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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只覺自己這棵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2025-02-18 10:51:32 作者: 羊駝萌萌

  秦小魚臉頰變得更紅,原來這就是慕容肆帶她來乾清殿喝酒的真正用意,這個男人可真太直接,一點也不懂含蓄美。

  秦小魚深深呼吸一口,給自己打了下氣,吆喝一聲,「來吧。」

  「你倒是挺豪爽。」

  

  不豪爽行嗎?她能不從嗎?小魚心裡流的滿滿都是淚啊,至少猜拳還有一半贏的機會,不是嗎恧?

  一局很快結束,可結果讓人很意外,卻是信心滿滿的秦小魚輸了。

  對面那人修長潔白的手指輕鬆優雅地敲著桌面,看向她,眸光不比外面雨天,一片晴朗明艷,他笑說,「小魚兒,你忘了朕是個昏君了嗎?那些個坊間酒桌遊戲,你以為朕便不會麼?」

  她還真是忘了這人最愛扮昏君,現在想來,這些個坊間遊戲是他信手拈來的。

  真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可惡的懷帝教人防不勝防啊溲。

  此刻,小魚心裡不止在流淚,而且在流血啊,她黯然傷神地看了看那兩壺酒,又楚楚可憐地看了看慕容肆,想買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慕容肆就這麼悠閒地看著秦小魚,薄唇淺抿,唇角那股佻達笑意更盛。

  他原是想著與她慢慢地玩,哪知這人死性不改,竟出歪點子,於是他將她所有歪點子一下子都扼殺在搖籃里。

  外面時不時傳來蟬鳴聲,那些小蟲兒們在雨里歡呼著,在秦小魚聽來,這些湊熱鬧的蟲子們好像在喊著——來一炮,來一炮……

  在光祿殿那會,她就有一種強烈感覺叫做——離我失身的日子不太遠,這個不太遠,難道就意味是同一天嗎?

  秦小魚瞅了瞅桌上那兩壺酒,又摸了摸自己身上這大半潮濕的衣衫,她嗔恚瞪了懷帝一眼,豁出去一般抓起了桌上酒壺,「奴才願賭服輸,我喝!」

  可就在她將酒壺對準嘴巴往下灌的時候,莫名又多了一隻手緊緊握在她捏著壺把的手上,阻止了她,她微微一驚,抬頭,只見他眉目清潤,嘴角含笑,「你寧願將這兩壺酒喝光了,也不願當著朕的面換衣裳,你莫不是淨身的不、干、淨?」

  不乾淨三字,慕容肆加重了語氣,讓秦小魚無不顫悸,她又覺眼睛無處安放,看著他緊握著自己不放的手,心中憂傷已匯成河,這懷帝怎麼比菊花公子還難對付,她真是遇上克星了,她閃爍著無辜的小眼神,「皇上,您不都偷襲

  過奴才下三路了了嘛,那裡切得乾淨與否,您還不清楚麼?」

  她這言下之意,是告訴皇上,你莫睜眼說瞎話,抄了老子褲襠還賣乖。

  他攸得一笑,唇角弧度更深,「嗯,是比其他小太監的乾淨。」

  娘喲,他這是什麼話,難不成他還親自抄了其他太監的褲襠來做對比麼?

  她正腹誹著,他再靠近,縈繞在周邊的沉檀香氣更濃郁,亦更危險,他嘴唇一開一闔,火熱氣息噴薄在她一張微涼的小臉上,「正因切得太乾淨了,所以更要仔細瞧一瞧了。」

  被他這麼一嚇,她手一抖,一些酒水灑出來,濺在兩人緊貼的手上,甚是粘膩怪味,她哆哆嗦嗦起來,有些口齒不清,「皇上,您莫……莫嚇奴才,奴才一向……一向膽小如鼠。」她卻在心中大罵,皇上您確定如果你親娘沈妃聽到這話,會不會從棺材中爬起來找你談談心?

  他卻是輕描淡寫掠過她那雙盈滿慌駭的小眼睛,鬆了她手,將她手中酒壺接過,置於桌上,復握了她手,將她帶入懷裡,逼她坐在他腿上,他腿上硬實,沒比坐冷板凳舒服多少,倒是更是讓她難受,她渾身繃緊著不敢動分毫,這姿勢太過曖昧,他們二人,就像每夜赤luo纏綿而後精疲力盡相擁而眠至天亮的情人一般。

  她坐在他身上,比他高出一截,他的眼鼻真好夠到她頸,他撥開她垂在腰際的發,將臉埋在她後頸呼吸屬於她身上氣味,她衣衫雖是濡濕不爽,但她身上氣味也不難聞,有醇厚酒氣與淡淡的皂香,他又仔細嗅了嗅,還有一絲雅逸藥香,甘如飴,清如泉,越聞越是貪婪了去,竟想將這擁有這般好聞氣味的人完全占有。

