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男人，都忘不了他的初戀嗎？

  許西城感到深深的擔憂和自責，如果中午她去找他時，他能夠耐下心來聽她說話，是不是她就不會生病？

  針頭慢慢推進了蘇小魚的臀部，她發出一聲輕吟，可是高燒讓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趴在那裡，就像是快要沒有氣息了一樣。

  「醫生，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許西城問那個丈夫。

  年輕醫生說：「目前說不好，有可能是病毒，有可能是急火攻心，驗下血可以排除病毒可能，不過按你說的情況來看，更像是急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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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火攻心？」許西城擰眉，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姑娘，什麼事都沒見她過腦子，難道那件事竟然讓她急火攻心嗎溲？

  送走了醫生，許西城坐在床邊，伸手摸蘇小魚的額頭，藥效還沒有上來，燒沒有退，依然火爐子一般的燙手。

  他嘆了口氣，「蘇小魚，你到底怎麼回事？」

  昏昏沉沉中的蘇小魚低低地喃出聲來，「許西城，你讓我去見我媽媽吧！恧」

  許西城當時擰緊了眉宇，伸手推了那具軟綿綿趴在那裡的身子一下，「蘇小魚，我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就為了讓你去見你媽媽？」

  蘇小魚卻嗚嗚哭起來，「我沒有臉見我媽媽了，嗚嗚……我對不起你，嗚嗚……」

  許西城不知道她這是唱的哪出，「喂，蘇小魚，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怎麼沒臉見你媽媽，怎麼對不起我了？你跟那個路遠兮真的有一腿？」

  後面那句話很嚴肅，也代表男人的脾氣上來了。

  蘇小魚嗚嗚著說：「沒有。」

  「那是什麼對不起我？你讓那個路遠兮占便宜了？還是他親你了？」許西城高聲問。

  蘇小魚嗚地哭出來，「不是都不是，他沒有占我便宜，他也沒有親我。」

  「那是什麼！」許西城沉下聲音。

  「我讓人騙了十五萬，嗚嗚……」

  蘇小魚爬了起來，熱燙燙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把一張滾燙的臉也擱在了他肩上。

  她噴過來的呼吸都是燙人的，許西城一隻大手把她的臉給託了起來，「告訴我，怎麼讓人騙的？」

  「我……」蘇小魚的眼睛裡滾著淚珠，那樣子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我……我找私查公司，他們說可以幫我找到那個污衊我的人。」

  「於是你就給了他們十五萬？」

  「嗯。」

  「那結果呢？查出來了嗎？」

  「他們是騙人的，他們騙我讓我把錢放在大樹下，證據給我放在郵箱前面，讓我放下錢自己過去取，可是那個牛皮袋裡只有幾張破GG，什麼證據都沒有。」

  「結果錢已經拿走了是嗎？」

  「嗯。」

  蘇小魚吸著鼻子，一雙眼睛紅紅的，說話的時候不住地抽咽。真是讓人又氣又恨還不能發脾氣。

  許西城的手用力地在她後腦上颳了一下，「真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沒有比你更蠢的女人！」

  「先休息吧，錢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輕輕撥開她，站起了身，想出去打電話，可是蘇小魚又重新摟住了他的腰，「你不怪我的嗎？嗚嗚……我好蠢是不是？」

  「知道就行！」

  他的手指在她腦門上點了一下，「躺著去，別一會兒錢沒找著，燒又重了。」

  這次蘇小魚乖乖地躺了回去，一雙眼睛淚眼迷朦地望著他的身影走出這間屋子。

  「小魚是怎麼回事？」下樓的時候，碰到葉綿。

  許西城說：「丫，腦子被驢踢了。」

  「什麼？」葉綿不懂。

  「沒什麼。」

  許西城顧自下樓去了。

  葉綿推開了蘇小魚臥室的門，「小魚，好受點了嗎？」

  葉綿端了一杯白水進來。

  「來，喝點水，發燒容易脫水的。」

  蘇小魚又爬起來，接過了葉綿遞過來的水杯，因為高燒，手有點兒不穩，葉綿幫著端著，「瞧瞧，好端端地怎麼燒成這樣，剛才可嚇死我了。一進門就栽地上了，是我和你奶奶好歹把你給拖到沙發上的。」葉綿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就心臟一緊。

