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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再相逢》 170

2025-02-18 08:05:00 作者: 誰家MM

  管三數走了過去。

  

  邊走邊說:「霖霖,叫你來是要一起吃頓晚飯的,該認識的家裡人你都要認識認識,這次一次性的介紹完,別落下了誰。」

  「來,進來吧。」管三數把劉霖往客廳裡帶溲。

  劉霖的臉色非常不好,一向冷淡的她在低著頭走路,誰也不敢看恧。

  阿年看著,劉霖和方默川擦身而過。

  方默川面無表情,在仔細幫李曉婉正著耳朵上的珍珠小耳釘,許是他手上勁道粗魯,李曉婉疼的擰起了眉。

  撒嬌一樣打開方默川的手,不用他幫了。

  阿年看到,方默川抿起薄唇莞爾,小聲的對李曉婉說了一句什麼,淡淡的語氣。李曉婉手指摸著耳釘,窘迫的在盯著方默川的五官看。

  管三數把劉霖帶到了沙發那邊,劉霖放下了藥箱。

  「怎麼背著藥箱來的,不沉嗎。」管三數關心的問。

  劉霖很抱歉地解釋說:「還好,在車上不累,我以為是叫我給爺爺簡單檢查身體的,就背上了。」

  管三數點頭,起身。

  「來,霖霖給爺爺側一下血壓,別白背來!」老爺子大笑的說。

  「好。」劉霖勉強微笑。

  往管爺爺那邊挪了挪藥箱,劉霖拿出了箱內的醫療器械,低頭拿過爺爺的胳膊,開始小心認真的測起血壓。

  管家馬上要開飯了,幾個小輩的女人去幫忙到餐桌前擺放碗筷。

  都很尷尬,不怎麼太交流。

  方默川和管止深都站在外面抽菸,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可是,天氣多冷。阿年覺得他們和好的很快,這樣很好,除去感情以外的許多小事上,他們表兄弟之間真的不記仇,也不會憤恨的時間長久。

  管止深去南方呆了些天,是因為嘴角,回了Z市也不能去集團忙於工作,那就不如陪她在那邊照顧外婆。

  那些天,他也徹底把嘴角的小傷口痕跡養沒了。

  管三數走了過來,看著她自己手上的手機說:「手機沒電了,霖霖把你手機給我。」劉霖點頭,把手機拿出來給了管三數。

  「把我手機充電,充電器就在我的包里。」管三數把手機給了劉霖,然後,管三數拿著劉霖的手機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劉霖拿著管三數的手機,去沙發那邊拿過管三數的包,找充電器,又找電源充上了電。

  在阿年看來,這沒什麼。

  可是李曉婉很不理解,也很詫異。

  李曉婉問阿年:「霖霖是什麼人?她跟管家有關係,還是跟方家有關係?霖霖好像跟管阿姨處的非常好呢。」

  這時方默川朝這邊走了過來,那阿年就閉嘴了。

  方默川拽了一把椅子,隨便坐下。

  他用白皙手指轉了一下杯子和碗碟,抬眉對李曉婉說:「她是我媽的乾女兒。」

  「管阿姨的乾女兒?」李曉婉朝劉霖看了過去。

  她轉過頭又問:「那是你年齡大,還是劉霖的年齡大?」

  「當然我大。」他說。

  「……」李曉婉。

  阿年什麼也沒說,也不敢抬頭看方默川,她在認真洗著不好洗的玻璃杯子,在管家,家務活做的要非常像樣、精細。

  劉霖把手機沖完電,回來幫忙。

  李曉婉看劉霖,問她:「你是護士?」

  「嗯,護士。」劉霖回答。

  「很羨慕你長得這麼高,腿好長。」李曉婉嘟嘴地說。

  劉霖正視著李曉婉:「腿長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好處。」

  李曉婉和劉霖站在了一起,讓劉霖站直,李曉婉問方默川:「一樣高嗎?」

  「……」阿年。

  方默川抬眼,皺眉:「一樣。」

  李曉婉笑了,無奈地說:

  「這樣站著我們是一樣高的,霖霖穿的是平底鞋,我穿的是高跟鞋,不比了不比了,太丟臉了。」

  「……」劉霖。

  李曉婉找不到管家洗手間在哪裡,方默川帶著去的。

  「劉霖,你怎麼了?」阿年問劉霖,知道劉霖很喜歡方默川。

  劉霖搖頭:「被一個還算陌生的人,方默川的老婆,叫了一聲霖霖有些不太自在。」

  「她估計是跟方默川的媽媽一樣叫的,大概還不知道你姓什麼。」阿年說。

  劉霖點頭,看阿年:「我太敏感。」

  「別多想了。」阿年勸她。

  劉霖有些自閉,對陌生的人一直非常冷漠,只對熟悉的人才會有個笑摸樣,但一般話也不多。劉霖和阿年在一起,倒漸漸的會多聊一些。她說,阿年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阿年問她,那你以前沒有朋友嗎?