  秦小魚卻覺得這傢伙的鼻子在她頸部拱啊拱著的,不知道他是在做什麼,只覺自己這棵好白菜被豬給拱了,但她的手卻攢得愈發緊了,男子亦是感到她的緊張,她白皙頸部滲出些細密汗水。

  後面那熾熱氣息越發凝重,她咬牙,小心翼翼問道,「皇上,這個姿勢,會不會不大好?」

  「也是,那去床上。那兒地大,好辦事。」

  他氣韻悠長,吐納在她頸項的氣息又燙了幾分,她身子又再一顫晃,不顫還好,這一顫更覺大事不妙。

  誰特麼說皇上第三條腿不能站的?這不站得好好的麼,想到這,她只覺自己也是個女流氓,打住後面的非非想像,整張臉亦是紅得發燙。

  再也扛不住了,她蹦似得,從他腿上跳起,才騰空一點,又被他摁下去,她這次真被嚇得尖叫出聲,她心中滿是牢sao,自己有什麼好的,能被這一國之君如

  此「看重」?

  但她這麼一叫,又攪起男子興致,他眸色驟得一紅,心中卻多了一絲緊張,拎起桌上酒壺,盡數灌了下去,蓄了最後一口,捉住她臉,叼住她唇,強行將酒水哺進她口腔。

  男子舌如游龍,霸道強勢,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奪搜刮,她倒是木訥,完全不諳吻技,被迫將他哺來的那口烈酒咽下,燙得喉頭髮顫,起初她還誓死不從,堅決反抗到底,但這人似乎很會親嘴,到後來他愈發柔情似水,她口齒笨拙

  ,他就傾情教授,他的舌仍抵在她齒間,發出模糊低醇的嗓音,「小魚兒,你以後見朕是不是該尊稱一聲老師?」

  她募得一怔,剛才她竟渾然被他帶人這如夢佳鏡之中,這人著實可恨,老牛吃完嫩草,還讓嫩草叫老牛「老師」,去你大爺的老師,她心中憤懣,本想重重咬下,將他那條可惡的舌頭咬個稀爛,但誰教這人是皇帝,說實話,她不敢,只是微微退離他一些,兩張唇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有麻木之感,肯定是被他給啃腫了,這人上輩子一定是豬,還是一隻餓了很久的豬,否則怎會將她這般得啃?

  她摸了摸自己腫脹發痛小嘴,含恨又鄙視地覷了他一眼,只見他眸色溫柔如那一地暖光,似有綿綿情意,又似在說,只要你跟了我,從此,我不會再讓你的眼淚陪你過夜。

  不由得,小魚竟又是一時的沉醉,不想清醒,這人待她之好歷歷在目。

  有些人冷硬如千年寒冰,近則凍傷,有些人溫潤如玉,溫柔你一世歲月,慕容肆對於秦小魚,是後者。

  他輕柔牽過她手,撫過她那受傷的小指,他問道,「你這怎麼傷了?」

  她抿了抿唇,垂下的眸中又泛起一抹殤,見她不語,他微挑了下眉,似綿言細語拂過她耳廓,「你在那樹上畫了一個圈,是何意?」

  猛地,她心眼一跳,今夜西子湖畔,他也在場麼?若非親眼所見,他又豈會知道她用自己的血畫了個小小的圓圈,那麼當時他一定是藏在暗處,等他們都走了,才上前查證的吧。

  她心中警鈴大作,他是否也發現了什麼?否則為何會跟著她出去,否則又怎會與她這般親近?

  強行按捺住內心恐懼,當然不會告訴那個圈圈是個詛咒,而且還是對那兩隻非常惡毒的詛咒,她冷靜自持的諂笑,「奴才那是閒著沒事幹,純屬胡亂塗鴉,哪有什麼意思?」

  「只是胡亂塗鴉麼?」

  他沉吟一聲,眸光緊緊攫住她那張由紅變白的小臉,秦小魚連連點頭,可他下個舉動,又把她和她的小夥伴驚呆了,他竟銜住了那根下過毒咒的小指,細細含吮,她嘴巴因過度吃驚,張得大大的,這人還真是只豬,什麼都吃,她那手什麼都摸過,還帶著些血跡,他怎就不嫌髒呢?

