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神秘狙擊
2025-02-21 23:27:29
作者: 花花花大少
「什麼!」天狼猛然從沙發上彈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牧海:「你再說一遍?」
「給幾個女孩開車的一個女人,她、她一個人瞬間就滅掉了天山四鬼!」林牧海擦擦額頭冷汗,結結巴巴說道。
他躲藏的位置看不到悍馬車的全貌,所以他並沒有看到張雨琪驅動金磚攻敵的場景,認為那塊金磚同樣是玉芙蓉的手段。
「他們為什麼沒有幹掉你?」天狼冷森森的看著林牧海。
「我……」林牧海驚出一身冷汗:「我躲在暗處觀察,被那個女人一刀把我乘坐的汽車劈成兩段!可能是害怕驚動太大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林牧海恐懼的模樣,天狼煩躁的擺擺手:「我不是懷疑你!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人在後面跟蹤?」
「沒有。」林牧海篤定說道:「我已經注意後面的情況了,繞了好幾個圈才進來。」
「我們到事發地點看看。」天狼想了想:「看現場到底情況怎麼樣。」
「現在去是不是有些不妥?」林牧海臉上露出擔憂神色:「萬一對頭還在原地等候,少主的安危……」
「不會。」天狼搖搖頭:「發生了那麼慘烈的打鬥,沒人會留在原地等著被官方的人盤問。我們假裝路過到那裡看一下,見勢不好溜掉就好了。」
「好,我馬上安排。」林牧海飛快的跑了出去。
看著空蕩蕩的街頭,林牧海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明明在這裡發生了血腥的打鬥,怎麼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一切都跟尋常的街道沒有任何差別。不時有一輛汽車呼嘯而過,留下一道流線型的車影。
林牧海緩緩把車子靠在路邊上。三四輛汽車在附近停下,十幾個黑衣大漢下車警惕的站在周圍,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異常情況。
天狼下車,鼻子在空氣中抽動了兩下。一絲淡淡的血腥氣飄進他的鼻腔,在他胸腔內縈繞。走到轎車被劈成兩段的位置,天狼俯下身看看地面。雖然地面已經被平復,但是一道做舊的痕跡還能看出來。估計到了明天車輛來往碾壓,就再也看不出什麼痕跡。
「走。」天狼沒有再說話,上車離開現場。兩分鐘之後,一輛警車在附近緩緩駛過,沒有捕捉到天狼留下的任何痕跡。
「這個陳凡,極不簡單。」天狼默默思忖著:「能夠擁有這麼厲害的手下,能夠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之內把現場清理的如此乾淨,絕對是專業隊伍做出來的。這說明,他和官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有些後悔對韓迎影出手,沒想到惹出來一個大婁子。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沒有辦法挽回。他默默的看著窗外,想著下一步的對策。
「果然是天狼。」一道魂魄飄搖而歸,重新沒入玉芙蓉身體。稍微一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被大家洞悉。
「這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陳凡搖頭:「有人生沒人教,遲早惹出大禍。」
「需要調查一下他到底出自什麼門派,背景到底怎麼樣。」周薇芸迅速分析著:「對方損失了四個高手,想必不會善罷甘休。對敵人了解更深,我們才能穩操勝券。」
「你是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張雨琪眨巴著大眼睛:「或許對方吃了虧,就消停了也說不定。」
「就你有文化!」周薇芸拍了張雨琪一下:「你不知道。修真界多是好勇鬥狠的角色,吃了虧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你看著吧,這事可能會有後著。」
「大家都小心著點。」陳凡點頭:「最近任何人活動,都要有高手隨行。小心沒大錯,這是至理名言。」
話是這麼說。但是恰恰是陳凡,第二天就出了問題。
因為要排練節目,學校專門給了陳凡幾個練習時間,這段時間可以不去學校上課。但是畢竟有些事情要溝通,頭天晚上瀾心潔打來電話,讓陳凡第二天上午到學校去一下,敲定學校在大賽那天組織啦啦隊去現場助威的事情。
早上九點,陳凡自己離開別墅獨自一人去學校,其他人都呆在家裡沒有事不能到處亂跑。陳凡叼著一根油條飛快的在街上走著,走上了到學校最近的那條偏僻的街道。
又是熟悉的街口。陳凡想到之前在這裡痛扁小流氓的情景,不由微微一笑。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陳凡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機當頭罩過來。修煉許久的靈覺猛然發動,已經鎖定了威脅所在的位置。
他猛然扭頭,向著左側遠處的一處高樓看去。
剛剛轉頭,空氣中便傳來一聲輕微的尖嘯。陳凡功力發動,就看到一顆碩大的子彈劃破了空氣,帶著一股極淡的青煙向自己的太陽穴飛速射來。
還沒等陳凡反應,他手上的腕錶已經自動啟動。子彈的威脅已經觸發了腕錶發動的底線,一道微不可查的光罩猛然從陳凡手腕上迸發,瞬間就將陳凡籠罩其中。
保護罩剛剛升起,子彈已經到了近前。就像一隻高速旋轉的電鑽在鑽探著厚重的木板,子彈在光罩上激起了道道漣漪,在百分之一秒內就鑽進了光罩,但是速度已經降到了原來的十分之一。
陳凡右手揚起,一把將侵入光罩的子彈握在手中。子彈像一隻不安分的小蟲子一般在他的手掌中彈動,最終還是被他巨大的握力控制,服帖的停在他的手掌之中。
所有這些,都發生在一秒鐘之內。陳凡眼睛看向對面的高樓,發現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樓頂一閃而逝,已經消失不見。
不到五秒鐘,玉芙蓉的身影已經呼嘯而至,出現在陳凡身邊。她憤怒的吼了一聲:「混蛋,那人在哪裡?」
陳凡苦笑著指指遠處的高樓。玉芙蓉像個巨大的跳蚤一般嗖的一聲跳到空中,跨越近百米的距離,已經落在了高樓的頂上。
她站在樓頂向四處眺望,下面是螞蟻般的車流,已經看不見狙擊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