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原來是他

  這是一枚如假包換的金幣，而且是那種非常有紀念價值的古金幣。酒保每天在酒吧里廝混，也算是個淵博的角色。他怔怔的看了一眼金幣，臉上已經變了顏色。迅速把金幣又塞到口袋裡，他拿起一塊抹布，又沒事人一般在乾淨如新的櫃檯上擦抹起來。

  又過了一刻鐘，酒吧的後壁悄沒聲息的滑開，那個疑是沈容的中年人閃身出來，然後後壁又悄然關上。中年人在酒吧中掃了一眼，看到沒有什麼扎眼的人物，慢悠悠的走到酒吧門口，然後借著暮色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影壁那邊再沒有了動靜。玉芙蓉一面啜著杯中的美酒，眼珠骨碌碌四面亂轉。又過了一陣子，從酒吧深處走出來一個年老的服務員，穿著一身保潔員的服飾，手裡拿了個簸箕和笤帚，在酒吧里慢慢走動。

  他在酒吧里轉了兩個圈，把每個角落都仔細的打掃了一遍，然後端著簸箕慢慢走到後門去倒垃圾。陳凡收回神識，拍拍旁邊的周薇芸：「那個老頭，注意一下他。」

  「那個服務員？」周薇芸皺皺眉頭：「你怎麼看出他有問題的？」

  「不用管那麼多，你看看他到哪裡去。」陳凡斷然下令：「命令所有監視人員全部放棄任務就地解散，不要讓人感覺到他們別有意圖。」

  

  看陳凡神色嚴肅，周薇芸拿起旁邊的對講機，對所有下屬下達了就地解散命令。處於周圍幾棟樓中的監測點全部收起了監控裝置，人員躲回了屋子裡面。在街上的幾輛跟蹤車輛慢慢的啟動，隨意的駛出不知去向。幾個在街上走動助理的人也專心於自己的本行，不再賊眉鼠眼的到處亂瞅。

  周薇芸收起自己身邊的眺望鏡，看看陳凡：「你已經鎖定目標了嗎？」

  「是的。」陳凡點點頭：「就是那個老服務員。這個人我有點眼熟的感覺，似乎以前在哪裡看見過一般。如果他是林家的人的話……」

  他用神識聯絡了一下依然在酒吧里東張西望的玉芙蓉：「不要看了，正主已經走了。」

  「怎麼可能？」玉芙蓉驚奇的眨巴一下眼睛：「我一直在盯著，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從影壁後面走出來。」

  「你的意思，密室肯定就只有一個出口？」陳凡無語的看看玉芙蓉：「老奸巨猾的壞人，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嗎？」

  「可是剛才沒有看到可疑人物。」玉芙蓉篤定的說道。

  「你看看酒保弟弟。」

  玉芙蓉抬頭看看酒保，酒保依然在櫃檯後面忙碌，似乎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吧檯上。可是玉芙蓉剛剛望上去，酒保沒有看她，卻攤開手做了個無奈的姿勢。

  「靠！」玉芙蓉差點跳起來：「是誰在老娘面前使障眼法？」

  「好了，老實點吧。」陳凡指示道：「剛才那個老服務員就是我們今天要追查的對象。他從後門走了，你可以從前門出去去街口等著他，然後遠遠跟著他看看他到哪裡去，是個什麼樣子。他的實力不差，可能是魔族餘孽。所以該怎麼做，你懂的。」

  「放心。」玉芙蓉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要我把他幹掉？」

  「不要打草驚蛇。」陳凡制止了她的衝動：「現在幹掉那人，也阻止不了整個事件的進程。一個在我們掌控之中的敵人，總比不知底細的未知敵人要有用的多。」

  「好吧。」玉芙蓉站起身，衝著酒保來了個飛吻，朝後門看了一眼，然後才施施然從前門走了。酒保眨了眨眼睛，又低頭幹活，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就見那老服務員把簸箕里的垃圾倒掉，然後把笤帚和簸箕放在垃圾桶旁邊，四處看了看，慢慢拐過街角不見了。他穿過一條窄窄的小巷，當來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時，他已經脫去了外面的制服，變成了一個氣質非凡的老頭。

  在他走過街道的斜對面，玉芙蓉匆匆而過，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老頭也沒有覺察到玉芙蓉有什麼不妥，依然自走自路，像是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

  老頭穿過兩條街道，走到路邊的一輛轎車旁邊坐進駕駛室，然後慢慢啟動離開。他沒有去關注有沒有人跟蹤，似乎對自己十分自信，知道沒有人能發現自己的行蹤。

  過了一陣子，一輛轎車停在街邊。玉芙蓉跨步進到車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數位相機遞給陳凡：「呶，看看這個人你是不是認識？」

  「厲害。」陳凡點點頭，然後放大相機顯示屏，把老頭的臉清晰顯示出來。

  「原來是他。」陳凡一笑，把相機遞給坐在前排的周薇芸：「你對這人還有沒有印象？那天周、林兩家談判時他就在現場。」

  周薇芸細細看了半天：「看著有點臉熟，但是印象不深。」

  「這就對了。」陳凡一笑：「那天他沒有作為主要人物出場。這個老傢伙看來是習慣於扮演一個老服務員，那天在會面現場他也是個老服務員的打扮。」

  「能夠在那樣的場合裝神弄鬼，肯定不是尋常的人物。」周薇芸想了想：「我聽說林家老一代有個背後的強力人物，專門負責替林家管理一支秘密部隊。這個人叫林燦，你說會不會就是這個老傢伙？」

  「回頭你再細細查查，知道他身份就行了。」陳凡想了想：「玉芙蓉，你負責監控這個傢伙吧。普通人到他跟前不過看，估計到不了他的跟前就已經被他發現滅口了。」

  「這事交個我吧，沒問題。」玉芙蓉剛才差點讓林燦溜掉，感覺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她一口把事情答應下來：「我手底下有的是妖魔鬼怪，還怕跟不在這個老傢伙嗎……」

  「切記不要驚動他。」陳凡點點頭：「稍微跟一下就可以了，對他的跟蹤主要是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會給將來的計劃造成極度被動的情景。魔族狡詐多端，方便著總要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