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被誣陷
2025-02-19 19:43:54
作者: 江潭映月
「我知道你沒拿。好了,先掛了。」
許西城把電話掛斷了。蘇小魚開始疑惑不解,她只是在那間辦公室里站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動一下,為什麼會丟東西呢?
姜志皓看她接完電話心事重重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蘇小魚蹙眉坐在沙發上,「我昨晚去了許氏一趟,現在,人家說丟東西了。」
「說你偷的?」姜志皓端著面碗出來坐在她旁邊,說話的時候還沒忘了往嘴裡撈進一絡麵條。
蘇小魚道:「沒說,不過一定是這樣想的。溲」
她家男人打這個電話回來,一定是許志城找了他,懷疑她偷了東西,所以她男人才會打電話問她有沒有去過許氏,而答案是,她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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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去的時候,公司裡頭還一個人都沒有,那間辦公室也沒鎖門,而她傻傻地以為,那間辦公室還是她男人的,所以她就進去了。
「哎!」蘇小魚心煩地搓搓腦袋,又走到座機旁給許西城打電話。
此刻,許西城正在他麗縣的辦公室里,面前翹腿坐著許志城。他在輕吐著煙圈,「二弟,我相信二弟妹不會做那種事,她那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怎麼會把公司的重要資料賣給對手呢?」
旁邊的親信,公司另一位副總道:「總經理,這人不可貌相,當時只有她去過您辦公室,不是她拿的還會有誰呢?」
許志城故意皺眉,「你真認為她會這麼做?」
那位副總道:「這個還得親自問問蘇小姐比較好。」
「不用問了,她不會偷東西,更不會拿出去賣。」
許西城一直在翻閱圖紙,此刻把圖紙一合,神色淡然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許志城道:「二弟既然這麼有把握二弟妹不會拿U盤,那會是誰拿的呢?」許志城吸了一口煙,輕輕吐出煙圈來,「我們查過監控,那個點兒上,除了二弟妹沒有人進去辦公室過。」
許西城道:「沒有人進去過,才更有可能監守自盜。」
許志城蹙蹙眉尖,「二弟這是在說我嗎?我自己拿了U盤,又賣給對手公司,這對我有好處嗎?」
「那得問你自己才知道。」
許西城懶得再跟許志城爭論下去,「抱歉,我有事出去一趟。」
許西城走了,許志城轉動椅子,眸光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眸光滑過一抹意味深長。
蘇小魚心頭很是不安,她昨天那趟許氏之行,很顯然,給她的老許惹禍了。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許西城已經在車子上了,邊開車子邊接電話。
蘇小魚說:「老許,對不起呀,又給你惹禍了。」
許西城道:「不怪你,是我沒跟你說,我已經離開公司了。」
蘇小魚說:「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親自去找許志城,給他解釋清楚?」
「沒必要。」
許西城的車子已經駛上了高速路,「好了,先掛吧,有話我到家再說。」
許西城把電話給掛了。
蘇小魚一臉愁悶地低著頭。
姜志皓已經大致知道出了什麼事,他把空飯碗送回了餐桌上,又走回來在她身旁坐下,「讓我來幫你分析一下。」
「你進那間辦公室後,又有誰進去了?」
「只有許志城。」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沒發生什麼。」蘇小魚蹙緊眉尖。
「真沒發生什麼?」姜志皓似是有所懷疑,蘇小魚說:「他進去後,我就想走,可是突然停電了。」
「他非禮你?」姜志皓一句話冒出來。
「你亂說什麼!」蘇小魚有點兒惱火,「他用手機照著亮,我也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就這樣,我用手電筒照著,我就走了。」
「那他呢?」姜志皓又問。
