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這位公子對不起,我們少爺不是故意的,還請公子鬆手
2025-02-18 11:17:11
作者: yukimura光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呀!」夢玲萬分委屈,只是看著柳姨娘神色不佳,聲音卻是越來越低,正說著卻只覺得身邊一陣風似的刮過,她跪在那裡卻是被踢了一腳,那人影卻是撲向了柳姨娘懷中。
「姨娘,這丫頭怎麼了?不聽話打發了便是,你可不要不開心。」
夢玲心頭一緊,只是想說話卻哪裡敢張嘴,只聽六少爺道:「大哥非要拉我去練騎射,可是天那麼熱,我才不要呢。」
柳姨娘揮手斥退了夢玲,將幼子緊緊抱在了懷中笑道:「我的兒還小,秋老虎還這麼厲害,咱們過段時間再去練騎射也不遲……」
柳姨娘還真是寵愛六少爺,這麼五了住在後院不說,連字都認不全,只是聽著這聲音越來越低,只是摸著頭上被繡鞋砸出來的包,夢玲心中卻是有些活動:也許,她該去見見三小姐好好說說了溲。
「小姐,夢玲找了奴婢幾次了,奴婢詞都窮了,下次該怎麼回她?」
碧兒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應蓮煙眼角閃過一絲笑意,「自然是再度回了她才是,對了,最近落藍可是和黃兒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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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黃兒很是感激落藍似的,這兩個月來吃的玩的用的都送了不少,便是言辭間也沒有對小姐半點不滿。恧」
應蓮煙看著遠處的一簇菊花墨綠,不由笑了,「會叫的狗不咬人,應茹柔如今很是耐得住性子,讓落藍好好盯著便是了。」
兩人正說著,卻見應如雪從對面款款走了過來,一襲衣角帶著桂花的裙子將她整個人都襯托成了月桂仙子似的,與走廊外一簇簇桂木遙相輝映,成就一篇錦繡文章。
「四妹妹怎麼過來了。」應蓮煙看著走過來的應如雪,「剛說要去找三姐姐,八月十三那天長公主府里有盛宴,屆時邀請京城的閨秀們參加,三姐姐可是要好好準備。」
應蓮煙愣了一下,長公主?
她倒是險些忘了,澄果長公主寡居後深居簡出,鮮少露面,唯獨在八月時節的會舉辦桂花盛宴邀請京城閨秀們賞菊飲酒作詩。
前世,她一直被京城閨秀們當做庶女,向來是沒有機會參加這等盛宴的,只是如今……果然,太液花宴上柳皇后的無心之言算是給自己正名了嗎,本來自己這個嫡女的名聲連庶女都不如,若不是那次,估計都不知道有我這個相府二小姐的存在?只是如今才剛剛過了幾天,應如雪就又活蹦亂跳了麼?
「小姐,這可是好事,眼看著小姐也快要及笄了,正好能湊著這個機會給自己相看相看如意郎君……」
碧兒一旁頓時興奮起來,應蓮煙卻是心底里苦苦一笑,經歷了那麼多背叛,她怎麼還會相信有什麼如意郎君呢?真是玩笑,只是看到碧兒那興奮的模樣,她卻是覺得說什麼都是掃興的,只是嘴角虛著一絲笑意罷了。
「奴婢可是聽說了,長公主的宴會,去了的可不止京城的閨秀們,便是皇子們也都去的,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和歐陽公子會不會去。」碧兒一旁興奮異常,如今乍聞此事,頓時滔滔不絕起來,絲毫沒注意到應蓮煙聽到太子殿下時候神色異樣。
那妖孽嗎?應蓮煙心底里浮起一絲異樣,自從收拾了應如雪後他似乎絕跡自己的生活了,羅嬤嬤一開始也只是教導自己規矩,只是後來看到自己規矩禮節沒什麼問題後便也沒有後文了,倒是經常和弟弟說說話。
似乎那個人的生活再度和自己隔開了似的,「怎麼,肖想太子殿下的絕色?」
「太子殿下風華絕代,京城女子誰人不愛……啊,哪有,奴婢只是覺得太子殿下會站在小姐這邊的,這樣子四小姐就算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小姐也不必怕了。」碧兒微微臉紅,直到發現應蓮菸嘴角促狹的笑意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被戲弄了,登時五窘,「小姐,你欺負奴婢!」
