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2025-02-19 19:40:59
作者: 江潭映月
「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啊?」蘇小魚扯住他的衣袖。
見他不說話,她又道:「能幫我把那所房子再買回來嗎?」
可是許西城卻只睞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就伸手推開了門走了。
蘇小魚鬱悶地扁扁嘴。
一晃好幾天過去,蘇小魚身體完全恢復,開始上班了。她對老宅的事情已經不再放在心上,她以為許西城不會幫她,可是這個晚上,許西城卻將房子的鑰匙放在了她面前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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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幫我買回來了!」蘇小魚驚叫。
許西城卻只睨了她一眼,仍然不理她,顧自上樓。這人,還真是記仇,這幾天以來,蘇小魚天天看他的冷屁股冷臉,她上趕著用熱臉貼,他都不鳥她。
蘇小魚高興,所以也不介意他是否裝B,起身顛兒顛兒地跑上樓,從柜子里把存摺子拿了出來,裡面有全部的房款,她把整個存摺都放在了他的書桌上恧。
「諾,這上面都是你的。」
許西城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不夠。」
「啊?不夠?」
蘇小魚想了想也是,說不定買主要了什麼違約金之類的,她轉身又跑回了房間,從柜子里又拿出一個存摺跑回來,「這個也給你,這是我全部的財產呢,這下夠了吧?」
短短几天,兩萬塊的違約金不少了吧?蘇小魚是這麼想的,可是許西城一張俊臉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蘇小魚,你哄小孩子呢!」
「不是,兩萬塊是我全部的積蓄呀,這還不夠嗎?」蘇小魚瞪大了眼睛。
許西城無語地看看她,買回這所房子,他用了一倍半於賣價的錢,他就給她這點兒?
「錢債肉償吧!」他淡薄地起了身,從書房裡走了出去。
蘇小魚嘟起了紅櫻桃似的小嘴,「肉償就肉償,反正她什麼都缺,就不缺肉。」
她轉身,嬌小的身形嘟嘟地跟著去了。
轉天是周六,可是許西城卻去了鄰城出差,蘇小魚一個人百無聊賴,於是電話給黎素素,約她逛街。
兩人一起來到了本城最大的商場,走馬燈似的看來看去,但是卻沒有選中一件衣服,沒辦法,都是窮人,買不起這裡的東西。
「素素,你看好看嗎?」蘇小魚穿著一件非常有名的牌子的上衣,站在鏡子前照來照去。
黎素素說:「不錯,小魚,你把它買下來吧!」
蘇小魚看了看價簽,皺皺眉頭,「還是不要了,貴得離譜。」
饒是如此說,可卻捨不得脫下來,黎素素湊過來說:「讓你家許二少買給你?」
蘇小魚搖頭,「不好,他的錢也不能亂花。」
蘇小魚又把那件半大衣脫了下來,伸手遞給女售貨員時,那女人卻投來厭惡的一瞥,蘇小魚和黎素素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後傳來女售貨員鄙視的聲音,「窮鬼,買不起就不要試,試髒了賠得起嗎!」
蘇小魚和黎素素都聽到了那聲音,這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試一件衣服不買也會挨罵。
兩人當時就回去了。
「喂,你說什麼呢!誰是窮鬼,誰把衣服穿髒了!」黎素素眼裡揉不得砂子。
女售貨員似乎也沒有想到蘇小魚和黎素素會找回來,必竟不該罵人,自知理虧,便埋頭不再說話了。
最鄙視的就是這種人,嘴欠,可是真的人家找上門來,又裝啞巴。
蘇小魚和黎素素轉身要走,可是迎面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是沈如燕,一個竟然是趙芳佳。沈如燕挽著趙芳佳的手臂,兩人如母女一般,邊走邊聊著哪一件衣服款式最好,哪個牌子做工不錯,邊款款而來。
售貨員罵蘇小魚窮鬼的時候,沈如燕和趙芳佳正好走過來,她們把那些話都聽了去,此刻,沈如燕撲哧就笑了,「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這種下賤貨色,也跑到這裡來買衣服。」
蘇小魚聽到了沈如燕嘲弄諷刺的聲音,當時就涼涼道:
「沈如燕,你媽沒教過你,說話不可以這麼缺德嗎?我如果把你剛才的話錄下來,傳到網上去,你的影迷們會不會覺得你這人真沒家教呢?」
沈如燕當時愣了一下,都怪她太大意了,心裡太恨這個女孩兒,所以沒忍住就露出來。當下一臉尷尬,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趙芳佳嘲弄地瞟了一眼蘇小魚,「我當是誰呢?老二沒給你點錢,讓你買衣服用嗎?真是丟臉!」
