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雨軒被吞
2025-02-20 03:27:25
作者: 水中雲天
經過婚紗女屍的身旁時,發現她仍然盯視著由根須絞纏而成的內壁,痴痴發愣,絲毫沒有察覺或者在意我的靠近,趁此機會,忙輕輕扭動身軀,朝上快速游離而去。
先前的燈光已經距離我很近,只有四五米的高度,也看清楚了下來的人是誰——雨軒!
她也瞧見了我,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揮舞著四肢加速下潛,片刻之後就來到了我面前,
我一把抓過她的手,在掌心上迅速地寫下三個字:「先出去!」隨即拽著朝上快速游去。
之所以做這個決定,一來是因為胸腔內憋著的這口氣已經快到極限,而坑洞的盡頭還不知道有多深;二來就是下方的婚紗女屍不是個善茬,說不定一會又要發動攻擊。
但頗為意外的是,雨軒並沒有順從地跟著我朝上游去,而是將手從我的緊攥中抽離了出來,對一臉疑惑的我解釋起來,用手在我掌心上寫道:「坑口已被封住!」
我明白了,她一定與我一樣,也是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掉下來的,出不去後才朝坑洞底部下潛,一來尋找我,二來尋找其他出口。
現在有點擔憂起葉局長來,要是他也不慎墜落進坑洞裡,那就麻煩了,三個人就沒有一點後路可退了,希望老道的他既能夠發現開關,又沒有中招,不過這種概率太難了,因為記憶中,那小小的凸起在圓形蓋板的正中央位置,一旦觸動很難逃脫!
雨軒拍了拍陷入沉思的我,隨即指著下面的婚紗女屍,眼神中充滿好奇,大概意思是問我那女人是誰,怎麼會懸浮在水中,並且穿著潔白的婚紗?
由於不能夠開口,解釋起來一句兩句說也不清楚,所以我只能在她手上簡略地寫了句:「女屍,很危險,跟在我身旁!」
雨軒大抵是與先前的我一樣,沒有料到身著婚紗的女子是個死屍,面色比較驚訝,不過還是順從地點點頭,隨著我朝下游去,儘量與婚紗女屍保持最遠的距離!
經過婚紗女屍的時候,我一直警惕著她,擔心再突然消失然後從頭頂上出現,並且用腿根的窟窿吞噬我和雨軒,那種情景我還好說,就怕雨軒就忍受不住嘔吐出來,那就麻煩了,很快就會窒息,連我也救不了!
眼瞅著就要從婚紗女屍旁邊游過去,突然感覺雨軒在用手指戳我的後背,忙扭過頭來,用不解的目光瞅向她。
此時的她臉色極度慌張,眼睛怒睜嘴唇緊抿,似乎受到了驚嚇,瞅見我之後才稍微舒緩一些,揚起顫抖的手指向上面。
我心中一緊,將臉慢慢地仰了起來,照著燈光瞅向頭頂,但卻更加迷糊,因為除了清澈的海水外,並沒有其它任何東西,忙低頭想要詢問雨軒,究竟看到了什麼,不料此時她驟然沒了蹤跡。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與此同時,耳中聽到身後傳來水花聲,趕緊轉過去瞅,驚愕地發現,婚紗女屍的那條白色裙子又散了開,像一口輕薄的牢籠,將雨軒罩了起來,只露出下端的兩條腿在拼命擺動,並且有一串串的氣泡從裡面溢出!
我知道,雨軒一定是看到了婚紗女屍腿間的窟窿,驚悚之下,才將口裡的空氣吐了出來的,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忙揚起黑刀奮力遊動,從鼓漲裙子的下面鑽了進去。
仰起臉用手照著一瞧,果不其然,婚紗女屍的腿又張了開,而剛才被我劃破的傷口已經癒合,此時正包裹著雨軒的半個腦袋往裡吞噬。
見狀我忙一把抱住雨軒的兩條大腿,朝下使勁拖拽,但是卻連帶著婚紗女屍一起下沉,不由得一陣糾結,看來是夾得非常緊,單純用力拉的話,根本抽不出雨軒的頭顱!
我一咬牙,擺動雙腿朝上竄去,到了婚紗女屍腿根處後,將她的裙子朝掀了掀,心說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窟窿周邊的皮層可以癒合,那就跟你來個徹底的,將手裡黑刀橫向,照著她的腰部狠狠砍去!
