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說!行或不行?
2025-02-18 10:52:24
作者: 羊駝萌萌
那滾燙巨物在她手中跳動,哪管這手感似曾相識,嚇得她是小臉僵紅,忙不迭要抽出手來,可他強按住她手,眸光一如他那二弟一樣霸道猛烈,「說!行或不行?恧」
她哪敢說話?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只被他隔著衣褲胡亂頂過幾次,哪摸得這物?
她身子在媚藥作用下愈發扭癢,手中那物像抽筋似得在彈跳,但她還是強自矜持,愣愣咬牙,撇開臉去不敢看他臉孔,「你被那惡熊給傷了,背上皮開肉綻地流了不少血,方才又為接住我動了真氣咳了好幾口血,你還居然還想那啥啥……我這是為你身子著想,擔心你會精盡人亡。你盡曲解我意思。」
「你倒心善,還替我操心?」他低沉一笑,攔腰將她抱坐而起,他盤坐著,而她正以可恥的姿勢坐掛在他身上,她吃驚咬牙,羞愧無比竟也結巴起來,「你、你、你……」她以前在他那本《春宮圖》中見過這姿勢,好像叫老樹盤根,這昏君也真是的,不學好,竟學些yin書上的。
「我現在確是身受重傷,所以……你自己來。」
那株百年古樹倒了後,這片月色更亮,如今他眉梢輕挑,薄唇染笑,這張俊臉在月下清輝逼人,哪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
這樣一來,豈非主動伺候他,她才不干。
可她中的也非一般媚藥,毒性極烈極熱,可也並非一定要男女交合才能解,只要以一種同種烈性藥材以熱攻熱,以毒攻毒便能解她身上媚毒。
他雙手往後一撐,微微昂著頭,像是催促又像是命令,「秦小魚,你還不快些?若是晚了,你小命不保,我可不負責。」
這人著實一副猴急模樣,怎麼傷成這樣,還這麼性致勃勃,這人確定不是鐵打的麼?
她瘙癢難耐,也快按捺不住,一抱住他,他爽快一嘆,他們還什麼都沒做,他在嘆什麼溲?
正欲動作之時,不小心瞥到不遠處那頭龐大羆屍,想到了什麼,喜悅之色在她眸中一閃而過,那不有現成的解毒之藥麼?
慕容肆才那麼爽了一丟丟,身上之人就飛快起了身,一溜煙就走了,就像要吃到嘴邊的肉突然飛走了,他不爽到極點,揪眉瞪著走向羆屍的她,「你當真想死不成?」
「這羆也該算是熊的一種吧,熊膽是烈性藥能解媚毒,這羆比熊更兇猛,想必它的膽子藥效一定更好。」
她微微笑著說著,就見她握住站滿血腥的劍柄,欲將刺入人熊腦中的劍用力拔出,可她力道小,怎麼也拔不出來,那是他拼盡全力插進去的,她怎能輕易拔出?
她又是出了一身汗,這劍也不動分毫,拔不出這劍,她怎麼將這羆開膛剖腹取出它膽?
拔劍無果後,她故作可憐,求助地看向冷眼旁觀的慕容肆,慕容肆沉著眉,這明明是最佳占有這女子的良機,可他還是無法拒絕用楚楚可憐眸光看著自己的她,他又低嘆一聲,滿腹糾結地起身,將那劍給拔出,拔劍之前還讓她退離這羆屍遠一些,以免待會被它髒血給撿到,小魚心中感動,這昏君又是君子了一次。
她看著他手法利落,揮劍取膽,又被濺了一身血污,掏出那碩大溫熱的熊膽遞到她眼下,這女子也是膽大,竟也一絲不怕,扎破了這熊的膽囊,將漆黑油綠的膽汁吞入腹中,看得他險些差點作嘔,她卻一邊喝一邊告訴他,「皇上,你要不要也喝點,這東西很補的,還有壯陽的功效。」
這女子解了毒倒是靈活了,也敢拿他開玩笑,他冷了聲,「你是要我壯了陽慾火攻心將你強了?」
小魚立刻打住,不敢再亂說話,他又沉下氣來說道,「這次我為你再做一回正人君子,不會趁虛而入,等我納你為妃之時,我要你加倍補償!」再瞥自己微聳褲襠一眼,這次又只能再委屈他家二弟了。
小魚震住,只覺徹底亂了,昏君還沒搞清楚她身份,就要納她為妃?還要她加倍補償?
光是權斗她就已經快玩不過來了,成為他的妃子後,豈不還得去宮斗,這昏君安的什麼心啊?