  不過,這感覺不差,口腔濕潤溫暖,那啥……那啥……太那啥了……她的臉又是陡得脹紅,就跟猴屁股似得。

  她本想問一句,皇上,好吃嗎,別舔得太乾淨,留點給我自己也來啃啃。

  攸得,指尖一痛,她手一抖,他做了什麼,再望向他,見他口中吐出一根小刺,她心神一盪,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指縫被木屑刺傷後還留了一根小刺,她握著自己小指,一時間心潮澎湃得無以復加,慕容肆見得她憋屈了一張小臉,問她,「還疼麼?」

  她搖了搖頭。

  他又問,「既然不疼了,那你怎還這副蹲坑難產表情,莫不是太感動了?」

  她又搖了搖頭。

  某帝很氣惱,他難道這般體貼,這太監竟不感動,真是浪費他的口水。

  她見懷帝即將發作的表情,她嗚著小聲道,「奴才想去撒尿,憋得慌。」

  但這人精分,懷疑地盯著她,於是她更是憋屈,「兒時我天真地以為太監的產生是因為避免去廁所,這樣就能每分每秒守在皇上身邊服侍了。當我成了太監以後,才知兒時想法是多麼荒唐,現在我壓根就是得了尿頻尿急尿不盡。」

  不知是她表情太憋悶,還是她兒時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他噗呲一笑,這才讓她起來,讓她出去撒尿,她轉過身,難掩心中興奮,偷笑著扯了下唇,終於能成功出逃了!

  但是才得意地走一步,這人又在她背後叫住她,微微擰了眉梢,「秦小魚,你想溜走?」

  「奴才哪能啊?這皇宮是皇上的,這天下也是皇上的,奴才能溜往哪裡去?奴才去去就回。」她故作憋忍著,夾著兩條小短腿,好似在懇求他,再不放她出去小解,她的膀胱真的要炸了。

  但懷帝這次又出人意外朝自己走來,手上還多了什麼,她只覺他唇邊笑意驚悚的很,然,他的話更驚慫,「用這個。」

  到了嘴邊的鴨子,還能讓她飛了不成?秦小魚這個太監奸詐的很,慕容肆怎會信得過她?

  小魚顫巍巍地看著他手中那個空酒瓶,累覺不會再愛了,再強大的內心也是差點奔潰,她砸吧著小嘴,支支吾吾道,「皇上,這個瓶口會不會太小?其實那啥……奴才是想上大號來著

  。」

  「你何不早說?」他平靜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空酒壺,小魚又沾沾自喜起來,以為他是准許她出去如廁了,誰知他又笑眯眯道,「朕這裡的坐便許你用就是。跑進跑出,豈不麻煩?」

  啊?不會吧?蒼天啊,快掉一把殺豬刀下來讓我捅死這個殺千刀的懷帝吧。

  皇上私用之物竟要給她用,這人當真老謀深算,她癟了癟嘴,她還嫌他不衛生呢,他可是龍陽癖嚴重的男人。

  「怎麼,你不急了?」

  「急,肯定急。」

  看著秦小魚絞腿的模樣,慕容肆眼尾一寸寸往上揚,他瞟了瞟房屋東角位置,秦小魚會意,那裡便是皇上專用的淨房,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單間而已,可她著實不想去御茅廁,她並非尿急,亦非想上大號,只是要趁機溜走而已,但這個變態懷帝偏不讓她得逞。

  真是求天不靈,求地不應呀,秦小魚睜了睜烏溜溜的小眼,無望地看向懷帝,提了提褲襠,一步三回頭地這才入了淨房,關上房門,她也不敢解褲腰帶,主要是擔心皇上會躲在哪裡偷窺她。

  等了許久,也不見淨房內有動靜,亦沒見到那小東西出來,慕容肆細品著剩下那壺十里香,在喝到第三杯的時候,他的耐心已快耗盡,「秦小魚,你坐那裡生了根麼?需朕親自請你出來否?」

  我倒是想生根啊,秦小魚真心不想出去,但還是硬著頭皮恭敬說道,「奴才快好了,馬上就出來。」

  看來這次她真的是逃不過了,只怕得被慕容肆給吃干抹淨了,可當他解開我褲帶,發現我不是他喜歡的那種不男不女的貨色,他會不會宰了我?

