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核爆
2025-02-20 03:21:35
作者: 水中雲天
「幾近全軍覆沒?怎麼會這樣?!沙漠平坦,那些變異的士兵一旦在地面上出現,應該很容易就被發現的啊?」我禁不住對葉主任疑問起來。
「是的,你說得很對,如果在沙面上出現,是很容易被發覺,但如果那些行屍不是在地上出現,而是從沙土之下突然冒出來呢?
無法去探求它們是一早就藏匿在沙層下面,還是在沙土下移動過來的,總之,冷不丁地從準備進餐的士兵周圍出現了,並且見人就吻,不管男女老少。
士兵們猝不及防,加上變異人員行動敏捷迅速,還沒有來得及反抗,槍也沒有射擊,就被撲倒在地,強行被吻,確切地說是被它們用嘴餵下什麼東西,不消幾秒鐘,士兵紛紛窒息而死,之後面目發霉,皮肉潰爛,重新以行屍般的樣子復活。
整整一個團的部隊,只有一些司機,以及在車上打盹的士兵僥倖逃脫,駕駛著車輛回到了兵團總部,匯報了境況。等到兵團再派出一個師的部隊進駐羅布泊時,事態嚴重得超乎想像,那些殞命的士兵早就變成了行屍,並且襲擊附近的牧民。
被親吻,或者說感染的人數,呈指數增長,短短几天的功夫,若羌地區幾乎見不到活人,只剩下座座廢棄的土拱住房,還有時不時從沙土裡竄出來的行屍。
不管是圍剿還是捕捉,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它們太分散,而且動作看似僵硬,但隨時可以迅速地奔跑、跳躍。從反應來看,雖然沒有絲毫以前的記憶,卻還有一定的智力,會躲避子彈的射擊。
但上面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令部隊指揮者煩惱的是,這些行屍竟然不怕『死』,必須連續射擊多次,讓大腦和心臟部位受到毀滅性破壞,才可能被殺『死』。
這樣一來不僅費時、費力、費子彈,還改變了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本來軍隊人數占優勢,試想一下,如果那些行屍需要打好幾次才死,不就相當於,對方同等戰力的行屍,增加了好幾倍嗎?所以一個師的兵力根本不夠。
數量在不停地增加,範圍在擴張,如果再不進行有效的遏制,用不了幾個星期,就會蔓延到中東部地區,在人口密集的城市裡一旦出現這種狀況,根本無法控制,甚至有民族滅絕的危險。
所以兵團總部一方面全軍出動,試圖通過三面圍堵控制行屍感染範圍;另一方面也將實際情況匯報給了中央,請求支援和指示。
那時候中央的軍方高層聽到這個消息後,與兵團領導的反應是一樣的,有一部分認為這是荒謬的,只不過是少數人的謠傳,或者是國外敵對勢力搞的鬼;而另一部分則認為新疆兵團那邊很嚴謹,沒有十足的資料和證據,是不會隨便上報的,於是一場討論開始了,兩天沒有研究出來決定,最後只好將此事告訴了一號首長。
一號首長當時很生氣,將一些領導罵了個狗血噴頭,隨即與新疆那邊掛了電話,詢問了最新情況後,令兵團那邊一定要遏制住行屍的人數和活動範圍,並馬上派出了自己的親信,機要秘書火速前往核實調查,究竟是怎麼回事,事態到了什麼田地。
秘書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羅布地帶,等親眼目睹了行屍的樣子,以及感染途徑和方式後大吃一驚,馬上通過電話將實際情況告訴了北京一號首長。
首長知道自己的秘書不會欺騙他,也不會誇大事實,知曉事態已經很嚴重:一方面是民眾的死亡,並引起的恐慌心理;另一方面是唯物主義的思想受到考驗,所以這種事情必須儘快解決。
怎麼解決,當時有兩種思路,一就是派相關專業的人去調查事件發生的起因,以及研究被感染者救助的方法,平靜地將事情控制下來;二就是武力解決,在行屍還在可控情況下,快刀斬亂麻,迅速扼殺並封鎖消息。
那時候國內的生物和化學工廠總共也沒有幾個,更別說專家了,寥寥幾人大多都逃到了台灣,所以根本沒有幾個懂這方面的知識,好在還有一個人在生化方面頗有研究,此人姓彭,長期在上海工作,由陳毅元帥推薦。說來也是緣分,陳毅元帥當年主政上海時大力扶植科研,慧眼識珠記下了這個彭姓有才青年的名字。
雖說有了生化專家去調研,但畢竟事態嚴重,一旦沒有生物或者醫學的方法應付,後果不堪設想,必須做兩種準備。
