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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知道對不起,就讓蘇桃給我滾回來

2025-02-18 11:05:55 作者: 沅蘇

  回了家,蘇媽媽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看到蘇桃,喜笑顏開的迎上來,「桃子回來了啊,洗洗手快吃飯了。」

  蘇桃抽出紙巾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媽,您老人家能換個稱呼嗎?桃子,你不覺得很彆扭嗎?」

  余塍正在喝水,聽蘇阿姨叫『桃子』他本來覺得有什麼,以前就這麼叫的,但被蘇桃一嘟囔,頓時就樂噴了。

  他悶著聲音咳嗽,蘇阿姨急忙扯了張紙巾遞到他手裡,「小余啊,慢點喝,阿姨這裡水還是管夠的,桃子她要敢跟你搶,我打她。」

  蘇桃呲牙,「媽,你老實交代,當年是不是看中了余家的家產,把我跟余塍調換了,其實,我才是正宗書香門第的小姐,余塍才是你親生的。」

  蘇媽媽拿手拍了下她的腦袋:「胡說什麼呢?你是在大城市裡上班,被老闆給壓榨傻了吧。」

  蘇桃想到了顧扒皮,估計全世界沒人比她更悲催,全天24小時待命。

  她嘟著嘴抱怨,「我千里迢迢的回來,你忍心水都不給我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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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喝水自己去外面自來水管子裡接去,」蘇媽媽的手在蘇桃頭上揮舞,要是拿了個鍋鏟,肯定已經拍下來了,「你自己算算,你都二幾了,還不結婚,隔壁家桃花,人家三女兒都半滿月酒了。」

  蘇桃腦子裡立刻出現了隔壁桃花竹竿似的身材,風大了,都要晃一晃。

  再想像一下,她背上被一個,懷裡抱一個,肩膀上再扛一個的情形——

  她抖了抖。

  還是這樣好。

  余塍坐在桌子前,明艷的衣服色調在裝修深沉的家裡很明顯,他半握著拳抵著薄唇,看著蘇桃悶笑。

  蘇媽媽去了廚房。

  蘇桃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嘀咕:「果然不像是親生的。」

  余塍一本正經的指著蘇桃:「多跟人家桃花學學。」

  蘇桃湊近他,惡作劇的哀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畢竟小糖結婚了,新郎不是你,這有史以來最悲催狗血的事,居然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你頭上,這麼傾國傾城的男人居然被甩了,真是可憐。」

  她還在替他惋惜,嘴裡『嘖嘖』有聲。

  余塍突然拽住她的手,力道很大,要不是蘇桃反應迅速,及時拉住了餐桌的稜角,就跌到他懷裡了。

  手心被稜角擦破了皮,沒流血,但也痛得夠嗆。

  蘇桃輕『嘶』了一聲,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余塍沒有一點內疚,依舊笑的風華絕代,手指甚至在她的手背上輕點了兩下,「是挺可惜的,要不,你彌補一下?」

  蘇桃一副見鬼的神情瞪著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瘋了。」

  余塍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鬆開她的手,「你就不能將這當成情話來聽?」

  「這會是我有生之年聽到過的,最讓人驚悚的情話。」

  「果然沒良心。」

  他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蘇桃辨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

  還沒等她理清心裡異樣的感覺,余塍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進廚房幫阿姨的忙。」

  蘇媽媽做了一大桌的菜,全是蘇桃愛吃的。

  「媽,我愛你。」

  蘇桃摟著她的手撒嬌,蘇媽媽一臉嫌棄的拍開她,眼裡卻是笑意融融。

  夾了塊紅燒肉丟在她碗裡,「快點吃,長胖了好嫁人,就你這瘦的跟只猴子一樣,誰願意娶啊。」

  蘇桃顯擺的挺了挺腰:「這叫苗條。」

  蘇媽媽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上,「苗條什麼啊,胸都沒了。」

  「咳」。

  余塍被飯嗆了一下,竭力忍住,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蘇桃窘得臉都紅了,焦躁的看了眼悶著頭的余塍,急得眼眶都紅了,「媽,你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說這個呢。」

