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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就是想你想你想你

2025-02-20 09:15:28 作者: 洛瀾

  第162章 我就是想你想你想你    泛黃的照片,帶著最深最沉的秘密。

  

  如同潘多拉的魔盒,將她從一個黑洞又拉入了另一個更黑更暗的世界。

  原本她的目的只是找媽媽,可現在……

  回到家,雲薇諾反覆看著那張照片,反覆看著照片裡宋建仁年輕時英朗的輪廓,她幾乎是哆嗦著打開了筆記本。

  當宋建仁三個字輸入到搜尋引擎里,翻出來的新聞成條成列。

  越過那些最近的,她挑著最遠的那些去找,終於,一張宋建仁年輕時的照片躍然入眼。抖著手將那張照片放到電腦屏幕前,一個比對之下,竟連手裡的照片都嚇掉在了地毯上。

  是他,真的是他……

  二十多年前去參加了母親的婚禮,凌叔叔死後一直與母親保持著聯絡,卻在自己出生後便徹底消失的有錢少爺。

  宋建仁,媽媽的朋友?

  什麼樣的朋友呢?

  慌了一般地合上了電腦,雲薇諾揪著心口,那沉痛的感覺如巨石壓在心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會的,不會的對不對?

  不會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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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夜都無法入睡。

  擁被而起,雲薇諾抱膝而坐,暗夜裡她眼角的有晶亮的液體閃閃爍爍,那種恐慌,那種絕望,那種無措。史無前例……

  知道自己不應該在什麼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就懷疑什麼,可是,這麼巧,怎麼就這麼巧?

  很害怕,因為那個假想中的結果她完全無法接受,很想他回來,總覺得有他在一切都能安心了。可又害怕他回來,如果不幸被自己猜中了呢?

  宋建仁會不會就是……

  那她和他……

  災難般的感覺一直在心頭縈繞,雲薇諾抽泣著,黑暗裡晶亮的淚水如星辰般明明滅滅地閃爍著,她仿佛已好久不曾落淚了,好久……

  可現在,一發不可收拾。

  絕望間,有輕微的聲響咯卡傳來,霍地張開雙眸,雲薇諾緊張地看向房門口。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覺得那凜冽的身形如勁松一般高撥,他就在那裡,一步步緩緩而來,艱定有力的步伐讓她心尖一縮。

  幾乎是條件反射跳下了牀,將人整個投入他懷裡時,她的淚水竟再也止不住……

  「怎麼哭了?」

  不敢說實話,不敢告訴他,她只能不住的搖頭。

  「告訴我,你怎麼了?」

  適應了夜的深暗,她能從他臉上看到明顯的疲倦。她當然知道他有多忙,可他竟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真的趕回來了,甚至,沒有提前跟她說一句。

  溫暖的感覺如海浪,可悲傷的感覺又席捲而來。

  想笑,但更想哭,不能說出自己的恐懼,她只能就著事實說出她心裡的另一段:「我去了凌家,看到了我媽媽和凌叔叔的舊照片,真的有白荷。」

  抬起頭瞅他,用最艱難的口吻總結出那個事實:「她真的是凌叔叔的同學,不是我媽媽。」

  聞聲,宋天燁秀挺的眉頭,微微纏成了結。

  s省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在等著他,可擔心這隻小東西,宋天燁愣是擠出一晚上的時間往返,就是想好好陪陪她。

  不告訴她原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可驚喜現在是沒有看到,她倒是結結實實地給了他一回驚嚇。

  聽她說出的這些事也知道她在難過著什麼,男人的手落在她的發項,輕緩地朝下慢慢地撫著,撫著,他說:「那不是更好?如果白荷真是你媽媽,她對你那樣差,你不會更失望?」

  「也許你是對的,可我……真的好難受……」

  白荷不是媽媽,也就代表著媽媽可能已經去世了。

  夢裡的一切那樣真實,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真實實地發生過的,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可真到了需要面對的這一天,她還是覺得心酸。

