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真正失蹤的人

  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恩，還不錯，裡面還佩戴著獨立的衛生間，光從這點來說，就足以超過許多的病房了。

  「說說具體的情況吧。」我放下青霜劍和單肩包，一邊仔細觀察著，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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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在我們醫院的時候，李茹已經跟在徐文琴的身後見到過我，所以知道我的身份。而趙曉雅，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說她是徐文琴同住的朋友。

  李茹在我們的身後關上了門，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故事重複了一遍。

  跟葉茜告訴我們的沒有什麼區別，就是她一覺睡到早上，然後床上躺著的李翰就不見了，她甚至已經聯繫了院方的人，讓他們幫忙調看一下夜間的監控錄像。

  「有監控麼？」我問。

  李茹搖了搖頭：「院方告訴我們，為了尊重病人的隱私，除了電梯裡面，這種樓梯間和過道上是沒有安裝監控的。而電梯裡的監控也不能隨便看，說是需要警方才能查看的。」

  院方的做法也對，這才不見了十二小時不到呢，根本就算不上失蹤，說不定李翰跑出去鬼混了呢，誰又知道？

  看得出，因為從小在農村長大，她在心理上明顯比葉茜要成熟的多，說話做事都有條不絮的。正所謂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雖然有些慌，她卻已經不是小年輕那種六神無主的模樣。

  「不，你撒謊！」趙曉雅四周簡單查看了一下，隨後盯住李茹的眼睛，冷笑著問：「這房間裡，分明就有三種味道。除了你身上的香水味以外，還有一個男子的汗味，以及另一個女子的香水味，與你身上的完全不同！這個房間裡應該還有個女孩出現過！」

  被趙曉雅這麼一問，李茹明顯有些慌，快速的用力嗅了嗅，隨後還是倔強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昨晚真的就只有我和李翰在裡面的！」

  看來她似乎是不相信趙曉雅能夠聞出房間裡的味道來。

  我信。

  因為我也聞到了三種味道。

  剛剛的那一瞬間，在趙曉雅話出口以後，我也飛快的將屍力在體內運轉，動了動鼻子。

  果然如同趙曉雅所說，這房間裡有三種不同的氣味。

  而且很濃，顯然三人在裡面已經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光是床上，甚至眼前的椅子上，還有桌子上，這三種氣味都混合在了一起！

  「你真的不說實情？」我似笑非笑的問眼前的女孩。

  李茹搖了搖頭，咬住嘴唇，已經有些慌了。

  我給趙曉雅使了個眼色，輕輕吐出了一個字來：「惑！」

  我的意思，是讓她用本領來從李茹的嘴裡找出實情，我也懶得跟她繞彎子。

  趙曉雅聽懂了我的意思，笑著再次看向李茹的眼睛，然後輕輕的說：「看著我，你，相信我麼？」

  李茹被趙曉雅這麼一看，整個人很快就跟剛才那個小護士一樣的有些發呆，喃喃的說：「相信。」

  「那好，韓醫生問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不准撒謊，知道麼？」

  「知……道。」

  「好了。」趙曉雅沒有撤下自己的眼睛，依舊盯著眼前的李茹，口裡的語氣卻對向了我：「你可以問了，十分鐘，我現在的力量，只能堅持十分鐘。」

  還好是跟趙曉雅一起來的，如果跟徐文琴來，如果女孩倔強不說的話，我還真沒什麼辦法讓她開口。

  這種本領，有點類似於催眠，卻又比催眠更為厲害。只需要眨眼之間，就能讓你沉淪其中，卻根本不像催眠術一樣的需要前奏。

  我點了點頭，開始問李茹的話。

  我：「昨晚，這房間裡有三個人麼？」

  李茹：「是……」

  我：「那麼，除了你和李翰以外，還有一個人是誰？」

  李茹：「打針的護士……」

  這個答案讓我有些意外，打針的護士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混一晚上？

  難道是李翰的某個老相好？

  我只好繼續問：「是你，還是李翰的朋友？」

  「不是……」

  「那她是誰？」

  「不認識……」

  好吧，我被她打敗了，看來被迷/惑也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失去了自己思考的能力，只知道憑著本能回答，也許，我只有繞著彎子來，才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於是，我只能換一個話題：「李翰失蹤了麼？」

