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十月懷胎
2025-02-21 11:32:36
作者: 喬麥
「什麼?菲菲是雪姨生的孩子?」佟振宇大吃一驚,當即睜大眼睛盯著子君:「你這話是聽誰說的?」
「趙阿姨啊,」章子君趕緊說:「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我爸那裡,恰好趙阿姨也在,她說中午雪姨去醫院了,恰好許部長去醫院複查,他們倆在休息室里說話,她給許部長送藥去在門外聽到了。」
「雪姨為什麼去跟許部長說這些?」佟振宇的眉頭皺得更緊。
「我怎麼知道?」章子君聳聳肩膀,「人趙阿姨也就在門外聽到那麼一句兩句,還以為聽岔了,下午悄悄問我是不是真的呢?」
「如果菲菲真是雪姨生的孩子,那也是我爸的女兒,我爸應該高興才是,他為何要因為這件事情跟雪姨離婚呢?」
佟振宇這話也不知道是問子君還是自言自語,章子君在一邊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對,一定還有別的什麼原因?」佟振宇搖搖頭道:「我想起來了,當年我爸跟我媽離婚是因為我媽把雪姨推倒早產了,而那孩子早產下來就死了,我爸正是因為這遷怒於我媽,然後和我媽離婚的。」
「那估計就是趙阿姨聽岔了,」章子君在一邊接過話去說:「好了,爸的事情我們不要去討論了,他們二十幾年,總歸是有點什麼事情才離婚的。」
章子君說到這裡猛的想到了什麼,然後瞪了佟振宇一眼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去年就跟我離過一次婚了,會不會過幾年,我們的孩子幾歲了,你也在外邊找小三,然後再跟我離婚?」
佟振宇當即睜大眼睛盯著章子君:「你這大腦里都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叫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像我媽好不好?」
「再說了,我們已經離婚過一次了,我們的婚姻也經歷過一次考驗了,現在,我們倆的婚姻牢不可破,以後絕對不會出現什么小三,除了你,別的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說得比唱的好聽,誰知道當初你爸有沒有跟你媽說過這些話呢?」
說到白釉,章子君就忍不住傷感起來:「話說,你爸跟你媽也經歷了整整六年的婚姻呢,六年的婚姻最終也經不起外邊一個女人的懷孕逼宮,最終拋妻棄子,由此可以看出,男人對婚姻的忠誠度有多低。」
佟振宇聽了章子君的話汗都來了,父親對婚姻的不忠也影響到了他丈夫的形象,而這件事情,還真不是靠口頭承諾就能讓人信服。
「好了,我們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好麼?」佟振宇率先妥協:「爸跟雪姨要離婚讓他們自己離婚去好了,我們不能讓他們的離婚影響到我們倆的婚姻質量。」
章子君也覺得和佟振宇討論這個話題有些嚴肅,而且她還懷著孩子,討論離婚什麼的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胎教呢。
「好吧,我們還是看會兒書就去睡覺吧,」章子君打了個哈欠,作為孕婦的她,現在動不動就特別的困。
「看著你懷孕這麼辛苦,我就想到我媽當年懷我有多麼的不容易。」佟振宇感嘆著說:「所以,我一定要對我媽好,是她十月懷胎把我生下來的。」
章子君聽了這話徹底的默了,她也是吳玉玲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而且,當初的吳玉玲還懷的是雙胞胎。
聽說懷雙胞胎很辛苦,想必當年的吳玉玲懷著她跟許若曦也是非常的不容易吧?
只是,吳玉玲活著時她還沒有懷孕,體會不到那份懷孕的辛苦,而吳玉玲把她扔掉的行為也把她對她十月懷胎生育的那點感恩徹底的衝掉了。
「明天星期天不上班,我想約我媽和義父出來喝早茶吧。」佟振宇在一邊提議著:「要不也約上你爸和趙阿姨吧?」
「我爸帶高三的孩子,明天要補課,哪裡有空喝早茶,」章子君搖搖頭說:「何況趙阿姨的兒子也要中考了,數學成績不理想,我爸還得抽空給趙阿姨的兒子補課呢。」
「好吧,你爸也是個苦命人,那明天早上我們就跟媽和義父喝早茶吧,改天等你爸有空我們再一起約。」
「成,正好我也想跟白老師討教一下當初她懷你時的情況,我看看肚子裡的孩子和當初你在你媽肚子裡的反應是不是一樣的。」章子君調皮的道。
「那肯定不一樣,」佟振宇笑著說:「當初我在我媽肚子裡是個兒子,而你肚子裡懷的是個閨女,這懷男孩跟懷女孩怎麼可能一樣呢?」
「誰跟你說我肚子裡懷的就是閨女?」章子君瞪他一眼:「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呢?」
「我是千里眼順風耳嘛?」佟振宇把頭低下去,耳朵貼在子君的肚子上低聲的喊著:「寶寶,告訴爸爸,你是不是女寶寶啊?是你就動一下,不是就繼續睡覺。」
恰好,章子君肚子裡的寶寶輕輕的動了下,佟振宇即刻興奮的喊著:「看,怎麼樣,我說是閨女吧?」
「」章子君徹底的無語了,佟振宇這男人,有時候真不知道說他點什麼好。
。
第二天早上,海上皇茶餐廳。
等佟振宇和章子君趕到時,白釉已經坐在靠窗的卡位等他們倆了。
「義父呢?怎麼沒來?」佟振宇沒有看到張文清,而白釉那邊也只有一套餐具。
「他今天要去大學講一堂公開課,所以就沒空過來。」白釉笑著說:「他還蠻遺憾的,說難道有機會跟你們聚一聚呢。」
「子君懷孕了,想跟你討教一下懷孕的心得,」佟振宇笑著給白釉斟滿茶杯道:「我知道媽當年懷我一定非常辛苦,所以也想跟著來聽聽。」
「十月懷胎,你又長得壯,肚子裡跟塞了個籃球似的,能不辛苦嗎?」白釉白了他一眼:「現在娶了老婆要當父親了,知道當娘的辛苦了?」
佟振宇汗顏,趕緊喊著:「媽,冤枉啊,我之前也是知道你非常辛苦的好不好?」
「是嗎?」白釉笑著打趣:「那以前你怎麼沒說要聽我懷你時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