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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那我先將你這當主子的餵飽再說

2025-02-18 10:56:00 作者: 羊駝萌萌

  213 那我先將你這當主子的餵飽再說

  小魚見他彆扭模樣有些想笑,果真也微微勾了勾唇。

  他心中許是不平衡,一下子將她抱起,抗到肩膀上,手心狠狠招呼上了她的屁股,氣怒道:「讓你下次再敢裝肚子痛嚇唬人?」

  小魚呼疼,這人都是當了爹的人了,怎如此變態?明明說不會責她,現下這打屁股是什麼?而且這人岔話題的技術也是一流的。

  「爺,你又家暴了。」她苦笑不得地吼道。

  就如此像麻袋包一樣被這人生生扛著回了他的寢宮,宮中內侍奴婢見這情景,紛紛議論,這皇上真的是改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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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芙蓉帳內,小魚睡得香沉,錦衣衛將一團紙毫無聲息地遞來,「是宮外送來的。」

  他展開一看,看了眼身邊的女子,唇邊划過深沉的笑意,隨後將紙團扔進燈盞內,化為灰燼。

  *

  很快,太子擎那頭就行動起來。

  僅過了一日,宮中便傳出消息,已擒獲姦殺藍妃的兇手,這主謀不是別人,正是提刑府中的一名侍衛長。

  而這侍衛長也是刺殺楚長歌的主謀,這人已與當日來刑部衙門投案自首。

  那侍衛長是個好色之徒,隨著夏提刑入宮用宴,那日宮中正巧碰到尋貓的藍妃,被藍妃美貌所吸引,因而色心大動,便沿路跟蹤,直至福陽宮,在夏元杏與她發生爭執離開後,便潛入,當場將她勒死後奸屍。

  如楚長歌說的一樣,藍妃是死後才遭歹徒姦淫。

  而懷帝似乎也相信了,但並未立即釋放夏元杏,只將他從天牢移至刑部衙門內看管,刑部的孔尚書是父親的頂頭上司,自不會對他太差,只等這結案陳詞一了,想必父親就會從刑部衙門獲釋。

  果真,慕容擎答應她的替她辦到了。

  接下來便是等慕容擎將她弄出去了,想著要逃離這裡,心中既無歡喜也無憂,更多的是不安,因為她即將面對更強勁的對手。

  正想得入神,突然有人進了殿裡,她一驚,針扎了手,她本想將針線布匹收起,進來人是小安子。

  自從她被強行拖來乾清宮後,她最為貼身的兩個奴才也被准許自由出入這裡。

  宮裡沒什麼人能信,如果有,也只剩小安子和海棠了,如今她有身孕在身,皇上更是派人看得緊,她無法出去,便讓小安子以出宮添置胭脂水粉為由出去打聽下白府的消息。這其一為的是白韶掬,那日白韶掬被刺客傷了腳掌,可著實傷得不輕,這其二麼,就是打探下大姐夏婉安的消息,看看這女人是否與太子擎真的勾搭成奸了。

  「小魚,你猜我去出去打探到什麼了?」小安子滿臉的興奮。

  小魚把小安子當做朋友,他們也算從燕王府一起混到現在的,也算是知根知底共患難過的朋友,私下裡無人的時候,小安子仍叫著小魚的小名。

  「你還不快說,看打!」一記栗子重重敲在小安子腦門上。

  小安子憋了憋嘴,抱怨道:「知你現在是躍上枝頭變鳳凰了,打我也是打得越發狠心了。」

  小魚狠狠白了他一眼,「你是羨慕嫉妒恨,還是什麼?你以為我當真如此願意,要不,你來做他女人,天天與他一起睡這龍床?」

  「我可沒你這麼好命,能從動不動就大小便失禁的小太監能成為千歲爺,還能變成個水靈靈的女人。要不,我去給皇上做小寵。你替我詢下,他愛菊花否?」

  「小安子,你是不是想雜家安排你去茅房做活,據管事太監說近來茅房缺人啊。」

  小魚發飆了,小安子一想到茅房那味道,猛地一捏鼻子,心中想著這秦小魚就愛拿雞毛當令箭,但嘴上老實,便道,「我說還不行嗎?我損失好大一袋銀子,才從白府後院的家丁那裡打聽到一些小道消息,那白將軍一直不肯用藥,再不用藥,只怕這腿腳得廢了。還有啊,我還得到一個更驚人的消息,是關於白夫人的,你要不要聽啊?」