  「小余又不是外人。」

  蘇桃:「」

  他才回來幾天,媽媽的心就偏的呈一百八十度了。

  為了避免她說出更雷人的話,蘇桃急忙低頭扒飯,模糊的念叨:「好餓啊,在火車上都沒吃東西,胃好痛啊。」

  好不容易平靜的將飯吃完。

  蘇桃本來要去刷碗,被蘇媽媽訓斥著推開,「去去去,坐了這麼久的車,去房間裡休息一下,要是不困,就陪小余出去走走。」

  「我還是去睡覺吧。」

  她是真的有些困,臨時訂票,只有坐票了。

  這兩年做顧予苼的秘書,出差都是坐飛機,住的地方也是星級酒店,養出了許多矯情的毛病。硬座,身邊還有陌生人,即使困的不行,也最多眯半個小時就自然的醒了。

  兩天兩夜,她現在人整個人都是飄著的!

  余塍也知道她累了,十分有風度的離開了:「你好好休息。」

  ***

  霍啟政一下飛機就直接去了省醫院,七七在醫院後面有棟小洋樓。

  是裴靖遠不想她醫院和家兩邊跑,太勞累,又不想她委屈的住員工宿舍,特意買下了這塊地,按照她的喜好修建裝修的。

  還請了傭人照顧她。

  但是七七不想同事們覺得她太矯情,一直空著沒住,只是有時候手術到半夜兩三點,才會去臨時休息一下。

  但她失蹤後,這裡就成了他唯一懷念她的地方!

  她以前的出租屋,在她出事的這段時間正好房租到期,房東就租給別人了,將她的行李打包了扔在樓道上。

  他雖然想過買下來,但進去一看,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換了,再也找不出一絲七七的痕跡。

  霍啟政拿出鑰匙開了門,低頭去拉行李拉手的時候,視線的餘光瞧見了一雙男人的腿,熨燙整齊的西裝褲,蹭亮的皮鞋!

  顧予苼。

  一個名字浮現在腦子裡。

  裴靖遠還在梅花海域,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寥寥無幾,七七又不常住這裡,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來找他的。

  霍啟政微微皺眉,身上籠著幾分薄涼的冷意,有種被陌生人強行侵占了家的怒氣。

  『啪』。

  突兀的響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霍啟政猛的抬頭,卻見顧予苼正把玩著打火機的金屬上蓋,漫不經心的睨著他突然煞白的臉,淡淡一笑,「以為我把什麼東西摔了?放心,我還沒有不道德到,要破壞一個死人的東西。」

  「顧予苼,你這個混蛋,七七沒死。」

  霍啟政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目齜欲裂的舉起拳頭,冷峻的五官猙獰的扭曲著。

  顧予苼並未表現出氣憤,低頭,淡然的掃過他手背上蹦起的青筋,「你打算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連裴靖遠都放棄了,你這身行頭,不是剛從梅花海域無功而返嗎?一股子魚腥味。」

  他上下打量著他,霍啟政身上還有海水的腥澀味,皮鞋上粘著海沙,嘴唇乾的起皮裂開,臉上也起皮了。

  一看就是在海邊上經過了無數天的風吹日曬!

  霍啟政鬆開他的衣領,詭異的笑了,「顧予苼,你從來沒愛過一個人吧?所以,才能這麼冷血自私的在別人傷口上撒鹽。」

  顧予苼沉默不語,眉頭皺起,不明白霍啟政突然跳到這個話題是什麼動機。

  「不過我等著看,有一天」話音頓住,霍啟政粗糙的手拍了怕顧予苼皺成一團的衣領,「褪下這身優雅冷漠的皮,會墮落到怎樣讓人嗤笑的地步。」

  「可惜了,你等不到那一天的。」

  顧予苼點了煙,半眯的眸子裡透著對他的不屑一顧。

  霍啟政見傭人周嬸正站在廚房門口畏畏縮縮的看他,倦怠的揉了揉眉心,也顧不得身上髒,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三天,他幾乎將梅花海域的近海岸翻了遍,什麼都沒有。

  近半個月的地毯式打撈,就連海貝都找不到一隻了!