  劉霖搖頭,好像死過一回,那些朋友們我都不想再要了。

  李曉婉不多時就和方默川一起回來了。

  方默川依舊坐下在那把椅子上,玩著手中的手機,打遊戲。

  「你一直在他家生活嗎?」李曉婉和劉霖聊。

  劉霖頓了很久,搖頭:「沒有,我住在醫院。」

  「你是Z市土生土長的人嗎?」李曉婉問。

  「不是。」

  「那你是哪裡的人?」

  「哈爾濱。」

  「雖然都是北方,但哈爾濱到了冬天會比Z市冷呢。」李曉婉看著劉霖長的純淨樣子說:「我在網上看到說,哈爾濱的美女全國第一。」

  李曉婉又看向了阿年,說道:「我讀過周成功這個男生所寫的詩歌,他寫『窗外柳綿綿,窗內淚潸然』南方的女孩子,這麼多愁善感嗎?」

  「……」

  阿年笑著搖頭:「一定不是的。」

  方默川莞爾,女人們聊天的話題在他看來特別好笑,他伸腿勾了一把椅子,腿隨意地交迭著擱了上去,繼續蹙眉玩著遊戲。

  他認為無法具體下定義。溫柔的李曉婉,長相美麗,說話時也會甜笑,李曉婉是地道的北方女生,父母都是地道的北方人。類似李曉婉這類的溫柔女生,北方有太多太多,可方默川卻總聽說北方女孩子彪悍,事實上,彪悍大抵不分東南西北的。

  哪個地域,都有各種各樣的人存在。

  「我以為是真的。」李曉婉幫阿年擦杯子上的水漬。

  阿年把杯子遞給了她,囧了一下:「南北方我都生活過,一些小習俗兩邊不同,其他的還是一樣的,小習俗其實很多地方都不同。人是怎麼樣的性格我覺得都是環境問題,比如五個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也是五個樣的。不會是所有南方女生都一樣,也不會是所有北方女生都一樣。拋去習俗和氣候這些可以攏在一起說,人還是要分開說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吧,但養的都是外在。人心好壞和性格的各樣,賴不得地方水土。」

  劉霖不說話,也不抬頭。

  在吃晚飯時,管三數跟管家的人介紹了自己的兒媳婦。

  李曉婉站了起來,跟每個人都重新打了招呼。

  只有管止深不在座,集團有事,臨時不能在家吃晚飯,且場合也不適合帶阿年過去,阿年一向也不愛出去跟他應酬,她是沒在工作崗位上就比較愛宅類型的。

  講起閃婚,李曉婉笑著對大家說:「管阿姨的朋友介紹我和默川認識之後,我和默川很快就約會了,頭腦一熱覺得嫁給他很好,我就回家跟我父親商量了。我以為要嫁的是默川我父親不會喜歡,默川的確有點紈絝子弟特徵的,沒想到我父親會很滿意。父親說,在一個酒店的包廂中,見過默川,心想非常不錯。」

  「見過我們默川?」管老爺子問。

  「嗯!」李曉婉點頭。「但我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

  管老爺子看向了自己的外孫……

  方慈解說:「外公,我知道這件事。有一次弟妹曉婉的父親在這邊參加了一個飯局,是跟杜雨寧的父親一起吃飯,雨寧也在,我也在。默川那會兒跟雨寧有了矛盾,去了就是不太禮貌的,默川,你還當場掀了桌子是吧?」

  方默川挑眉,覺得好笑:「所以說,她父親選女婿的口味很重啊。」

  他記得很深刻,杜雨寧那次是先欺負了阿年,影子告訴了他。他去找這個家裡人介紹的女朋友算帳,氣得掀了桌子,有心弄散了這沒成型的姻緣。不曾想過今時今日,那時在場的某個高官叔叔,成了自己的老丈人。

  管老爺子知道李曉婉父親這個人,但是,近年來沒有機會見到本人。

  管三數最近研究兒子婚禮的事情,才見到了李曉婉的父母親。她以前也沒見過李曉婉的父親,但管三數知道女兒方慈在政府單位上班,許多會議上女兒隨行自己的直屬領導,都能碰到李曉婉父親的面,簡單的打個招呼,回了家會跟當媽的聊一聊官場上那些事情。

  現在兩家成了親戚,利益關係管三數相信會有的。但這顯然是姓方的人高攀了人家,而管三數仗著自己姓管,站在省紀委書記夫妻二人的面前,也一直是昂首挺胸,不曾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的。