蘇小魚懶得搭理這個女人,對著她也嘲弄地勾勾唇角,「我丟沒丟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肯定不要臉,知道別人有老婆,還硬往上爬。」
蘇小魚說完,對著趙芳佳和沈如燕笑笑,拉著黎素素揚長而去。
黎素素很八褂地一個勁兒地問蘇小魚,「喂喂,那個老女人怎麼回事啊?什麼知道別人有老婆還往上爬?」
「這個是秘密咯!」
蘇小魚不想說,必竟,這是許家的事,看在許西城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說。
「難不成那個女人還是老小三?」黎素素問。
「對頭!」蘇小魚回。
兩個人在商場附近一家快餐廳點了兩份快餐,有滋有味地吃起來。想著沈如燕和趙芳佳吃癟的樣子,蘇小魚就開心,因此吃得也多了。
午餐用完,蘇小魚讓黎素素送她回A大那邊的寓所,她有些東西要拿到許西城那邊去。
黎素素送完她,因為有事就提前離開了,蘇小魚一個人在家裡收拾東西,長住許西城那邊,這邊的東西也要收拾一下,然後最好能把房子租出去,這樣還可以賺點銀子。
蘇小魚大包小包裝了很多東西,準備離開,許西城的電話打過來,「你去哪了?」
「我在A大這邊收拾東西。」蘇小魚邊大包小包拎著東西往外走,邊回。
許西城說:「多久回來,我讓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好了,你叫人接我,車子要空跑一路,浪費。」
蘇小魚把手機用肩膀夾著,騰出一根手指去按電梯門。
許西城為她這還沒結婚就為他省銀子的做法感到無比無語,「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正想掛電話,手機那邊忽然傳來尖叫聲。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裡面衝出了一個人,劈手就給了蘇小魚一個巴掌。蘇小魚被打蒙了,她驚楞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趙芳佳惡狠狠的道:「蘇小魚,這是給你的教訓,別仗著老二寵著不知東南西北,再敢亂說話,割了你的舌頭!」
趙芳佳說完就要走,卻被蘇小魚一把給揪住了衣領,「打完了就走嗎?沒那麼容易!」
蘇小魚直接把趙芳佳扯的轉了身子,然後一巴掌甩了出去,「你以為你誰呀,打人是白打的嗎?我媽都沒打過我,什麼時候輪到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打!」
趙芳佳破壞了葉綿的婚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三上位,蘇小魚愛許西城,同時也為葉綿痛心,所以說不出的厭惡趙芳佳,
趙芳佳挨了蘇小魚一個巴掌,臉頰上火辣辣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委屈,當下就不顧斯文,反身和蘇小魚扭打在一起。
「你這個賤丫頭,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蘇小魚也不示弱,反正這也不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女人,她跟她打起來,也不算是不尊敬長輩,她家老許的長輩,那只有葉綿和奶奶。
兩人你扯著我的衣服,我揪著你的頭髮,在電梯間撕扯在一起,趙芳佳全然沒了往日高高在上貴婦人的形象,她已經被蘇小魚給逼瘋了,蘇小魚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多高尚的女孩兒,但凡被人羞辱的事情,她絕對會找回來。
因此她揪著趙芳佳的衣服也毫不留情。
當趙芳佳的司機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猛然看到眼前的一幕,當時就驚呆了,他簡直不能相信,眼前與另一個女孩兒撕打在一起的女人是他家高高在上,端莊尊貴的太太,他慌忙衝過去拉架,「太太!太太!」
趙芳佳氣得都快昏頭了,原本是來找蘇小魚想教訓教訓她的,卻沒有想到,一點便宜沒占到,還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趙芳佳恨不得撕爛蘇小魚的嘴,「老王,你給我打她,往死里打!」
她惡狠狠地下著命令,完全沒有了往日端莊溫雅的闊太太模樣。老王看看自家太太那衣衫凌亂,滿臉青紅,鬢髮歪斜的樣子,心臟直抽抽。再看對面的女孩兒,她的大衣扣子掉了好幾個,頭髮被扯下來一大絡子,臉上還有幾道抓痕。他眼前直發暈。
動手吧,這女孩兒也不能打,這好歹是二少的女人,不打吧,他又不敢違抗自家太太的命令。
正在煎熬不知所措的時候,電梯門再度打開,這次從裡面跨出一個面色焦灼的青年男子。
「二少!」老王心急火燎地喊了一聲。
