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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圓球

2025-02-20 03:23:41 作者: 水中雲天

  望著她嫌棄的眼神,我突然間有種想要戲弄的欲望,於是嘴角一笑:「幹什麼?當然是干男生都會幹的事情啊!」說著故意將手在褲襠里蠕動起來,裝出套弄的表象。

  葉子臉上的神情,由剛才的鄙視變成了現在的驚愕,一隻手攏在嘴巴前,另一隻手指著我的腿間,結結巴巴地嗚咽出幾個字:「快把手拿出來!」

  我哼了聲,臉上擠出略顯猥瑣的笑意:「偏不!正舒服著,現在還沒有到爽點呢,豈能就此罷休!」說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想看看窘迫的葉子接下來會作何反應。

  頃刻之間,葉子就像是喝了半斤白酒,秀麗的臉色變得緋紅,眼睛也不敢看我,四處躲避著,羞澀的樣子令我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嘿嘿,嘿嘿……」

  「你還笑!真是……真是恬不知恥!趕緊的,把手拿出來擦擦!」說著從兜里抽出一片濕巾,拋到我懷裡瞪視著我。

  我沒有接濕巾,而是四仰八叉地朝座背上靠去,另一隻手也伸進了褲襠里,假裝套弄起來,故意刺激刺激這個賢淑的女孩,用邪惡的一句行話就是『調教調教』她。

  「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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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相對安靜的車廂里傳來腳步聲,抬眼一瞅,在走道盡頭有位妙齡女子正朝這邊走來,估計是去另一頭的洗手間。

  妙齡女子臉上濃妝艷抹著,還裹著一件皮草,腳上就像灌了鉛,使勁踢踏著網狀高跟鞋,生怕周圍沒人看見她的奢華和高貴,其實如果真是高貴,幹嘛要坐火車呢?要是說想低調些,那為何還要如此張揚呢?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幼稚女罷了,我直接無視這種女孩,手上依舊做著令葉子羞赧的動作。

  葉子扭頭看了下濃妝女子,似乎有些慌張,等到她距離我們的座位近了些後,忙迅速站了起來,弓著身子朝我趴過來,樣子就像是在跟我說悄悄話,正好遮掩住了我褲襠里的動作。

  等到妙齡女子噠噠地走過去後,我壞笑一聲:「怎麼,你這是要幫我解決需求嗎?非常好,我正巧有點累了,呵呵……」

  葉子眉頭一簇,用手捶打了我一下,嘴巴湊到我耳邊小聲囑咐起來:「你十天半個月的,偶爾這樣一次也就罷了,算是釋放壓力,但是經常如此,特別是頻繁下來的話,對身體會有損傷,造成腎陰虛的!現在是在火車上,能不能自重一點,趕緊把手拿出來?!」

  「哦,差點忘了,你還是醫生來著,說的話肯定有道理。」我臉上裝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過隨即抽出一隻手朝她背上一壓,摟進懷裡,「但是現在突然住手的話,下面的火氣泄不出來,對身體的危害一定更大,弄不好以後還會得各種男性疾病,作為我的女人,你不是會很寂寞,所以現在,是不是應該用你的玉手幫幫我才行?」

  葉子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但由於身子傾斜太厲害,根本起不來,越是使勁,胸前的兩團嫩肉越是壓緊我,酥酥軟軟的感覺,好不舒服!弄得我下身真地有了欲望,望著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也許是心有靈犀,葉子也感覺到了我的異常變化,停止了掙脫,用複雜眼睛瞅著我,嘴唇緊緊抿著不說話,只有鼻孔里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片刻之後,手沿著我的小腹朝下游離,在隆起的腿間摩挲著。