  「周嬸。」

  見霍啟政叫她,周嬸急忙從廚房裡出來,「霍公子,不關我的事,是這位先生說,他是小姐的朋友,我才開門讓他進來的。」

  「我知道,」霍啟政擺手,示意她不用說了,顧予苼要進來,周嬸是攔不住他的,「泡兩杯茶吧。」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身旁沒吱聲的男人,「這裡沒咖啡,不介意吧?」

  顧予苼沒還說話,霍啟政已經替他做了決定,「算了,一杯就行了,顧總這種性格估計不喜歡喝這種需要內涵功底品味的東西。」

  顧予苼冷笑著在他對面坐下,「霍公子的待客之道,果然讓人刮目相看。」

  霍啟政也不介意他的冷嘲熱諷,「你來,是為了跟我探討待客之道?如果是,你已經見識過了可以走了,如果不是,直接說目的,我很困,要睡了!」

  兩道青白的煙霧從顧予苼高挺的鼻樑下噴出,他翹著二郎腿,手慵懶的搭在沙發後背,眯起的眸子裡變幻著無數種複雜的情緒。

  幾秒後,他才開口,「隨心這幾天,心情很不好。」

  霍啟政漠然的勾了勾唇,「顧總什麼時候做起了紅娘的生意?居然開始管這類別人談情說愛的瑣事了?看來,我該向顧總多學學,如何大度的將心上人讓給別的男人,還一有風吹草動就忙裡忙外的解決。」

  霍啟政和顧予苼不同,他的諷刺在於不動聲色,卻偏偏讓你如鯁在喉。

  「作為男人,我確實比你厲害,至少不會沒種的將氣撒在一個女人身上。」

  霍啟政挑眉,「我打她了?還是罵她了?讓她整天在你面前告狀說我待她不好?」

  他倦怠的打了個哈欠,繼續淡淡的在他心上補刀子,「昨晚打電話跟我說生病了,我說讓醫生去給她看看,她又說不用,後來我想,估計不是真的病了,是缺男人了,怎麼,沒給你打電話讓你去安慰安慰?」

  周嬸將茶放在霍啟政面前,她是過來人,但聽到這簡單粗暴的黃話,還是臊的一臉滾燙。

  更想不到,向來進退有度,紳士有禮的霍公子,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

  顧予苼豁然從沙發上站起,一腳踢在大理石的茶几上,茶水倒在桌上,滾燙的茶水灑了一地,冒著白煙。

  「你TM沒種,別往女人身上潑髒水,隨心單純簡單,你是她的未婚夫,給你打電話天經地義,別TM用這麼齷蹉的思想去想她。」

  霍啟政雖然讓開的快,但也不可避免的被濺了些茶水,被燙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見郁七七精心選的地毯被弄得一片狼藉,也怒了,「我沒種?我再沒種也不會將自己喜歡的女人推給別的男人,還是一個給不了她幸福的人。」

  照片的事,霍啟政不知道。

  所以對簫隨心也沒有多深的恨意,他只是討厭她趁虛而入。

  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坦然的接受這種被逼的訂婚!

  顧予苼看著他,目光陰沉的恨不得將他給撕了。

  霍啟政這才彎腰扯了扯打濕黏在腿上的西褲,「我再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她。你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麼嗎?一個愛她的丈夫,一個聰明可愛的孩子,可惜這兩樣,我都不會給她,如果簫隨心執意要嫁給我,那她這輩子只能做個有名無實的霍太太,守一輩子的活寡。」

  顧予苼垂在身側的手握得死緊。

  「顧總,別裝出一副憐香惜玉的表情,喜歡你的女人不在少數,你可比我殘忍多了,既然做不到對她們負責,就別婆婆媽媽的來關別人的感情問題。」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霍啟政揉著脹痛的眉心,見周嬸被嚇的夠嗆,愣愣的杵在一旁。

  無力的指了指一片狼藉的茶几,「收拾一下吧,七七不喜歡到處亂七八糟的。」

  霍啟政上樓,推開主臥的門,床頭上,掛著一張郁七七的寫真,笑顏如花的看著他。

  他微微苦笑,自言自語的說道:「七七,別厭惡我,那些話我也不想說的。」

  照片上的女子還是看著他笑。

  霍啟政喉嚨哽的痛,盯著照片良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從衣櫥里拿出一套嶄新的睡衣,進了浴室洗澡!