  「是呀，把你媽和我都嚇壞了。」許老太太走了進來，「還好城城很快就趕回來了，要不然呀，我們就該打120了。」

  蘇小魚有點兒不好意思，「謝謝奶奶，媽媽。」

  「這丫頭，客氣什麼呢！」許老太太眼含憐愛。

  「小魚呀！」葉綿輕輕撫摸蘇小魚的頭，「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沒做過的事情，別人污衊你，也沒用，事實擺在眼前呢！只要我們一家人齊心協力，和和美美，流言自會不攻而破。」

  「嗯。」蘇小魚點頭。

  「好了，媽媽和奶奶都出去，你睡一覺，睡醒了就會好了。」葉綿溫聲說。

  「嗯。」

  蘇小魚眼含感激地望著葉綿和許老太太都出去。

  蘇小魚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還挺沉，許是藥效發揮了作用，高燒在她睡眠中漸漸退去了。

  蘇小魚睡眠中，感到有一種溫和的手在撫摸她的額頭，「好熱。」

  她輕喃出聲，手也不由自主地去掀被子。

  可是耳邊傳來溫和低沉的男聲，「熱也不許掀被子，小心一會燒回去！」

  許西城把她的手又放回了被子裡，把被子重新給她蓋好。

  蘇小魚折騰了半天，又睡了。再醒來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高燒退去，身上清爽了不少。

  她睜開眼睛，看到臥室燈光昏暗，只開著小燈，她的男人一身未解的西裝站在臥室里，正拿著她的手機搜尋著什麼。

  「老許。」蘇小魚輕喚，聲音透著幾分高燒後的無力。

  許西城目光望過來，看到她眼神朦朧的樣子，「燒已經退了，明天應該就會好了。」

  「嗯。」

  蘇小魚眼含愛戀地瞅著他，就是這個男人在她高燒的時候，給予了她無比的耐心，就連她弄丟了那麼多錢，他也不曾苛責她。

  「你哪找的私查，把他們號碼給我。」許西城問。

  「就那個159的就是。」蘇小魚聲音虛弱。

  許西城從蘇小魚的手機上找到那個159打頭的號碼，開始撥打，自然是沒人接的。他把手機隨手擱在了梳妝檯上，然後開始解西裝。

  「明天我叫人查一下那個號碼。」

  他邊說邊解著西裝紐扣，修長而筆挺的身形站在鏡子前，自有一種說不出的風華。

  蘇小魚想，她這麼又笨又蠢的一個人，怎麼會找到如他這般風華絕代的男子呢？

  許西城在她身邊躺下了，看她歪著頭向著他出神，便道：「睡夠了，現在睡不著了？」

  「老許。」蘇小魚把身形挪過去，依偎進他懷裡，「你不怪我嗎？那麼多錢都沒了。」

  「怪你有什麼用，天生的豬腦子，讓你一下子靈透起來，也不太可能。」

  許西城只摟了她一下，就鬆開了，「好了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很快就沉入夢鄉了，蘇小魚卻卻沒有了睡意，腦子清清醒醒的，她在想，許西城真的知道沈如燕是那個幕後黑手了嗎？那他為什麼沒有行動呢？在念舊情嗎？

  翻來覆去了好久，蘇小魚才再次睡著。

  早上醒來時，許西城已經不在身邊，他一向都走的那麼早。一個晚上過去，蘇小魚感到精力恢復了不少，只是想起那十五萬，仍然像身上的肉被人挖掉一塊似的。

  她穿好衣服想去上班，葉綿卻說：「身體沒好利索呢，不能去。」

  蘇小魚說：「我都沒法請假了，上班還不到一年，可是三天兩頭病假，我都不好意思請了。」

  葉綿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們要你就上班，不要就算了，反正家裡也不缺你那倆錢，身體養好了才是正道。」