  我閉上眼睛,有點亟不可待,輕聲地催促道:「快點!幫幫我,葉子,幫幫我,已經受不了了……」

  在這值千金的春宵一刻,誰料後面突然響起一陣洪亮的音樂聲,然後是嘶啞的哭腔:「你入學的新書包,有人給你拿,謝謝!你雨中的花折傘,謝謝!有人給你打……」

  睜眼瞥去,一個面容滄桑的老大爺,正背著一台音響大聲唱著歌乞討,手裡端著老式的搪瓷盆,每當有人丟錢的時候,總會使勁點頭致謝,然後再繼續歌唱。

  聲音實在太響,將整個車廂里昏睡的乘客們都驚醒了,有的用鄙夷的眼光瞪他,有的不耐煩地嘀咕著,當然也有一些心底善良的小姑娘,丟些零錢過去。

  無奈,雖然我浴火焚身,但面子還是要點的,否則萬一被角落裡,哪個陰暗的傢伙用手機拍下來,弄出個『火車門』,我和葉子就要身敗名裂了,只能暫時分開,各自威嚴正坐。

  我拿起濕巾擦拭著手掌,其實幹乾淨淨,只是為了繼續表演;葉子整理著衣衫和髮絲,臉上的潮紅仍舊沒有退去。

  乞討的老大爺此時已經來到了我倆面前,手裡惦著搪瓷盆,邊咧嘴唱著歌,邊用恭維的眼神瞅著我,估計是覺得面善的人都會施捨些。

  我對這些好吃懶做的傢伙,心裡沒有絲毫同情,按照以前的脾性,一定會大聲呵斥一番,但這次沒有,因為發現了一個東西——老頭破舊的兜里露出一塊廢報紙,發黃的紙張上有幾個黑體字特別醒目:火車墜崖!

  這四個字讓我登時就想起了剛剛的那個夢,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巧合,一定有著什麼聯繫,於是對憔悴的老頭詢問起來:「大爺,你一天能乞討多少錢?」

  「啊?」老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對我追問了句,「小伙子,你說啥?」

  「太吵了,先把它關了。」我先指了指老頭背上的音響命令道,等安靜下來後再次詢問,「你一天能賺多少錢?我給你。」

  「你……你給我?」老頭鬍子邋遢的臉上露出驚愕之情,估計乞討的人生中,第一次遇到我這種人,隨後忐忑地回應,「百八十塊吧,差不多我就歇息了,力氣趕不上現在的乞討後生。」

  我從兜里掏出錢包,抽出一百塊錢遞過去:「這錢你拿著,算是我雇你的工錢了,來,坐下!」說著自己朝里靠了靠,拉著老頭坐在了外座上。

  老頭的音響關了後,車廂里又重新恢復了安靜,一些好奇的乘客朝我和葉子這邊瞅來,估計想要探視下我讓乞討老頭坐在旁邊,是要搞什麼名堂。

  葉子掃視了下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對我的舉動有些不滿,用腳踢了踢我:「你幹嘛呢,不知道這種人就是騙錢的嗎?還給這麼多是不是昏了頭!」

  乞討老頭被葉子這麼一說,臉刷的一下紅了,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將手裡的一百塊錢要還給我,估計被一個小姑娘蔑視,自尊心多少有些受不了。

  「你聽著就行,回來我再跟你解釋緣由。」我先是揚手制止了葉子的嘀咕,隨後面向乞討老頭,拉著他重又坐下:「大爺您別生氣,這錢你儘管收下好了,實不相瞞,我是有些事想要問你。」

  「啥話?你不會是派出所的便衣吧?」老頭有些緊張,坐立不安起來。

  「當然不是,只不過看你兜里的報紙有些年頭了,想借過來看一看,然後再問你幾句話而已,不知可以嗎?」說著我指了指他的身側。

  乞討老頭愣了下,臉上浮現出傷悲的神情,隨即將手裡的搪瓷盆放下,抽出兜里的報紙遞給我:「隨便看,看完之後只要還給我就行了。」

  他的表情讓我知道其中必有故事,展開舊報紙翻開起來,發現報紙有很多殘缺的窟窿,並且是不知名的報社發行的,但還是能大致看懂火車墜崖的那篇報導,讀完之後心裡有種惶恐的感覺,意識到也許先前夢裡的經歷並不單單是個夢,而是一種感應,或者靈魂的遊歷。