「刺啦——」
一道皮層斷裂聲響起,感覺非常輕而易舉,就像砍伐空心的蘿蔔一樣,將婚紗女屍的軀體劈成了兩半,將上半身推到一旁,朝下半身的斷口處一瞅,能夠清晰地看到,雨軒被裹在裡面的半顆頭顱。
頭顱的周邊滿是暗紅色的稠液,黏黏的就像膠水一樣將它沾了住,估計是從婚紗女屍軀殼的內壁上分泌下來的!
擔心拉扯女屍下半身的話,可能會傷害到雨軒的腦袋,於是收起黑刀抽出九龍短劍,從女屍肚皮朝腿間劃拉去,將她分成了兩半,隨後,就像剝粽子一樣,將皮層朝後扯去,讓雨軒的頭顱重新恢復了自由!
我忙用衣袖擦了擦她臉上的粘液,用力地拍打著已經昏迷的她,想要將她叫醒,但沒有任何效果,雨軒雙唇緊抿、雙目緊閉,始終處於毫無知覺中。
正揪心著,眼睛的餘角里,突然瞥見有什麼東西掠了過去,不由得一愣,忙轉身舉著手電照去,吃驚地發現,先前被我腰斬的婚紗女屍,上下半身竟然又自己吻合了上,重新成了完整的一具軀殼,並且遊動到了我和雨軒的頭頂,朝下迅速降來。
沒想到這婚紗女屍雖然只是一具軀殼,但還有復活的能力,不由的心中一陣唏噓,忙抓著雨軒朝一側遊動,想要躲避開她逐漸膨脹的白裙,但她的速度太快了,或者說抱著雨軒身子的我遊動得太慢了,幾秒的功夫,兩人又被徹底地罩住了!
並且更加悲催的是,她大腿根處的窟窿這次變大了不少,似乎專門為了將我們兩個包裹進去而準備!
我心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你能再生,但畢竟只是一具軀殼,這次一定要用刀刃將你劃爛,看你還能不能癒合?想到這裡主動上前迎去,舉著手裡的九龍短劍,伸進她腿間那口臉盆大小的窟窿里,用力朝一側切割起來。
「滋——,滋——,……」
一下兩下三下……,將她腿根那窟窿邊緣的皮層,劃了個稀巴爛,樣子慘不忍睹,直到自己也氣力耗盡,胳膊幾乎抬不起來才罷休。
雖然這樣做有種虐`殺的嫌疑,但畢竟是為了抗爭和活命,所以心裡還是能夠原諒自己的『殘忍』,趁婚紗女屍懸浮的空當,趕緊抱著雨軒向下面逃去。
遊動了兩下,忽然覺得腰上有種涼涼的感覺,以為是海水低溫的緣故,沒有去理會,但隨後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它使不上一點勁,而且有了絲絲的抽痛。
停止遊動後側臉瞅了一眼,頓時整個人怔住了,首先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腰,而是身後的那片海水,已經變成了艷麗的鮮紅色,在手電光亮的照射下晶瑩剔透,有種悽慘的美感!
我知道,這是血,並且一定是從我腰後流出的血,眼睛下撇後看到的景象驗證了我的推測,在腰窩處插著我那把黑刀,不過已經沒進去大半,基本把我的身體刺穿,在傷口處,有鮮血還在不停地流出,像紅色的墨水一樣,在水中迅速瀰漫……
這一切僅僅只讓我震驚罷了,真正讓我怔住的是黑刀的刀柄上,攥著一隻纖細的手——雨軒的手!
我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即便眨了好幾下,看到的景象也沒有什麼改變,反倒是更清晰了,看來並不是視線的原因,瞅向懷裡的雨軒,她的臉此時依舊是那麼秀麗和單純,只是眼神里,折射出來的光芒比較陰森得意,令我不由得一陣心寒!
我忙將她丟下,自己朝前遊動了兩下並轉過身,與她保持著一定距離,用凌厲的目光盯視著她,想要知曉為何要偷偷刺我?
