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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秦小魚,你告訴朕,朕是否該將他殺了

2025-02-18 10:52:32 作者: 羊駝萌萌

  他輕嗤一聲,「你以為我沒這麼想過,需你來為我指點迷津?」

  夏婉安臉色太難看,簡直慘不忍睹,她倒是隨口一說,這人竟已想過這麼做了,去跟皇上爭女人,那皇上還是個殺伐果斷的暴君,即便他得到了夏錦,只要皇上哪一天大權在握,他還有一天好日子過?

  為了一個女子,要斷送了他錦繡光明的前程,他當真願為紅顏舍仕途灑精血?

  「你瘋了!」她緊咬著唇,如實說,為了夏錦,他瘋了。

  他給了她一個冷漠眼神,不再言語恧。

  ……

  入夜,幾人為了趕路,也沒打尖,只將就宿在馬車之中,大概因著林主薄在這裡,慕容肆格外老實,沒對她有過半點不規矩的舉動溲。

  慕容肆背上有傷,趴在車中長榻上睡,而她和林主薄同坐於另一邊。

  

  在馬車中顛簸了一天,又加上昨夜睡得不好,小魚真是累了,很快就閉上眼進入夢鄉。

  到了後半夜,小魚被一個噩夢驚醒,出了一身虛汗,猛地睜開眼,竟發現對面榻上已空無一人,小魚蹙了蹙眉,這麼晚慕容肆是去了哪裡?

  又看了坐得不遠的林青晞,他睡得正香,小魚關心那人,就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下去瞧瞧。

  吳侍長就守在外面,這會兒他也是醒了,她向他打聽皇上去處,他指了指前面的林中,還說白將軍剛才找皇上有事。

  有什麼事不能白天說,非得這個時候,這個白韶掬也真是的。

  小魚「哦」了一聲,本想上車繼續睡覺,可心中又好奇,想知道白韶掬會找慕容肆談些什麼?

  她悄悄走近前面林中,但又不敢靠得太近,那兩人都是練家子,耳力敏銳,若是離得近,必定教二人發現。

  她豎著耳朵偷聽,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爭吵不小,還提到了她的名字,下一刻,慕容肆一舉拔出了白韶掬腰間寶劍,這人是皇上,白韶掬自然不會還手,轉眼,慕容肆就將劍架在了白韶掬脖子上。

  小魚心一顫,步子不由自主往前一邁,那二人凌厲眸光同時朝她這邊掃來,她又是一怔,才從樹後出來,快步過去,月光下,這二人俊臉冷冽如霜。

  「小魚,你來做什麼?」慕容肆先開得口。

  小魚淡看了他一眼,眸光移至白韶掬身上,他一身潔淨白袍,滿身的清華氣,仍是絕艷無雙的那個翩翩公子,只是他如今眸光有些無奈還有些痛苦,他脖子上那把鋒利的劍已劃開他頸部皮膚,有血緩緩流出,將他雪白衣襟染得緋紅,她目又是一刺,不知這人到底做了什麼,得罪了皇上,皇上竟要殺了他?

  這人之前待她真的不是太好,一次一次幫著她姐欺負她,可最近他似有所悔悟,總念著往日情分,也幫過她不少,如今見他為難,她豈有不挺身而出的道理?

  白韶掬究竟與這女子也相處過多年,見她唇微抿了下,知她要說什麼,可皇上現在正是氣頭上,只怕他會牽怒於她。

  他在她開口前道,倒有些視死如歸,「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但要臣收回方才的話,臣寧死不願。」

  「好你個白韶掬,既然你這麼想死,朕成全你。」

  白韶掬究竟說了惹得這人勃然大怒?

  眼見慕容肆握著劍的手又是一緊,他脖子上傷口更深一分,而慕容肆眸光狠辣,當真有殺人之意,小魚一時情急,怕他真將白韶掬殺了,當下跪在他跟前,抱住他腿,「皇上,小魚求你別殺他。」

  「你可知,白韶掬竟拿兵權威脅於朕?這樣的大將軍,朕留著何用?你卻還替他求情?就因他是你兒時情郎,你不捨得?」

  慕容肆雙眸猩紅,盡染殺意,小魚微的一震,白韶掬究竟對他說了什麼,他竟知道了她兒時欽慕於白韶掬,她黛眉深蹙,拽著他褲腿的手也是緊了一緊,「不瞞皇上,白將軍是我鄰家大哥,兒時情竇初開,對他心生愛慕也不稀奇,而我現在已知他喜歡的是我大姐,我已對他斷了念想,只將他當做我大哥而已。我為他求情,也只是因這份兄妹之情不忍見他受傷而已。白將軍他忠君愛國,為皇上征戰天下,立下汗馬功勞,又怎會要挾皇上呢?只怕他是一時錯言而已,還請皇上網開一面,饒他性命。」

  這女子真的只將他當做是大哥了麼?真是見鬼的兄妹之情!