  報紙上的內容很含糊,大體的意思是,二十五年前的冬季,在青海境內的鐵路上發生一起災難,一輛普快火車竄出了軌道,墜進了山崖里,由於當時降雪嚴重,加之已近年關,給救援工作帶來了困難,進展十分緩慢,十多天後才救援隊才抵達出事地點。

  參與救援的官兵對災難場景感到震驚,因為二十節車廂有十九節全部浸入到了湖水中,被冰封住了,只有末端的那一節橫在岸邊,很明顯,如果還有人活下來的話,只會在那一節車廂里,但是鋸開車廂門後,裡面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讓那些久經沙場的官兵陣陣駭然。

  那些熙熙攘攘回家過年的乘客們,全部變成了一具具森森白骨,唯一剩下的丁點皮肉,就是臉上的眼珠子——那些怒目圓睜的白色眼珠子,在被割去肉的眼眶裡晃動著,訴說著怨恨和痛苦,地板上凝結著暗紅色的冰層,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殷紅的血冒了出來,將鞋子浸濕。

  很明顯,車廂的門打不開,裡面的人沒了吃的,相互間開始了最原始的蠶食本能,難以想像,上百個人的殘殺是如何上演的,那些吃人的人和被吃的人,心裡一定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當時的救援隊長發現了一個詭異的情況,按道理說,車上不可能全是屍骸,一定有一個相對完整的屍體留下來,那個人才是最後的贏家,即便餓死了也會有軀體,但是很遺憾,搜尋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那個人……

  那個年代,那種全國人民沉浸在春節的祥和情景下,這件事被低調處理了,最後的結論是全部罹難,但官方並未公布詳情。

  雜牌報紙上的內容基本就這些,看完之後我閉目思索起來,想要將這件事與夢中的經歷對上號,但是卻不能,或者說始終不願意相信,夢裡的經歷會是那場災難的後續。

  收起心裡的惶恐和不安,我盯視和乞討老頭:「大爺,二十五年前的報紙你為何會保留至今,是不是……那個沒有被找到的軀體、最後活下來的人,就是你?」

  「不是!」老頭堅定地搖搖頭:「火車上的屍骸確實比售賣的票數少了一個人,那個被軍官懷疑的倖存者,其實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兒子,只有他的骸骨沒有被找到!之所以這麼多年來帶著這張報紙,是因為每次讀到上面的內容,就會覺得兒子沒死,我還有點盼頭。」

  「你在火車上乞討,不全是為了生活,還想多有些對兒子懷念吧?」我輕聲詢問道。

  「是的,我總有一種感覺,兒子沒死,還能夠在列車上見他一面。」說著老頭拿出一張黑白照片,上面是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長得很俊秀,尤其是那張臉,非常的白,就像我夢裡的見到的那個男子——差點留下我和葉子性命的那個男子。

  我深吸口氣,讓自己的不安平靜下來,對乞討老頭勸道:「還是離開鐵路吧,否則你會一直活在痛苦的回憶中,如果你兒子沒死,他一定會去家裡找你的,如果……萬一他不在了,你這樣搭上自己的後半生在車上乞討,不值得。」

  「後生啊,謝謝你,我也想過回去,但是卻心有不甘,所以能撐一天是一天,直到走不動了,沒人施捨的時候,我就再回家。」說完站起身,蹣跚地走了,沒有再打開音響唱歌乞討。

  車廂里那些窺視的乘客很是失望,大抵是沒料到老頭只坐了一會就離開,沒有出現他們期望的那種認親或者爭吵的場面,全都又坐到了自己位置上,繼續昏睡。

  看看手機,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天,再有幾個小時就要到達丹城了,對葉子丟下句:「我去洗把臉,回來再跟你說經過。」後朝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裡有人,我只好站在兩節車廂間等待,冷風吹在臉上,人也清醒了許多,幾分鐘後有點納悶,輕輕扣了扣門板:「裡面的,能不能快點?」

  「知道了,馬上就好!」裡面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讓我懷疑起來,是不是先前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這種女人最麻煩了,看來還是再等一會吧!