  「好吧……」蘇小魚只好打電話請假。還好，因著韓沖的關係，沒人難為她，假很輕易就請下來了。

  蘇小魚心裡對韓沖說：對不起，韓帥哥，又要白吃你薪水了。

  韓沖辦公室

  許西城在沙發上坐下，若有所思地吸起了煙。

  韓沖說：「小魚姑娘這是多沒有安全感，竟然跑去找私查。」

  許西城道：「豬腦子。」

  韓沖樂，「蘇小魚姑娘就這點可愛，傻白甜，你還說人家豬腦子。」

  「切。」許西城笑出聲，他覺得自己的腦迴路根本不可能理解他的蘇小魚。

  韓沖樂：「你敢說你不享受她這豬腦子？」

  韓沖一句話把許西城給說樂了：

  「好吧，我承認，每天面對那麼多工作和不時面對的挑戰，我很喜歡跟她在一起，享受她的傻白甜，又呆又萌，嗯，是枚開心果。看著她，我就什麼疲憊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韓沖滿嘴羨慕地道：「真好，真羨慕，可惜，我這輩子不會有我的開心果咯。」

  159的那個號碼，是用假身份證辦理的手機卡，許西城什麼都沒查出來，偏偏那個路段的監控那天又壞了，所以，尋找那個騙蘇小魚錢的人，那等於/大海撈針。

  許西城報了案便沒再想這事兒，十五萬而已，他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小魚雖然對那十五萬疼得像剜掉一塊肉一樣，可卻沒有辦法，只能對自己說，以後再不要犯同樣的錯，而且，她要繼續她的外教工作，順便省吃儉用，把那十五萬給攢回來。

  「老許。」夜裡，蘇小魚推了推身旁的人。

  「做嘛？」許西城睜眼。

  「你真的不相信那是沈如燕做的嗎？趙意圓親口告訴我是她。」

  「空口無憑，小魚。」許西城回。

  「那你相信嗎？」蘇小魚又問。

  許西城沉默了一會兒，「只是懷疑，並不能確定些什麼，而且你知道嗎？」

  許西城凝視著她的眼睛，「沈如燕不是我們能碰的。即使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我現在也不能找她。」

  「為什麼？」蘇小魚越發疑惑。

  許西城凝眉，「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時機未到。」許西城重又躺下了。

  「什麼事情？什麼時機？」蘇小魚推他。

  可是他卻不再說話了，顧自閉上眼睛睡去。

  蘇小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心頭很鬱悶。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蘇小魚不想。

  轉天，許西城離開後，蘇小魚也從家裡出來了，她來到了影視城許如燕的拍攝現場。

  「小姐，你不能過去。」保安攔住她，蘇小魚惱怒地說：「你躲開，我要見沈如燕。」

  「抱歉，沈小姐在拍戲，不能見客。」保安態度嚴厲。

  「讓她過來吧！」遠處傳來沈如燕的聲音，如她一身宮裝一般，聲音帶著古代女子的婉轉，不知是古裝戲演多了，還是天性如此溫柔，蘇小魚想，絕不是後者。

  蘇小魚走了過去。

  沈如燕在兩個助理的陪同下，往前面的休息廳走去。蘇小魚跟過去。沈如燕在沙發上坐下了，這間屋子乾淨整潔，一看就是沈如燕專用的休息室，屋裡開著暖風，很是舒適。

  「說吧，找我幹什麼？」像宮妃一般，纖白的手指捧著一杯清茶，杯蓋一下一下在杯口輕叩。

  「是不是你讓人散布的謠言？」蘇小魚面色冷寒。

  沈如燕彎起唇角，「蘇小姐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散布的？」

  「因為只有你喜歡和我過不去。」蘇小魚說。

  「呵呵……」沈如燕笑，「你還真有點自知之明。」她笑著起身，「不過你大可以讓二少來找我，或許我會當著他的面承認了也說不定。」

  「你……」蘇小魚恨恨地瞪視著沈如燕，後者一臉笑容，容顏明麗，卻像一朵染了毒的花。

  「抱歉，我要工作了，你要是真那麼想知道答案，就讓二少來找我。」

  沈如燕對著蘇小魚耐人尋味地一笑，娉婷的身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留下空氣中纏繞的香水味道。