主僕兩人嬉鬧起來,只看得長廊盡頭,一人愣愣站在那裡。
「溫兄,怎麼了?」看溫子然忽然停下腳步,應黎軒不由回頭問去,卻見溫子然神色不變,搖頭道:「沒什麼。」
應黎軒覺得自己似乎有催促急了,不由小心了幾分道:「溫兄醫術高明,家母身體抱恙,愚弟實在擔憂,只好叨擾溫兄清淨了。」
似乎自己並未曾見她這般笑過吧,想起適才的一眼,溫子然不禁有些出神,嘴裡胡亂應道:「應該的。」
應黎軒不由好奇的瞧了溫子然一眼,見他眉宇間有些鬱結,猜想定是因為那事溫子然才愁眉不展的,不由道:「溫兄到底是所尋何人?不如告知愚弟,我雖是離京一段時日,可是尋個人卻也是輕而易舉的。」
自從溫子然在相府里住下,卻只是每日裡看看醫書,偶爾外出卻沒有半點尋人模樣,應黎軒雖是好奇卻也不曾多加過問,只是看這次溫子然神色有異這才問道。
溫子然卻是緩緩搖頭,「我自是能找到她的,大公子不必費神。」
知道溫子然向來不喜歡多話,應黎軒也不再多說,只是將他往芸夫人院子裡引去。
芸夫人神色間有些緊張,看溫子然久久不說話,心只覺得提在了嗓子眼上,半晌才見他收回了手,沉聲道:「夫人夢熊之兆,只是這胎位並不安穩,還要多加保胎才是。」而在旁邊的柳姨娘看著芸夫人有喜,也就是說,之後的日子裡面,後院當家做主的應該會是她,想到這點,柳姨娘神色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應黎軒登時愣在了那裡,他如今早已過了弱冠之年,母親竟又是有喜了?
芸夫人先是一喜,旋即又有些擔憂,「先前我有些不確定,只怕是勞師動眾請了大夫又鬧出笑話,所以便勞累溫公子了,溫公子,能不能幫我這位妹妹看看,我們姨娘最近的症狀跟我差不多。」芸夫人聽到這些之後,馬上反應過來,讓溫子然把柳姨娘查看一下,若真的柳姨娘能在添丁的話,把她扶為平妻是最有利的。
溫子然輕輕點了點頭,心道這便算是自己住在相府里,吃喝用度一概不差,診病便當做答謝應黎軒罷了。
「母親有喜了?溫兄,還麻煩你給開些保胎的藥!」半晌,應黎軒也才憋出這麼一兩句話而已,芸夫人看著兒子還有些痴痴傻傻的模樣,登時無聲一笑。
兒子果然不如女兒貼心,若是茹柔那個庶女怕是要細細詢問一番了。
「這是自然,柳姨娘應該按時吃飯,你的只是輕微的胃病,並沒有什麼大礙。」師父教導他要心懷眾生,就算是師妹她說芸夫人,柳姨娘心腸歹毒,他卻也是要親眼見證才是,偏聽則暗,他自然是不會的。
應黎軒親自去四處報喜,溫子然便是獨身一人回去,只是再度走到那長廊盡頭時,卻不見伊人蹤影,只見一個小丫環在陪著一個公子模樣的人玩耍。
「五少爺,快把奴婢寫的字給奴婢,否則我可要告訴小姐了。」
五少爺?溫子然微微一愣,他怎麼從沒聽應黎軒說過自己還有個弟弟?他一直以為相府五少爺早逝了,只是看這五少爺卻是行為顛亂,似乎……溫子然微微皺眉,卻見那五少爺倒退著往自己這邊走來。
「姐姐,才不會凶我……啊,好疼。」只覺得踩到了什麼,應赫言登時轉身,連連道歉:「踩到了你,真是對不起。」
螢兒沒想到長廊拐角這邊竟還是有人,登時嚇了一跳,而看到來人自己並不認識,頓時更是害怕,擔心這是相府的貴客,連忙道歉道:「這位公子對不起,我們少爺不是故意的,還請公子鬆手。」
溫子然正是緊緊握住了應赫言的右手,神色凝重,讓螢兒覺得眼前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五少爺,登時心裡亂入一團粗麻。
「這位公子,你鬆手,我道歉啦。」應赫言很委屈,他明明都有道歉的,可是這個人為什麼還老是抓著自己?真討厭。
溫子然卻是神色凝重,見應赫言神色不似作偽,心底里不由愈發詫異,開口問道:「你是……嘶……」
原來螢兒見應赫言被陌生人抓住,竟是下口咬了溫子然,溫子然猝不及防鬆開了手,卻見螢兒拉著應赫言便是往右跑了去,嘴裡念念有詞,「五少爺你放心,三小姐一定會保護你的。」
溫子然頓時愣在了那裡,三小姐?難道這痴傻的五少爺,竟然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只知道,他有個英勇勝戰的哥哥,卻沒有想到,還有一個?
