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房租我付一半
2025-02-19 05:57:40
作者: 何鰩汐
布卡揣著好心情去上班,在電梯裡碰上伍燕。
自從上次和伍燕發生過不愉快後,布卡就沒搭理她。她也不敢再跟布卡沒事找事,發生任何衝突。有時碰上都繞著走,生怕被布卡逮住臭罵。
這一次,逃不掉了。
布卡今天氣色相當不錯,看見伍燕的時候,主動打了招呼:「燕子,你也這麼早?」
「嗯,嗯嗯,是呢!」伍燕受寵若驚,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人家親自叫她燕子,還不罵人,好有愛。
布卡打完招呼就不理人家了,站得直直的,看著電梯門一會兒開一會兒關。
伍燕終究沒憋住:「布卡,告訴你個好消息唄,書琴找到工作了。」
「呀,是嗎?」布卡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很開心:「在哪兒上班呢?」
「齊氏的龍滄集團,知道嗎?」伍燕也漸漸恢復了平時的從容,講話不再戰戰兢兢:「年前定下的,聽說這過程還蠻巧。」
「哦?怎麼?」布卡滿眼的好奇。
「說來真是巧,書琴收到一封發錯的郵件……」伍燕吧啦吧啦吐出一串,到了總裁秘書室,還站到布卡辦公桌前,把沒講完的繼續講下去。
布卡很欣慰:「那就好了。像她那種薪水的工作,真不好找。白領就是惱火,看著工資挺高,其實消費也高,房貸車貸一還,手裡剩不著幾個錢了。特別怕的就是中間發生變故……」
「可不是嘛。」伍燕忽然覺得跟布卡聊天好愉快,真是太了解結婚白領的痛苦:「以後買房啊,你千萬別買太大,要被套死。」
「我沒事,就一個弟弟。也沒什麼別的負擔。」布卡笑笑:「買房對我來說,太遙遠。」
「人家國外好多人都喜歡租來住,那樣就挺好。」伍燕贊同地附和。
樂微微拿了杯酸奶在手裡喝,笑道:「燕子,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能力買房,誰不買?」
伍燕訕笑,去了自己的座位。
樂微微關心地問:「布卡,你不是有四百萬嗎?幹嘛不買房?」
「哎,別,別說了。」布卡一臉頹喪:「是銀行搞錯了。我報案之後,銀行就開始查,發現搞錯鳥,偶就木有錢鳥,懂了吧?」
樂微微笑笑:「服了,這也有搞錯的。怎麼不搞錯到我帳戶上來?」轉身,將酸奶盒扔垃圾桶:「我開工啦。今天任務繁重。」
布卡這一整天都是開心的,白天雖沒接到賀蘭錦硯的電話,不過人家說了,晚上要回家的嘛。
回家……布卡沉浸在這說法的喜悅中。她本來像一片無根的浮萍,飄來盪去。卻是這一刻,覺得「回家」是一件幸福的事。
賀蘭錦硯其實也是如此,忽然喜歡上了很小很小的房子,扯一嗓子,就能聽到對方的回應。不像大房子,樓上樓下到處跑,嗓子喊破了,都不見得能找著人。
他不再嫌棄人家的小區綠化不夠,也不再嫌棄房子太小,連簡單家具都不在乎了。
只要房子裡有布卡,他就心安。一整天,都很忙碌。臨到下班的時候,張弛來報告說,邢總家裡臨時有事,今天的晚宴取消,希望賀蘭總裁諒解。
賀蘭錦硯無事一身輕,直接回了布卡住的地方。
彼時,布卡正在泡方便麵。一個人吃飯嘛,懶懶就不想做了。卻沒想到,正準備吃時,賀蘭錦硯回來了。
她蒙頭蒙腦:「你不是有飯局嗎?」
他邊脫外套邊皺眉,聞到一屋子的泡麵味道:「你就吃這個?」
「哦,方便嘛。」布卡抓了抓小卷:「你吃了嗎?」
「你說呢?」這個點,剛下班好不好?
「我,我怎麼知道?」布卡盯著男人不悅的臉,終於琢磨出答案來了:「意思是少主大人要在家吃飯?」
「怎麼,不行?」賀蘭錦硯沒好氣:「昨晚陪你逛了那麼久,你難道不該請我吃頓好的?」
布卡眉眼彎彎地把方便麵倒掉:「哈哈,早說嘛,我不至於浪費一包面撒。走,咱們出去吃,你請我!」
「為什麼是我請你?就不能是你請我?」賀蘭錦硯很小氣哩。
「我沒錢嘛。」布卡笑眯眯,不怕死地提醒:「你那四百個億和四百萬,我都還給你了。嘻嘻,所以該你請我。」
「……」還敢跟他提四百個億和四百萬!賀蘭錦硯氣結,指著她:「你今晚必須請我吃飯。」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布卡搞亂一頭小毛捲兒,賴在沙發上:「我還要付房租,付水電氣費,物管費,哪哪都是錢哩。」
「我付,一半。」他彆扭地另闢蹊徑,表示他要住過來。
布卡眨眨眼睛,感覺像是沒聽懂,又好像聽懂了:「你付一半?你要長期住在這?」語氣是那麼不確定,恍然若夢啊。
「怎麼,不行?」賀蘭錦硯板著臉,表情相當冷凝:「那我全付。」
現在不是全付還是半付又或是首付的問題,是您老人家長期住這樣的地方,會被人笑話的好不好?布卡雖然心裡歡喜,卻也知道這不妥,特別不妥。
她悶悶的:「賀蘭錦硯,這裡很小……」
賀蘭錦硯站起身,去翻她的床頭櫃,又找了一隻髮夾出來,夾住她的小嘴,抱著她閉上眼睛:「我歇會,一會兒出去你請我吃飯。」
布卡好糾結啊,昨晚還在挖空心思要把他留下來。今天人家要正式入住,她又覺得惱火了。
這算什麼?沒名沒分,白不提黑不提,是他養在外頭的小寵物麼?
她寧可賀蘭錦硯偶爾來,也不願意跟他公然同居。她拿下嘴上的夾子,聲音有些清冷:「賀蘭錦硯……」
「嗯?」賀蘭錦硯閉著眼睛養神:「不乖,誰讓你把夾子拿下來的?」
她搖搖他,沒心情玩:「你睜開眼睛,我跟你說話呢。」
「說!」他哪敢睜眼,這麼嚴肅的談話,絕對會被她趕走。他正在努力想,要怎麼扭轉局面,卻毫無辦法。
她糾結了好久用詞,又搖搖他:「那個啥……」
賀蘭錦硯驟然低頭,把「那個啥」句式吞進了嘴裡,讓她再也說不出來。
沒有辦法,只有這招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