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不許跟別的女人咕咕咕
2025-02-21 05:33:45
作者: 何鰩汐
晨風吹進窗來,初夏的綠蘿油光發亮,花朵的清香瀰漫在這個美好的早晨。
布卡瞥一眼穿了薄薄睡袍的少主大人,不由得心蕩漾起一絲漣漪,撇撇嘴,「瞧你都樂瘋了!看來,我也得弄幾個美男秘書拉拉風養養眼才好……」
「咦,兔子,大清早就要吵架是不是?」賀蘭錦硯伸手將她撈起來,搞個公主抱,「既然你這麼閒,也別睡了。走,陪浴去。」
兔子陪了一回浴,嬌羞了一把,還是不忘吃醋,「你離那倆女的遠點,聽到沒?」越看,越覺得少主帥啊帥啊,帥得簡直讓人想犯罪。
賀蘭錦硯看這隻沒心沒肺的兔子瞬間忘了多愁善感,忘了女兒被帶離C城,想想這樣也挺好,「漢斯的女兒長得其實還不錯……」
「賀!蘭!錦!硯!」兔子嘴呲開,真的要咬人,「喵了個咪的,我給你生娃,那會兒疼得要死要活!你敢說別的女人長得不錯!我還給你當布總,當傀儡,迎著炸彈冒著危……」
「險」字還沒出口,被賀蘭錦硯給吞掉了。他眉目薄染瀲灩,「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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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嗚……」兔子醉了,雙手抱著美男的勁腰。
「還說不說?」賀蘭錦硯用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不許跟別的女人咕咕咕……」微黃又微藍的眼睛裡,閃爍著晶亮的光彩。這個早晨的兔子美極了。
賀蘭錦硯悄然抬手瞄一眼腕錶,覺得時間還早,做什麼都來得及。
布卡在十點開會的時候,還在回味早晨那一場即興的春夢,腮上染紅,眉兒暈彩。
「布總?布總!」伊凌珊用手提醒她,低聲道,「該你發言了。」
「啊,發言?」布卡的臉更紅了,「咳,今天就不發了吧,等我熟悉一下情況再說。」整個會議就沒聽進去多少,怎麼發?該死的賀蘭錦硯啊……
伊凌珊宣布散會,悄聲打趣,「布總這是被滋潤得過了頭啊。」
「什麼呀!我在想……謎娜和鷹先生他們一家今天飛法國,有點捨不得嘛。」布卡不自然地刨一下小捲兒。
「你就裝!」伊凌珊用文件夾輕拍了一下布總的腦袋,「不誠實的丫頭!」
布卡嘿嘿笑,很快就正經起來,「我聽說撫恤金髮放出了糾紛?」
「不是咱們的問題,是家屬自己的問題。」伊凌珊邊跟著布卡進辦公室,邊說,「那名員工叫曾茹芳,是採購部職員。當時,我們把她的撫恤金髮給了她的丈夫,結果現在她父母到公司來哭訴,說這個女婿早就有外遇,還一分錢都不給他們。」
「哦……清官難斷家務事。」布卡坐下,揉了揉太陽穴,「讓陳左洋去辦吧。越狗血的事,他辦得越精彩。」
伊凌珊笑得不行,「陳左洋?你們上哪兒找來的奇葩,我服了他。他居然還跟樂微微合影。」
「啊?合影?」
「那天晚上,不是他在看守樂微微嘛。閒得沒事,他就跟人家自拍。樂微微被他用一碗冒菜淋了,頭上全是油和辣椒。他說這是他的作品……」伊凌珊笑抽掉,「這作品在咱們公司都出名了。」
「……」布卡已經不想說什麼。重生一次,竟然依然不能和樂微微做朋友。罷了罷了。
「挺好,派他去解決這種糾紛最好不過了。咱們都太正統,講原則,家務事理不清。」伊凌珊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你好好看看,一會兒我叫秘書過來拿,這些都是要你簽字的。」
「好,」布卡答應著,又抬起頭來,「對了,霍澤哥哥什麼時候回A市?」
「下午。」伊凌珊拍了一下腦門,「阿沐達也得帶走,要急訓。霍澤給他報了個世界心算大賽,讓他去見見世面。」
「啊,世界!阿沐達到底行不行啊?」布卡聽得肝顫。
「你太小看你弟弟了。我老公說,在腦力方面,阿沐達是奇才。」
布卡捂臉,「沒你們,他什麼『才』都不是。砸在我手裡,差點給搞成自閉症兒童。唉,我是個不稱職的姐姐。」
「行了行了,你不是忙嘛。」伊凌珊聳聳肩,十分豁達,「反正我們沒孩子,就幫你們培養培養唄,閒著也是閒著。對了,謝謝你老公啊,幫我們找了林訣這個好孩子。」
林訣正式將戶口上到了伊凌珊家,算是她和霍澤的養子。
「謝什麼,我們麻煩你們的時候還多著呢。」布卡忽然站起來,湊近,「你說,要是我們和傅明雪打一仗,有多大勝算?」
伊凌珊凝重地搖搖頭,「沒勝算,頂多是兩敗俱傷。這問題他們討論過,我聽了聽。你家錦硯確實是個穩重顧大局的人,這麼年輕,考慮事情能不衝動,很難得啊。兩邊斗一場,對孩子確實不好。」
「是呢。」布卡憂心忡忡,「我只是擔心,人家當我們好欺負。」
「這你不用考慮,該強硬的時候,賀蘭錦硯不會手軟。再說,傅明雪不是不講理的人。」伊凌珊也是不久前剛知道布卡生了孩子的事,「放心吧,布卡,你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
「是不是看我天庭飽滿?還自帶陰影?」
「哈哈哈哈……布總真幽默。」伊凌珊閃出門外。
自帶陰影的布總開始認真工作,在快要下班的時候,接到嚴恨的電話。
嚴恨十分抱歉,「布總,我可能要辜負你了。」
「什麼事?別嚇唬我啊,我這小心臟經不住幾蹦。」布卡拍拍胸口,感覺最近大事一浪接一浪地打過來,快把自己打窒息了。
今早那場突如其來的福利,真正是即興。她都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戀愛的味道了。
嚴恨的聲音很平靜,「你記得這次爆炸案走了的一個同事,叫萬喜,企劃部的,有印象嗎?」
「記得,聽說是你的人。」
「對,是我的人。」嚴恨哽了一下,「是我孩子的爸爸。」
「啊?」布卡石化中,腦袋上的小捲兒都凝固了,「嚴恨,你在說什麼?這可不能瞎說。」
「我說,萬喜是我孩子的爸爸。」嚴恨儘量控制著聲音的起伏,令人聽不出悲喜。但她還是悲從中來,「萬喜其實是個很好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