  感覺到懷裡的小身子在顫抖,宋天燁的鐵石心腸都要化了:「別哭,你這樣我還怎麼放心出去工作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影響你的,我就是……想你了。」

  咬了咬牙,這三個字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她再也沒機會對你說這樣的話,那麼,就趁現在一切都還沒有定論之時,容她再縱容自己一回。

  宋天燁我想你了,無論事實是什麼,無論真相是什麼,我就是想你想你想你……

  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可這一聲欠在心上的『想你』,竟比任何輕語昵喃都要醉人的心。薄涼的男人低低地笑,頭低下來,湊在她耳畔輕輕一吹,也道:「我也想你。」

  他熱熱的氣息吹佛在她耳畔,那種極電,迅速飛躥至全身,身體的燥熱一秒便至,可那一秒過後,雲薇諾整個人都僵硬了。

  不可以,不可以……

  她不可以再讓他碰她,至少,在她弄清楚一切前,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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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麼來什麼,仿佛是心有靈犀,她在感覺著那股欲望的同時,男人突然打橫將她抱起。

  後背壓上柔軟的牀墊時,雲薇諾整個人都慌了。

  未經證明的那個猜測湧上心頭,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著他那英俊的眉眼,想著照片裡那個男人嘴角的笑意,那種禁忌的感覺一下子便讓她在心底對他豎起了一道牆。

  「不要……」

  邪冷的男人勾著眉頭,明顯不相信她的話:「不說想我麼?不要?」

  「你剛回來不累麼?先去洗洗吧!」

  也知道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有多煞風景,可如果她不煞這個風景,她可能會更加難安。所以,掙扎著推了他一下,催著他去浴室,可男人卻直接抻手扣了她的小手放在唇上慢慢的親。

  「小東西,你敢嫌我髒?嗯?」

  十根白玉般的手指頭都一一親夠了,他又咬開她的手掌,去吻她的手心。

  一觸之下,雲薇諾整個都反彈了起來:「不是,我是說……我也很累,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

  男人擰著眉頭,反問她:「記得我們有幾天沒見面了麼?」

  她很清楚他對這種事情的要求有多bt,也知道她不在他身邊的這陣子,他應該忍得很辛苦。可她今天真的沒有心情,更是不敢有心情。

  所以,她扭了一下,又道:「你這陣子那麼辛苦,工作又多,還是好好保重身體的好。」

  聽懂了這聲拒絕,宋天燁微微變了下臉:「要是我說,你的『不要』才更傷我的身呢?」

  「老……」公。

  含在嘴裡的話突然哽住了,那一聲甜甜蜜蜜的老公,至此再也叫不出口。

  慌亂間,有悲傷的感覺四面八方而來,雲薇諾推開了起身:「你還是去泡個澡吧!我給你放洗澡水……」

  「也好,一起洗!」

  聲落,男人亦順勢起身,也不顧她樂意不樂意,直接扛了人便邁進了浴室里。

  「呀!不行……」

  不行?

  宋天燁的世界裡只有他可以說不行,別人的不行,對他來說基本無效。

  不行也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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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身體就是那樣敏感,想要的時候,瞞不住,不想要的時候更加瞞不住。

  在浴室里,在那樣潤澤的環境裡。

  她還是沒辦法放鬆下來自己,某些想法在腦子裡揮之不去,她看著他的那張臉,恐慌的感覺便一秒被放大。害怕自己這樣是在做天理難容之事,那種害怕讓她完全無法再釋放自己對他的感情。

  她愛他,愛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但也恰是因為這種愛,讓她現在覺得自己可能是罪人。

  一直在求他不要,一直在告訴他不可以,她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差一點又像之前一樣說她來月事了。

  可浴室里,她若真來了月事他怎會不知道?