說來也是巧合,那年我國一直秘密研製的核彈到了關鍵階段,但花費巨大,國庫虧損嚴重,加上國外的制裁封堵,民生非常艱難,很多下面的負責人都向一號首長訴苦,建議取消或者推遲研究,一來減緩對外的緊張關係,二來可以改善下民眾的生活條件。
但是首長高瞻遠矚,知道一旦放下就等於前功盡棄,而且國防會很不穩固,所以沒有同意,思忖良久下了一道命令,馬上實驗,地點就是羅布泊爆發行屍的戈壁以及沙漠地區,範圍要全部包括。這樣一來,從兩個方面下手,事件就有把握解決了。
彭姓植物學家帶領科研人員進駐後,見到行屍根本無法救治,甚至於連傳染原因都無法解釋,無奈,最後只好活捉了一個行屍運回上海深入研究。
通過生化方面不能很快解決的話,只有武力了,一號首長果斷下達了通過核爆實驗殲滅的命令。
接下來的日子,兵團的主要任務就是,對沙漠裡的行屍進行驅趕,用槍林彈雨逼迫它們儘量朝西遷徙,距離人數較多的新疆中部地區遠一些,方便核彈的爆炸試驗。
這是一項很艱難的任務,雖說兵團有部隊二十萬之多,但在廣袤的羅布泊沙漠一分散,顯得很稀少和不足,拉網式驅趕行屍有點杯水車薪。
不過那時候的部隊思想很純正,也很能吃苦,一旦上級下達了命令,不管是什麼任務,即便是赴湯蹈火丟了性命也要堅持完成,所以他們做出了很大犧牲,前前後後有數千人因為勞累猝死,另有上千人被行屍親吻,感染後成為敵人。
好在幾個月後終於完成了這項任務,將行屍驅趕到沙漠西部的戈壁灘,那裡最荒涼不過了,數百里內很少見到野生動物,更別說人了,等接到了上面的電報後,兵團士兵在限制範圍邊際埋下大量地雷,之後迅速撤離。
第二天,看似尋常的一個晚夏,震驚世界的蘑菇雲升騰而起,並且傳出讓國外敵對勢力心驚膽戰的響動,中國的第一顆原子彈成功爆炸!世界上都處在驚嘆中,卻沒有幾個能知道爆炸地點的真正玄機。
之後,兵團派人迅速進駐爆炸區域搜尋,當然只在輻射較小的外圍,並沒有再發現行屍活動的跡象,似乎全被炸得灰飛煙滅,在警戒線外監視了幾個月後,終於宣告整個行屍爆發事件完結,並上報北京。
核彈成功爆炸後,彭再次請求進駐羅布泊,但上面並沒有批准,一來是軍事機密的原因;二來是輻射較強為了保護他;三來就是運到上海的那個行屍不見了,彭有很大的工作失職,好在已經將它滅活,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徵,否則在上海那種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後果不堪設想!
兩年後,彭姓植物學家很想再次申請,畢竟,他覺得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研究方向,但隨後文化大革命爆發,一切都變了,人們的心思全撲在了鬥爭上面,科研人員天天面對的就是檢查和批鬥,北京那邊也是沒有回應,這件事只能暫時放下,沒想到一放就是十三年。
那場十年動`亂結束後,彭又再次申請,幾經輾轉終於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末獲得允許,那時候北京主事的是鄧姓首長,他是一位對科教很重視的領導,不但批准,而且還給了很多關照。於是彭帶領著一隊科研人員再次進駐了羅布泊,表面是為了測繪和考古,實際上還是為了研究核爆那年發生的行屍事件。
這一次他有了重大發現,可以說基本探明了行屍發生的原因,但這個原因令他震驚,並且惶恐,立馬回了北京,親自向當時的鄧姓首長做了匯報。
首長立即批示,讓他組建第二批的隊伍,所有物資一應供應,並且儘快再次進入羅布泊,對引起行屍出現的原因進行核實,並深入研究,若能以此來壯大國防,或者造福國民就開發,不能,則立馬銷毀或者封存。
於是在第二年,彭姓植物學家再次進駐羅布泊腹地,這次作為隊長,帶領了幾位資深研究人員,他們各有所專,負責不同方面,一切都很順利,很快就抵達了上次駐紮的地區,也就是行屍最先形成的地方。
彭本以為這次按照固定計劃進行,就會取得顯著成果,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但他只是一個科學家,所以根本沒有意識到,除了環境是一種威脅外,人更是一種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