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幽靈車廂(四)
2025-02-20 03:23:37
作者: 水中雲天
「這……這……」
葉子遲疑地嘀咕起來,估計心裡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對白臉男子讓她切下雙`乳的命令,沒有乾脆利索地答應,而是低頭瞅著地面糾結不已。
這時候,捂在耳朵上的手傳來濕濕的感覺,我知道,是被剛才葉子的牙齒咬破了,忙從衣服上又撕下點布條纏繞,止住血後朝前快步走去,來到她身旁,伸手想要將她拉起來,但她的身體就像是石化了般,跪在地上動也不動一下。
我急了,大聲地喊道:「快站起來!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要猶豫不決了!」
葉子將我的手甩了開,抬頭瞅向蒼白臉色的男子:「好,我答應你!把刀給我吧!」
我有點懵了,隨即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大聲呵斥:「你知道自己在答應什麼嗎?這禽獸是要讓你割掉自己的胸——女人引以為傲的地方!他這是在羞辱你,摧殘你,懂不懂?!」
「只要能再吃一份盒飯,我願意按他說的去做,何況……,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葉子不耐煩地對我反問了句,如果不是利令智昏,我一定會被傷透心。
「怎麼和我沒關係?你不是經常說自己是我的女人嘛,既然是的話,作為男人,我就有責任保護你、或者說指使你!」我對她堅定地回應,希望能換回她的一些理智。
葉子閉上雙眼,抿了抿嘴:「夠了!別欺騙我了,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成是自己的女人了,心裡一直喜歡的,不過是那個紫嫣,我現在傷殘自己不是正合你意嗎?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找她了!你走吧,別囉嗦了!我還想快點吃到下一份盒飯呢!」說完揚起了手,去接男人遞過去的匕首。
我有些憤怒,想要打掉男人手裡的匕首,但是卻被他靈巧地躲了開,匕首還是被葉子接了住。
她的手顫抖了下,隨即將尖端對準了自己文胸邊緣,那些露出來的白嫩肌膚,咬牙啊了一聲朝下扎去。匕首在一點點地刺進,血從刀口裡滲出來,順著高聳的玉兔邊緣,流進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中,緩緩淌下。
「快住手!」
我大喝一聲,想要伸手將葉子手裡的匕首奪下,但剛觸碰到她的手腕,就被白臉男子彈起的一腳踹飛,重重摔倒在幾步開外的走道上,疼得直打滾。
是我太虛弱了,還是男子的勁太猛烈了?為何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非但如此,甚至於連勸阻的葉子的話也喊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寸余長的匕首,悉數刺進她的右乳中。
本就失血甚多的葉子,將匕首扎進乳中的過程中,牙關始終緊咬著,看得出來一直強忍著痛楚,可依然還是願意這樣自殘,說明貪吃那種奇特盒飯的欲望,已經超乎了所有,令她無法拒絕。
我很擔心身體虛弱的她會撐不住,要知道女人的乳中,血管神經異常豐富,要是真被割下來的話,弄不好會活活疼死!
「把礙事的文胸脫掉吧,好讓我們能詳細目睹下,你將右乳完全割下來的過程,這也算是你表達自己決心的證明。」白臉男子陰笑地慫恿起來,眼睛裡冒出醜惡的目光,似乎已經亟不可待地要看到葉子文胸下的玉兔,是怎麼毀在自己面前的。
葉子鬆開匕首,雙手繞到了後背,將最後一顆掛鉤也鬆了開,頓時,脖頸下的兩隻玉兔就像獲得了解放,朝下蠕動許多,顯得更加飽滿和圓潤了。
我閉上眼睛,實在不願意看到葉子美麗的雙`乳,就這樣暴露在一群邪惡傢伙的面前,一滴淚從眼皮下面擠了出來,心中有種刀絞般的疼痛,並不僅僅是作為她男人的羞愧,還有擔憂,擔憂以後葉子恢復理智想起一切後,會無法原諒自己,終身走不出這個陰影!
「唉……,這麼隱私而又美麗的東西,還是別讓其他人看到的好,省得他們又做出愚蠢的事情來。」白臉男子突然嘆息了句,讓絕望的我又燃起一絲希望。
睜眼瞅去,看到葉子的文胸已經掉落在地,但是她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背對著所有人,除了白臉男子,雖說這樣,但我還是難以抑制對他的憤怒。試想一下,你愛的人如果被一個陌生的人盯視著全身,相信你也不能接受。
「葉子!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我這就來救你!」終於,喉嚨里可以發出聲音了,體力也恢復了不少,扶著座椅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朝前走去,在她動手轉動刀柄前趕到了,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走開,不要阻止我表達自己的決心!」葉子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我……我必須要再吃一份盒飯才行!」
「別傷害自己了,我給你!」說完我鬆開她的手腕,緩緩蹲下身子。
「你……?」葉子突然愣住,扭頭瞅向我,隨即呵呵乾笑起來,「你哪裡有盒飯,別欺騙我了!」
我深吸口氣,將自己的袖子捲起來,胳膊橫到她的嘴前:「咬吧!」
「什麼?」她的眼睛中露出驚愕和不解之情,當然,還夾雜著一絲害怕。
「咬一口,咬了之後你就會明白,味道與你想吃的盒飯差不多!」我堅定地回應,做好了疼痛的準備。
葉子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很誇張,始終沒有張口咬下來,估計是根本不相信我的話語。
一打眼,瞥見旁邊的小茶桌上放著一把靈巧的水果刀,我伸手摸了過來,一咬牙,照著自己小臂上就是一下,頃刻間,血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將流血的傷口湊向了葉子青紫的嘴唇:「舔一口,你就會明白我沒有騙你,那一盒盒誘人的飯菜,就是摻雜了人的血肉做出來的。」
葉子的鼻翼抽動了兩下,估計是被溫熱的血腥味吸引了,慢慢地張開了略顯乾裂的嘴唇,朝滴血的傷口靠近,但心裡似乎還有些不忍,時不時斜眼瞟下我,見我篤定地點頭後,終於不再矜持,張大嘴巴將傷口含在了嘴裡,用力吮吸起來,舌尖還時不時靈巧地撩動下,讓血流得更迅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