許西城只陰鷙的眼神盯了一眼趙芳佳,就大步向著蘇小魚走過去,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檢查她的傷勢,「你怎麼回事?怎麼這個樣子?」
「都是她了,她說要替你好好教訓教訓我。」蘇小魚手指趙芳佳,她臉上頭上,身上哪裡都疼,但想來,趙芳佳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許西城陰沉沉的目光射向了身後的趙芳佳,趙芳佳心頭猛地一突,卻硬著頭皮道:「是你女人不知輕重,目無尊長,我才教訓她的。」
「我的女人怎麼樣,自有我來管教,用不著你來插手,希望你下次別再幹這種為老不尊的事。」
許西城說完,也不再理會趙芳佳什麼表情,將蘇小魚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電梯。
趙芳佳眼看著許西城抱著蘇小魚進了電梯頭都不回地走了,心裡頭真是又氣又恨。
老王說:「太太,我們也走吧!」
趙芳佳卻氣憤地說:「給大少打電話。」
老王便開始撥許志城的號碼,不一會兒電話接通,老王把手機遞給了趙芳佳,趙芳佳咬牙切齒地說:「志城,老二太囂張了,你得幫媽教訓教訓他!」
許志城那邊正陪著幾個重要客戶,聽到母親的咬牙切齒的聲音,當下就冷了聲調說:「你沒事招惹他做什麼。趕緊哪消停哪呆著去,我這兒忙著呢!」
「哎,你……」趙芳佳被兒子兩句話給噎了回去,直噎得瞪著眼睛,差點上不來氣。
但是老王在身邊,她又不能發作,只得青白著臉,恨恨地把電話收了起來。
許西城一路抱著蘇小魚出了電梯,走向門外停泊著的車子,蘇小魚說:「老許,讓我自己走吧,我沒那麼嬌氣。」
許西城盯了她一眼,眼睛裡有慍色,「說吧,今天做什麼了?」
趙芳佳在婚姻上道德淪喪,但是在大眾面前,卻是極要臉面的,如果不是惹極了,她說什麼都不會咬人。
「她和沈如燕兩個罵我是窮鬼,你沒看到他們那個嘲笑我,就好像自己多高尚似的。」蘇小魚摟著他的脖子,鬱悶出聲。
許西城皺眉,「然後呢?」
「然後我就回擊唄。」蘇小魚扁了扁嘴,心裡有點兒不好受,怎麼在他看來,就像她犯了多大的錯似的。
許西城沒再說什麼,抱著她大步走到車子前,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把她放了進去,「自己系好安全帶。」
他囑了一句,就繞到另一面開車去了。
「你是不是在怪我,傷了你家長輩?」蘇小魚神情幽幽。
許西城瞟了她一眼,看到她低著頭,小嘴扁得跟什麼似的,他露出無奈的表情,伸手握住她的,「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傷人。」
蘇小魚心裡頭這才舒服了一些,同時也輕嘶出聲,她的臉上被趙芳佳抓的那幾條印子,還有頭皮,都火燒火燎的疼。
「用不用去看醫生?」許西城問。
蘇小魚搖頭,「不用了,這點傷不算什麼。從小到大,沒有父親的疼愛,和母親相依為命,她挨過多少孩子的欺負,都是她一個人抗過去的。這點傷算什麼?
許西城憐惜地嘆了口氣,然後將車子提了速,飛快地向寓所方向駛去。
到了家,許西城讓蘇小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醫藥箱來,親自幫她處理傷口。
給她臉上的抓痕消毒的時候,蘇小魚疼得不住地吸氣,許西城心疼,可仍忍不住教訓她,「嘴上痛快,身上遭殃,記得下次不要這麼莽撞。」
蘇小魚對他吐了吐舌頭,「知道了。」
許西城抬頭瞅了她一眼,那眼中有又憐又氣的笑意。
頭髮被揪去那麼大一絡子,蘇小魚對著鏡子心疼得不得了。「那個老女人,還真下得去手,幸好姑娘我頭髮多,要不然揪掉這一把就禿了。」
「自己叨叨什麼呢,趕緊洗澡睡覺。」許西城在外面喊她,蘇小魚對著鏡子裡的他,擠眉弄眼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始洗澡。
趙芳佳氣沖沖地回到家,許江平還沒回來,她想告一狀都沒處去告,氣憤地坐在沙發上,心裡盤算著怎麼樣能出這一口惡氣。
許志城從外面回來了,看到母親臉上的淤青,和鬢髮凌亂的樣子,心頭也是驚了一下,趙芳佳沒好氣地瞟了兒子一眼,「看到了吧,你媽被人欺負了,卻找不到一個能替我出頭的。」
許志城說:「在哪兒打成這樣?」
趙芳佳說:「她家門口。」
許志城氣得笑出來,「這就是您這身分幹的事兒?還跑到人家門口去打架,您這許家太太的臉面往哪擱呀!」
趙芳佳被兒子說的一愣,這才發覺,自己今天確實是有***分了。
趙芳佳不言語了,許志城轉頭吩咐管家,「叫人幫著太太上藥。」
「好的。」管家轉身去了。
許志城卻不再停留,顧自上樓去了。
「哎喲,疼。」夜裡,不小心碰到了臉上的傷口,蘇小魚疼得抽氣。許西城伸手輕捏了捏她另一半完好的臉頰,「記得下次不要打沒有把握的仗,最起碼要保證自己能不被人教訓才行。」
「知道了。」蘇小魚扁扁嘴,把自己的頭又往他那邊靠了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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