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該來的總要來
2025-02-20 03:09:16
作者: 水中雲天
吃晚飯的時候,米姐已經幫我和李師傅補辦好了手機卡。我剛將卡放進去開機,就有簡訊發了過來,是個陌生的號碼,打開一瞧頓時五味陳雜,干搓了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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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旁邊強哥不解的問道。
「是那個豹爺發來的,說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尋找玲瓏鎖了,過幾天他會派人給我們送過來。」我將簡訊的內容向大家陳述了下。
「什麼?玲瓏鎖竟然跑到他那裡去了?小沫那丫頭會不會和他是一夥的?」阿三驚得站起來疑問道。
我嘆了口氣:「還不太確定,但是看簡訊的意思,拿走玲瓏鎖的人好像沒有打算驚擾我們,也就沒有理由傷害小沫,跡象表明小沫很可能與豹爺有關聯。」
「我早就說過那丫頭人小鬼大詭計多端,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偏不信,說什麼年齡小,陰險狡詐從來不和年齡有關係。」眼鏡妹得意的哼了聲,好像覺得自己以前的猜測終於得到了驗證。
李師傅擦了下嘴上的油膩:「既然玲瓏鎖在那個豹爺那裡,他又說會交給我們那就沒什麼問題了,畢竟我們尋找天國寶藏也是為了百祭丸的解藥。」
玲瓏鎖有了下落,我們的焦慮稍微緩解不少,胃口都不錯,晚飯吃的比較順暢。吃過飯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們全都回了自己房間,我留在紫嫣房間照顧她。期間米姐想要留下來讓我回去休息,我拒絕了,既然喜歡一個人,如果在她昏迷的時候連照顧都做不到那不是太虛假了嗎?
我望著床上一動不動的紫嫣,腦子裡不停的閃現出和她經歷的點點滴滴,有時候會忍俊不禁笑出聲來,覺得以前的時光太美好了。說實話也會拿她和以前的女友小涵作比較,她們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善良溫順,通情達理,當然也有不同,小涵有時候總是莫名的望著遠處發呆,有些多愁善感,而紫嫣卻賢淑中透露著一些調皮和刁蠻。
想到了小涵心裡有點惋惜起來,小瀅說她是因為我自殺的,但是這其中必定有隱情。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誰的?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傷害她的男人才選擇了跳樓?還有就是我父母究竟有沒有找過小涵?看來回到東島之後,必須問清楚老頭子。
院子裡早就靜了下來,沉浸在夜色的死寂中,我拿起手機看了下,已經十一點了,但是一點睡意也沒有。紫嫣的臉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比以前更秀麗可人。我下意識的抬起胳膊,用手背輕輕的撫摸起來。
「啪——」頭上的燈響了一下忽然燒滅了,房間裡瞬間籠罩在無盡的漆黑中。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開門走出來四下一瞧,發現是停電了,不僅院子裡,連遠處路燈的光芒也消失了,整片景區全浸漬在黑夜的包裹中,沒有風,空氣似乎凝結住了,夜空中也看不到星光,看來明天不會是個好天氣。我這樣想著,轉身向屋子裡走。
轉過來的瞬間,冷不丁的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渾身激靈了一下,這感覺就像在黑暗的角落了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你,你能感受的到,卻不知道它是什麼。
「紫嫣,你醒了嗎?」我試探的問了句。
黢黑的屋裡仍舊靜悄悄的,沒人回答我。看來是多慮了,我邁步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了上。門關上的瞬間,我似乎聽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聲傳入耳中,手有點微微顫抖,想把門再打開。
太沒出息了吧!在這樣的住宅區竟然會怕成這樣,何況外面已經變冷了,要是讓紫嫣著涼了怎麼辦?我在心底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頓。
我摸出手機,按亮後照著走向床邊,想要坐下身子卻頓住了,手機的光亮並不算多麼強,但是眼角的餘光還是讓我清楚地看到窗簾下面露出的一雙小腳。
很明顯,這是一雙小孩的腳,確切的說很像嬰兒的腳,肉嘟嘟肥膩膩的很光滑,但是不知道是凍得還是怎麼回事,腳很紅,是那種青紅。
我只覺得渾身從頭到腳已經涼透了,窗簾後面怎麼會有腳呢?一定是那種不乾淨的東西!該死!為什麼我老是看到這些東西?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使勁掙扎了一會,堅定地睜開了眼睛,與其說是膽大不如說是心裡有一股氣不服,我為什麼要怕呢?不是有句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嗎?
舉著手機向窗簾靠去,帘子下擺的嬰兒腳消失了,我深吸口涼氣做好了接受恐怖的準備,伸手迅速的將窗簾掀開:後面除了空空的窗台和布滿灰塵的玻璃什麼也沒有。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想要放開手中的帘子,突然覺得頭髮痒痒的,像是被風吹了下。屋裡會有風嗎?
