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只能賭一賭
2024-05-09 21:07:03
作者: 四藏
自從霍可蓮回來,那可就是人盡皆知的火爆脾氣,若是當真有人惹她不快活,立刻就要拖出去打死。
「賤人!憑什麼沈晴可以,白毓月可以,就我不可以!」
想到容璟俊美的容貌,讓人只能仰視的位置與權勢,幾乎沒有一個女人不想要這樣的夫君。
偏偏她在容璟哪裡這麼多年,愣是沒有混到個名分。
導致如今被天朝所有人嗤笑。
「小姐,那沈小姐不過是一時運氣罷了,怎麼會有我們小姐貌美,小姐自然是有機會的。」
其中一個婢女也是鼓足了勇氣,這才敢說出一席話。
對於她們來講,主子不生氣就是天大的好事。
霍可蓮冷笑一聲,「機會?若是有的話,本小姐至於等到現在?」
白毓月懶得了解這群人的裝款號,反倒是故作輕鬆的來到了天保閣。
剛一進門就看到拋婦產的婦人如今走路健步如飛,抱著孩子的姿勢也越發熟練起來。
「夫人,您來了。」
徐傑一看是白毓月,當場舔著笑臉就湊了過來賊兮兮的模樣,看的許悠悠跟著渾身一顫。
「咦,如今徐傑倒是越來越叛逆了。」
「噗嗤。」白毓月差點被許悠悠的用詞笑死,強忍著笑意扭過頭,「什麼?」
「叛逆啊,每次過來都賤兮兮的,像極了外面的二椅子。」
「哈哈哈。」
二椅子向來是說流氓的專用詞,不曾想這話居然用在了徐傑身上。
聽到許悠悠的評價,徐傑哭喪著臉賣慘,「夫人您瞧,悠悠姐姐經常這樣欺負人,壞的很。」
「是麼?」白毓月故作煞有其事的看向許悠悠,嗔怪道,「日後可不許了。」
「嗯?姐姐說那個不許啊?」許悠悠當然明白白毓月未曾生氣,趕忙著詢問。
白毓月瞄了一眼徐傑,忍著笑意道,「不能叫他二椅子。」
「哈哈哈!」
徐傑坐在一旁,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在宿儒來的快。
「夫人,這幾天幾個產婦休息的都很好,馬上就要有三個孕婦生了,這三個孕婦的預產期是每隔一天。」
「嗯?這麼巧?」白毓月皺了皺眉。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出錯,「記得我跟你講的,每個孩子的手上都要帶著手環,門口有看護,不能讓人進去。」
「好的夫人,您放心。」
白毓月翻看著最近的病曆本突然想到三胞胎那個家庭,手上動作頓了頓,「那個懷孕三胞胎的人有沒有回來複查啊?」
「沒有。」
墨塵從產婦恢復室內走了出來,看到白毓月時,眼前閃過一模希冀,「夫人。」
「嗯。」
看著白毓月忙著看帳本,根本沒時間理他,墨塵也是個死腦筋,乾脆站在面前一動不動。
白毓月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將本子放在了一邊,「怎麼了?」
「夫人……我……」
這話到了嘴邊,墨塵是怎麼也說不出來,宿儒看墨塵說的費勁,笑了一聲道,「夫人,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說,我說,他不想在恢復中心,想要到手術室去。」
「嗯?」白毓月有些詫異,「那可是美差啊,什麼都不用做,徐傑從前求了我很久我都沒答應呢。」
「就是因為太閒了,所以我覺得學不到什麼,也不幫不了夫人的忙……」
幫忙?
這話說的白毓月焦頭爛額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幫我手術是麼?」
墨塵點點頭,如果再不學會點什麼,日後離開了,還真沒有醫治自己的能力。
想了想,白毓月最終同意下來,「好吧,那你的職務暫時讓護工代替,到時候我讓王爺再找來幾個人吧。」
「是多謝夫人。」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墨塵的臉上就差把開心兩個字寫出來了。
就在一群人其樂融融之際,門外穿來了極快的腳步聲。
還不等白毓月出門瞧瞧是誰,竟然就有小廝將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帶了進來。
「救救她,求求你了王妃,救救她!」
救……誰?
白毓月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那張臉,赫然就是著急出院的那個產婦啊!
「這是在怎麼回事?」白毓月著急了,看著從腹部不斷往外流血的女人,旁邊甚至有承受不住的產婦,直接吐了出來。
「快!把人送去搶救室,輸血!氧氣球,恢復呼吸!」
白毓月著急的部署著手下,同時也不忘記詢問,「你妻子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這樣了?」
那男人滿臉眼淚後悔萬分的說著,「因為看著回家七天後,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我娘就讓她做了點活……」
「什麼!」白毓月驚呼出聲,眼中儘是怒意。
這是什麼樣的家庭?讓一個剛剛生產結束的女人去做活?
許是哪個男人被嚇到了,竟然哭都不敢哭了,只是點點頭,「對……做了一點小活,但是也不是很累……」
「我是不是說了她身上有刀口,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你不要讓孕婦運動,你這是做什麼!」
白毓月也顧不得罵這個男人,趕緊套上了白大褂迅速進入搶救室。
搶救室中,許悠悠剪開了孕婦肚子上的衣服,低頭一看,胃中竟有些翻江倒海。
不是吧……
白毓月一共縫了七層,這七層已經開了三層,裡面白花花的脂肪夾雜著獻血,像是腦花一般躺在了肚皮上。
「徐傑,你快去讓人簽個病危通知書。」
「好。」
徐傑也看出事態不妙,立刻帶著手中的東西出了門,下樓去取了病危通知書來。
「現在呼吸正常麼?」
「呼吸非常微弱,只能靠著氧氣球。」
「血輸了多少?」
「已經輸入了一大包,現在是第二包。」
一大包!
要知道一大包的概念!是一個成年人身上的血量四分之一!
出了這麼多血,加上劇烈疼痛,不昏倒就怪了。
如今已經奄奄一息肚子上更是滿目瘡痍,白毓月皺緊了眉頭,「打麻醉。」
「啊?」許悠悠一愣,「姐姐,這種重傷不是不能……」
「立刻讓徐傑告訴外面的人現在只能賭一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