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從未見到過
2024-05-09 21:10:17
作者: 四藏
她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是白毓月教的,尤其是聽從白毓月的指令。
旁人的可以一句不聽,但若是不聽白毓月的話,她才是真的不忠不孝。
「啊?不讓你說你就不說?那你們王妃要是沒命了,你也幫忙隱瞞?」
歐陽清風再也沒有了從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瞧著倒是好接觸了。
青鸞揉揉眼睛,篤定的搖搖頭,「不會,青鸞會和王妃一起死,到了下面繼續伺候王妃。」
「你!」
歐陽清風差點被青鸞這話氣死,羯族王爺等人也都在外面候著。
看著倆兒子和人家婢女較勁,揉了揉太陽穴,「定兒,清風,你們為難人家小丫頭做什麼?」
「父王,這丫頭……這丫頭牙尖嘴利,歪理邪說。」
「那也是王妃的吩咐,身為手下,可不就是要聽王妃的麼?」
羯族王爺說的倒是沒錯,這副模樣像極了教訓兒子的父親。
青鸞站在門口,與黃沙形成了鮮明對比,跟在白毓月身邊,每天穿的都是青色的衣服,遠遠望去,扎眼的很。
白毓月倒是不同,一抹白色,便能夠占據不小的眼眸。
裡面,郎中終於走了出來。
青鸞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同歐陽兄弟湊了過去。
「大夫,我們王妃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什麼虛弱的地方?」
看著白毓月被所有人珍視的模樣,一時間,郎中有話到了嘴邊也說不出。
半天,摸了摸花白的鬍子,長嘆一聲,「哎!王妃已經氣絕身亡,油盡燈枯了!」
「什麼!」
在場之人無一不驚呼,羯族王爺匆匆起身,來到了郎中旁邊,「你說攝政王妃死了?」
郎中雖然也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還是艱難的點點頭,「是,如今,已經脈搏全無了。」
「王妃!」
青鸞哀嚎一聲,眼淚嘩嘩的順著眼角流下。
那雙猩紅的杏眸朝著兩邊看去,瞧見了一處突出來的木樁子。
眼中的絕望早已經支配了她的大腦。
「王妃……別丟下我!」
說完,直衝沖的朝著那柱子就撞了過去。
還好歐陽清風手快,一把將人拽了回來,死死的抱住,「你這是做什麼!就算是你死了,王妃也醒不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王妃,我要王妃……」
不等說完,歐陽清風一擊手刀砍在了青鸞的脖頸處,看著青鸞昏死過去,歐陽清風才鬆了口氣。
「去,將人帶去別的營帳休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宰了你。」
「是。」
手下也是頭一回瞧見這樣的歐陽清風,眾人皆是詫異至極。
等到父子三人走進了營帳內,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毓月,歐陽定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
白毓月的腳上捆著枷鎖,雖說有布料防止磨傷,但是瞧著還是觸目驚心。
「白毓月。」
歐陽定是第一個挪動步子靠近的。
男人的腳步像是灌了鉛一般,每次挪動一小步,都像是費勁了全身的力氣。
一路來到白毓月的身邊,像是耗盡了力氣一般,整個人跌坐在了女人的身側。
伸手抓住了白毓月逐漸冰冷的手掌,深情的看著她。
「沒想到這次把你帶來,倒是將你害死了,怕是你現在恨死我了吧?」
「不過,恨也好,只要你能記住我,就是好的。」
躺在床上的白毓月才沒有心思聽他這麼多廢話。
腦袋飄飄忽忽的來到了另外一處地方。
到哪裡都有一層白霧,走路輕鬆的很,讓人覺得自由了不少。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
悠遠蒼老的聲音傳來,如同警鐘一般,說的白毓月渾身一顫,四處查看,「你是誰?我是死了麼?」
「還沒死,白毓月,這一世你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你的夫君逆天改命,撕開時空裂縫,本應該風調雨順,註定前路坎坷,所以,且行且珍惜吧。」
什麼玩意?
這人說了半天,白毓月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你是誰啊?」
「去吧。」
突然一陣狂風掛起,白毓月的意識驟然消散。
眼看著歐陽定等人決定將白毓月入土為安,告知容璟的時候,白毓月的周身,突然一陣紫光大作!
那是白毓月的本命靈力,感覺到主體受到了威脅,第一時間為身體修復。
「快看!」
手下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已經被紫色的靈力懸浮在半空的白毓月。
眾人回過頭來,皆是瞋目結舌。
女人在半空中,髮絲飛揚,睡容安穩,臉上紅潤的氣息正在逐漸恢復。
「這……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白毓月這般模樣,歐陽清風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是吧?
羯族王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情景,一副膜拜的模樣,趕緊拉著歐陽定二人跪拜。
「這是神女啊!神女啊!置之死地而後生,神女!」
一群人跪在地上,生怕會打擾了白毓月的安寧。
不過一會,白毓月再度穩穩的躺在了床上,一切寂靜種,睜開了雙眼。
滿臉迷茫的瞧了一圈,「這是哪啊?」
「嗯?」
聽到這話,眾人齊刷刷的抬起頭,看見房間中有陌生人,白毓月第一個跳了起來,一副緊張的小獸模樣,那雙眼中的殺氣,幾乎要將人吞噬。
「說!你們是誰!為何將我綁來這裡?長老他們呢?」
「什麼……白毓月,你忘了你是誰了麼?」
白毓月?
女人傻乎乎的,一天天真的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叫白毓月?」
「對啊。」
歐陽定點點頭,一群人站起身子,生怕白毓月再摔著。
先入為主,白毓月第一時間便將這群人當成了身邊人。
闊步來到了眾人面前,坐在床上,那副翹著二郎腿放肆的模樣,還是他們頭一回見。
不過……
「怎麼?你們還給我上了枷鎖?就這,還想困住我?」
白毓月嘲諷的扯了扯嘴角,手指輕輕在腳鐐上一划。
「嘩啦……」
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白毓月腳上的鎖鏈,掉落一地。
這一幕幾乎從未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