  蘇小魚又氣又惱，然而她又不能把沈如燕給拖回來。

  「小魚？」身後傳來十分悅耳的男音，蘇小魚看到許志城就站在不遠處，俊顏含笑，黑色修身大衣，風姿翩然，這個男人像他的弟弟一般風華絕代，可是蘇小魚卻喜歡不起來。

  她只看了他一眼，便冷著臉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許志城回頭，眸光送著那道嬌小的身影走遠，唇畔微彎，目光又收回來，幾十米外，就是拍攝現場，一群身著古代衣裝的男女在拍戲。

  蘇小魚離開了影視城。

  一個人坐在計程車上，可是心事沉沉的，一點兒愉悅的心情都沒有。

  手機響起來，她懶懶地接聽。那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蘇小魚，我在星巴克等你，你過來一下。」是趙意圓的聲音，蘇小魚很不喜歡那霸道的聲音，「幹嘛？」

  「我有話要對你說。」

  「抱歉，我不想聽。」蘇小魚想不出趙意圓能對她說些什麼，但這個人找她，決對不會有好心。

  「我想你應該來。」

  趙意圓臉上笑意未減，「起碼我會告訴你，為什麼許西城不去找沈如燕算帳，卻甘願讓你承下那黑名。」

  蘇小魚心頭一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嗎？」趙意圓聲音仍然歡快。

  半個小時後，蘇小魚已經置身於趙意圓所說的那家星巴克，趙意圓一身時髦打扮光鮮靚麗，絲毫沒有那日跪著求她和許西城時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蘇小魚走過去，隨意地拉開了眼前的椅子坐下，「說吧，你要告訴我什麼？」

  趙意圓一笑，兩隻細皮白嫩的手拄在下巴上，「是不是很奇怪，二少為什麼不去找沈如燕算帳？告訴你，他捨不得。」

  趙意圓臉上笑容如花，可是蘇小魚卻感到了一種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寒意。

  很如願地看到她僵硬起來的臉龐，趙意圓心頭開始竊笑。

  「二少曾發過誓，這輩子不會與沈如燕為難，哪怕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趙意圓臉上笑意越發深刻。

  蘇小魚周身開始發冷，「這些你怎麼知道？」

  「呵呵，我和如燕我們幾乎一起長大，她有什麼事我是不知道的？她十三歲戀上二少，十五歲開始和二少書信傳情，就連十四歲時第一次例假，衛生巾都是二少買的……」

  蘇小魚的眸光里猛然間射進一抹難以置信。趙意圓繼續說道：「二少有和你做過這些嗎？男人什麼時候都不會忘掉他的初戀。蘇小魚，許西城不會去找沈如燕算帳，他們的情分，還在呢！」

  趙意圓笑著起身，就那麼走了，蘇小魚卻感覺周身浸在一片寒冷的冰窖中。夜裡，許西城回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臥室門推開，他看到一室黑暗。

  「怎麼不開燈？」

  他伸手開了室內燈，溫暖明亮的燈光照著床上坐著的那個女孩兒。她垂著頭，黑髮遮住了半邊臉。

  「你怎麼了？」許西城意識到什麼不對，走過去。

  蘇小魚仍然垂著頭，卻吶吶地道：「是不是男人都不會忘了她的初戀情人？」

  「你在說什麼？」許西城微蹙了眉。

  蘇小魚緩緩抬起了頭，眸光里有著一片迷茫，「我聽說，男人都不會忘了他的初戀情人，不管到什麼時候，他的心裡都會有一個空間留給初戀，當初戀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助的時候，男人也會挺身而出，是這樣的嗎？」

