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禍害
2025-02-23 12:19:56
作者: 飄渺切菜01
「好,很好。」易雲卻是無語了,這是要強行拉郎配啊,「不就是總管嗎,做就做。」
「這就對了嘛。」青衣老嫗微笑道。
「你確定我這總管不是樣子貨?」易雲嘿嘿笑問道。
「當然不是,教中除了教主之外都得聽你的。」老嫗笑道:「連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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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就好。」易雲微微一笑,轉而對那七花仙中的花翎道:「那個誰,花翎、把你那六個姐妹叫回來,那個本、本總管大人要看歌舞表演、對就是你們剛才跳的那個。」
「你說什麼?」穿著一層薄紗的花翎怒氣沖沖的瞪著易雲,顫抖不已的身軀帶動著半透明薄紗的抖動,卻是憑添了一股迷人的風情,讓人小心肝禁不住一顫。
七花仙在遷花教中可是除了幾大玄皇境護法之外最具權勢的人物,七姐妹一體、每個人都是玄王境中的佼佼者。
在平時,就連教主大人對她們也是愛護有加,輕易不會責難她們的,而這個該死的小子,現在竟然要遷花教最出色的七大花仙一起給他獻舞,卻是混蛋至極……
「要看舞曲有專門的舞姬,我們是遷花教長老……」
「長老怎麼了?長老大還是我這總管大?」易雲嘿嘿笑道:「嘖嘖,我說前輩、看來教徒們不是很懂規矩啊。」
「花翎,按照易總管的吩咐,獻上舞曲。」青衣老嫗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得很。
「是,婆婆。」花翎很是幽怨,恨恨的瞪了易雲一眼,轉身去叫姐妹們了。
「這就對了嘛……」易雲微微一笑,施施然走到那大殿上首,掀起紅色幔帳、然後在遷花教主的大位上坐了下來。
「你做什麼?教主大位你怎麼能坐得?」小七怒聲道。
「注意你的語氣,本座現在是總管、不過做錯做對,你們都是管不了的。」易雲微微一笑指著小七道:「我說,那個小侍女,本總管這腰酸背疼的、你過來給我揉揉。」
「我是教中長老,不是侍女。」小七語氣不善的道。
「我管你是長老還是侍女,趕緊的。」易雲嘿嘿笑道。
「等著,你會死的很慘的。」小七恨恨的走到易雲背後,雙指一捏。
「重了,輕點、用心點,小心本總管叫人打你屁股。」
「小人得志」
很快,七花仙怒氣沖沖的到位,很是不甘心的沖易雲福了一福,開始舞動起來。
「我說你們這是在跳舞嗎?冷冰冰的、想殺人啊?剛才的熱情似火呢,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易雲一邊享受著超至尊的服侍、一邊對七花仙品頭論足。做足了超級大昏君的架勢。
你們不是想禁錮我嗎,我還就不走了。
很快一曲舞罷,七花仙便要退場。
「等等,繼續、誰讓你們停的,沒讓你們停不許停。」易大總管笑道:「本總管還沒看過癮呢。」
七花仙憤恨的看了易雲一眼,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青衣老嫗,卻見老嫗雙眸微閉,一副神遊物外的樣子,只能依言照做。
享受的差不多之後,易雲揮手讓小七退開,翻手從空間戒指中將丹鼎取出、堂而皇之的在大殿上開始煉丹。
「你要在這裡煉丹?」小七就像看怪物一般看著易雲,這貨也太煞風景了吧。
「我師父說過,這個在美妙的舞曲中煉丹,成丹率會非常的高,以前沒試過,現在正好試試。」易雲微笑道:「還有,注意你的言辭,下次請記得叫本座為總管大人。」
「是!總、管、大、人!」小七咬牙切齒的道。
「對了,孺子可教,好好跟著本總管混,保准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易雲微微一笑,點起玄火,開始旁若無人的修煉起丹術來。
「嘭……嘭……」大殿中不時響起丹藥炸爐的悶響,濃濃的焦糊氣將原本清雅大氣的遷花教大殿弄得一片烏煙瘴氣。
舞池中,七花仙一遍接著一遍的跳著柔美的舞曲、幾乎把柔軟的腰肢都給扭斷了,殿上的大昏君還是沒有半點想讓她們停下來的意思。
「下去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神遊物外的青衣老嫗終於睜開了雙眼,說出了一句讓七花仙如釋重負的話。
……
就這樣,腐敗墮落昏聵無比的易大總管就在遷花教住了下來,他的到來讓原本平靜的遷花教總部很快變的一片烏煙瘴氣。
「那小子今天又幹了什麼?」遷花教所謂的後宮之中,一名身著華貴長裙,面容冷淡至極的女子對身旁的侍女道。
「啟稟教主,易總管今天一上午都在煉丹,據花翎長老說他的煉丹術進境神速,出人意料。下午他在小湖莊練劍、劍速精妙異常,花翎總管自稱不是對手。」
「還有,他命人去寶庫取走了一些煉丹材料,另外、中午練劍完畢之後,總管大人順手斬殺了殘影大護法篆養了七年之久的三品八珍天寶雞,讓小七長老給燉湯喝!」
「噗」遷花教主聞言,剛剛入喉的一口靈茶忍不住噴了出來。
「這小子還真能鬧,那八珍天寶雞可是殘影的命根子……」遷花教主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這明顯就是個混世無賴嘛。」
「婆婆怎麼說?」
「婆婆沒有任何表示,殘影護法要去找大總管的麻煩、也給她攔了下來,還被狠狠的訓斥了一通。」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遷花教主無奈的搖了搖頭。
「教主,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遲早他會將咱們遷花教都給拆吧了的。」那侍女很是焦急的道:「得想個辦法讓他消停一下。」
「有婆婆護著,我能把他怎麼樣,賭約輸了……」遷花教主搖頭道:「等等吧,這傢伙的底細資料很快就能查清了,到時候再說、你先下去吧」
「是,教主」侍女恭敬的應了一聲,乖乖退下。
「我這算是作繭自縛嗎?」侍女退走之後,遷花教主卻是喟嘆道:「沒事和婆婆立什麼賭約,我這一輩子還有可能喜歡什麼男人嗎?母親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