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渡邊之死

  一連拐了兩個路口才停下腳步，任來風扶著牆跟哈哈大笑。笑完了看著肖快手，「老肖，快把到手的東西拿出來，讓我看看你搞了多少錢？咱交了五十，可別賠了啊。」

  肖快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看周圍確實沒人，就從懷裡往外掏錢包。掏出一個又一個，其中還有一條銀鏈子兩個金鐲子，這位把人家身上帶的首飾都給摘了！不說那些首飾只說現金。

  任來風拿了幾個錢包，把裡頭的錢拿出來摞一起數了數，還不錯，這些錢加一起都六十多塊了，賺了！肖快手把剩下的錢也拿出來一查，將近兩百塊，這把賺的還不錯，偽軍們賠的有點兒多了！

  肖快手本來想把這些錢全給任來風的，但任來風卻堅持要分贓。先把罰款那五十拿出來，剩下的錢平均分成三份，他和馮文英、肖快手每人分了三十多塊錢。首飾就留給肖快手當成辛苦錢了。

  不僅把損失的五十塊要回來了，並且還多賺了好幾十。雖然從來沒缺過錢，但任來風還是挺高興。

  「老肖，這邊的事情辦完之後，咱們找個日本人多的地方，讓你大顯身手可勁兒弄，我看你到底能搞到多少錢。」

  由此可見人性本惡。任來風只是偶爾參與了一次分贓，他就喜歡上了小偷這種職業。當然，他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一名竊賊，但這並不妨礙他欣賞肖快手的果決，以及盜竊手法的高明。

  偷錢包只是個小遊戲，重頭戲是肖快手去執行的其他任務。任來風問他事情辦得怎麼樣，肖快手回答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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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的事情圓滿解決了，另一路呢？另外一路行動組也是一位姓肖的在負責執行，是李立山支隊的副支隊長肖清發。肖清發不是去偷東西或者幹什麼別的，他執行的是刺殺任務。

  渡邊少佐心裡挺美，今天中午謝春庭請客，不僅嘗到了東北的有名的殺豬菜，並且演習間還有一盤名貴的紅燒海參。那一盤海參幾乎被渡邊少佐自己給包圓了。

  其他人光顧著喝酒，沒人注意海參，也許注意了。但渡邊只是嘗了一口就不動聲色的把那盤菜挪到了自己面前，別人誰還好意思去夾？

  紅燒海參味道真美。據說海參很滋補的，渡邊少佐現在就覺得性質有點兒上來了。他大踏步走到了大蘋果家門口，伸手敲門，「咚咚咚！咚咚咚！」時間不大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大蘋果那張白淨的臉。

  渡邊一用力擠進了房，到裡頭把大蘋果抱到懷裡就啃上了。一邊啃著、一雙賊手還一邊摸索著。手上突然一疼，緊跟著後腦勺被人「啪」的打了一巴掌。這是誰？渡邊少佐突然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

  但是，他這個感覺還是來得太晚了！褲子一松，腰帶沒了。緊跟著脖子一緊，那條腰帶扎到了他自己的脖子上。皮帶越來越緊，渡邊覺得無法呼吸了。他使勁兒掙扎，手腳並用，但卻絲毫也不起作用。

  兩分鐘之後，渡邊少佐停止了掙扎，渾身軟綿綿的趴倒了地上。皮帶卻並沒有因此而鬆開，仍舊緊緊地勒在他脖子上。

  肖清發伸出手指探了探渡邊的鼻孔，又摸摸他的頸動脈，知道人已經死透了就放下了心。把渡邊身上的手槍、子彈、錢包、證件，等全部搜刮一空之後，再看看已經嚇癱到地下的的大蘋果，肖清發就是一皺眉頭。

  「我說大蘋果，你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等鬼子知道渡邊死的消息，你恐怕也得倒霉！渡邊是死到你家的，你能沒責任嗎？我勸你趕緊簡單收拾點兒財物快走！」

  「可是，可是我走不動呀！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把我帶走吧。我在這兒也沒親戚了，你讓我走，我也不知道往哪兒走呀。求求您，發發善心吧！」

  帶你走？看著大蘋果那副模樣，肖清發就是一皺眉。這倒不是大蘋果長得不好看，這娘們長得漂亮著呢。光滑白皙的臉蛋，不高不低的鼻樑、紅溜溜的嘴唇、再加上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以及前凸後翹、細腰豐臀，這女人絕對屬於性感大美女級別的。

  但她是渡邊和張木匠兩個人的女人呀，對這種作風不檢點的女人，肖清發本能的就排斥。他是個傳統男人，心目中的女人就應該是賢妻良母型的。水性楊花的女人只適合去煙花柳巷。

  可要不帶她走，這女人免不了要落到日本人手裡。對於日本人的豺狼本性，肖清發和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仗，簡直是太了解了！良知告訴他，必須把大蘋果帶走，堅決不能留給鬼子！大不了回去交給總指揮處理不就完了嘛，自己在這兒浪費什麼腦細胞？

  想到這兒，肖清發打了個手勢。過來兩條漢子，上去就把渡邊的外衣褲子給扒了，交給大蘋果讓她換上。換死人的衣服？大蘋果流著眼淚，哆哩哆嗦的換了鬼子軍服。肖清發把她的肩章領章一摘，遠遠一看，這就是一個皇協軍。或者叫游擊隊也行。

  小鬼子個頭普遍不高，加上渡邊再瘦點兒，他這套軍裝大蘋果換上居然大小正合適。

  兩名戰士從兩邊夾著大蘋果急忙忙出了大門，到外頭把門還給鎖上了。反正短時間以內，這扇大門是不會打開了。

  

  第三路行動是有黃天負責的。就在渡邊被勒死的時候，黃天摸到了偽軍團長王鬍子的家。趁著王鬍子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他潛入王鬍子的臥室，拿刀子硬逼寫了一份反正書。並且告訴他，我們是東北抗日游擊隊，任來風總指揮的部隊！你要是不配合，那後果自負啊。

  王鬍子差點兒沒讓嚇死！黃天從他那兒拿到了幾十份空白介紹信。這樣，不管出城進城都要方便得多吧？

  參加行動的戰士該撤的撤了，剩下的是跟著任來風留下來看事態後續發展的。任來風照樣住在旅館裡，每天上街溜達，他要看看鬼子什麼時候才能按照他所設想的去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