  郁七七喜歡泡澡,浴缸很大,躺在裡面很舒服,是她拉著他逛遍了洛安所有的衛浴店,才定下的。

  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將他周身包裹著。

  很舒服,舒服的他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太累了。

  這一放鬆下來,就睡著了。

  思緒回到了當年大四的時候,那年他跟郁七七交往不久,霍家二叔在掌權,從實習起,他就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

  正好是過年的那段時間。

  七七休了十天的小長假,要回A城,跟他說的時候眼眶紅紅的,他那時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出租屋裡很簡陋,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台電腦、衣櫃都沒有!

  郁七七坐在床邊不理他,嘴嘟的很高。

  霍啟政昨晚加了一天的班,很累,「七七,我睡一覺,醒了後陪你去逛街,給伯父伯母買點小禮品。」

  郁七七哼了一聲,轉身避開他的視線。

  霍啟政拿她無法,想著氣一會兒,估計就好了,便躺下睡了。

  迷迷糊糊之際,感覺被子被掀起來,又放下了。

  他以為是七七拿東西,也沒在意,誰知道郁七七突然爬上床,跳了一下。

  『砰』的一聲。

  霍啟政突然床上坐起來,朦朧的睡意被嚇沒了,他看著站在床上垂著腦袋一聲不吭的郁七七,嚴肅著臉問:「你往被子裡面放的什麼?」

  郁七七搖頭。

  霍啟政氣的夠嗆,他都聞到火藥味了!

  他一隻手握著被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估計他的表情太兇了,郁七七嚇得縮了縮身體,將手心攤開,是幾個五顏六色的滑炮,小孩子玩的,沒太大的殺傷力。

  她委屈的模樣像是被欺負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他!

  霍啟政用掌心按著額頭,掀開被子,有一塊地方黑黑的。

  被她一嚇,也沒了睡意,索性起床陪她去逛街,臨出門時,心裡氣不過,拉起她的手重重的打了一下,「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霍啟政身體一失重,猛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當初怎麼就捨得凶她呢?」

  如果換成現在,寵都來不及。

  她估計也嚇壞了,眼眶紅紅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

  顧予苼回到顧氏,新助理正抱著一大堆文件往他的辦公室方向走,看到他,嚇了一跳,手中的文件落了一地。

  「一分鐘,收拾好,收拾不好就把自己給收拾了。」

  小丘慌忙的點頭,蹲下身子開始撿文件,口裡不停的念叨,「顧總,抱歉,我馬上收拾妥當。」

  顧予苼吸了口氣,以前他就蘇桃一個秘書,其他秘書部的人都不跟他直接接觸,怕他也是正常的。

  蘇桃那個助理,叫什麼絮的,每次都是一副呆頭鵝的樣子,換了個,更差。

  他走了幾步,指著顫抖的小丘,「等一下你去人事部,讓他們調個男秘書。」

  小丘急的快哭了,丟下文件就去求情,「顧總,我下次不會了,您別趕我走。」

  秘書部的人知道她被調來做總裁秘書,不知道多羨慕,現在要被遣回去,估計要被大家嗤笑的一文不值了。

  「我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

  顧予苼心情不好,小丘成了發泄桶。

  「對不起顧總,我」

  聽到女人畏畏縮縮的聲調,他心裡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回身衝著小丘吼道:「既然知道對不起,就給蘇桃打電話,讓她趕快滾回來。」

  小丘被他嚇的一縮,沒了聲音。

  柳絮源將頭從辦公室里伸出來,給她抹了把同情淚,當時問誰願意去頂替蘇姐位置的時候,小丘可激動的恨不得把所有競爭者都一腳踩扁。

  這才見顧總第一面,就被無情的PASS掉了!

  顧予苼煩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路過蘇桃的位置時,直接將她桌上的一盆仙人球丟進了垃圾桶。

  『砰』的一聲。

  卡通的花盆四分五裂。

  他突然覺得心情好多了,連看小丘的表情都沒那麼猙獰了,指了指她,「把文件送進來。」

  楊絮源心疼的捂著臉,蘇姐回來,估計要把她給大卸八塊,分批出口東南亞幾個國家了。

  那可是蘇姐的寶貝,她說臉上不長斑,全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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