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不待見自己,自己還不待見她呢!
2024-05-09 19:37:40
作者: 燕歸來兮
「咱倆不是腿傷好朋友嗎?現在又不喜歡我了?」厲鐸問:「你的黃金滑板車,還是我送的。」
溫肉肉捂著小腦袋:「壞叔叔拔肉肉頭髮!」
「那是因為你那根頭髮翹起來,影響孩子」
厲鐸伸手把那根頭髮從後門遞給厲涼風,單手抱住溫肉肉,還幫他揉揉小腦袋。
「這根頭髮翹得老高,實在影響我腿傷好朋友帥氣的形象。」
溫肉肉捧著小胖臉,一臉震驚,「真的嗎?」
「真的。」厲鐸無恥地欺騙小寶寶。
溫肉肉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踢騰著小腿要下來。
原來外婆找了過來。
外婆一看到了溫肉肉,頓時鬆了口氣,「肉肉,你怎麼能亂跑呢?」
溫肉肉邁著小短腿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外婆的腿,奶聲奶氣地說:「看到壞叔叔了。」
厲鐸走過去,態度恭敬地跟外婆解釋,「外婆您好,是這樣,剛剛有個大媽帶著這孩子叫住我,誤以為是我兒子。」
「我才發現他是溫舒的兒子,擔心您找不著孩子會著急,所以特地站在這附近等您了。」
厲鐸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外婆的臉,希望從外婆的臉上看到一些心虛,或者是慌亂的表情。
沒想到外婆的表情十分鎮定,她牽著肉肉的手,笑著說:「那真是多謝你了,幸虧是遇到溫舒熟人,這要是遇到不安好心的人,我得後悔死呀!」
外婆對於問肉肉和厲鐸長得像這件事,並沒有多大的想法。
因為當初在病房的時候,厲三奶奶說現在很多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卻長得很像,當時還舉了例子。
在外婆看來,肉肉跟小時候的厲鐸應該有點像。
再說了,肉肉是小孩子,還沒完全長開,他的五官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換,長大之後估計就沒那麼像了。
厲鐸看著外婆的反應,內心隱隱有些失望。
外婆竟然都沒有朝那方面多想一點,難道溫舒真的有過男朋友?
外婆帶著肉肉離開了。
厲鐸站在原地,厲涼風捏著溫肉肉那根頭髮說:「去趟鑑定所吧。」
厲鐸抿著嘴,「我在想,真的有必要再做一次嗎?」
訂婚的日期已經定了下來,林家和厲家兩個家族都在為兩人的訂婚儀式忙碌著,他又何必節外生枝呢?
厲涼風看著他的反應,把溫肉肉的頭髮裝進密封袋裡。
他說:「要是不想做那就算了,畢竟你們馬上就要訂婚,林小姐如果知道你跟一個孩子做親子鑑定,只怕會不高興。」
厲鐸沉默了半響,「算了,不用做了!」
既然決定分開,那就徹底分開。
他也不願在溫舒面前,去當那個討人嫌的角色!
醫院病房。
江遠朝的手術很成功,腦部的瘀血也被清除掉了,手術後的第三天,江遠朝終於睜開了眼。
溫舒接到江家父母的電話後,便匆忙趕到了醫院,江遠朝果然已經睜開了眼,並已經開始能吃一些流質食物。
溫舒捂住了臉,眼淚差點流出來,「江總,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江遠朝還不能反應很快的說話,但是他能聽得到溫舒的聲音。
他對溫舒點了點頭,證明自己還好。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江遠朝在病床上快速的消瘦,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
他只能用點頭和搖頭來回答溫舒。
就在溫舒拉著江遠朝的手,陪他聊天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伸手敲了下門。
溫舒回頭,便看到厲鐸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溫舒愣了一下,他怎麼來了?
厲鐸沒有看溫舒,而是對江遠朝說:「醒了?那就好,不枉那些國際專家組會千里迢迢飛過來。」
江遠朝已經知道了厲鐸幫忙請回了國際專家組,他對厲鐸點了點頭,露出感激的眼神。
厲鐸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地說:「我已經查清楚了,鍾婉婉對你確實有欺騙的行為,是莊家對不起你。」
「聘請專家組的費用,以及手術的所有費用,會有鍾家負責,你跟婉婉的事到此為止,關於這一點,如果你有想法,你可以提出來。」
溫舒坐在旁邊抿著唇角,沒有說話。
江遠朝不能說話,但他對利多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也沒有意見,公司股權他已經轉讓出去,套現了兩千多萬。
鑑於鍾家以及鍾婉婉的存在,他一定會離開北城,換一個城市重新開始。
他對北城唯一的留戀,是因為溫舒。
他始終希望溫舒能跟他一起離開!
病床的被子下,江元朝緊緊握著溫舒的手,牢牢地抓在掌心,他的心愿還沒有變,他接受溫舒和他的孩子,他希望他們能跟他離開北城。
溫舒坐在原地,一隻手被江遠朝抓住。
雖然兩人的手被被子蓋著,但他坐著的姿勢以及伸在被子裡的手一看,就讓人知道他們的手上相握的。
厲鐸拼命地忍著,拼命地控制,才讓自己沒有衝過去,強行扯開他們。
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他要跟井予要訂婚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她以後跟什麼樣的男人結婚,過得好不好,跟他沒有關係。
井予才是他的責任,才是要跟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厲鐸強忍著沒有衝過去,但是他臉上的陰鬱,眼中殺人般的視線,依然暴露了他此刻的瘋狂的想法。
他緊緊盯著那兩人被子下緊握的手,似乎想要在兩人的手上,燒出兩個巨大的洞來。
就在厲鐸的怒火瀕臨爆發的時候,厲涼風出現在門口,他伸手敲了敲病房的門:「厲總,您下午需要試穿訂婚禮服……」
厲鐸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盯著厲涼風,「需要你來提醒我嗎?」
厲涼風掃了眼溫舒的背影,主動跟她打招呼:「溫小姐也在?」
溫舒回頭,手也縮了回來,她微微欠身,對厲涼風點了下頭:「司機師傅好。」
厲鐸抿了下唇角,一轉身朝門外走去。
她不待見自己,自己還不待見她呢!
不過是一個以後都不會有機會見面的人而已,還真當他有多在乎嗎?
他別不是以為自己離了她,就不能活吧?
不過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她有什麼豪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