「我怎麼知道。」蘇小魚惱火,「或許他還在吧!」
姜志皓歪著腦袋想了想,「停電的時候,有人動了那個U盤嗎?屋子裡只有你和他,你沒動,那就是他。」
蘇小魚說:「他動那個做什麼?都是他的東西,難道他賊喊抓賊?」
「對、對。」姜志皓手指著蘇小魚道:「別看你腦子一直不好使,但這句話卻說對了。」
「你說誰腦子不好使呢!」蘇小魚隨手拾起沙發上一個抱枕砸過去,姜志皓偏頭躲了一下,把那抱枕接住了,「我這兒幫你分析問題呢,你看你這個暴力狂。」
蘇小魚說:「那你分析問題的時候不能不帶侮辱人的嗎?」
「好好,我錯了。」
姜志皓點頭認錯。
「他自己拿了U盤,賣給對手公司,然後嫁禍給你,這就是實情。」
姜志皓分析得頭頭是道。
蘇小魚道:「他嫁禍給我,然後再賴到城哥身上嗎?」
「說對了。」姜
志皓一拍大腿,「早就聽說,許家那兩兄弟貌合神不合,他想用這個辦法來牽制你男人,讓他處於被動地位,不是不可能啊!」
「那該怎麼辦?」蘇小魚心亂如麻了。
姜志皓道:「先靜觀其變吧!」
蘇小魚如熱鍋上的螞蟻,坐不住了,她在客廳里來回走溜溜,「我不能就這麼害了城哥,城哥現在已經被他們欺負到麗縣去了,辦公室也被那傢伙占了,難道他們還想栽贓嫁禍,把城哥徹底趕出許氏嗎?」
「那不是沒有可能。」
姜志皓說。
蘇小魚急得跺腳,「那該怎麼辦呢?」
姜志皓道:「我說了,靜觀其變。」
「那怎麼可能,髒水都潑到頭上來了。」
姜志皓道:「你現在急也沒用,先等你家男人回來再說吧啊!對了,我有事先走了,需要我幫忙給我打電話,我是你弟,為姐分憂,天經地義。」
姜志皓說著就往外走,蘇小魚也沒心思理會他,姜志皓大長腿邁著步子,離開了許西城的別墅。
蘇小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又急又憂。
許西城在下午時回來,看起來有點兒疲憊,蘇小魚幫他倒了水過來,然後很內疚地坐在他旁邊,手指無措地絞弄著。
「對不起城哥,又給你惹麻煩了。」
許西城喝了口水才道:「不是你惹麻煩,而是麻煩在追著你,有些人,不是你不去惹他,他就放過你的。」
蘇小魚抬眸,眸光里落滿擔憂,「那現在怎麼辦呢?要不要我去找他理論?」
許西城道:「別去。」
蘇小魚道:「那不是要接受這盆髒水?」
「讓我想想。」
許西城手指按揉他的太陽穴。蘇小魚膝蓋跪在沙發上,去幫他按摩。
葉綿回來了,許西城說:「先別跟媽媽說。」
「嗯。」
蘇小魚點頭。
葉綿看起來神清氣爽,手中還拎著兩個購物袋,「城城,小魚,媽媽幫你們買了衣服。」
蘇小魚雖然沒有心情,可還是笑呵呵過去,「買的什麼?」
她一手一個手提袋,打開,看到裡面兩套衣服,一套女式的,一套男式的。
「看看喜歡嗎?」葉綿含笑,眸光溫柔,蘇小魚把那條淡青色的裙子在身上比了比,「好素淨,我去看看合身嗎?」
蘇小魚拿著衣服轉身跑了。不一會兒,穿著那件衣服回來了,在葉綿面前轉了個圈,「媽媽看,好看嗎?」
「好看。」
葉綿很滿意那條裙子穿在蘇小魚身上的效果。
「城城也去試試?」
許西城也站了起來,臉上已沒有了剛才的疲憊和憂悶,他拿起自己那件衣服,直接走進最近的一間臥室,換完出來。很年輕款式的一件T恤,穿在許西城身上,透著成熟還多了一抹陽光。
葉綿很滿意,「很多年沒幫你買過衣服了,想不到穿著還挺合身。」
許西城笑道:「兒子是媽媽看著長起來的,買的衣服當然合身。」他沒有換回原先的衣物,而是直接讓蘇小針把吊牌幫他拆了下去,就穿著那件T恤坐在沙發上,葉綿說:「晚上想吃什麼,媽媽一會兒做飯去。」
許西城道:「我請了保姆的,估計一會兒就能到了。」
正說著有人按門鈴,許西城說:「可能來了。」
蘇小魚跑去把門打開,見是一個面相樸實的中年女人,「請問這是許先生家嗎?」
「是的,請進吧。」
蘇小魚很客氣。
女人走了進來,許西城問:「你就是陳嫂吧,我是這個家的男主人,這位是我媽媽,這位是我未婚妻,你的工作就是負責一日三餐,還有家裡的環境衛生,只要工作讓人滿意,薪水我給你最高的。」
「謝謝許先生。」
陳嫂神情恭敬又透著拘謹。
陳嫂按著許西城的吩咐去準備晚餐了,許西城上樓去休息,蘇小魚跟著上去了,葉綿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小魚在葉綿面前的喜慶和快樂在回到自已房間後消失,煩惱又襲上心頭。她悶悶地坐在床邊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怎麼才能澄清自己是被冤枉的。