我愣了下,抬臉望去。一顆紫紅色的嬰兒臉正俯瞰著我,幾乎觸碰到我的鼻尖,饅頭大小的腦袋上滿是褶皺,空洞漆黑的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我,裡面噙滿了暗紅的血。這面孔是如此的熟悉,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馬桶里的那隻死嬰,是它!
我猛的向後退去,想要離它遠點,但是一條濕漉漉軟滑滑的東西突然纏在了我的脖子上,將我拉了過去,重新和那張紫紅的臉面對著面。
手機掉到了地上,我雙手使勁攥住纏在脖子上的東西想扯下來,觸碰到的瞬間就明白,這是它身上的臍帶。臍帶勒的很緊,根本撕不開。我的抓扯好像弄疼了頭頂上的死嬰,它吱吱的叫了起來,嘴裡露出密密麻麻鋒利的黑牙,向我脖子咬來,似乎要報我把它從馬桶里沖走的仇。
生死時刻,我咬緊牙關攥著脖子上的臍帶,迅速的轉身一甩,將連著的死嬰啪的一下打在牆面上,臍帶一松我趕緊扯開向後退去,撿起地上的手機向前照去,牆根處的死嬰又不見了,不知道躲到了哪裡?
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而且這屋裡空間太小,它要是傷著紫嫣怎麼辦?想到這裡我小心翼翼的向門口退去,想要將它引出去並且呼喊李師傅還有強哥幫忙。
就在快要觸碰到門把時,腳下突然踩到一圈圓咕嚕的東西,軟乎乎的嚇得我趕緊將腳抬起來,慌亂之下身子踉蹌靠到了門上,我忙轉身開門,可是不管怎麼使勁門像是被釘死了般怎麼拉也拉不開。
我使出渾身力氣,一隻腳蹬在牆上,兩隻手拼命地向後拽,沒有用,門連晃動都沒有,很快,把手就被我的汗液浸濕。
「李師傅!強哥!……」我急的大喊了起來。
喊了幾下突然覺得不對勁,似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只有沙啞的氣息從口腔里呼出來。怎麼回事?我急得滿頭大汗,鬆開一隻手捏了捏自己的嗓子,再喊還是沒有聲音,難道是由於極度驚恐已經失語變成了啞巴?我憤怒的踹向門板大罵起來,連罵都沒有聲音的感覺更是憋屈,嗓子裡只有嘿嘿的沙啞音。
無限的壓抑和憤怒只能踹向門板發泄,「咔啦……」,門板竟然被踹壞了。我趕緊鑽了出去,想要跑上樓去,軟軟的臍帶突然又纏在了我的脖子上,將我向後拉去。為了呼吸我只能向後仰去,當我向後退得的時候,勒在脖頸上的臍帶很微妙的鬆了些,但是只要我一向前掙扎,它立馬就會勒緊。
這是要將我拉出去嗎?我這樣想道。
「吱呀——」,門被打開了。我想轉過身來,但是脖頸上臍帶的拉力很大,使我只能身體後仰飛快的後跑,連轉身也來不及。
跑了一會死嬰終於停了下來,由於慣性我靠在了一扇鐵門上,扭頭一瞧這地方很熟悉,是診所!
「轟隆——」,折迭門被拉了開,色醫生穿著內衣照著手電走了出來,看到是我不解的問道:「你這是?」
我開口想要告訴他小心,但是嗓子裡吼吼的,發不出聲來,只能用手不停的比劃著名。色醫生驚詫起來,似乎覺察到了詭異,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向診所里機械的退去。
突然我的手不自覺的抬起來,不受控制的一把掐住了色醫生的脖子,仔細一瞅才發現是那條臍帶,它把我的手和色醫生的脖子勒在了一起。我極力想擺脫,可是臍帶上的力道大的驚人,掐著色醫生的手越來越緊,他已經呼吸不能臉色紫紅。
很奇怪,正極力掙扎的色醫生突然停止了反抗,瞪大了眼珠望著我的腦後,似乎看見了十分可怕的東西,讓他連求生的本能也忘了。慢慢地他的嘴長了開,舌頭不自然的滑了出來。
你快點掙扎開啊!我在心裡著急的喊道,眼睛也忍不住向後面瞟去,想知道究竟是什麼?難道是那隻死嬰嗎?照理說作為一個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不會如此恐懼死嬰啊?
我使勁一轉脖子,終於將頭扭了過去:一個白裙的女子正靜立在門口,長長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個臉,看不清面容,但是卻能感受到她冰冷的目光正注視著我們兩個。
雖然看不清楚,卻有種熟悉的感覺,一定見過這個女人,抑或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