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才少年

  陸紋解釋道：「就是他，你別看這玉做得丑，但是這正是這塊玉的本質，玉性溫潤，天生就能納靈氣，但是很少有人能看透玉的肌理，就像在玉石里放了一隻玉杯，靈玉匠要做的工夫就是將水杯琢出來，而普通的玉匠，可能為了美觀，就將玉杯的底能琢漏了！」

  我一聽到這裡就明白了一些，難怪這個土豆蛋子我入手的時候感覺雖然醜陋但是卻覺得特別的完整，好像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而不是劉明琢出來的。

  見我捧著土豆蛋子半天不說話，陸英有些急了，問道：「家父說了些什麼？」

  我問道：「劉明在不在？」

  陸英愕然問道：「誰？」

  我不再理他，向著陸氏玉坊走去，我知道以劉明在大家心中的印象，又怎麼可能會被通知道來到展示廳外呢！

  陸英陸忠追上來問道：「張先生，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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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邊走邊說：「劉明，劉明才是真正的靈玉匠！」

  陸英陸忠同時呆住，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追上我驚問道：「怎麼可能？那孩子是傻的，連一件像樣的作品都雕不出，他會是靈玉匠？」兩個老頭子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這就像是你指著一隻醜小鴨對人說這是天鵝一樣。

  我板著臉說道：「這是你們家老爺子的原話，你不會懷疑你們老爺子的眼光吧！」

  細數起來，也只能是這樣了，劉明在陸家一直是不受待見，平時呆在玉坊里也沒人理，自然沒有機會接觸陸紋了，而在陸紋死了之後，做為陸家後人，送葬是在所難免的，偶然就為陸紋發現了，在隨後的尋找靈玉匠人的行動中，劉明被當做傻子排除在外，直到偶然間我取了一件劉明的作品，這才讓陸老爺子發現真正的靈玉匠！

  我腳步不停，陸英陸忠陸鑫等人緊隨其後，沒過多久就走到了陸氐玉坊，這時候的玉坊里空無一人，所有的子弟們還等在展示廳的外面，緊張地等待裡面人的判決呢。

  走過一字排開的工作間，終於來到了劉明的工作間，這明靠近廁所，味道自然很不好聞，大家不自禁地都捂住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小小的工作間，燈光大亮，一個小而髒的身影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一塊別人用剩下的邊角料，在燈光下反得的觀察，又用手比劃，拿紅筆描，看了一會兒，無奈地將那塊邊角料放到了一邊。

  陸紋向我解釋道：「那塊料找不到一個完整性的存在，所以小傢伙放棄了！」我回頭一看，這還是頭一次見陸紋老頭子這麼慈愛的笑容。

  劉明太過用神，像是忽略了我們的存在，在邊角料里一番尋找，找出了一塊比礦泉水瓶厚那麼一點點的玉片，在看到玉片的時候，劉明的眼睛一亮，搔了搔髒得已經結痂的頭髮，顯得極為興奮。

  陸紋也是眼前一亮，摸著鬍鬚笑吟吟地，剛才那一副馬上要死的樣子全都不見了。

  陸英見和盯著劉明看也不說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停住了。問向自己的大哥：「這是什麼個情況啊？」

  陸忠的耐心明顯要比他二弟好，說道：「先看看吧，也許我們從前都小看了劉明這小子了！」

  陸英點點頭又不說話了。

  劉明捧著玉片先是從各個角度觀察，仍舊像上一次一樣，比劃來比划去，再用筆一個點一個點的描，也看不出他這樣做的意圖。

  最後，劉明甚至還咬破舌尖，滴了幾滴舌尖血在玉石之上，均勻地塗抹開。這時候，我的眼睛也是一亮，舌尖血是至陽之血，滴在玉片之上起了一些反應，也讓我看出來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劉明拿起筆，在玉片上畫了兩個圓，將這兩個圓琢了出來，在琢出來之後，劉明突然身體一歪，吐出一口血來，往後就倒。

  呂婷趕緊上前去扶，陸鑫也意識到這個小堂弟有可能是非凡人物，趕緊過來幫忙，兩人將劉明抬到臥房休息去了。

  我趕緊上前拿起劉明刻來的兩隻玉片說道：「老爺子，這個送我怎麼樣？」

  陸紋呵呵一笑，甚是開懷，豪爽地說道：「拿去吧，我陸家有如此人才，不缺這兩片寶貝！」

  劉明要延醫救治，陸紋也回死玉里休息了，我拉著呂婷，就住街上走！

  呂婷問道：「怎麼了怎麼了！那個髒孩子怎麼琢了兩塊小玉片就吐血了，是男生版的林黛玉嗎？」

  我有些無語道：「劉明琢的是靈玉，最耗費心神了！」說著我掏出那兩塊小玉片指給她看道：「你看這邊沿，有一些樹枝裝的不規則的東西，有的細如毛髮，這些都樣一樣不少地琢出來，只是缺損一點點，它就不是靈玉了，劉明費神太過，才會吐血！」

  呂婷不滿地說道：「即然是人家的泣血之作，你怎麼好意思偷？」

  我瞪視著她道：「我有說這是偷的嗎？這可是徵詢了陸紋老爺子才拿的，再說了，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

  呂婷頓時開心起來，問道：「原來是給我的啊，那我當然支持你了，偷也支持你，對了，咱們這是去將靈玉賣了嗎？」

  「賣你個大頭鬼啊！」我敲了她一記。這時候，正好走到一個眼鏡櫃前，我掏出兩片玉片遞給老闆說道：「老闆，能不能幫我給這兩個鏡片裝個眼鏡架啊！」

  老闆看了一眼問了句：「行為藝術？」隨即又不說話了，拿著玉片就要磨，將我嚇了一跳，說道：「老闆，空上千萬不能磨，一點改動都不能有！」

  「那怎麼裝鏡眶啊？」老闆皺起了眉頭。

  「老闆，你看著給DIY一個唄！」

  半個小時後，一個奇醜無比的眼鏡出現了，兩個鏡片不對稱——那是肯定的。鏡眶的邊沿是用膠皮給連接起來的，再加了一些萬能膠，將兩個眼鏡架給弄了上去。呂婷死也不肯戴，直到我告訴她：這眼鏡能讓你直接看到鬼，不再需要牛眼淚的輔助了！

  呂婷這才一把搶過去，如獲至寶地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