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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看夠了就將衣服還我

2025-02-18 10:55:14 作者: 羊駝萌萌

  192 看夠了就將衣服還我

  不知為何,慕容肆揚唇一笑,「你這腦袋朕可寶貝得很,哪裡捨得摘掉它?」

  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真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而又讓小魚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卻放了下來,收至身側,捏握成拳。

  雖然,他沒把她怎樣,但從他拳背上露出青淺的筋絡,就知道他依舊十分的怒。

  

  小魚心裡又喜又怕,喜的是把他氣死了才好,怕的又是,雖然面上饒了她的放肆,拿不準要用什麼陰謀陽謀來對付她呢。

  果真讓小魚料到了,他黑眸微微一眯,從中露出的精芒陰沉詭狡,他壓低了聲音微微笑著說,「據說夏大人近日來身子不爽,連床都下不來了。也是自打你上次回來就一直窩在這長樂宮中,誰都不見,夏大人不知從哪裡得到消息說你被我軟禁了,他可真真是為他的小女兒急壞了,朕本想著讓某隻出宮回府探親,但是今日一瞧某隻這德性,實在讓朕的心情很糟糕。」

  某隻?

  小魚什麼時候變成動物了?

  姑且不與他計較這個,不過這人還是夠厲害,總能輕易捉住她痛腳,他知道如若讓她知道父親身子抱恙,她心中必定也跟著著急,他便又以此做要挾了。

  一咬唇,她便要朝他跪下去給他認錯,雙手被他一攙扶,身子也隨他進了他懷裡,他的眸對上她的,將她緊緊望住,聲音輕柔又決斷:「小魚,莫要來這招,今日對朕無效!」

  說罷,就冷冷離開。

  小魚卻想,今日無效,明日再求唄,次數多了總能奏效的。

  *

  小魚屁顛屁顛在去皇上御書房的路上,她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他若再不肯見她,她就……就把他御書房的門給砸爛。

  今日與前幾日不同,一到御書房門口,一陣如歡笑聲從裡面傳來。

  門口的王中仁見小魚來了,一下子就攔住了她,王中仁給她使了使眼色,「魚公公啊,你今日來得真不是時候,皇上和皇后娘娘在裡面下棋呢。」

  這光天化日的,那兩個人就在御書房裡廝混?哦,用廝混這個詞不好,人家那是夫妻,那叫鶼鰈情深。

  算她倒霉,來的真不是時候。

  小魚本想回府探望父親一眼,她那父親雖然有些窩囊,總是保護不了她們母女,但終究是父親,如今他重病,她也不能置之不理,她素來是個有良心的孩子。

  罷了,罷了,就算他見了她又如何,只怕他更加氣怒於她,更何況,楚長歌在裡面,她早就學乖了,鬥不過那女人,眼不見為淨。

  「即使如此,那我便不進去叨擾了。」

  小魚淡淡笑著,說罷,隨即扭頭,想要轉身離開。

  突然,從屋裡傳來一道冷沉的音色,「外頭何人鬼鬼祟祟?」

  王中仁立即回說,「是魚公公來了。」

  「朕最得力的奴才來了,你這老潑皮也不通報,誰給你的膽子?」

  王中仁一聽這冷得掉渣的聲音,驚了一聲冷汗,宮中誰都知道皇上脾性喜怒無常,這話明顯在指責他沒通傳啊。

  「皇上,這真真是冤枉啊。奴才不過是擔心會驚擾您與娘娘下棋罷了。」

  「還不讓小魚兒進來?」

  慕容肆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沒什麼溫度,但小魚卻知道他這是故意的,故意請她進去。

  其實,以他耳力早就聽出門外的是她,故意說了些門面話,再順理成章地讓她進去,是又要當著楚長歌的面羞辱她一番了吧?畢竟上次乞巧節那夜,她不知好歹地傷了他的皇后。

  殊不知王中仁正是擔心這個,上次小魚傷了楚長歌,這次再碰見了,指不定出什麼法子來刁難小魚呢,小魚這進去是「送死」啊。

  王中仁輕輕嘆一口氣,便為小魚把門打開,對她做了個有請的動作,眼色中有叮囑之意,大致是要她注意著言行舉止,莫要惹了皇上不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小魚淡定地走進去,屋裡牆角香爐熏出陣陣暖香。

  這時光太匆忙,眨眼的功夫,已從秋進入了初冬。

  香爐旁伴著幾樹盆栽臘梅,紅黃兩色,開得正盛,幾縷梅香融在香爐氣味里,清清幽幽。

  雕花紅窗前簡單設置了一暖坑,坑上鋪著淡紫色錦繡蒲團,兩邊各有一張小巧案幾,放著一壺清茶和幾樣茶點乾果,中間則是一張方形紫檀木伏案,玲瓏精緻的白玉棋盤,楚河漢界劃得分明,他們這是在玩象戲。

  那兩人各執一子對面而坐,真是好不愜意。

  小魚慢步而近,幾乎悄無聲息,內心卻泛出些苦澀來。

  他們二人下得專注,從她進來就沒看她一眼過,你一子我一子地認真下著,似乎都沒打算理會她這個人過,而她此時說話打擾他們,是不懂禮儀,或者是種罪過。

  她就只能像廢品一般被這麼擱置在一旁,或者像衣架一樣被那麼干晾著。

  小魚心想,慕容肆你讓我進來,就是故意給我難堪,讓我干愣著看你們二人濃情蜜意地對弈麼?