  看著故意賣關子的小安子,就想脫下鞋來摔他,「那銀子我補給你還不成麼?你快說夏婉安到底怎麼了?」

  「你那姘頭老白的夫人啊——」他裝腔作勢地頓了頓,「失蹤好多天啦。不過也有另一個傳聞。」

  小魚斂眉,菊花怎這麼不聽話,腳丫子真的不要了嗎,但現在她對大姐的事情更好奇,「什麼傳聞?你就快說吧,別給老子磨蹭了。」

  小安子又努了努唇,故作被她威嚴嚇倒,恭敬了些許,「也有傳聞,是你那姘頭為了你把她給休了,她一氣之下出了白府。」

  說罷,他朝小魚攤出手,「一百兩,快給我!」

  她微微一震,夏婉安到底是被休了,還是失蹤?這些事,她怎麼想也想不透,更者白韶掬也從未與她提起過啊,大姐是數日前就離開了白府的,而那時她就與白韶掬在一起啊,白韶掬怎就絲毫未提呢?

  又見小安子的手往她眼下挪了挪,「你這該死的臭太監會不會說人話呢?什麼叫姘頭?」

  「那算我說錯了,給你賠禮道歉還不成麼?一百兩,一百兩,快給我。」

  「只有五十兩,這是我的私房錢,你要就拿,不要就算了。」小魚拿出錢袋子丟到他手心裡。

  小安子還是收了那袋錢,揣進兜里,不滿意的輕輕咕噥了一句,「把我叫到這裡來,一百兩都不給我?」

  「你說啥?」

  「我說謝謝未來的皇妃娘娘。」

  小安子想她連皇上的孩子都懷了,這太監也當不長了,總是要回歸女兒身做皇妃的。

  眼見小魚要脫鞋,他不顧小魚在身後大叫「小安子,你這該死的太監給老子站住!」便飛快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喜滋滋的回頭吐舌大笑,「懷了拖油瓶的小魚,打不到,打不到。」

  只是,為何一轉頭,腦門就撞上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一抬頭,看到的卻是皇上一張要殺人的臉,他哆嗦一抖,摔倒在地上,懷裡那錢袋子也掉了出來。

  「你說未來小皇子是拖油瓶?」

  說話間,抬手,便接住從內室丟出來的一隻繡花鞋,他微微納悶,又高高揚起長眉,這人果然比以前的琳琅還要更潑辣,在他看不見的範圍里便驕橫得很。

  「奴才……奴才……」

  小安子支支吾吾地跪在地上顫抖,剛剛與小魚那副調皮樣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丫的分明就是紙老虎。

  小魚將針線簍收起,從內室里赤著一隻腳緩步走出來,給這位爺福身,「小魚給皇上請安。」

  秦小魚等於是被關在乾清宮的,這裡是皇上寢宮,不會有生分的人進來,也只有親近的幾人知道她是曾經的太監秦小魚。

  難得見她如此乖巧有禮,為了這說錯話的小奴才,他想,他是明智的,把她弄進寢宮來,這不又多了些尋常百姓家的樂趣了。

  「朕今日心情好,不與你這奴才計較。」許是見她今天精神格外的好,又見她殷勤地見禮,他總要賣她一個情面的。

  「謝皇上不罰,謝娘娘不罰。」小安子連忙拜謝。

  剛才還聽小安子口口聲聲喊她「小魚」呢,一轉眼就變成「娘娘」了,這變態說她穿姑娘家的衣服有女人味,於是強制她穿紅襖羅裙,可雖然她穿回女裝,也並無冊封什麼的,這貨便堂而皇之稱她為娘娘了,這小安子前不久還拜了王中仁為乾爹,這人可真是盡得王中仁那老太監的真傳,與她的看家本事不相上下。

  小安子利落地撿起地上錢袋子,腳底抹油地跑出去。

  慕容肆又瞥了一眼飛快溜出去的小安子,問道:「那奴才嫌俸祿少,找你來討銀子了?」

  她點點頭,委屈道:「都怪你皇上太摳門了。連我的奴才也餵不飽。」

  「餵不飽?」他斂了下眉頭,小魚只覺有種不妙的感覺,下一刻,她就教這無賴打橫抱起,「那我先將你這當主子餵飽再說。」

  小魚眼皮突突地跳,他這話什麼意思?不會是要……

  她不敢想,那一次在馬車中被他抵入的痛似還沒忘記,才想著,便被他塞到了內床,她用顫微微的小眼神看著他,「爺,行房可能會傷及孩子。」

  「行房?」慕容肆輕笑,這女子腦袋裡竟想些什麼?便伸手將她從內里撈出,「你若是想,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啊?」