她沒有給我回應什麼,而是嘴角勾起邪笑,擺動雙腳朝上游去,迎著已經緩過勁來,正徐徐而下的那具婚紗女屍,衝進了她膨起的白裙里。
仰起頭,能看到那具婚紗女屍的腿間已經恢復了原狀,皮層上的傷口完全癒合,圓形的窟窿在不停擴張,似乎在迎接著雨軒的頭顱。
雖然心裡很痛恨雨軒,覺得她應該就是我們之中的內奸,但心裡仍舊很矛盾,也有很多疑惑,所以絕不願看著她被婚紗女屍所吞噬,於是用力扭動腰肢,想要上去攔住她,但先前用九龍劍劃拉女屍消耗了太多氣力,此時後腰又被黑刀刺中,不管怎麼擺動雙腿,就是不能上升分毫。
我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處在陰陽的分界線上,並且大半個身子已經滑進了地獄中,但還是有些於心不甘,左右瞅了瞅,即使很不情願,但也只好朝斜下方潛去,靠在了那些盤根錯節的樹根洞壁上,並用腳後跟蹬住凹坑將身子固定住!
在揚起頭,用燈光照著往上瞅時,發現雨軒的頭顱,已經完全被女屍腿間的窟窿裹了進去,繼而是上半身,下半身,短短几十秒的功夫,整個人已經被吞噬掉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總歸不是好事,被那放佛有生命一樣的軀殼套住,說不定會失去自我,徹底被她操控,成為一個傀儡!
我無奈的閉上眼睛,為雨軒的遭遇感到惋惜,心裡湧現出深深的傷痛之情,往昔相處的點點滴滴不停在腦海里掠過……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浮想中,冷不丁的,臉上突然傳來指尖滑動的觸覺,雖然光滑但卻冰冷異常,心中駭然,忙睜開漲痛的雙眼,發現吞噬了雨軒的婚紗女屍已經游到面前,正用蔥白樣的食指觸摸著我的臉龐!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一具蒼白的空殼,裡面填充著雨軒的身體:原先空洞的眼窩裡有了明亮的眸子;乾癟的鼻子也翹了起來;大張的嘴巴合了上,微微張起的嘴唇里,露出幾顆潔白的皓齒;身體的膚色也從蒼白變得滑嫩,有了血色!
這一切,都讓我實在分不清,眼前的她究竟是雨軒還是女屍!
在我臉上觸摸的指尖,此刻朝下游離而去,順著脖頸到了胸膛之上,停留了短暫的片刻後,將領口拉了起來,隨即,她驟然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搶過了我的九龍短劍,將我的緊身內衣劃了開,之後剝掉。
包裹著雨軒的女屍,用複雜的眼眸掃了我一眼,隨後,原先的那根食指又滑動起來,在我裸露的胸膛上轉了幾圈,奔向了小腹,與割掉上衣一樣,將濕濕的保暖褲也割了開,只剩一條內褲!
我心裡七上八下,心說她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軀殼裡面的雨軒,要報復我在船艙里時窺到她胴體的行為……?
思忖的功夫,裹著雨軒的女屍還不打算收手,又將指尖鑽進了我內褲的邊沿,伸了進去,拉起來後也要用九龍短劍劃破,眼見就要得逞,自己的最後一點隱私也要暴露,本能地用手一把攥住她的腕部。
她停住了,抬眼瞅向我,折射出來的目光中有挑逗、有冰冷、也有鄙夷,不過只是停留了短暫的兩三秒,就又朝下瞥去,甩開我無力的手,繼續揚起九龍短劍,開始切割內褲的邊沿。
「滋——」
劃開一道口子後,她似乎興奮極了,將九龍劍用嘴裡的牙齒咬住,雙手揪住豁口的兩側,用力拉扯起來。
「知啦——」
即便是在深水中,也還是聽到著響亮的聲音,低頭瞥去,內褲已經被完全撕裂成兩半,下面的那啥也完全暴露了出來!
其實心裡最先傳來的感觸是舒爽,原諒我的坦誠,畢竟,它被粘濕的衣服還有內褲包裹了這麼長時間,一下子解脫並恢復自由後,當然比較愜意。
女人詭譎的笑意讓我不由得一愣,從短暫的放鬆中繃緊起來,不知道她脫掉我所有的衣褲,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什麼?是要與我行魚`水之歡,還是要將我命根切斷……?
不過我的這些擔憂和猜測全都錯了,她什麼也沒有做,而是咬著九龍短劍朝後游去,與我拉開了兩三尺的距離,隨即雙眼直勾勾地盯視著我,還有後面的根須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