  許西城眸光難解，卻是笑了，「小魚，又想什麼呢？暗示我也不用這樣旁敲側擊吧？」

  「你對沈如燕還有感情嗎？還懷念她嗎？如果她將來有了什麼困難，你會挺身而出嗎？」蘇小魚眼神迷茫幽怨。

  「我該怎麼回答你，小魚？」許西城有些無奈地笑，一隻手輕輕地落在她的肩頭，「我和她，我們的感情早就終結了，更不會懷念她。但是如果她將來有了困難需要我幫助，或許會吧，不過這要看是什麼樣的困難。」

  「這麼說，就是會幫助她咯？」蘇小魚問。

  「我說不好，小魚。」許西城輕握住她的肩，眸光溫和，「雖然我不愛她了，但是往日的情份總是在的，如果她真的遇到了困難回來找我，看在少年時期的情份是，我也應該幫助她。我不想騙你小魚，這是我目前的真實想法。」

  蘇小魚擰起了眉頭，看來，書上說的是對的，趙意圓說的也是對的，他，對沈如燕就是沒有忘情。

  她默默地躺下了。

  許西城凝視著她落寞的容顏，眉尖蹙了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我去洗澡。」

  他起身走了，蘇小魚卻再不能安然地享受這份溫情了。

  看來，她和他之間，夾著個沈如燕，是註定的了。

  而他對沈如燕，舊情難忘，也是板上訂釘的事實了。蘇小魚把臉埋在枕頭裡，心裡頭忽然間酸楚無比。

  「傻丫頭，枕頭壓著臉做什麼？」許西城洗完澡回來，看到他的小女友，把臉壓在了枕頭下，便伸手去拿那個枕頭。

  枕頭拿開，他看到她輕合著眼睫，但秀眉輕蹙，臉上卻似有淚痕。

  「你怎麼了？」許西城濃眉微蹙，輕推了推她。但她沒有應聲，卻是睡著了。

  許西城便伸指幫她把臉上的淚痕擦掉了，「傻丫頭，就是幫她，也不代表我對她不能忘情，幫助也只是幫助，不代表什麼。」

  他知道，她定然是多想了，剛才那些問題，決不是空穴來風，一定代表著她某些心思。

  「可是小魚，我對她真的沒有感情了。何況，她還處心積慮的傷害過你，即便是幫助，也只是幫助，不含任何男女私情。

  而且，就是幫助，也要看當時的心情。如果當時心情不好，不幫助她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明白嗎？小魚，我只是不想對你說謊。」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後也躺下了。

  不知道他昨晚的話，睡夢中的她有沒有聽到。許西城在早上醒來後，她還在睡。一向都如此，他習慣早起，而她的睡眠一向好，不是一覺到天亮的時候少之又少。

  他起床後就離開了。蘇小魚在他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睜開眼睛。她在回想著，他昨晚對她說的話，『幫助也不代表就對她還有感情』，那又為什麼要幫助呢？

  他就不怕他現在的女人不高興嗎？

  她拿起手機，給莫輕寒發了個微信消息：「莫警官，當一個男人對他現在的女朋友說，『如果他的前女友有了困難，他或許會幫助她』，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明，他對她還沒有忘情嗎？還是僅僅只是幫助，不做他想？」

  不一會兒，莫輕寒回了消息，「我在交接/班，不能仔細回答你，簡單說吧，這男人要麼還沒有忘情，要麼就純粹是彰顯他的大度，僅僅是想幫助前女友，而顯得自己夠寬容也夠本事。」

  是這樣嗎？

  蘇小魚看著微信上莫輕寒匆匆發過來的消息，她寧願意相信是後者。

  男性的虛榮心讓他幫助前女友。

  可是許二少，他真的有虛榮心嗎？他真的也會虛榮嗎？

  蘇小魚發現，她不懂這個男人，真的不懂。

  下午三點鐘，莫輕寒電話打過來，「小魚，現在有時間了，有什麼疑惑都發過來吧！」

  蘇小魚說：「沒有疑惑了。」

  莫輕寒說：「真的沒有了？看你早晨發消息的時候，那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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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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