  正躊躇著要不要出去之時,外面傳來腳步聲與吵鬧聲,是有人來了,興許是燕王來找她了,就像上次那樣為她解圍。

  但聽得來人聲音,不是燕王,卻是個女子,「哀家找皇上有事,你這狗奴才再敢阻攔,將你拖出去宰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太后娘娘。

  守門的侍衛哭喪著臉,這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皇上吩咐過今夜誰都不見,他只得再出聲阻止,「皇上早就睡下了,太后娘娘還說明兒再來吧。」

  太后朝身邊那對雙胞胎使了個眼色,就捉住那攔路的侍衛,殿外十數名侍衛欲上前動手,太后叱了一聲,「今日本宮見到皇上,看你們誰敢阻攔?」這個掌握了半壁江山的女子,鳳眸狠辣,教那十數名侍衛皆是一震,她甩了下袖,疾步而人,越過屏風,見得皇上正在窗下飲酒,好不悠閒。

  她瞪了眼身後那個強行阻攔的侍衛,「你說皇上歇息了呢?」

  那侍衛看了皇上一眼,不敢說話,低下頭去。

  皇上看了看太后這架勢,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袖子一撤,「好了,都下去吧。母后找兒子,就是睡了也得起來接駕的。」

  那十數名侍衛遵命退下,慕容肆起身迎接,「不知母后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皇上,你真的不知哀家找你所為何事麼?」太后怒極,一張風姿綽約保養得宜的臉緊繃著,但皇上裝傻充愣只當不明白,她一雙描摹細緻的厲眸看嚮慕容肆,「皇上,你不知,那哀家就明說了。為了一隻貓,你竟讓琳琳跪在外

  面淋雨。你不念她是你妹妹,但她是哀家女兒,你不心疼,哀家還心疼。到現在雨勢還不見小,若是她琳病了,出個好歹,你可對得住慕容家列祖列宗?」

  好一個言辭狠辣的太后,竟拿皇家列祖列宗來壓皇上,那琳琅公主明明是自找了,秦小魚在淨房之內暗暗握拳。

  「經母后這麼一提,朕是想起確有這回事了。朕今日酒確實喝多了。」他說著扶了扶額。

  「皇上,這罰也罰過了,可以赦了琳琅了吧。」

  慕容肆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又揉了揉太陽穴,「母后,朕這六妹被母后你寵得無法無天了,竟當真朕的面摔死了那隻貓。朕向來膽子小,最怕血,只怕這幾日要噩夢連連睡不安生了。」

  皇上這棋走的,一針見血,就將了太后的軍。

  秦淑珍以為她親自過過來替琳琅求情,皇帝會赦免了琳琅,哪知皇帝竟連這點面子也不給,還將她一併指責進去,說琳琅這般猖狂是她教導出來的。

  看來皇帝是真不把秦家勢力放在眼裡了,禁足秦丞相後,雖未發話收回秦家兵權,但這勢一開只長不衰,是遲早的事。

  這帝王手腕,當真教人佩服,不愧是她當初教養出來的好兒子。

  「皇上,你這是責怪哀家教女無方?不過,皇上莫忘了,你與琳琅無異,都是哀家由一手撫養長大的。哀家還聽說了,皇上留給琳琅了一句話,是什麼來著?」秦淑珍凝眉故作思索樣子,又一挑眉,微微笑道,「哦,對了,是莫忘初心,那皇上可有忘了初心?」

  慕容肆怎不明白,這老刁婦是在提醒她對他的養育之恩,只是她這養育之恩,他又豈能忘記?這位養母時常在前太子慕容擎面前笑罵他長得像一條狗,於是,

  他忍辱偷生做了他們母子的一條狗,只是他們都沒想到有一天這狗也能改頭換面當上一國之君。

  他冷笑,「母后教我養我,這番恩情,兒子銘記於心,至死不敢忘懷。」

  慕容肆有著一雙與沈妃極相似的丹鳳眸,沈妃那雙眸子一笑起來勾魂的很,而慕容肆這眸中陰冷狠銳如淬了毒的箭,讓人看了激靈一顫,秦淑珍紅唇一抿,又扯開,「皇上不忘就好,哀家也算寬了心。便讓琳琅在那好好跪著吧,

  也是,誰讓這潑辣子誰不好惹偏去傷了那太監的臉,也難怪皇上你不念兄妹之情,對琳琅懲罰如此之重。」

  說罷,這位大寧王朝人人畏懼的太后娘娘悠悠轉身,很快又出了去。

  秦小魚靠在門板上的脊柱發涼發顫,太后口中說的那個太監指的是自己吧?慕容肆這麼做,真的只是為了她嗎?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臉上,那傷口已結痂,但此刻摸上去還是有點痛,她秦小魚區區一個太監,卑微如草芥,何德何能能被皇上看中啊?

  心中繁複,吐了一口濁氣,滿嘴都是酒氣與那人口舌津液氣味,與菊花公子都不曾這般親密過,盡被那人占了便宜,不覺得,渾身又是一燥,一張臉再次熾燙。---題外話---

  吻戲什麼的真心不會寫,表示人家是純情的女漢子,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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