  阿年和劉霖挨著坐的。

  吃飯的中間,李曉婉父親的來電打到了管家,她父親要跟管老爺子聊上幾句。大概意思就是,最近公事繁忙,大小會議不少,下去視察,要事在身才沒有登門拜訪,改日一定帶愛人專程到管府上拜訪老爺子。

  兩家聯姻,對雙方都有好處,李曉婉的父親也想搭上管家的這一股勢力。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完了晚飯,李曉婉也一直笑不停的,對這家裡的每一個人都非常喜歡,除了劉霖。

  李曉婉在廚房跟阿年說:「因為她好冷啊,所以我親近不起來。」

  家裡的小輩都在做餐後的家務活兒,大家誰也攔不住李曉婉,她也伸手幫忙,洗碗洗的雖然很慢,但是她洗的非常乾淨。方雲索性也不阻攔了。

  客廳那邊,管三數毫不吝嗇的誇讚自己兒媳婦:「看電視裡說的那些,洗個碗都能把碗摔了的嬌嬌女,根本就不存在,看我們家曉婉,生在那麼好的家庭里,一點大小姐的脾氣個性都沒有。」

  放放經過,說:「還是有的姑姑!」

  「那除非是手殘疾到根本不好使了!否則一般是摔不了碗的!洗一個碗就摔在地上,蹲下撿起來就剛巧扎破了手指,這種女孩子那端飯碗吃飯也乾脆不用了!平時拿手機打電/話也得小心了,別拿個什麼都摔,那洗一個碗又不是洗一個活刺蝟,還能老是摔了?那不是嬌氣,那是殘疾,不如把手剁了得了!」管三數冷哼的一頓數落。

  「……」放放。

  管止深將近九點回來,方家的人剛好也打算走了。

  「我姑父呢?」他問。

  管三數說:「你姑父飯前就說有事先走了,忙忙忙,也不知道整天都在忙什麼!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沒用的事情上,兒女指望他那都得喝西北風了!」

  聽到這話的李曉婉,挑眉。

  方雲轉過了臉去當沒聽到,這些年早已習慣了。如果為了大哥跟管三數吵起來,那就得吵得沒完沒了了,這人強勢慣了,拿主意拿慣了,家裡的男人女人都得靠邊站,讓她上前,哪個事兒都有她管三數一照面兒。

  管家的人送方家的這些人出去,管三數對李曉婉說:「我和你姐還有霖霖,坐一輛車,曉婉你和默川開車小心點,家裡房間都收拾好了,今晚就都回來住吧。」

  「回哪裡?」李曉婉問。

  「回咱們家啊曉婉。」管三數把包遞給了女兒方慈,對兒媳婦說道:「咱們家挺大的,你去過,二樓這些天準備了你們的房間,新房也另外準備好了。」

  「……」

  李曉婉看向了轉過身去抽菸的方默川。

  在外人面前,他的哥們兒們面前,方默川也是主導一切愛說愛笑的,但是李曉婉發現,在他的母親面前,他就沉默較多。

  「管阿姨,我和默川不想搬回家去住,我們在市中心有住的地方,我也住習慣了,不想搬走去任何的地方。」李曉婉說。

  方默川冷笑,黑夜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兒媳,聽話歸聽話,懂事歸懂事,有禮貌歸有禮貌,但是,李

  曉婉生活中有幾點是任何人都別想改變的。她在那棟公寓裡有朋友,不同樓層,他聽說李曉婉和死黨們是看了什麼劇,幾個姐妹就非要這麼折騰,有錢,買公寓就是買到了一起。

  也都約好了,嫁人也不會搬家。

  管三數聽了火冒三丈,但她顧忌著李曉婉的父親官大,對她來說這還算好言好語的了:「曉婉,嫁了人了就要跟婆婆住在一起,阿姨就默川這麼一個兒子,以後一定是要兒子和兒媳給養老的。還有,都領證了怎麼還叫阿姨?不是該叫媽嗎?」

  「抱歉阿姨。」

  李曉婉也覺得尷尬了,可是,媽字暫時她還叫不出口,會臉很紅。她無奈地說:「阿姨,給您養老是一定的,但我和默川都是85後,和您的生活節奏一定不一樣,我通常凌晨一點才睡,我希望您能給我們幾年自由,在生孩子之前,我們都在外面住,這件事我跟他商量過。」

  方慈開口緩和氣氛:「曉婉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其實有了孩子再回來住,也行吧,媽您說呢?」方慈看向了自己的母親,眨眼擰眉,示意母親不要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了,今天本來都開開心心的,不要鬧得最後都不開心。

  「30歲之前,我沒有打算生孩子。」她說。

  管三數心裡頓時就氣炸了!

