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雪上加霜

  女孩故做慵懶地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嘛，高雅，姓高名雅，怎麼，就不興人家起這樣的名字麼？」

  我暗暗扣住了腰間的百朝劍問道：「小姑娘，你是西半村的人？」

  那女孩子挺了挺胸脯子道：「不准叫我小姑娘，我已經不小了！」

  我的雙眼不自禁地掃過她的胸前，雖然現在看起來還小，但是看勢頭將來會變得非常不小，我冷冷地問道：「高雅，你是不是西半村的人？」

  高雅聳了聳肩膀說道：「你看呢？」

  我有些無語了，我看，我看個屁啊！我撥出了百朝劍，說道：「要是你再不說，我就要動手了！」

  

  高雅一幅無奈的表情，就好像一個風情萬種的嬌，艷美女面對著一個土包子一樣，說道：「我們比你們還晚來呢，你說呢！」又向我們招手道：「你過來吧，我知道你們要去做什麼，或許我們可以聯手，或者說，我可以幫到你！」

  這時候，又聽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高雅，胡說些什麼呢！快住嘴！」

  高雅向我們吐了吐舌頭說道：「是我奶奶！」

  那蒼老的聲音接著道：「還不請客人們過來！」

  高雅調皮地應聲：「是！」又向我們說道：「老佛爺有請，都過來吧！」

  我們都被搞得一頭霧水，走了過去，這時候，一個半老徐娘柱著拐杖出來了，伸指在高雅的額頭上一點：「你呀！趕緊把衣服換了，不然我打爛你的屁股！」小姑娘捂住額頭轉到後面去了。不一會兒走了出來，卻是一身挺清純的學生裝扮，鉛筆褲加上帶著運動元素的外套，大大的眼睛，明媚的笑容，就像是初中班級里走出來的鄰家小妹。她暗暗地向我們揮了揮拳頭，表達著對現在這身裝束的不滿。

  也是，一般這個年齡的女孩子，特別希望成熟，告別青澀，等她們真正成熟的時候，又會懷念逝去的光陰，咳咳……扯得有些遠了。

  半老徐娘向我們呵呵笑道：「小伙子，你們就叫我高婆婆吧！」

  「高婆婆！」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我看你年齡也就是40左右，怎麼讓我們叫你婆婆啊，也不怕叫老了！」

  高雅撇撇嘴道：「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沒想到是個馬屁精！我奶奶都八十了，還40多，搞錯沒有！」

  我們都吃了一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呂婷驚呼道：「高婆婆，你也太會保養吧，怎麼看也就像是40多歲的樣子！」

  高婆婆呵呵笑道：「老太婆我會些醫術，平時自己調養一下，唉，就算面容不改又怎麼樣，心老了啊，哈哈哈，快過來坐吧！」

  樹後面有一處灌木叢，灌木叢後是一塊大平石，那裡還坐著一個人。也是個女人，三十多歲，長得三大五粗，背著一個大大的竹簍，高雅換下來的外套就放在竹簍里。

  那女人見到我們，站起來伊伊呀呀地說著什麼。原來是個啞巴。高婆婆介紹說道：「啞姐，是我三年前在路上撿到的，後面就一直跟著我，我也不知道她名字，就起了這麼個名字了！」說著又向啞姐將我們一一介紹了。

  啞姐伊伊呀呀的我們也聽不懂，只好善意地笑笑算是打招呼了。

  我問道：「高婆婆，你們來這裡是……」

  高雅哼一聲道：「怎麼，就興你們來，我們不能來啊？」

  「多嘴！」高婆婆伸手去打人，高雅趕緊閃到了一邊。

  高婆婆無奈地笑笑，收回手來說道：「我們祖孫仨就是為了西半村而來！」

  「啊！」我驚呼道：「你知道這其中的問題嗎？」

  高婆婆點點頭道：「知道一些，不瞞你們，我們是青苗！」

  我趕緊問道：「高婆婆原來是醫道高人啊！」

  高婆婆客氣地道：「不敢當，不敢當，只是會些粗淺的手藝罷了！」

  「那高婆婆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呂婷問

  高婆婆嘆一口氣道：「西半村，是被人當成牲口村了！」

  「什麼叫牲口村！」

  高婆婆說道：「這是黑苗的叫法，黑苗養蠱，有兩種方法，一種為斗蠱，將各種毒物放到一處，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後勝出的才能稱之為蠱。這時候，養蠱人再以自己的鮮血餵給蠱，讓蠱認主。

  第二種方法是將蠱卵直接下到人身的身體裡，以人身體養蠱，那些被下了蠱卵的人就是黑苗嘴裡的牲口，而這個村裡的所有人都被下過蠱了！」

  「牲口村……」我的嘴裡將這三個字念了幾遍，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問道：「那蠱卵是不是就散在霧氣里？」

  高婆婆點點頭道：「確實如此！」

  我驚道：「這麼說，我們三人也都中蠱了？」

  高婆婆又點點頭：「這裡的霧氣雖說稀薄，但是能讓人中蠱還是措措有餘啊！」

  「有救嗎？」方胖子慌了，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隱憂，不知不覺間，我們就被人當成了牲口了。

  高婆婆挽了挽衣袖，讓方胖子伸過手去，只是摸了一下手掌，搖搖頭說道：「小方啊，你已經中蠱了！」

  方胖子驚呼道：「高婆婆，不會吧，你怎麼看出來的？」

  高婆婆說道：「你自己摸下自己的手掌，是不是感覺有些涼！」

  方胖子依言摸了摸，反駁道：「是有些涼，但那應該是霧氣沾染的原因吧！」

  高婆婆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小方啊，你正值壯年，陽氣盛，哪裡是一些霧氣就能讓你體溫變低的？你想一下，還有什麼時候感覺手腳冰涼過？」

  方胖子仔細地想了想，聲音有些顫了：「沒……沒有……會不會我的身體慢慢變得冰冷，最後變得沒有溫度，和西半村的人一樣啊？」

  高婆婆說道：「按道理說是這樣！」

  「慘了，慘了，這下完蛋了！」方胖子坐到一邊，捧著腦袋，顯得十分痛苦：「我還沒結婚呢，連人生是什麼滋味都沒有嘗到！」

  高雅安慰道：「這沒什麼，你長這麼胖，再活二十年也未必有人會看上你，早晚都一樣嘛！」

  你確定這是安慰不是雪上加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