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更多的驚喜等著她
2025-02-22 16:15:38
作者: 羅衣對雪
這些話,周染也沒有對別人說過,今天對蔣芝蘭說起,自己也是感慨萬分。
「以前年輕的時候,策先是喜歡過許夢夕,白宣又何嘗不是呢。」蔣芝蘭停下筷子,淡淡道。
「所以我說,許夢夕也是真有本事,能把男人都迷得七葷八素。」周染笑了笑,倒也沒有太多嘲諷的意思。
「漂亮確實是資本。」蔣芝蘭道,「她女兒倒也傳了她的一些特點,比如都能把男人迷得服服帖帖。」
「怎麼不是呢。」周染笑,「聽說斐麗集團的現任總裁也是對她戀戀不忘。」
「我聽說她小小年紀就往阿遲房裡跑,三番五次爬阿遲的床。」蔣芝蘭道。
「我早就看出阿遲對她動心了,阿遲那孩子,如果不是動心,他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由著許朝暮。」
「她早產的那個孩子是誰的?」蔣芝蘭還是想問。
她雖然知道那個孩子的死和白曼脫不了關係,但她還是好奇。
既然不是沈遲的,為什麼沈遲在這種事情上還能忍?甚至還要替許朝暮討回公道?
「不知道。」周染淡淡道。
「這一點,和她媽媽許夢夕也是如出一轍啊。只不過,當年的許夢夕將孩子生了下來,可惜,也是別人眼裡的父不詳。」
「白宣知道自己還有個女兒嗎?」周染問道。
「白宣一直都不知道,這麼多年都沒有懷疑過。」蔣芝蘭搖搖頭,「許朝暮和白宣長得不是很像,她更像許夢夕多一點。」
「是啊,許朝暮的那雙大眼睛真是像極了許夢夕。」周染感嘆。
「我見到許朝暮的第一眼也覺得,太像了。」蔣芝蘭搖搖頭。
「我說過,許朝暮挺善良,她如果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被控制了,她不會見死不救的。」周染道。
「可我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她肯定很恨我和曼曼。」蔣芝蘭有些焦急。
「有白宣在,你就不用擔心了。」
蔣芝蘭沉默了,會是這樣嗎?許朝暮真得可以在沈遲面前說情嗎?
蔣芝蘭心裡很忐忑,這一切的答案都是未知的。
「現在呢,你現在還堅持之前的想法嗎?願不願意見見她……」周染問道。
「如果真得只有這一個辦法,我見。」蔣芝蘭嘆了一口氣。
「你做好心理準備。」
「應該是讓她也做好心裡準備吧。」蔣芝蘭道,「忽然出現這麼一條消息,我怕她承受不住。」
「你放心。」周染安慰她。
蔣芝蘭點點頭,沒有再開口,而是默默低頭繼續吃飯。
冬天很冷,監獄裡更冷。
這裡陰濕濕的,還有一些讓人不太適應的氣味。
周染不太喜歡在這裡呆太久,沒有等蔣芝蘭吃完飯,她就攏了攏外套,淡淡道:「我給你帶了些衣服來,好好照顧自己,別感冒了。有什麼事儘管跟局長說,我會常來的。」
蔣芝蘭眼窩子一熱,沒有哭,但眼角已經濕潤。
周染不忍再看,簡單告別後,她就離開了監獄。
外面的太陽要好多了,氣氛也沒有那麼壓抑,一陣風吹來,仿佛吹去了霧霾和陰暗。
她自己開車離開了監獄,離開時感慨萬千。
思考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她才給許朝暮打了一個電話,她知道,許朝暮在沈家。
許朝暮沒有存周染的手機號碼,她接了起來:「喂,你好。」
正是清晨,她在廚房裡磨咖啡,做早點。
本是廚房的活,因為她今天起得早,就乾脆自己來做了,而沈遲正坐在陽台上看雜誌,等著她的咖啡。
「朝暮,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談談。」周染心平氣和道。
許朝暮一怔,她聽出了周染的聲音,周染的聲音她是根本忘不掉的。
而且,這聲音在她聽來,是多麼的刺耳。
「您直接說好了。」許朝暮還是保持著表面的客套。
「電話里說不清,約個時間見一面吧。」
「你要知道,四哥不讓我單獨出去。」
「我找個機會將他支開,你再出來。」
「呵,您又想說什麼呢?污衊我還是侮辱我?或者……再給我一巴掌?我現在是住在沈家了,你怕是又要說我像個笑話了吧。」許朝暮情緒有點收不住。
只要聽到周染的聲音,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跟你父親有關。」周染要平靜很多,她一針見血。
又是一記當頭棒喝,許朝暮頓時就怔在了原地!
父親?
在她的記憶里沒有父親的存在,她也不喜歡別人跟她提這個詞。別人眼裡的父親可嚴厲,可慈愛,可負責,但她眼裡的父親只有兩個字,空白。
去年她懷著小寶的時候,沈策先利用沈遲出差,帶她做了一次偽親子鑑定,她的心中對父親兩個字又多了一層恐慌。
她不想知道她的父親是誰,這個詞於她而言,沒有任何溫度。
但當時得知沈策先並不是她父親時,她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現在,為什麼周染又跟她提及了這個詞?
她握著手機的手有點顫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她淡淡道:「什麼?」
「來了我告訴你。」周染道。
「哪裡見?」
「你坐車到南鄉路的北園咖啡廳,門口我等你。」
「幾點。」
「等會我找客戶將阿遲支開,阿遲一走,你就過來吧。」周染道。
許朝暮沉默著,良久,她點點頭:「好。」
她總是要面對周染的,她知道,周染的身上一定藏著很多關於她的秘密,六年前的算一個,現在……是不是也算一個,以後,會不會還有更多的「驚喜」等著她?
她不知道前方是沼澤還是深淵,但,只要她去,就得帶著一百分的膽量和承受能力。
她想,大概沒有什麼能打倒她的了,因為,從前她是一無所有,至少現在,她還有小寶……
周染沒有再開口,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許朝暮拿著手機,久久沒有回神。
父親……周染是找到她父親了嗎?那她的父親又是什麼樣?他為什麼拋棄了她的媽媽?
她幻想過很多次,她的父親可能是一個農民,可能是一個工人,也可能是一個保密局的科學家,不然他為什麼一直都不來找她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