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膽挺肥啊,誰的人也敢動?
2024-05-09 20:28:24
作者: 歲歲常安
隨著張克金四個人的靠近,陸清清停住步子站在了原地。
她沒打算跑,拉開距離是為了更好的掌握主動權出擊。
「你們要是再往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克金嗤笑一聲。
他們幾個是混大的,可不是嚇大的。
「不客氣?哎呦呦,那你快來,快來讓哥哥看看怎麼個不客氣?」
陸清清兩隻手都握著防狼噴霧,待張克金靠近過來,剛想要動手抓她的時候,把防狼噴霧狠狠地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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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眼睛好痛......」
「臭娘們,你敢打我們——」
陸清清根本沒空理會他們的叫囂,兩手握著防狼噴霧,雙管齊下。
她那點招數和力氣對付一個還行,對付四個就是以卵擊石,只能先發制人。
兩瓶防狼噴霧快噴的見底了,對面四個人早就扛不住了,兩隻手捂著眼睛哀嚎。
甚至衝到最前面的張克金,已經跪在了地上。
陸清清抓住機會,掏出伸縮棒就開始痛打落水狗!
先是一腳踹在張克金的命根子上,再幾棍朝著關節處狠狠下手。
其餘那幾個也沒放過,趁著他們睜不開眼,狠狠的朝膝蓋和致命處打去。
讓他們一時半會兒起不來還手!
這麼一番打鬥下來,陸清清也累得氣喘吁吁。
她只有爆發力,可持久力不行,只能靠這種方式壓制住對手。
可對方不知道啊,他們只覺得陸清清是真狠!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陸清清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四個人現在看陸清清的眼神都帶著懼意,宛如是在看地獄裡爬出來的人一樣。
陸清清撐著棍子站在張克金面前。
「我問你,誰告訴你我叫陸清清,還有我那些事情的?」
張克金捂著肚子,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他這時候還不想服軟。
栽在一個小姑娘手裡兩回,他丟人!
「沒人說!」
陸清清提起棍子,狠狠地敲在了張克金屁股上。
「嗷——陸清清!!」
一棍子下去,張克金的聲音跟殺豬似的。
另外三個人都縮了縮脖子發抖,生怕陸清清下一個打的就是自己。
對付地痞流氓的時候,陸清清不得不承認以暴制暴是好用的。
沒打一會兒,張克金就齜牙咧嘴地全招了。
「是陸笑,是陸笑!」
「她和她媽那天來縣城找我,剛好看見咱倆在樓下打架.....」
「老實點!」
陸清清一棍子敲在他想趁機去抓石頭偷襲的胳膊上。
「那是打架嗎?你那是挨打!」
張克金痛得連忙把手縮回來,淚都快掉下來了。
「是是是,是挨打!總之陸笑和她媽看見之後,就來我家跟我還有我媽說了一大堆你的事情。」
「她們說,說你被男人趕回家,在家還不安分。成天出去亂逛,跟村里不少男人都不清不楚的,讓我離你遠點!」
張克金憋著一口氣把這些事全都說了出來。
氣得陸清清又給了他兩棍子。
陸笑!
沈翠柳!
怪不得那天晚上回去,這兩人看她的眼神那麼不善。
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陸清清,小心!」
陸清清心裡正氣憤著呢,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熟悉又焦急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陸清清下意識地彎腰閃身躲過去。
然後轉過身來,抬起棍子狠狠地打了過去。
「嗷——」
一個舉著大石頭的男人應聲倒地。
陸清清毫不懷疑,要是這石頭砸在她頭上,自己只怕是不死也得半殘。
這人倒下之後,迎面朝她走過來的身影也變得逐漸清晰。
「謝嘉辭?」
陸清清驚喜又詫異。
「你怎麼會在這兒?」
謝嘉辭額頭上滲出來的汗連成線往下滴。
這一路找過來沒有看見陸清清的身影,他別提心裡多焦急了。
甚至當年訓練的時候都沒有跑得這麼快過。
現在看到陸清清還有那幾個小流氓,謝嘉辭一眼就猜出發生了些什麼事。
他心裡既惱火又害怕。
惱火這些人的膽大妄為,惱火自己沒有跟在陸清清身旁。
更害怕,害怕陸清清......
