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厲鐸邀請來的?
2024-05-09 19:37:49
作者: 燕歸來兮
「我睡她的時候,可不知道她是大明星,那時候,她就是一個主動往我床上爬的女人,不睡白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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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一時無言以對,她已經分不清馬驫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休息室內,林井予被厲鐸扶到了沙發上。
林井予全身都在打哆嗦,手腳冰涼,整個人就像從冰水裡剛撈出來一樣。
厲元清剛好推門而入,一看到林井予的樣子,立刻擔心的問:「井予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哪裡不舒服?」
厲鐸說:「你如果不舒服,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解釋一下,賓客應該能理解!」
林井予一把抓住厲鐸的手,「我不要去醫院!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儀式還沒開始,我哪裡都不去!」
林井予心慌不已,怎麼辦?怎麼辦啊?!
她垂下眼帘,擋住眼中慌亂的眼神,她不能讓厲鐸發現她跟那個男人發生過什麼。
四年前,在金頂會所,她就是跟那個男人發生的關係!
她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能大體判斷,能出入金鼎會所的人,應該非富即貴。
她當時在國內的事業風生水起,但因為那件事,她急切的想要擺脫危險,想要忘記那個男人的臉。
所以她在趙婕的建議下,出國學習。
最核心的目的是想要避開那個男人,以為四年的時間,可以讓雙方忘記對方的模樣。
林井予確實忘記了。
她已經想不起來那男人的臉了,沒想到今天看到後,她立刻就想了起來。
而那個男人,分明也還記得她!
林井予心慌不已,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能讓厲鐸知道,她必須為她此刻的異樣做出合理的解釋。
林井予抓著厲鐸的手,一臉委屈的說:「阿鐸,為什麼你要邀請溫舒過來?你明知道我介意她,你為什麼還要邀請溫舒過來呀?」
厲元清站在旁邊,震驚地看著厲鐸,「什麼?你還邀請溫舒過來了?你還嫌井予被她欺負的不夠啊?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明知道我們全家都不喜歡溫舒,你還把她邀請過來?你想幹什麼?」
厲元清不等厲鐸說話,轉身走了出去,「你不好意思讓她走,我來讓她滾,別噁心井予了!」
「厲元清,你站住!」
厲鐸要追過去,卻被林井予一把抓住手:「阿鐸,你陪我!」
大廳里,厲元清很快找到了溫舒。
她正獨自一人站在水果拼盤前,手裡端著一隻小碗,慢慢地吃著水果。
厲元清不客氣的出現在她面前,語氣嘲諷,「好吃嗎?」
溫舒扭頭一看,「厲小姐。」
她放下小碗,「在我看來水果都一樣,都鮮甜可口。」
厲元清嗤笑了一聲,輕蔑地說:「水果當然有好吃和不好吃的說法,今天晚上的所有食材,都是從原產地直飛送達的。」
「至於水果,更是原產地新鮮採摘,跟你平時吃的那些東西可不一樣。」
溫舒笑了笑說:「原來如此,那今天我也算占了光,嘗到了直飛地送過來的水果。」
厲元清挑了挑眉,冷聲問道:「品嘗完了嗎?嘗完的話,麻煩離開這裡,這裡是厲家宴請賓客的地方,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
厲元清眼神厭惡,「溫小姐是聰明人,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厲鐸邀請你,不是井予邀請你,你非要來噁心人。」
「溫小姐該知道你跟厲鐸的關係,應該避嫌吧?你卻竟然毫無廉恥之心,還盛裝打扮參加,怎麼你還想把井予比下去,你比得了嗎?」
溫舒忍不住笑了出聲,「厲小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厲鐸邀請來的?」
厲元清震驚,「這麼說,你是不請自來?」
溫舒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厲小姐,你就沒想過,我是跟著其他受邀嘉賓一起來的?」
厲元清根本就不信,「你跟其他嘉賓一起來的,你跟誰一起來的?你不會是跟江遠朝一起來的吧?」
溫舒有些無語了,「江總半個月前出了車禍,手術成功後離開北城回老家養傷去了。看來麗小姐的消息並不靈通了。」
「另外厲小姐還是對我客氣些的好,畢竟一會兒確認我是跟其他賓客一起來的話,您現在的行為就會顯得非常的無禮。」
厲元清懶得跟她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溫舒,我現在跟你說,就是不想讓局面變得難快。」
「你要是有眼色,就立刻走人,等我讓人拖你出去,怕是就不好看了。」
厲元清身後站了兩個保鏢,十分恭敬地站姿,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
此刻他們正用帶著威壓的眼神盯著溫舒。
溫舒說:「厲小姐我還是勸你三思而後行,您好歹是個叱吒商場的女強人,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您心中應該有數才對。」
「您真的在厲總和林小姐的訂婚宴上動手,那對您的名聲有損?」
厲元清冷笑一聲,「放心吧,把你這種不擇手段、不知廉恥地的人送出去,我的名聲再損,也損不到哪裡去。」
她掃了溫舒身上的服裝,將近四萬的禮服,全套珠寶首飾,看來她為了能進來,沒少費心思。
「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買的,還是別人送給你的?據我所知,你這樣的人可穿不起這樣的衣服。」
溫舒不由暗自嘆了口氣,厲家的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她對他們的認知啊!
溫舒的銀行卡里確實存了錢,但讓她花幾萬塊錢買一件衣服,再花個幾萬買這些珠寶首飾,就為了參加這樣的宴會,她瘋了吧?
她寧願不來,也不會花那樣的冤枉錢。
對她來說,那些錢她可以花在更有價值的事情上。
比如帶肉肉出去玩,比如帶外婆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但厲元清怎麼就認定她的衣服是厲鐸送的呢?
真要是厲鐸送來的,她正眼都不會看一眼。
溫舒看了厲元清一眼,難怪厲鐸如此自負,他姐姐也不曾相讓啊!
溫舒又想到了厲鐸的父親,當時給她打電話時的聲音真是固執的可怕。
看來自負對於厲家來說,是一脈相承的!
一想到此,溫舒不由打了個機靈,多可怕的家庭才能養出他們這樣的孩子?
只以慣性看人,只以慣性分析,不能客觀的看待事情。
嘖嘖嘖,厲家的產業能維持至今,也是極為難得了。
溫舒雖然一個字沒說,但是她看著厲元清的眼神,以及她臉上的表情,無一不在告訴厲元清,溫舒此刻心中對她的輕蔑之意。
厲元清有些惱羞成怒,回頭示意身後的人,「拖出去!」
就在那兩個保鏢一邊一個拽住溫舒胳膊都時候,馬驫慢悠悠地從後面晃了過來。
「哎喲,這位是誰呀?怎麼還對我帶過來的女伴如此無禮呀?難不成這就是厲家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