許西城接電話去了。他站在二樓的露台上,聲音不大,但句句低沉,「我相信小魚不會做那種事,事情一定另有真相,您不要一昧地把髒水往她身上潑,說不定,根本就是監守自盜也說不成。」
「你在說什麼,老二!你在說你大哥監守自盜嗎?他自己拿了那U盤又賣給對手,這對他有好處嗎?」許江平語氣不善。
「有沒有好處,你自己知道。」
許西城不再聽許江平喝斥,他把電話掛斷了。
蘇小魚望著那道站在夜色中的長長身影,心頭泛起絲絲的疼,真的是她害了他了
。
轉天一早,許西城仍然去了麗縣,蘇小魚心事沉沉地去A大聽課,只是心不在蔫,總是走神。
而許江平,他在九點鐘後來到了許西城的別墅。
因為大門關著,他給葉綿打電話,「把門開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又來責怪我讓媽媽去你那邊嗎?抱歉,我不想聽。」
葉綿低頭,繼續研究茶几上攤開的國學資料。
許江平電話又打進來,「有件事你必需知道,小魚拿走了公司很重要的資料。」
葉綿愣了一下,許西城和蘇小魚都沒有跟她說過昨天發生的事情,所以她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裡,許江平這麼一說,她就愣了,於是讓陳嫂去開門。
許江平進來了,神情嚴肅而且含著怒火,他進來就在沙發上坐下了。
「老二沒跟你說嗎?前天晚上,蘇小魚去公司找他,把志城放在辦公桌上的U盤也順走了,她把裡面的資料賣給了對手公司,公司損失了一大筆生意。」
葉綿不明白,「許志城的辦公室,小魚怎麼進去的?秘書就讓她進去?」
許江平沉呤了一下,「老大的辦公室裝修,暫借老二的用一下。」
葉綿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許江平你把話說明白,怎麼叫暫借一下?那麼大個公司,幾十層樓,就沒有別的辦公室了嗎?非要用城城的?」
許江平皺眉頭,「他那間離得近,工作方便。」
「那城城呢?」葉綿滿臉怒色,「城城被你們父子趕到哪兒去了?」
許江平眉頭皺緊,他原本是跟葉綿來告狀的,卻不想,被葉綿抓住了許志城借用許西城辦公室的問題。
「他去麗縣了。」
許江平沉默半天后說。
葉綿當時就將茶几上放著的電視搖控器砸了過去,「這就是你們父子的目的是吧?占用城城的辦公室,把城城趕到麗縣去,再用什麼丟U盤的藉口,置城城於萬劫不復。許江平,你們父子,還有趙芳佳,你們真是歹毒!」
搖控器啪的一聲砸在許江平的腦袋上,許江平低嘶了一聲,「葉綿,你夠了!讓老二去麗縣,是因為工作需要,U盤丟的時候,只有小魚在,不是她拿走的是誰拿走的!」
「你別跟我扯什麼工作需要!」葉綿怒火中燒,一輩子當駝鳥,但不能容許兒子受傷,「分明是你們父子看著他彆扭,才把他打發到麗縣去!還有那個U盤,你怎麼證明是小魚拿的?小魚拿那個做什麼?她那麼單純善良的孩子,她怎麼會做那種事?你們別沒事給她亂扣帽子!」
許江平道:「那天晚上只有她自己去過公司,而且在老大進屋之前,就只有她自己呆在那間辦公室里,至於說為什麼,那就是老二被調去麗縣,她懷恨在心,所以拿了U盤,然後再把資料賣給對手公司,泄憤!」
「你亂說!」葉綿急了,手顫抖著,如果茶几上還有一杯水,她一定會把那杯水波到許江平的腦袋上,「別用你那一家人的小人之心來想城城和小魚,他們沒有你想的那麼卑鄙!」
許江平道:「我來只是跟你說一聲,讓你告訴城城和他那個女朋友,別再做傻事,再這樣下去,別說去麗縣,連他名下的股份我也會收回的!」
許江平站了起來,拔腿離開,葉綿氣到渾身哆嗦,頭腦一陣陣的發暈,陳嫂忙過來扶住了她,「葉姐,你怎麼樣?」葉綿說:「去打電話叫城城回來……」
許西城回來了,葉綿癱坐在沙發上,猶自渾身無力,許西城看出母親面色蒼白,神情不對,他急忙走過去,蹲下,「媽,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城城啊!」葉綿的手輕輕地撫摸兒子的頭,「一定要長點兒志氣,即使是親生父親,也靠不住,你要趁早,為自己做打算才行啊!」
許西城眉心微蹙,輕握住葉綿柔弱無力的手,「媽聽說了什麼?他又幹什麼了?」
葉綿道:「許江平來找我了,說是小魚偷了老大的U盤,把裡面的重要資料賣給了對手公司,他要剝奪你的股份呢!」
許西城冷笑,目光冷幽幽的,「他以我為在乎嗎?少拿這個來威脅我,別說小魚不會做這種事,就是真的做了,我的股份也不會讓他拿走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