  她失聲叫道,忽然一下子紅了俏臉,這人剛才不是往那方面想的嗎?她正埋怨自己,誰知她的腳被他捉住,「以後不穿鞋就莫要亂跑。」

  他的聲音溫溫淡淡,掌心揉進她的腳底,纏綿的熱力從她腳底板傳進來,一如春暖花開時溫度,直抵她的神經末梢。

  她就那樣看著他細緻溫柔地替她揉搓那隻微涼的腳掌,微微地迷失慌神,他又說:「以前你給我過捏腳,捏揉技術不錯,不如你教我,以後我來替你捏。」

  他看上去不像會替女子揉腳的男子,他那雙修長潔白的手應當執筆弄劍,而不是碰女子的腳,她微微尷尬地縮了下腳,「爺,你不需這樣,我可真真是消受不起。」

  「為夫替未來的娘子揉腳又有何不可?」

  他唇邊盪起淺笑,如拈花,分明讓人覺得有些驚艷。

  她募得又覺惶恐,有些害怕他現下太過寵愛,以後不寵她時,打擊太大。哦,不對,她即將離開這人,若她教了她按穴之術,他以後拿她教給他的去給楚長歌捏腳,豈不便宜了楚長歌?

  「我才不要!」她堅決道,又要下床去,不讓這人碰她腳。

  哪知這人霸道,又抓住她的腳踝,彎腰下去將他剛剛丟在床下的她的繡花鞋撿起,親自輕輕套到她腳上。

  她從未想過,會有男子會替她穿鞋,還是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子。

  她當下便有些六神無主,猛地一掐自己大腿,疼痛襲來,她才覺清醒,這人最善騙女人,比太子擎、比菊花公子都會哄女人歡心,要不,他怎從太子擎那裡將楚長歌搞到手了?

  「你掐自己做什麼?」

  他重重地打了下她掐自己的手背。

  「啊喲……」她裝痛叫了一聲,他又捉著她手過來揉,帶著絲怒氣,「明知會痛,還掐自己?」

  「你剛才替我穿鞋,我以為是做夢,掐自己來證實一下。」

  她聲音低低軟軟的,他聽著更覺有些不舒服,這女子不該是低聲下氣的,她該是打罵小安子一般趾高氣揚的。

  好像,最近他確是對她有些糟糕,也難怪她……

  於是,他將她輕輕環住,一手輕輕貼在她肚腹上,小心翼翼地揉撫,溫暖有力的男子呼吸從背後打在她頸處,痒痒的能鑽心,也能裂心。

  忽的,他開口,「小魚,刑部衙門一些必要事宜辦妥,很快便能將你父親放出來。朕已命禮部尚書親自去選良辰吉日,待禮部選定日子,我們就成婚,你可高興?」

  「這麼快?」

  慕容肆眸色暗了下,在他命禮部尚書去辦此事後,第一時間便來告知她,沒料到她驚大大多於喜。

  她似乎也察覺出自己驚訝過頭了,她吞了吞口水,極力掩飾心中不安,輕聲說道:「我高興,但也有些吃驚,沒料到會如此快?畢竟藍妃娘娘還未入殮。」

  「這是讓皇家蒙羞之事,不宜大肆宣揚,藍妃屍骨已毀,朕已命人建了衣冠冢安斂。皇家出現這等不幸之事,更應該及時沖喜,將這些晦氣驅除,滿朝大臣豈有不贊成之理?」

  這人真已下定決心要娶她,滿朝大臣是同意了,可還有個楚長歌呢,可有經過皇后娘娘經允啊?

  他從她眼中看出些許擔憂之色來,他一笑,執起她手,「忘了與你說。長歌雖貴為皇后,但有朕在一日,她便再欺你不得。」

  她挑了下眉,她倒真沒想到,他不止下定決心要娶她,還能如此維護她,只不過啊這話還得經過時間來證明這可信度呢。

  她焦急何時慕容擎將她弄出去,而此時面上又只能敷衍著笑,「多謝爺!」

  *

  將軍府。

  滿床乃至滿屋是還未來得及收拾的凌亂。

  他著實醉得太深,自游湖回來後整整昏醉了兩日,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一醒來,竟是聽到皇上要已命禮部著手準備迎娶夏念思的消息?