  已經站在一旁等了有半個時辰,守在門外的王中仁沒聽得裡頭任何動靜,就知是主子故意給小魚難堪,今日小魚來得可真不是時機呀。

  小魚透過窗瞧了一眼天色稍沉的外面,頓時靈機一動,便試探性地問,「皇上,天色已暗,可須掌燈?」

  借著這麼一句,她才插上了話。

  楚長歌纖長玉指把玩著手中的吃子,微微抬頭,也看了一眼窗外,柔聲說:「才下了不過三局,不知不覺天就暗下來了。」

  「那便掌燈罷。」

  慕容肆沉吟一聲,至始至終沒有看過小魚一眼。

  小魚拔出火摺子,捻亮了燈芯。

  楚長歌摸了摸肚子,慕容肆立下關心問她,「是餓了麼?」不等她回應,吩咐道,「小魚,去御膳房端一些點心來。」

  小魚微微一怔,怎麼又是她?外面那麼多婢子,他不去使喚,偏偏要點名讓她去做,這用意太明顯了。

  「這種活哪裡好讓你最得力的奴才去做?」楚長歌同情地看了一眼小魚,眉眼間卻是挑著抹冷傲譏誚,又故意微微起身看向門外,正準備吩咐婢子去做。

  什麼叫最得力的奴才?真是好不諷刺?

  之前在椒房殿中被他們使喚過沏茶,現在又是去端點心,這二人一唱一和,敢情把她當猴耍呢?

  小魚立即止住楚長歌,微微笑著說,「最得力的奴才也是奴才,這本就是我們這些當奴才的分內之事。」

  說罷,便乖乖出門去御膳房。

  皇上故意刁難她,她唯有稱了他的心,如了楚長歌的意,她才能出宮見到親人不是麼?彎一彎腰,討一討好,值得!

  不過,那二人賦予她是「最得力的奴才」之美譽,她總不能辜負這份美意,是不?

  拿什麼點心給他們呢,小魚正思考著,但一進御膳房聞到了那股桂花釀味,小魚就有數了。

  皇上看到這個對她的態度總是會好一些的。

  沒一會兒,小魚端著幾迭小食復進了御膳房,將吃食擱在案几上,不溫不淡道,「皇上,您要的點心。」

  頓時,屋子裡充盈了一股桂花清香,慕容肆望著茶几上的點心,其中有一碗桂花魚翅,長樂宮外種了很多桂花,他記得在花香四溢的夜裡,親吻著她,告訴她,他在祭祀那天,向天神祈求佑她平安長樂。

  他總是教訓琳琅,要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而他自己呢?

  他似乎總在做著傷她心的事,他手指一動,便端起了那碗桂花魚翅。

  楚長歌看著慕容肆眸光似有不對勁,眼中似有冰雪消融後的溫柔,她摸了摸脖子,這裡雖好,但也留下了一個淺淺疤痕,她一笑,便道,「聽聞魚總管棋藝了得,宮中也一直流傳魚公公棋藝無人能敵的傳聞。今日不妨也叫本宮開一開眼見,如何?」

  楚長歌話音剛落,就看向皇上,皇上眼中有一抹擔憂,喝了一口桂花魚翅,又道,「算了吧。」

  楚長歌卻挑了挑眉,「怎麼,皇上是認為本宮會輸?」

  慕容肆不是認為楚長歌會輸,而是認為秦小魚會輸,小魚心中明白,她曾告訴過皇上,她不懂象戲。

  在皇上遲遲不說話之時,小魚卻說,「皇上,若要奴才下棋可以,但奴才有一個要求。」

  慕容肆微微一訝,她不是不懂象戲的麼,怎麼主動請纓?

  「你說!」

  得了皇上授命,小魚便說,「這第一局,奴才想和皇上切磋。」

  慕容肆是想,她如此自信,她之後是有苦練過棋藝的吧。他給坐在對面的楚長歌一個眼色,楚長歌就悻悻起身,將位置讓給了小魚,上次與皇上下棋已讓她害怕得渾身戰慄,而這次,顯然不比上一次好多少。

  小魚一握手,卻又是捏住了皇上那枚士,仍舊是爽利地落下,將那將給吃了。

  慕容肆看著秦小魚這一招,又猛地回想起,小魚曾說這士是她的細作,還自帶半柱香無敵特效。

  「秦小魚,你這是故技重施?」

  她仍舊是像從前那般,笑逐顏開深深凝望著他,他心中竟又是一盪,仿若曾經她帶給他的那些快樂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的心,又聽得她俏皮笑說,「恕奴才再次耍了小聰明贏了皇上,皇上,您准還是不准?」