總之,現在的謝嘉辭是陸清清從未見過的模樣。
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讓陸清清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張克金他們就更別提了。
哪怕是從前跟人拿著刀對砍的時候,他都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
光是不說話這麼看著他,他都覺得自己哆哆嗦嗦,褲子都要濕了!
陸清清甚至害怕謝嘉辭會砍人,伸手拽了拽他,「謝嘉辭?」
陸清清的手一碰到他的胳膊,謝嘉辭身上的冷意驟然一收。
可臉色還是陰沉得可怕,「這幾個人怎麼回事兒?」
陸清清覺得自己像是被警察叔叔審訊似的,乖乖回答,「縣城裡的小流氓,看我長得好看就跟蹤我。」
語氣還有點委屈。
謝嘉辭險些一腳踹上去,廢了張克金。
張克金看出來這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物。
如果說陸清清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那謝嘉辭在張克金眼裡就不是像了,他就是來收人性命的惡徒。
謝嘉辭壓抑著自己快要溢出來的怒火,不加掩飾的兇狠眼神在四個人身上一一打量過去。
最後停在了最前面的張克金身上。
「膽兒挺肥啊,誰的人也敢動?」
謝嘉辭舔著後槽牙冷笑一聲,抬腿就給了他一腳。
「咔吧。」
張克金的胳膊應聲而斷。
張克金捂著胳膊,在地上縮成一團,痛得都哭出了聲。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招惹她,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
陸清清面紅耳赤地在心裡偷偷承認,謝嘉辭這一刻是帥的。
沒有女孩不喜歡英雄救美,尤其是被好看的人救於危難之時。
這一刻起,謝嘉辭逐漸走進了陸清清心裡。
可她也不是完全對謝嘉辭放鬆警惕的。
陸清清也有存疑的地方。
比如,謝嘉辭一個書生,怎麼會打起人來會這麼利落?
而且他剛才不經意間釋放出來的氣場,絕不是一般人會擁有的。
謝嘉辭回頭又從頭到腳把陸清清打量了一遍,著重看了看她的衣著。
把陸清清看得心裡直發毛。
兩手抱住環在胸前,「往哪兒看呢你!」
謝嘉辭被陸清清逗得哭笑不得,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
想想又覺得好笑。
就陸清清以前恨不得自己脫光了貼上來的架勢,他要是想占便宜,還用等到現在?
謝嘉辭勾起嘴角淡淡一笑,搖搖頭沒作聲。
陸清清面紅耳赤,心裡小鹿亂撞。
謝嘉辭來得匆忙沒帶繩子,也沒辦法把人綁起來。
乾脆就讓人蹲成一排,他挨個問話。
謝嘉辭的寸頭和矯健的身姿在夜色中顯出幾分痞帥來。
陸清清甚至在心裡偷偷覺得,他比這幾個臭流氓顯得還不著調些。
可是等謝嘉辭開始挨個問話的時候,她就不這麼覺得了。
謝嘉辭冷著臉,盤問這幾個人的姓名地址信息。
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底下打馬虎眼。
謝嘉辭的那雙眼像是能看透你心裡的所有想法一樣。
僅僅是對視,就已經讓人不寒而慄。
謝嘉辭一個人記不過來那些信息,就讓陸清清過來幫他一起記。
張克金拖著一條殘廢的胳膊抱著頭,哭喪著臉呢喃自語:
「那兩個賤人,明明說你沒男人要,說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哪兒是沒人要的架勢!」
謝嘉辭耳朵靈,「你說什麼?」
張克金趕緊抱著頭又往地下貼了貼,恨不得能找個洞鑽進去。
「沒啥沒啥,我嘴賤,我瞎說的,我再也不敢了!」
陸清清並不想讓陸家的那點破事傳到別人耳朵里。
斜插打諢了一句,「謝嘉辭,有沒有小孩被你嚇哭過?」
謝嘉辭不情不願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十分不滿意她會問出這種話。
「當然沒有。」
「你覺得我很可怕?」
謝嘉辭忽然傾身過來。
亮晶晶的眸子裡沒了半分兇狠之色,反倒是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陸清清的血壓......
又升了升。
「謝隊?你怎麼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