  白韶掬袖下拳頭緊緊一捏,亦是擰緊了修眉,慕容肆反是譏笑,冷沉音色在這靜謐的林子中盪開,「你知他剛才說什麼?他明知朕有將你納為妃子之意,他卻在這個緊要關頭拿他手中兵權威脅朕,要朕別拆散你們。秦小魚,你告訴朕,朕是否該將他殺了?」

  以他脾性,是真會將白韶掬殺了,可他用兵如神,他手下那些將士與他出生入死,對他十分尊敬,若是皇上將他殺了,只怕他手下那十萬大軍會反。

  如今又是關鍵時刻,皇上與秦遇的這場硬仗不打不可,若是白韶掬虎豹營也反,豈不是火上添油?

  小魚看向白韶掬,又深呼吸一口

  ,才鄭重道,「白大哥,剛才我所言你都聽見了吧。我已將你放下,只將你當做我青梅竹馬的大哥而已,我之前不也祝福過你與大姐恩愛直至百年時麼,你現在又何必一廂情願跟皇上說這些有的的?」

  倒真真是可笑,以前他高高在上對她不屑一顧,現在竟成了他一廂情願,夏錦伶牙利嘴,真是能將黑的說成是白的。

  白韶掬苦笑,眼底有抹蒼白,「還請皇上恕罪,是臣放肆,冒犯您與未來的夏妃娘娘了。」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他還有什麼可說的,以後這人生死再與他無關,他倒要看看她不擇他,以後會混得多慘,不說深宮險惡,單憑那個林主薄,也未必是她能對付得了的。

  白韶掬低了頭,皇上唇角微微繃著,將手中長劍挪開,往用力地上一擲,「朕的女人也是你能肖想的?白韶掬,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否則朕教你不得好死!」

  這人是天生君主,一身戾氣渾然天成,不怒而威,教人不敢小覷,饒是他征戰沙場多年,遇過多少猛將悍帥,也不及這人,他心中一凜,低下頭去,「臣謹記皇上教誨。」

  被擲入地上的寶劍搖搖晃晃,折射在白韶掬微微慘白的臉上,看不出他半分神情,小魚不知為何他突然要對皇上說這些,他們經歷了這麼多事,早已回不到當初,不是麼?

  如今,他有大姐相伴左右,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有些愛情如指甲,剪斷了還能再長,有些愛情如牙齒,斷了便再也長不回了。

  而白韶掬至於她,就是後者。

  她十幾年的翹首相盼,滿腔相思得不到回應,感情付諸東流,心口一次一次被他傷得血肉淋漓,是再也回不去了,她原以為,除卻白韶掬,她再也不會去愛別人,可不知何時另一顆甜蜜的種子落進她心間,她在期盼它的生根發芽。

  身旁男子彎腰,將她扶起身,輕輕撣去她膝蓋上的塵土草屑,一雙厲眸看向她時,已回復到往常的溫情脈脈。

  白韶掬暗暗咬牙,不敢再叨擾,便躬身退下。

  少了那個礙眼的人,慕容肆只覺眼前舒服多了,握了她手,將他摟進懷裡,「你一變美,那人就回心轉意了?這可真是不好,只怕以後朕的情敵會更多。所以——」

  所以怎樣?小魚正疑惑著,誰知這人壞得一笑,就將她抵到就近樹幹上,開始施為,小魚因這人還有傷在身,不敢太用力,半推半就,羞紅著臉小聲道,「阿四,你要幹什麼?」

  「辦你!你這也看不出?昨夜你在我身上扭得可真教人心癢難耐。」

  這回他動作熟練多了,已將她衣帶給解了開,襲進了裡面,小魚臉上更紅更燙,輕咬著粉唇承受著,她不是看不出,只是裝傻充愣而已,況且她上次是中了媚毒才會那樣的。

  「你怎老是這樣?這裡可是林子裡,若是被人撞見怎麼辦?」

  「撞見就挖了他眼唄,現在辦了你,你以後就能踏踏實實跟著我了。」

  小魚愣怔,這人毀人雙目的事可不是沒幹過,當真駭人,可他是一國之君,說這話,要不要這麼沒自信?

  他將她緊緊壓在樹幹上,上下其手,「這裹胸布太厚,以前還覺玲瓏有致,現在就剩下平坦一片了。」

  小魚黑了下臉,又想叫他去找母牛,正在二人親熱之際,這時,不遠處有什麼一動,小魚警惕去推他,他正精蟲上腦,投身於打洞事業,只道,「別管,定是什麼野畜。」

  可那並非什麼野畜,有黑影探了出來,在這樣漆黑的夜晚顯得十分恐怖,小魚輕聲一喚,「那是個人。」---題外話---

  不出意外,今日還有一更。新的一月,二萌會更加努力,你們有的統統給本萌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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