他的妹妹,要他幫她洗澡也是很挑戰她的底限的。雖然他們曾無比親密,可大多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狀態,和洗澡這種燈火通明的狀態怎麼比?

  雖然他也不是沒有幫自己洗過,可那時候她畢竟倦意沉沉地不清醒,現在這種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要讓他替自己洗澡,只想一想她的臉都燒了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

  「又不是沒看過,為什麼不行?」宋天燁確信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哥哥,所以她所擔心的那一切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見她逃避,他竟生出了幾分逗她的興致。

  於是,不顧她的意願,有力的大手向上一攀便直接捏住了她睡衣的帶子。

  稍稍一用力……

  他如此大膽,她嚇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搶過自己的睡衣帶子,她慌了:「住手,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啦!」

  「敢情你這幾天還不算生我氣呢?」

  「宋天……」燁。

  不高興聽她這麼叫,岑冷的男人直接打斷她:「改口,不喜歡聽這個。」

  知道自己不想辦法是脫不了身了,雲薇諾終於還是軟軟地叫了他一聲,長長的尾音帶著嗲意,直酥進男人的心尖。

  「我幫你洗。」

  這是最後的底限了,她可以幫他洗,但她不敢讓他幫她冼。畢竟,男人都是皮厚些的,而宋天燁的厚臉皮程度,其實也非常非常的『壯觀』。

  「噢!原來你想看我的身體……」

  只一語,雲薇諾又被他鬧了個大紅臉:「我哪有……」

  抬指,輕點著她的唇,高大的男人你低頭,又用他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蠱惑著她:「乖,你就是想看我。」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