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2025-02-20 05:52:55
作者: 鬼吖頭琪琪
「我想出去玩,是你陪我還是我自己出去?」打開電腦,用軟體發簡訊給羅俊飛,這是他們唯一的聯繫方法了。
「下午我儘量早回家,陪你出去逛一下,」羅俊飛回復神速,說明他現在是沒有工作的。
既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也就不去打擾羅俊飛的工作了,自己跑去儲藏室,開始搗鼓她的陶瓷。
開始學習陶藝是在五年前,自己從病房裡走出來,那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如如何照顧失意的她,那時候她不肯再拿起畫筆,只要關於那個人的回憶都選擇逃避。
只有魏子燁把她帶到了自己的陶藝屋。
「菲爾,如果你真的選擇放棄繪畫,我不會阻止你,畢竟拿起畫筆會使你傷心,」那時候的文語芯只是坐在車上一句話不說的看著窗外,魏子燁不知道自己的話她是不是聽得到,可他必須要說。
「可你天生就是有藝術天賦的,我不想你為了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而放棄自己的天賦。」
「師兄,現在的我拿起畫筆什麼都畫不出來,不是我想放棄,而是我的靈感離開了我,」這一個月說的第一句話,她永遠無法忘記,那時候魏子燁的眼神,是那樣的堅定。
「你繪畫的靈感離開了你,不代表所有的靈感都離開了你,下車吧,我送你新的靈感,」魏子燁停下車,將文語芯領了下來。
兩個人走進那充滿復古氣息的房子,這是在一個很偏遠的郊區,這不是對外開放的,只是一些愛好陶藝的朋友來玩的,由於今天是工作時間,裡面沒有什麼人。
文語芯看著那擺滿了陶瓷的架子,有已經燒制好的陶瓷,還有未燒制的,那些臨摹的就像真的古董一樣。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學習陶藝?」魏子燁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沒做過這些,我怕我做不好。」她確實是心動了,你沒有靈感了,可以隨意臨摹他人的,就像是你把小人一樣,你做壞了還可以打碎了再加水拌在一起,然後再重新泥捏。
「我們又不是參加比賽,我們這是在給自己增添一份興趣而已,」魏子燁拉起她的手,走到桌邊讓她坐下,教她如何和泥,然後教她用什麼樣的力度來塑造陶器。
魏子燁從身後抱著她,拉著她的手一同做著同一個陶瓷杯。
天漸漸的黑了起來,雖然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原本這樣的氣氛時間會過的很慢,很慢,可沒想到,轉眼間天就黑了,在這件陶藝屋呆了一下的時間,自己好像真的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師兄,你看我做的怎麼樣?」文語芯雙手捧著她親手做的第一個陶瓷杯子,雖然非常的單調的一個杯子,可那是她第一份作品,格外的歡喜。
「我就說我們家菲爾最棒了,你看看你,像是一個小花貓一樣!」魏子燁走過來,拿著紙巾幫她把臉上的泥漬擦掉。
「嘿嘿,你還說我呢,你看看你臉上,」說著就用那沾滿污泥的手在他的臉上抹了一把。
「你個臭丫頭!」準備沖向前去打她,可看她將自己做的陶瓷杯抱在懷裡,輕聲的說:「等等,小心我的杯子。」
「丫頭,你知道嗎,你在我們的心裡就像這些陶瓷一般,捧在手裡愛不釋手,更像是那古董瓷器一樣,珍貴無比,所以你要開心的笑,才是我們今生最大的願望,」魏子燁將她抱進懷裡,細聲細語的說著。
文語芯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那滴滾燙的熱淚,第一次看到魏子燁的淚水,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是那樣的脆弱,就在那一瞬間,她清醒了,如果自己一直走在那悲痛的陰影里,那為自己哭泣的就不僅僅是師兄一人了。
「師兄,謝謝你,我明白了!」
「你在幹嘛呢?」身後一聲冰冷的聲音把文語芯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下午才回來嗎?」回頭看到站在身後的羅俊飛,她不禁愣了一下子,這個男人怎麼每次走路都不出聲呢?
「外公外婆去郊外玩去了,說是過幾天才回來,擔心你中午不肯好好吃飯,就讓我回來盯著,」羅俊飛死死的盯著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文語芯的詢問。
「你不是還有工作沒處理嗎?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再說了我這是懷孕,又不是殘疾,還用有人專門盯著了,」其實文語芯早就想發牢騷了,嫁過來以後,自己就失去了自由,每天不是被關在這個屋裡,就是鎖在家裡,這根本不是結婚,而是坐牢,就像被宣判了無期徒刑一樣。
「胡彬就處理了,你又去哪弄得這些破銅爛鐵?」
「師兄送我的,還有,這不是破銅爛鐵,這是做瓷器的必備品,沒品位。」
「師兄?就是那天送你回來的人?」羅俊飛眉頭皺了起來,原來那是她的師兄。
「嗯,你見到了?」
「他什麼時候又來過?」
「沒有啦,昨天讓紫銅拿來的!」
「好了,吃飯去,」羅俊飛拉起她的手就往二樓的房間走去,他不想看到她拿著別人送她的東西在這炫耀、顯擺。
「那我想吃咖喱雞米飯好不好?」
「好,只要你想吃,吃什麼都行!」
「那你門外等我,我換衣服,」推開房門就往屋裡跑,這幾天除了那些什麼營養品,就是營養餐,自己都快饞瘋了。
「孩子都有了,你還在害羞什麼?」羅俊飛跟著走進來,從衣櫥里拿出休閒服,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
「我樂意啊!」文語芯從洗手間探出腦袋,對著羅俊飛一聲大吼。
看著羅俊飛裸露的後背,她愣了一下,眼裡閃出了一絲絲的疑問,之後又搖了搖頭,『沒事想那麼多做什麼?』
半個小時以後,文語芯滿意的坐在了去往市中心的車上,羅俊飛黑著臉坐在她的身邊。
「半個小時以後我們應該會到那家店,」
「為什麼不讓我開車?」
「我在幫咱們家省錢啊,」文語芯將錢包放進她的背包里,上車的時候,羅俊飛同學既然拿出百元大鈔給司機,司機白了他一眼丟出一句話:「不找零錢。」
最後還是她拿出錢包,付上錢,真是大少爺,是不是從小沒有做過公交車呢?這一點師兄就比他強,以前總是拉著他坐公交車,所以他每次出門身上都會揣著一些零錢。
「咱們家不需要省錢,你要是沒錢,明天我給你辦一張副卡,你隨便花,」文語芯又一次丟給他一個白眼。
「不省錢,那我喜歡做公交車還不行?」有錢難買姐喜歡還不行,嘿嘿!
「那明天我讓胡彬給你買一輛,你什麼時候想坐就坐,」這一句話一丟出去,周邊坐著的大爺大媽們瞬間齊刷刷的看向他們。
「嘿嘿,他開玩笑的,他腦袋有病,每天都在換想自己很有錢,」看著他們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和身邊那驕傲的男人,只好解釋說羅俊飛是個神經病,就算是自己不說他是神經病,大家也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