  而且,霸道的男人憋了這麼多天,哪裡肯聽她一個字,她越是說不要,他心裡的想法更越發的猛。

  於是,不顧她的感覺,強行將她帶進了浴缸里。

  濕熱的水滴打在兩人身上的同時,男人強扳過她的身子,將她死死地按要浴缸的邊上,從後面慢慢地,慢慢地……

  她完全沒有準備好,所以他每動一下都格外的艱難,可也因為這種艱難,難得地讓他爽得直抽氣。

  刺激的感覺令男人迷亂,他忽略了她眼底的淚,忽略了她眼底的慌亂,只享受著這難得一遇的緊緻與暢快。

  由慢到快,由快到慢……

  她在他花樣百出的技巧中終於丟盔棄甲。

  縱情聲色的夜裡,她哭得格外的大聲,那種哭泣是痛是怕是傷是寒,可他卻以為是他過於孟浪。

  心底的猛獸出籠便再也反控不住,她哭得越大聲,他便沖得越兇狠。

  一開始是真的爽。

  爽到他覺得這輩子沒有這麼逍魂過,可慢慢地,宋天燁也感覺到出了她的不對勁。

  她的身體依舊對他無力招架,那種敏感度,只要輕輕呵一口氣就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可是今晚,他已經很賣力了,甚至自己都老實地交待了一兩次,但她卻始終到不了。

  小女人的身上已現斑斑紫痕,可見他在這件事上對她有多麼的不知輕重。

  可她除了哭泣,便只是隱忍,身體的不配合也漸漸顯現了出來。

  那種細微的感覺一開始察覺不到是因為他只顧著發泄,可現在,他終於發現,她不是半推半就的不想要,而是真的不想要。

  她不要他,這是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可偏偏這種感覺很明顯,明顯到宋天燁完全無法忽略……

  不過是離開了一周多的時間而已,她就不想要他了?

  剛剛看到他回來的時候,她明明還撲進他懷裡說想他,也就是那一聲想,撩得他馬上便讓自己變成了發情的獸,可她卻在撩過自己後,自己不想了?

  而且,是真的不想……

  太不爽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敗了興致,身體也差一點因這種感覺而疲下來。

  可宋天燁是什麼樣的男人?

  他是控制狂,bt狂,是獨占狂。

  所以,她越是不想要他,他就越是要讓她明顯地感覺到他在做什麼。

  原本的溫柔被狂勁所取代,他由著性子,不停地驅著她,碰著她,直到她痛到失聲尖叫,他還是不肯放過。

  雲薇諾是真的疼,疼到沒有辦法只能讓自己配合著他的動作以達到不那麼難受的目的。

  可是,心有餘而身不足,強大的精神壓力之下,她發現自己怎麼也無法讓自己身體的痛意消除。

  而且,她每配合一分,心裡的那種罪惡感便越重,於是她便覺得越發的難挨,越發的難以接受,直到最後,她已艱澀到讓他都被絞疼了……

  敗興的感覺鋪天蓋地。

  艱難地將自己退出來,宋天燁扶著浴室的牆悶悶地喘。

  水流的沖刷下,他清俊的容顏漸漸染上一層薄霜,最終,霸冷的男人無聲地走出浴缸,光著身子就那麼負氣地離開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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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他生氣了,也知道他在氣什麼。

  可雲薇諾卻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馬上追出去反抱著他主動求歡。

  在這種時候,她真的做不到……

  靠在浴缸里很久,久到浸著她的溫水都漸冷漸寒,入秋的天氣不那麼凍人,但還是冷得她白了唇。

  試著從浴缸里起來,可手腳卻根本使不上力。

  他方才真的太粗魯了,雖然沒有重傷,但雙腿已酸到幾乎站不住腳。勉強讓自己扶著牆站好,扯了浴巾隨便包了一下便慢慢挪出了浴室。

  只是,人才剛走到浴室門口,突聽得大門處傳來砰的一聲門響。

  她漂亮的大眼霍地瞪圓,扯著浴巾衝出去的同時,只看到門口他剛剛還趿著的拖鞋正凌亂的擺在地毯上。

  怔了好一會兒,她仿佛才記起自己要追出去找人。

  沒有穿鞋,裹著浴巾,她就那樣瘋狂地追了出去,17樓的高度,從上到下,雲薇諾衝出電梯的同時,只遠遠地看到他那輛黑色的轎車從眼前一飛而過。

  她哭了起來,只是疼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走了,沒發一通脾氣,也沒要她一句解釋……