她沒回應他,只覺喝過這苦澀噁心的膽汁後,體內已清爽許多,至於那個七日斷腸散之毒,就來得複雜一些了,她也不急,今晚不死已是大幸。
紅樹林下坡有一個水窪,想是前些天多日暴雨積攢成窪的,她下了去濯了下臉手,漱了漱口,這才上來,他就將身上單衣給脫了,除去身後被熊爪抓傷之處,腹部也有幾處輕傷,還有不至於斃命,她取來水先替他清理傷口,就近再采了些藥,嚼碎了敷在他傷口上給他止血。
外面天寒夜冷,只怕在外睡一夜,非凍出病來不可。
兩人相互攙扶著再次進了那熊洞裡之中,他背上是傷,只能側臥,他挪近她些,輕柔在她耳邊吹著氣,聲音低醇性感,聽起來還有些撒嬌味兒,「我身上太疼,要摟著你才能入睡。」不等她答應,便將身旁女子撈進了懷裡,摟著入睡。
摟就摟唄,可他手也不老實,非捏著她家小白兔才肯依,她是不情願的,多次
去掰他的蹄子,可他怒氣不小,「秦小魚,你現在最好別再惹我,我做出些什麼來,你別後悔。」
這就是所謂的變相要挾,不想失身就得給他蹂躪小白兔,最後不知是適應了他,還是太疲倦,就睡了過去。
到後半夜,身後男子身上突得發燙,她被他給熱醒了,一摸他額,燙的厲害,恐怕是被熊爪抓傷,感染而發燒了,這深更半夜哪裡去尋退燒之藥,只能去先弄些水來,給他降溫,但她一動,他便皺眉,死死抱著她腰,燒得糊塗低喃囈語,像是在喊誰的名字,她湊近去聽,只聽得他一聲一聲地喊著,「長歌,長歌……」
猛地,她心口一窒,那個名字聽白韶掬提過,白韶掬說那人才是他心中最愛的女子,她以前還懷疑,如今確是信了,他燒得昏昏沉沉,可對那女子的想念卻沒停過,她一咬牙,甩開他箍在她腰間的臂,脫了自己白襪,便出了洞去,而後,便是一趟一趟來回奔波在熊洞和下坡水窪之間,用襪子沾了水替他擦身擦額擦唇,一邊擦一邊埋怨,都怪這人一直在喊那個楚長歌,否則她不會拿她的臭襪子來招呼他。
可她心中又是一驚,渾身只覺彆扭難受,她只覺自己更像是醋罈打翻的女子,就像以前大姐與白韶掬郎情妾意時,她心中也是如此被扯著似得難受,而這感覺與以前相比竟也不差,她募得想起他調笑問她的那句,你莫不是已愛慘了我?
小魚不敢再往下想,手中力道更用力幾分,弄得男子輕痛扯眉,她心中難受才發泄出一些。
忙碌至天將亮,他寒熱終是退下,她才累倒在他身旁呼呼睡去。
外頭傳來不小動靜,慕容肆是睡飽了,聽得外頭步子聲,立馬警惕地醒了過來,一摸手邊的劍,拍了拍小魚臉頰,將她叫醒,小魚一夜照料他都沒合過眼,才睡下他就來吵他,她哼唧著不願睜眼,手在他臉上亂推亂舞,叫他一邊玩去。
但這時一雙錦靴已入洞中,見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微閉著眼在慕容肆懷裡像是在嬉鬧撒嬌,他步子一頓,不敢再進去,慕容肆也見得來人,心口才一松,手中的劍也隨之而放下,來人正是白韶掬。
白韶掬向他作揖,十分恭敬,「皇上,臣救駕來遲。」
小魚意識混沌,但聽得那熟悉的男子音色,她乍醒睜眼,昂臉朝著洞口看去,站在洞口那白衣飄飄的男子果真是他。
她微的一楞,她與皇上這睡姿當真不雅,想避開皇上一些,卻將皇上抱得更緊,眸光半厲半柔,「都是朕的女人了,怎還如此見外?」
誰是他的女人,這人怎竟胡言亂語?
但她臉色還是攸得一紅,只覺那白衣男子面色僵冷,眼神不住地往他們這裡瞟來,她更覺羞澀,要掙脫起身,而皇上緊緊抱著她,還當真他大臣的面,溫柔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輕輕替她攏了攏衣衫,不叫那男人看到她多餘的白肉去。
夏婉安緊跟在白韶掬身後,也探入洞中,俯看而下,只見洞中那對男女姿態過分香艷,這夏錦也當真了得,只比自己更勝一籌,她只勾到了一個將軍而已,她竟能把皇上給睡了。---題外話---
沒啪成,大家別打我,純屬近日來掃黃厲害,不敢寫。捂臉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