  方默川則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孩子,他考慮都沒考慮過。他低頭捻滅了煙,然後上了他那輛車身顏色鮮艷的改裝吉普車。

  劉霖看了過去,嘆氣。

  這個婚方默川究竟是為了什麼而結?為了家庭這個大世界的不和平,為了家庭這個大世界發起硝煙和戰爭?為了婆媳雙方此刻的點火即燃?

  人都散了。

  最終管三數也沒有留得住兒子和兒媳婦。

  「以後怎麼辦?我姑姑不會讓默川表哥住在外頭吧。」放放吃著水果,在客廳說。

  管老爺子沒出去送,也不知道,聽了放放說的才明白怎麼回事。

  「你姑姑壓根兒就說不了兒子,兒媳婦不愛回去住,她當婆婆的能強制著命令搬回去?那不可能,不好委屈了人家姑娘得罪了親家。最讓你姑姑生氣的,是曉婉說她打算30歲生孩子,那抱孫子還得等上多少年……」方雲嘆氣。

  瞞老爺子也瞞不住了,放放沒送完人就最先跑了進來,對爺爺都說了。

  管老爺子嘆氣。

  阿年老實的坐在沙發上,看向了在樓上接電/話還沒下來的管止深,他單手插在褲袋,倚在樓梯口的欄杆上。

  家人還在聊著方家的事情,阿年不適合說什麼,角度敏感。

  方雲搖頭無奈地說:「這都是命里安排啊,一物降一物,不管最後誰降的住誰,都太傷感情……」

  方默川的婚禮準備火熱。

  李曉婉自從那天在管家離開,就和婆婆管三數有了隔閡,她和阿年打電/話中說,已經很多天沒有去見管三數了,期間只有方慈打過電/話問些事情。

  她沒有生氣,認為自己嫁的男人是方默川,所以不理任何其他人的態度。

  阿年適當勸了幾句,但不敢多說什麼,也不對管三數發表任何意見。

  12月2號,晚上阿年給舅媽打了一個電/話,知道那邊沒事,才放心的早早和他一起休息睡覺。偎依在他的懷裡,聽他心跳。

  臥室里安靜,很安靜。

  深夜裡,阿年睡著睡著動了一下身體,窩在他的懷裡而睡,膝蓋彎曲了起來,不經意頂在了他的襠部,蹭了幾下,他被她肌膚光滑的膝蓋蹭醒了。阿年自己在睡夢中渾然不知,當她醒了時,發現底/褲已經被他輕輕扯掉,他修長的手指輕按在了她下身叢林裡最粉/嫩的地方,撫摸出了水,兩具身體同時變得火熱。

  安靜深夜,他摟緊了她的小身子,一柱火燙抵住她的臀縫,在這張床上做的格外激烈,喘息此起彼伏,十分投入。

  次日清晨阿年全身的骨頭都酸痛起來,為昨夜的縱/欲買了單。

  他十分精神的很早起了床。阿年洗漱完畢也下了樓,邁下最後一個台階,阿年感覺到一樓的氣氛不對。

  放放拿了書包:「我不吃飯了,去上學。」

  說完就快速跑了。

  管止深一臉嚴峻的坐在沙發里,管家的男人臉色難看起來真的都是差不多一個摸樣,爺爺此刻也是如此。

  婆婆方雲看了一眼阿年,叫阿年過去。

  阿年膽怯,面對爺爺她始終心裡裝著虧心事沒交代的,時刻在怕。

  爺爺瞧了一眼阿年,沉聲開腔:「你們表兄弟之間,感情方面已經亂成了這樣!都是怎麼想的?現在默川胡鬧領了證,開弓沒有回頭箭,日子過得好沒說,日子過得不好,到那時該怎麼收場?!」

  「爸,他們表兄弟的事,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您就別操心了吧,氣壞身體。」方雲開口。

  爺爺嘆氣,一口一口的用力喘氣,被外孫和孫子氣的不輕。阿年心提了起來,揪緊,坐在那裡低著頭,眼睛一熱。

  爺爺,到底還是知道了。

  阿年不敢為自己辯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沒有理的。爺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不知道一切,只知道這個叫阿年的人,是表弟的女朋友,後來跟了表哥,爺爺會厭惡這個人了吧?一定會的。

  「這個家……徹底被你們攪亂了!聽說,你姑姑以前視阿年為仇敵對待!」老爺子閉著眼睛。

  阿年抬頭,鼻子不舒服想吸一下鼻子都不敢,怕爺爺以為她裝,博取同情換取好感度,她只能語氣淡淡的小聲說話:「爺爺。」

  她的心臟是狂跳的,可是她的話剛出口管止深便沉沉打斷,他看爺爺:「這只能說明姑姑眼拙,一向如此,但不是所有姓管的人都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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