玉緣院,守門的婆子看到螢兒竟是帶著應赫言慌慌張張跑了回來,不由打趣道:「螢兒姑娘這是被惡狗追了嗎?怎麼跑得這麼快?小心摔著皮。」
螢兒哪有空搭理,只是待闖了進去,才發覺自己竟是莽撞了,她沒想到四小姐和表小姐竟都是在這裡。
「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應如雪黛眉微蹙,「聽說前段時間三姐姐還整治院子裡的丫環婆子了,只是看效果並不怎麼好呢。」
應蓮煙早就知道應如雪最是喜歡嘴上占自己便宜,卻也不多說什麼,倒是應伊水看著應赫言弄了一頭汗,不由埋怨道:「螢兒讓你好好照顧五弟弟,這是怎麼弄得,瞧瞧衣服都亂了。」竟是親手給應赫言整理衣裳。
偏生應赫言卻不以為意,絲毫不抗拒,應如雪不由微微皺眉,應蓮煙卻是心中瞭然其中緣故。
螢兒也不顧應如雪還在這裡,慌忙跪下道:「小姐,適才奴婢和五少爺在那邊戲耍,卻是衝撞了一位公子,那公子抓著五少爺的手不放,奴婢害怕便咬了他一口,奴婢給小姐添麻煩了,可是,可是那公子神色真的好唬人呀。」
後院會來什麼公子?應蓮煙微微皺眉,卻聽應伊水笑道:「定是溫子然去給祖母診脈,無意間撞到了。說來也是,螢兒沒見過溫子然,那麼一個俊朗公子,螢兒竟是能下口咬,真是勇氣可嘉呢。」
應伊水調笑道,螢兒雖是不明白前後詳情,見自家小姐這般神色卻是微微放心,只是待看到自家小姐凝重模樣不由再度擔憂。
應如雪一旁輕聲道,滿是擔憂,「溫公子脾氣向來冷傲,三姐姐還是親自去道歉的好。」
只是就算是道歉,卻也是註定要碰冷釘子的,溫子然那脾氣,便是連二哥也不賣半分面子,何來給你什麼顏面?
應伊水卻不以為意,「那我們便一起去給溫子然道歉便是了。」
應蓮煙心中有事,放下手中的茶盞正準備起身,卻見冰兒慌慌張張闖了進來,一臉著急模樣。
「喲,我以為四妹妹院子裡的多有規矩呢,看來也是個腳下不穩的。」
應如雪臉色一變,虎著臉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冰兒不明所以,只是想起適才的事卻還是陪著笑意道:「芸夫人有喜了。」
應如雪頓時站起身來,一臉喜色壓抑不住,「果真,二娘有喜了?」
「大少爺剛才去尋小姐,只是小姐不在,便吩咐奴婢來告訴小姐。是溫公子給夫人診的脈,說是已經月余了。」
這廂應如雪喜形於色,應伊水臉上卻是陰晴不定,凝固在唇角的笑卻是十二分的冷酷。應如雪瞧見不喜,只是心想這也許是個契機能挽回應伊水,不由柔聲道:「大姐姐要不也同我一起去看看吧,哥哥是莽撞的,怕是不知道如何安慰二娘。
沒有喊自己,應蓮煙卻也不在意,只聽見應伊水冷冷道:「去自然是要去的,只怕我嘴拙,惹得動氣就不好了。」
應如雪裝作沒聽見一般,轉頭對應蓮煙笑道:「三姐姐,既是如此,那便不能和你一同去向溫公子道歉了。」
應蓮煙輕輕搖頭,雖然身為醫者,可溫子然向來厭惡與人肢體接觸,竟是主動給弟弟號脈。師兄,難道你是看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