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樂山郡主
2025-02-19 10:19:23
作者: 獨寐寤歌
夏紫汐和南宮嵐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好奇地問:「貴妃娘娘,這位姑娘是?」
藍玥詩道:「哎呀,本宮倒是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西疆王唯一的孫女兒,樂山郡主。」
兩人聽完同時怔了一瞬,方才想起來這位樂山郡主是何方人物。
當年先皇征戰四方建立月升國,跟隨先皇立下大功的除了老護國公之外,這位樂山郡主的爺爺西疆王也是其中之一。
西疆王喬文昌是本朝唯一一位異姓王,更是先皇的結拜兄弟,建國後封地西疆,賜封為西疆王。
喬文昌感念妻子多年患難與共,一生未納妾,僅育有一子也英年早逝。
他的兒子只留下一個女兒,遂取名念梓來紀念兒子。
後來喬文昌夫婦壽數將近,放不下這個孫女兒,請封郡主之後不久,就將她託付給一位神醫友人,希望能保她一生健康。
如今多年過去,誰也沒想到這個未曾露過面的樂山郡主會突然出現。
喬念梓一一向夏紫汐和南宮嵐見禮,靦腆道:「念梓剛剛進京,不識太子妃和公主,還請恕罪。」
夏紫汐連忙拉住她的手道:「樂山郡主快免禮,本宮對郡主也是只聞其名,沒想到郡主是這般純淨剔透的精緻人兒。」
南宮嵐將天歌拉到身後,趁著夏紫汐說話的功夫,小聲地和天歌介紹了這位樂山郡主的背景。
天歌聽完,挑了下眉,目光在喬念梓那張純淨剔透的臉上轉了一圈兒,恰好對方也向她望了過來。
喬念梓向她點頭致意,目光中隱隱帶著幾絲高傲和審視,在夏紫汐和她說話的間隙道:「清寧縣主為何總是盯著本郡主,縣主有話要對本郡主說?」
夏紫汐咽下未說完的話,將視線投向天歌。
天歌額角微微跳動,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樂山郡主透著股怪異,難道是和藍貴妃一道出場的原因?
她淡笑著對喬念梓行了一禮,同時道:「清寧聽說郡主是由神醫養大的,心中有些好奇,郡主可會醫術?」
喬念梓側過臉看她:「略懂皮毛而已,清寧縣主有何賜教?」
天歌道:「哪裡敢用賜教二字,只是清寧見郡主膚若冰雪,十分羨慕,遂想請教一下郡主的護膚秘訣!」
喬念梓張嘴欲言,卻被藍貴妃搶了話去:「清寧縣主這就有所不知了,樂山郡主打小跟著神醫生活在充滿靈氣的山峰之上,從小服用各種珍稀藥物,這如冰雪般剔透的肌膚可不是一般人能養成的。」
聽到貴妃這話,喬念梓才淡淡地應了一句:「貴妃娘娘所言不錯,本郡主也不曾用過什麼養顏方子,倒是讓縣主失望了。」
天歌笑而不語,這位樂山郡主雖然在容貌上與她僅有七八分相似,可那一身如冰似雪的肌膚,就令無數人羨慕不已,即便她,兩輩子加起來也不曾見過如此完美細膩的肌膚。
說話間,又有幾位宮妃帶著小皇子到了涼亭,互相見禮之後,天歌正要離開涼亭,卻被南宮嵐一拽。
天歌回頭對她低聲道:「我的身份不適合待在這裡,還是去下面坐為好。」
南宮嵐道:「我也不想坐上面,咱們一起下去坐。」
天歌知道南宮嵐一向隨心所欲,誰也奈何不了她,於是兩人一道在蓮池旁邊找了位子坐下。
見身邊沒有旁人,南宮嵐說:「你有沒有發現那個樂山郡主似乎有些針對你?」
「啊,我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看來的確如此,只是我從未見過她,她為何針對我,總不會是因為我們長得像吧?」天歌心中驚訝,面上卻毫無情緒起伏,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南宮嵐笑:「說不定還真是,她打小長在山上,一定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子,再加上那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幾乎無人能比,可是你的存在,完全把她壓制住了?」
天歌卻不以為然,回想之前的一幕幕,覺得還是不要嚇自己了,說不定只是人家性格特殊而已。
「公主和縣主在說什麼,念梓能同坐嗎?」
天歌和南宮嵐表情一僵,然後勉強笑道:「當然,郡主請坐。」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剛剛還在背後談論人家,眨眼間這人就坐在了以身邊,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喬念梓在兩人對面坐下,笑著說:「念梓剛剛回京,也沒有相識之人,若是能與公主和縣主相交,也是念梓的榮幸。」
這就要和她們交朋友了?天歌低頭,剛剛這位郡主的語氣似乎並沒這麼謙虛呢?
南宮嵐則避而不答:「郡主在山上待得好好地,怎麼突然下山了?」
天歌口中的水險些噴出來,南宮嵐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好笑?
喬念梓仿佛沒有聽出來,一雙如水的清眸立刻低垂了下去,面容哀傷:「師父他老人家過世了,他怕走後山上只剩下我孤單一人,便讓我拿著信物來見皇上。」
「哦?那郡主一人從山裡找到京城一定很不容易吧?」
喬念梓卻是奇怪地看著問出這話的南宮嵐:「公主想到哪裡去了,單憑我一人自然是見不到皇上的。是祖父留給我的僕人與京城還有些聯繫,輾轉之間才將我帶到皇上面前。」
天歌始終低頭不說話,似乎在認真聽兩人的對話,又似乎什麼都沒聽到。
南宮嵐也笑:「是本宮想岔了,郡主何時入宮的,本宮居然沒聽父皇提起過?」
喬念梓:「正是昨日,因為我對皇宮還不熟悉,貴妃娘娘就主動提出讓我暫住到了錦繡宮裡。」
「原來如此,那麼郡主以後可有什麼打算?」
天歌默默咽下又一次梗在喉頭的茶水,她真是佩服死南宮嵐這種有話就說的性子了,這個時代的人就是習慣說話拐好幾個彎子,她聽著都覺得累。
像南宮嵐這種也不管是否會得罪人,想問就問的性子,無論在哪裡都是難能可貴的。
喬念梓被她這麼一問,眼眶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