  夏思念,夏思念,不用不去猜,也知道是皇上給小魚取得新名。小魚的女子身份被暴露,他自然會替她找個新身份。只是這皇上也夠狠的,給小魚取了這樣的名字,意欲是秦小魚思念慕容肆吧,聽著就讓人覺得噁心生氣。

  瞥見床畔的赤身雪白的女子,實在是討厭,他低低咒罵一聲,「該死的慕容肆!該死的蕭以東!」

  這女子有著與小魚五分相似的容顏,竟又再一次迷惑他,他怒得拔出了掛在床幃的寶劍,寶劍出鞘,頓時銀光閃閃,他眼中厲光一掠,便將劍架在了她的頸脖子上,這劍實在鋒利,亦或是這人力道之大,已把她脖子劃開了小小的口子,蕭以東看著他一張因憤怒至扭曲的臉,卻是低眉順目說道,「大將軍,你征戰邊關殺敵無數,如今就只會拿女人撒氣嗎?我一死不足惜,可是將軍你下回喝醉要拿誰來當成她?」

  是他喝醉把這個女人當成了小魚麼?

  他已怒火攻心,這女人竟敢火上澆油,他因怒火握著劍柄的手輕輕震顫,終是重重扔了劍,冷喝一聲,「你給我滾出去。」

  「謝將軍不殺之恩。」蕭以東輕輕抬頭朝地上看去,她原先穿著的衣服都教他撕碎,竟是無布裹體,只得抱起身上這被子,緊緊裹住身子,緩步出去,可每走一步,身子都疼得厲害,那男人即便喝醉,即便有傷在身,仍是兇猛無比,若非強咬著牙,還真下不了這床。

  推開了門,門外卞儒璋好奇往裡瞥了一眼,這滿室的狼藉,又瞧瞧這蕭以東的脖子上血跡,不禁輕輕搖了搖頭,心中亦是在感嘆啊,真是可憐人啊。

  白韶掬看著那女子赤腳裹被走出去的狼狽背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又隨手舉起酒罐子亂摔一通,摔得沒甚氣力,瘸著腳跌坐到床頭,將整張憔悴的臉埋進掌心裡,低聲道:「我答應過她要娶她,我卻食了言?我答應過她不再碰別的女人,我卻沒能做到!」

  卞儒璋重重嘆氣,自家主子雖非什麼貪色之人,但女人也不在少數,可遇見那秦姑娘便著了魔一般,改邪歸了正。

  只是這秦姑娘是皇上的人也即將成為皇妃,依著他來看,只要是任何一個清白的女子都是比這秦姑娘好的,至少不至於辱沒將軍的名聲與威望,但這主子偏生如此執著?

  究竟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還是他當真如此愛那秦姑娘?

  「是誰將蕭以東送到我房裡來的?我要殺了他!」

  再抬眼望去,卞儒璋見他血氣方剛的眸里滿是戾氣,非殺人解恨才能消氣不可。

  許是他怒嘶聲太大,蕭以東又折了回來,她仍是赤著腳,這嚴寒天氣下,她腳趾腳背被凍得青紫,白韶掬看見她裹著被子的身影又出現在眼裡,他黑眸斂得更緊,「怎麼你是回來找死?」

  「我來是告訴將軍,是我自願要來你房中的。我聽到管家說你腳掌上受了傷又關在房裡借酒澆愁,不肯就醫。我這才斗膽帶了些藥,過來為你瞧瞧,心想著你這腳傷若不及時治療,可會影響終身的。可將軍你將我錯認成她人,將我弄得傷痕累累。」

  蕭以東站在門口,卻看不清裡面人的雙眸,那雙眸又冷又黑,但他想必已看見除去脖子上的傷痕,還有肩臂上的青紫瘀傷,沒錯,那些都是拜這人所賜。

  他一看腳,果被白布包紮著,方才下床用了力,此刻傷口又崩裂,痛得很。

  「你折回便是為了教訓本將?」

  他開口,聲音冷得令人髮指。

  「奴家是想請將軍下次問清緣由,莫冤枉了好人。若是真有這個需要,還請將軍溫柔一些。」

  說罷,未等白韶掬說些什麼,她又一福身,嫣嫣一笑,這便下去。

  溫柔一些,那女子也說過相同的話。

  白韶掬眉頭擰得更深,看向了卞儒璋,卞儒璋點點頭,承認蕭以東說的都是真的,「主子,昨夜這房中女子的叫聲可慘了,好歹人家也是個姑娘家,泄火時也悠著點。」

  「她一個教訓本將還不夠,再加上個你,好吧,看你們這麼一口同聲,你們倆一起去過日子得了。」

  卞儒璋只見這人臉冷得更冰塊一樣,那可是主子用過的女人,他哪敢啊,這不是叫他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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