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墨瑟的選擇

  第二天。

  當朝陽升起的時候，陳凡所有的隨員都變得精神奕奕，恢復了最佳的精神狀態。

  到了上午，有基地人員過來請陳凡、墨瑟兩人過去接受調查。二人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程序，乖乖跟在來人後面去了基地辦公大廳。

  來到火箭造型的辦公大樓前，墨瑟看看停在樓前的一輛牌照十分特殊的軍車，眉毛飛快的跳動了一下。

  「怎麼回事？」陳凡碰碰墨瑟的肩膀：「沒事吧？」

  「沒事。」墨瑟苦笑了一下，輕輕的搖搖頭。

  來到一個里外套間的接待室前，一名勤務兵把陳凡和墨瑟接進去，然後讓陳凡在外間坐下，高聲報告後領著墨瑟進了裡間。閉上房門出來之後，勤務兵給他倒上開水，然後悄然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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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間的寬大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肩上兩顆金星的高級首長。他魁梧的身軀、黝黑的面容，一雙眼睛微微閉合著，像是一隻正在休憩的猛虎。

  墨瑟身軀一震，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舉手向首長敬禮：「報告首長，墨瑟前來報到！」

  這位首長，是當初墨瑟進入特戰系統後的最高直接長官。他對墨瑟有知遇之恩，在他的精心調教之下，墨瑟才取得了後面的驕人成就。只是因為常雅的事情墨瑟心灰意懶，不顧眾人的反對退出了部隊。據說當時首長十分心痛，半夜難以入眠，第二天勤務兵從他的桌上收拾了滿滿一煙缸的菸頭。

  看著自己最尊敬的老首長，墨瑟的眼睛有些濕潤。

  首長默默的大量他半晌，擺擺手讓他坐下。看著墨瑟正襟危坐在自己面前，首長的臉色十分複雜。過了許久才微微笑了一下：「墨瑟，你還挺能惹事！」

  「首長！」墨瑟飛快的站起，立正在沙發前。

  「坐吧。」首長揮手讓他坐下：「不管怎麼樣，我欣賞你這種百折不撓、忠於使命的精神。而且這次行動圓滿成功，也了卻了你的心愿。總之這是件好事。」

  首長給事件定性，讓墨瑟的一顆心落在了肚子裡。他還是做了一下自我檢討：「給首長和部隊增加了麻煩，請首長原諒！」

  「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首長看著墨瑟：「今後你有什麼打算？如果想要重回部隊的話，我會給你安排。」

  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墨瑟臉色陰晴不定，過了許久才起身立正答道：「對不起首長，今後的去向我已經有了安排。」

  首長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揮手讓他坐下：「我尊重你的選擇。希望你將來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遇上什麼樣的情況，不要忘記你曾經是已經軍人，而且是軍人中的精英。永遠不要忘記你自己的使命，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是！」墨瑟點頭答應。

  「外面那個小伙子，他……」首長用探詢的眼神看著墨瑟。

  「他是修真門派的人。」墨瑟想了想，稍微透露了一下：「我欠他的情，將來也會為他做事。」

  「修真門派……」首長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好吧。因為這件事我專門從內地過來，一則是要做詳細的調查，然後向最高層報告；二則也是想見你一面，跟你隨便聊聊。以後如果你有時間回去，可以隨時去找我。」

  「是！」墨瑟點頭：「那我把整件事的經過再向首長詳細匯報一下……」

  經過漫長的等待，裡間的門終於開了。墨瑟走了出來，後面跟著一位首長。陳凡急忙站起身來，向走到自己面前的首長敬禮。

  「很不錯的小伙子。」首長笑眯眯的拍著陳凡的肩膀：「如果你沒有那麼多背景，我還真想把你收進部隊裡。幾年之後，肯定又是一個墨瑟！」

  「這個……」陳凡有些緊張，首長衝著他擺擺手：「我說笑話的。之後不管遇上什麼情況，一定要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你的身份特殊，同樣可以為人民做更多的事情。」

  「是！」陳凡向首長敬禮，做出莊嚴的承諾。

  「好了，你們去吧。」首長把兩人送到門口：「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你們可以跟基地的領導提出來。我會跟他們打招呼，儘可能滿足你們的要求。」

  從領導處出來。陳凡和墨瑟來到門口，一位參謀迎了上來，把他們帶回休息的營房。

  陳凡拉住參謀，向他提出一個要求：「同志，能不能幫忙派輛車去趟落石鎮，把我在那邊的一個朋友的孩子接回來？」

  「沒有問題。」參謀答應一聲：「我現在就去安排。」

  墨瑟把他拉住，轉頭向陳凡說道：「我跟著一起過去一趟，順便和星禹告個別。」

  「請稍等。」參謀回到樓里的傳達室，不知跟誰打了個電話。當他返回時，向墨瑟說道：「首長指示。墨先生可以隨意行動，不受任何約束。」

  到了下午，墨瑟把鄭玉雯帶回了基地。父女再次見面，又是一番況味。

  一天之後，針對三十多名人質的調查基本結束。這些人來自不同渠道，有被落石鎮血魔餘孽通過某種手段輸送過來的，有的是在大漠附近旅遊、誤入大漠深處被擄掠的，種種情由不一而足。

  經過仔細甄別，加上全身的系統檢查，確認他們身上沒有依附什麼不妥的東西。神秘空間現在已經崩塌，高空的偵查衛星發現了地面的異動，一步步調查下來，正好和墨瑟等人的行動重合。

  此次行動的所有細節被整理成詳細報告，一層一層的報了上去。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有專門的機構在管理。兩個部門的聯合調查組審核了相關報告，得出了最終結論，此次事件的所有資料被作為絕密封存，從此徹底的消泯於人世間。

  常雅和諸葛萍、鄭林三人不能像其他人員那樣就地安置，必須趕回自己的部門述職。常雅不舍的和墨瑟告別，相約在不久的將來重新見面，共同度過漫長的未來時光。

  「走吧。」站在軍區安排的大型運輸機前，陳凡遠望起伏的金黃沙漠，感慨的搖搖頭：「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顆沙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