  在楚長歌看來,秦小魚真是亂來,似乎她還看到了皇上眼中的異樣,他們兩個在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多。

  他攸得一笑,「准了。」

  小魚心中微微激動,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又盈盈一笑,「奴才雖是故技重施贏了皇上,但總算也是贏了,皇上可否再許奴才一個賞賜。」

  慕容肆如此精明,怎不明白她要討的賞賜是什麼,他眸中眯了一眯,「你是想出宮去探望夏大人?」

  小魚點頭不語,等著他應允下來,他也多說什麼,面上也無什麼表情,冷冷道,「准了,明日便可出去。」

  其實,即便她今日不來,他也會讓她出宮探望她的父親。

  正待楚長歌要開口與小魚下第二局的時候,小魚卻是悶哼一聲,說是胸口有些難受,慕容肆亦看出她是要逃,他也只是順勢說道,「皇后,朕看你們切磋還是留到下一次吧。」

  皇上有意讓秦小魚離開,楚長歌自不會阻撓,「既然身子不適,那便回去休息吧,若是本宮贏了你,倒是勝之不武了。」

  小魚感激地朝這二人點頭,一轉身,笑意便在她小臉上揚起,好險,不過總算完勝了一次楚長歌。

  這個小蹄子已出了這個屋子,而慕容肆的視線仍停留在她離開的方向。

  楚長歌盯著慕容肆的肩背,面色越發不好看,壓抑著情緒問道:「阿四,明明她使詐,你就這麼放任她?」

  男子輕輕轉過身子,二指捏起一枚棋盤上的將,那是她剛碰過的棋子,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他微微斂眸,「只要朕樂意,那又有何不可?」

  一下子楚長歌臉色慘白,是啊,只要他樂意。他是萬人之上的皇帝。

  入夜。

  用過膳後,便讓人打了滿滿一盆水在屋內沐浴。

  今日得了慕容肆允許能出宮看父親,心中高興,便一邊搓著身體,一邊哼起了小曲。

  屋外,一人悄然而至。

  見得燭光映照的窗紙上長發如瀑,玉臂纖細,水花撩弄的剪影,某人臨近的步伐微微一頓,門口丫鬟正要朝他福身,卻被他示意禁了聲,手一揮,命她們下去。

  這小太監倒是悠哉愜意,一邊洗澡還一邊哼唱著節奏歡快的小曲。

  小魚哼著小曲,正洋洋得意自己的樂律天分,不管任何小調到她嘴裡都能唱得這麼好聽。

  門被輕輕推開,小魚卻沒在意,以為只是門口海棠,她沒有轉頭,說道:「水還沒涼,無須添置,你們在外候著便是。」

  門外之人卻沒應聲,只輕輕把門關上。

  又聽得步子漸近,只覺不對勁,一沉眉便伸手去夠屏風上的衣服,但另一側某人飛快地將她掛在屏風上的衣服抽走。

  她不知是誰與她耍這種惡作劇,又只能躲在水裡,咬牙說道:「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偷本公公衣物?」

  「可不就是朕這個不要命的?」

  那人微微沉沉的說了一句,便繞過屏風走到她面前,小魚心中一慌,這不要命的死變態竟是慕容肆!

  木桶周圍水汽氤氳,小魚只見那人好看的眉眼輕佻,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而他喉結亦是輕輕一動,那模樣分明是好像餓了許久的狗看到了一根肉骨頭。

  這人的狗病又發作了,是晚期了吧?

  她心底又是輕輕一顫,又往水裡鑽了幾分,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因在水裡待了一段時間,她的臉紅撲撲的,透著誘人的光澤,白皙水潤的脖頸十分想讓人咬上一口,不禁喉部又是微微一緊。

  小魚從這人眼睛裡看到他越發飢餓的眼神,只小聲詢問:「皇上,你看夠了沒?看夠了就將衣服還我,我已洗好了。」

  「上次的確沒看夠,索性再過來看一下!」

  沒想到這人臉皮比砧板還厚,竟施施然來了這麼一句,只是這人說起這種流氓話時,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的雅致清貴。

  這下小魚的臉更紅了些,他卻好整以暇地在她床上坐下,將她衣服擱置在了腿上,沉黑的目光似淡非淡地看著水裡的她,「小魚,你想要你的衣服便親自到朕這裡來取。」

  小魚在水下的手微微一緊,心中卻是你就非逼老子從水裡出來曬一曬活色生香麼?

  這時掛在架子上的那隻綠毛又開始地哼唧起來,「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貌似潘安,人稱一朵梨花壓海棠,帥的掉渣,乾坤無敵,迷倒千萬少女,當年拋棄西施,甩掉嫦娥,人稱情場殺手鬼見愁的就是慕容肆。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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