  慌亂間,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滾下來,雲薇諾跌坐回公寓樓下的地磚上,揪著胸口的浴巾,哭得上氣不接上氣。

  她不是故意要氣他的,也不是故意不要他的,可她真的害怕。

  害怕她和他的關係是世間禁忌,害怕她和他在無意中做了世間最不為人恥的那種事情。

  可他走了,她又這樣難過,難過到痛不欲生……

  宋天燁,如果真相真的那樣不堪,你我到時又該怎麼辦?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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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開出去很遠,宋天燁都不曾說過一個字。

  人坐到后座,他閉著眼半靠著似乎在休息,可林思暮很清楚,他這老闆要是真想睡就不會半夜把她從家裡挖出來。

  特意趕了晚班機回來,不到三個小時又要趕回去,在飛機上呆的時間都比他在家裡久好麼?

  但如此吐糟林大助理自然不敢說,只是看著後視竟他隱在陰影里半明半郁的俊顏心裡直犯怵!

  總的來說,肯定又有事兒……

  「大少,現在去機場是不是太早了?」

  原本只是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在睡覺,結果,『沉睡』的人馬上開了口:「總比誤了機的好。」

  林思暮:「……」

  老大,您表開這樣的國際玩笑好麼?

  那可是您家的機場,您家的飛機呀!別人的機都可以誤,您的機誰敢誤啊?

  「要我為您準備一間休息室麼?還有三個多小時,睡一下也好。」

  宋天燁這時睜開了眼,泛著紅絲的眼底,殺機凜凜:「你安排就好。」

  「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大助理份內的事兒也做的差不多了,識相地閉上嘴,認真的開車,什麼也不多說。只是,她不說話了,boss大人又想說了。

  「她今天去哪兒了?」

  「……啊?」

  「裝什麼傻?」

  林思暮被涮了個大紅臉,再不敢揣著明白裝糊塗:「都是正常的上下班,早出晚歸的,不過,聽說今天白製作好像是又罵了雲小姐,而且,有意讓她自己走人的意思。所以我覺得雲小姐今天的心情應該是很不好的。」

  「說重點。」

  宋天燁不是個喜歡廢話的人,而他一旦認定了什麼,也很難被人扭正。

  不得不說,雲薇諾的反應讓他很不滿意,他是帶著這種不滿意離開的。以他的個性,原本他應該繼續高冷地沉默著,可遇上那個小女人,他又一次破了例。

  想知道為什麼,想清楚為什麼,更想迫切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老闆的眼神太嚇人,林思暮不敢再糊弄,馬上一五一十道:「從電視台下班後,雲小姐去了凌家,呆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然後就回來了。」

  這件事宋天燁知道,因為他一回家雲薇諾就跟他說過了,只是……

  薄涼的唇,微扯,他眯著雙眼危險地問:「那麼這一個多小時之內,凌正楓回去了是麼?」

  林思暮:「……」

  唉喲她滴娘!

  跟在這種老闆手底下打工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明明都已要打擦邊球打成這樣了,可他老闆對那些所謂的重點真是一捉一個準。

  她又後悔回來當他的助理了,老闆太精明她真的壓力山大呀!

  「所以說……」

  微頓,宋天燁又幽幽道:「真正讓她心情不好的人,不是白荷,而是凌正楓嘍?」

  邃黑的眸,漸冷……

  帶著多少熱情歸來,便有多少冰雪席捲而去。

  他放下工作,放下哥們,放下成千萬上億的合同不理,就為了回來陪陪他的『妻子』。

  對,妻子!

  他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這個事實,可這隻小東西,她到底還記不記得這件事?

  不過只是去了一趟凌家,不過是見了一次凌正楓,回來後居然碰都不他讓碰了……

  那隻小東西,他是不是真的對她過好?

  好到她已經忘了什麼是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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