  李茹：「沒有！」

  什麼！？

  他根本就沒有失蹤？

  難道說，眼前的這件事情，其實從頭到尾只是個騙局？

  我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問：「那李翰去了哪裡？」

  「不知道。」

  「那到底有沒有人失蹤？」

  「有。」

  「是誰？」

  「護士。」

  這下，我和趙曉雅都傻眼了。

  誰都沒想到，真正失蹤的人，居然是那個護士！

  這似乎有些不對勁啊，為什麼她會失蹤？

  我只能繼續問：「護士在哪兒失蹤的？」

  李茹答：「衛生間。」

  這又是一個奇怪的答案，我左右繞了半天，奈何我實在不是盤問人的那個料，問了半天，還是無法問出具體的內容。

  

  由於李茹被趙曉雅的惑術給迷住，所以說話的語氣很慢，就跟電視電影裡鬼上身的感覺差不多，是一字一句念出來的，所以僅僅只是這麼幾個對話，趙曉雅提供給我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接著，我就見到趙曉雅有些虛弱的一把按住自己的額頭，搖搖晃晃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而李茹的臉色也是很快就變得雪白一片，就跟抹了粉一樣。

  看來這十分鐘裡，不光是耗盡了趙曉雅的力量，也消耗了李茹身體裡不少的氣血。

  「我剛才……怎麼了？」李茹也有些腳跟發軟，一邊坐在床上，一邊低聲的問。

  「你剛才什麼都說了。」我笑了笑，回答她。

  李茹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說了什麼？」

  看來，她還是打算裝傻。

  我直接挑明：「你說了實情，失蹤的其實是那個護士，而且是在衛生間失蹤的。反正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

  「什麼！」李茹頓時驚叫了起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

  半晌無言。

  「好了，不要逃避，你要知道，李翰現在可能有生命危險的。就在今天早上，葉茜就已經把你和李翰、阿濤以及她，你們四人之間的關係完完全全的跟我們說了一遍。所以，你必須面對！」我說著，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過的事情，說出過的話，付出一定的代價，一定的責任。

  有時候代價很小，有時候的代價卻很大。

  「他有……危險？」李茹抬起頭來，眼神里已經帶上了濃濃關心的意味。

  看來，她跟李翰之間，似乎還真有那麼一段不倫之戀。

  「當然，」我回應著：「現在，先跟我們說說昨晚的事情，我才知道具體的情況。」

  李茹沉思半晌，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剛才的話，已經讓她相信，她已經騙不了我們。

  接著，她開始仔細的回憶著，說出了昨晚的經過。

  真正的情況。

  在昨晚，李翰檢查完畢以後，人其實已經沒有了什麼大礙，基本上已經恢復正常。

  恰好這家醫院給出的結論，是因為壓力過大而出現暫時性的神經失常，只不過是極其偶然的一種現象，基本上李翰只需要再觀察個一兩天的，只要不發作就沒事了。

  所以他的父母也早早的離開了病房，自顧自的去忙著招呼生意了。

  折騰了大半天，李翰說有些餓，於是李茹下去給他弄吃的。

  因為那個時間段里，餐飲行業差不多都已經關門收攤，所以李茹找了好大一段距離，才在旁邊的夜市攤子上買來了食物。

  這一去，就是一個小時。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居然多了一個美麗漂亮身材惹火的小護士。

  而李翰這時候，正色眯眯的拉著小護士的玉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呢。

  聽李翰解釋，這護士是醫院裡的「專業護理師」，專門負責照顧「行動不便」的人，是他父母安排的。

  他那個只知道賺錢的爸媽，總算知道在這種時候關心一下他了。

  聽到這裡我有些好笑，估計他父母被醫院忽悠了，要是知道這「專業護理師」是這麼一個惹火漂亮的女孩，估計他們絕對不對讓她接近李翰的。

  所謂的「專業護理師」，其實也是醫院撈錢的一種手段，她可以像照顧祖宗一樣的服侍你，甚至包括餵吃餵喝幫你解開拉鏈助你上廁所等，當然價格也不菲了。

  就好比上網一樣，大多數的網吧只不過三四元一個小時，而有些網吧，卻可以高到一兩百一個小時。

  之所以如此大的差異，那是因為這些昂貴的網吧，「配套」服務比較貴，比如說「遊戲專業陪玩師」，那就是一個********的大美女穿著兔兔服陪著你坐在包廂里，陪你嗑瓜子說話解悶，甚至還可以幫你打遊戲配解說。這樣的價格，自然就高了。

  聽說是李翰父母請的，李茹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拿出食物來給李翰吃。

  就這樣，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