  我無奈地嘆口氣,閒著無聊,用手摳起車廂的鐵壁,沒想到鐵皮上的漆很脆薄,一觸碰就掉下來大塊,擔心列車員罰我錢,我趕緊收手,眼睛卻發覺掉漆的地方有些不對勁,裡面並不是常見的白色鐵板。

  湊上去仔細一瞅,竟然還有一層綠色的斑駁老漆,看來應該是回收利用的老車皮,連接處的光滑磨損驗證了我猜想,看來這節車廂的確是用綠皮車廂改裝的。

  我想起了二十五年前,那時候的列車應該基本上都是綠皮吧,也聯想到了先前的噩夢,或許這其中真地有某種聯繫:如果現在的這節車廂,就是二十五年前出事火車的末端車廂,那一切似乎就有些合理了,只是有些遺憾,乞討的大爺估計永遠不會知道,他那個白臉的兒子早就死了,而且死的像豬一樣……

  「催什麼催!催命鬼啊?!」

  洗手間的門打開了,果真是濃妝艷抹的那位,對著我一邊訓斥,一邊提著褲子,隨後大大咧咧地走了,連便池都沒有沖!

  我無奈搖了下頭,看來修養真的與長相和錢財沒關係,不對,有時候也有關係,只不過是反比關係。也不知道前面這位大姐吃了啥,連著沖了兩次,糞便都沒有下去,水倒是已經溢滿。

  本來我只是洗把臉,最多放放水,不用理這種狀況,但是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擔心後來人將這一切歸咎與我,被別人背後咒罵的情景我是不願意接受,雖然感覺有點倒霉,但也只好替濃妝艷抹的女子背黑鍋,抄起角落裡的拖把,掉過頭來朝水池中搗去。

  突然,手裡的杆子傳來異樣的感覺,似乎觸碰到了一個圓咕嚕,第一反應就是電影常出現的場景,人體的藏毒排了出來,尤其濃妝艷抹女子長時間呆在裡面,更加重了我的狐疑。

  猶豫了幾秒鐘,我扔掉了拖把,牙關緊咬,一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伸進了便池中,在一坨坨軟綿綿的那啥中,摸索起來,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別提多噁心了,算了,不說了!還好很快就摸到了那個球形的東西,將它撈了出來。便池沒了阻擋,水和糞便飛速地抽了下去。

  望著手裡橘子般大下的圓球,不由得一陣瞎想:這麼大個,如果真是那女人排下來的,她還真是不簡單呢!嘻嘻……

  掂了掂手裡的圓球,非常輕,似乎並沒有裝多重的東西,而且裡面有沙沙的聲音傳出,心裡不由得一陣狐疑,忙雙手一轉擰了開。

  裡面並沒有什麼毒品,而是一份折迭的紙張,打開一瞅,寫著一行話:此去丹城凶多吉少,勿信他人,珍重!

  字跡十分潦草,讓我懷疑是書寫人用左手寫的,故意不讓人追查出來,從內容看,顯然是留給我的,再三審視了會,將紙張撕了扔進馬桶,用水沖走。

  之後使勁搓了搓手,抹了把臉匆匆開門,對等在外面的人歉意笑了下,惘然地朝座位走去,腦子裡不停地思忖著,紙張是濃妝艷抹女人留下的無疑,但她究竟是誰?為何要用這種方法提醒我呢……?

  正走著,衣角突然被人抓住了,晃了下後扭頭一瞅,是葉子。

  「大哥,位置在這呢,你是要去哪裡啊?」她略帶調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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