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少主抱個邋遢女人回家
2025-02-19 05:59:34
作者: 何鰩汐
布卡咬累了,歇會兒,坐在旁邊呼呼喘氣。
賀蘭錦硯繼續高冷范兒,眼神落到布卡臉上時,還有點裝模作樣的假正經。
她翻白眼,磨牙,做鬼臉,拿光腳踢他,踢踢踢,仰天狂吼「神經病」……折騰夠了,基本也就到地兒了。
賀蘭錦硯長腿邁下車,給小兔子來個公主抱。小兔子還是剛才上車的那個造型,手裡抱個包包,腳上穿了一隻拖鞋,忒可笑。
這是一片超豪華別墅,堪稱C城最富集中營。賀蘭錦硯的那棟別墅,便是地處西南方向。
黑夜中,布卡沒有心思欣賞美景,掙扎著要下地。
賀蘭錦硯仍是沉著臉,沒什麼表情,在一堆管家傭人的灼灼目光中,抱著布卡上樓。
天哪,少主帶女人回來呢!天哪!少主親自抱著個穿了一隻鞋的邋遢女人回家呢!
布卡對自己的形象完全感到崩潰,心裡罵了這男人一萬遍,用包包遮住臉埋在人家懷裡。
所謂人要臉樹要皮,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撒。就這形象,到底是鬧哪樣?
這是一棟五層樓的超豪華別墅。賀蘭錦硯的臥室在三樓。
布卡剛被放下地,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小捲兒每絲都在炸毛:「神經病!你到底要幹什麼?」
賀蘭錦硯仍是不搭理她,動作優雅地脫去外套,露出裡面雪白的襯衫。
沒得到回應,她只得惡狠狠地繼續吼:「賀蘭錦硯,你這是綁架!你這是綁架!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
賀蘭錦硯雙眸如星,閃動著清冷的寒芒。這死女人在葉初航面前裝得一副乖乖小白兔的樣兒,一到他這裡就張牙舞爪,恨不得露出幾隻獠牙來。
「卑鄙!」布卡現在的模樣,確實一點都不具備小白兔氣質,反倒像一頭獅子,一頭滿腦袋小卷都炸毛的小獅子。
賀蘭錦硯聳聳肩,無所謂,終於肯開口說話了:「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坐在寬大的歐式古典沙發上,像極了油畫裡的人物,白衣俊顏,十分質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蜜白的臉上,聲音低沉,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布卡,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兒,做我賀蘭錦硯的女人。」
布卡氣結:「誰愛做你賀蘭錦硯的女人?你有毛病吧?」是了,他真的把她劃成他的女人了。就在剛才,他還說,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她忽然笑起來,單腳跳到沙發上,站得高高的,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賀蘭錦硯,人家集郵,你集女人是吧?那麼多女人,你忙得過來嗎?你身體受得了嗎?」
賀蘭錦硯微微抬眸,明明是仰望,卻愣讓布卡生出強大壓迫感。他說出的話更是讓人泣血:「小兔子,你不用操心這個。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的事,也歸我處理。」
「有病!」布卡吱哇亂叫,小臉氣得通紅,在沙發上重重跳了一下,然後用光腳踢他:「快把我放了,我不欠你……」
「你不欠我也得聽我的!」賀蘭錦硯只要一想起噴泉的彩和兩頭的黑白就冒火得要死:「小兔子,你自找的!」
竟然,還敢傳出婚訊。
他的臉黑得像鍋底,眉頭緊擰,像個土匪順手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包包翻起來。
布卡又氣到了,這個男人隨時都能氣得她講不出話又還必須講:「搶劫啊!賀蘭錦硯,你還能有點品嗎?」
「品?」賀蘭錦硯銳目掃過:「你還敢跟我談品?」他已經準確翻到了她的錢包,又從錢包中準確翻出一張精緻圖案的VIP卡。
那是葉初航給她辦的紫荊咖啡館的附屬卡。附屬!什麼叫附屬!這些人都當他賀蘭錦硯是死的麼?居然敢當著他的面搞附屬!
他狠狠一用力,附屬卡就折成兩截,聲音又沉又冷:「小兔子,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干蠢事!」
布卡本來是心虛的,見他把卡就那麼折斷,卻又咽不下這口氣。咽不下要怎麼辦?打,打不贏;罵,罵不過。她毛了,撲上去伸手掐他的脖子。
賀蘭錦硯順勢向後一仰,帶得她失去平衡,撲到了他的身上。他笑得狂放,眸色終於寒轉暖:「這麼迫不及待?」
布卡衰得不是一般,狠狠閉一下眼:「賀蘭錦硯,你不止是個流氓,還是個強盜!」
「小兔子,對我評價這麼好?」他薄軟的唇角綻出一絲溫存,殺傷力大增。
小兔子恨恨別過頭,不再看他的臉:「我現在知道了,葉總送我的生日禮物,也是你搞不見的。
布卡生日的時候,葉初航送了她一條鉑金項鍊,項墜是只可愛的小兔子。當時因為這條項鍊,她和賀蘭錦硯還狠狠吵過一架。
賀蘭錦硯把這項鍊扔進垃圾桶,她又在垃圾桶里把項鍊翻出來。
總之這條項鍊上,滿滿都是心酸淚。後來她怕被賀蘭錦硯罵,所以從來沒戴過,悄悄把項鍊放在梳妝檯的首飾盒裡。
布卡發現樂微微一直是口蜜腹劍,便一怒之下將其送的胸針生日禮物扔掉了。再轉過頭來,就發現葉總送的禮物也不見了。
她當時還納悶,明明記得把項鍊放在首飾盒裡,怎麼就消失了呢。
提起這茬,賀蘭錦硯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不止不否認,還很有點得意洋洋:「我說了,不許拿他的東西。既然你不處理,那我就幫你!」
「混蛋!你知道你在侵犯我的隱私嗎?」布卡吼得小捲兒都在抖啊抖。
「你在我面前,還需要什麼隱私?」賀蘭錦硯這種大男子主義極其不利於團結。
布卡不怒反笑:「那你在我面前也準備當個透明人了?」她貼得他很緊,用手指勾起他完美的下巴,眸里掠過一絲挑釁:「賀蘭先生,看這表現,你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賀蘭錦硯聽到這種問話,微微頓了一下,幽深的眸色在燈光下逸出一絲魅惑的藍,薄軟的唇角輕輕勾起:「嗯,如果是呢?」
她收回手,哈哈大笑倒在沙發上,吊兒郎當:「可我不喜歡你呀,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