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朦朧的情素(求月票)
2025-02-18 07:32:19
作者: 何昊遠
百味樓新開張不久,樓高三層,每層都有陽台和花架,裝飾得精雅別致。
樓上笙歌裊裊,席中各人已是酒酣耳熱。
魚朝恩主動問道:「李郎君方才說被官司纏身,這是怎麼回事?可是有人故意為難你啊?」
李昂一邊替他斟酒,一邊嘆道:「這事說來話長啊。我大唐聖君在位,治道昭彰,誰料仍有幾個宵小,不但劫人財物,還嫁禍於我………」
李昂趁著酒興,把邛州的事大略說了一遍。
魚朝恩聽得很認真,對他說來,來劍南撈一筆還是其次,如果能聽到了些地方官場的秘辛,回京之後稟報與皇帝,說不定還能得到皇帝的賞識呢。
聽完之後,魚朝恩冷哼道:「這方容也太囂張跋扈,既然已明知李郎君是被人嫁禍,還口出狂言要捏死李郎君,他眼裡還有王法嗎?」
李昂心有餘悸地說道:「魚公公你是不知道,當時若不是有邛州別駕在側,在下恐怕就真像一隻螞蟻一樣,被人捏死了。如今想來,還陣陣後怕啊。再者,那方容是章仇大使的心腹愛將,以後……唉,不敢想,不敢想吶!」
魚朝恩不傻,當然知道李昂這番「哭訴」的目的何在;但另一方面,魚朝恩又覺得,這何嘗不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呢。
在宮裡,他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太監;可如今奉旨來到劍南道,就連劍南節度使也得讓他三分,所以,完全可以利用「天使」的身份做點事,為自己積累晉升的籌碼。
看了他的態度,李昂暗樂,這其實也是他送給魚朝恩的「美好預期」之一,這或許比送點財物更能讓魚朝恩心動吧。
這一場宴席,直喝到初更時分,李昂才親自把魚朝恩送回驛館。
第二天,趁著無雙鹽被賜為皇家貢鹽這股東風,大唐無雙鹽業公司再次招開了各州府代理商的招標大會。
這次招標李昂交給了方濟和黃知樂主持,自己跑到了城外小道觀去了。
還是那片水草,還是那個涼亭,李昂和小叮噹靠在欄杆上看楊男練劍。瞧他那愜意的樣子,倒像是皇帝在欣賞自己的妃子跳舞。
楊柳堆煙,飛絮蒙蒙,楊男那苗條的身影,翩若驚鴻,宛若游龍,劍光如電繚繞,襟袖翻飛如雲。
「不錯,不錯,娘子的劍舞得越發好看了………」李昂說到一半,楊男手上的寶劍突然向水面劃出,撥起一片水花向李昂捲去。
嗥!小叮噹大嚎一聲,夾著尾巴跑得飛快。
李昂來不及躲閃,被水花潑了一頭一臉。他目瞪口呆,慢慢低下頭看了自己一身的水,然後再慢慢抬起頭來,望著停劍收招的楊男。
楊男正得意著,李昂突然冒出一句:「娘子,你想看我的裸體是嗎?想看你就直說嘛,何必這樣。」
楊男反應過來,可不是,這季節,大家穿得都不多,李昂的圓領袍服還是絲綢的,濕水之後粘在身上,把他身上的「曲線」充分勾勒了出來。楊男只看上一眼,俏臉兒剎時就紅得跟玫瑰似的。
「好了,我乾脆把衣服脫掉,讓你看個真切好了。」李昂說著就去解衣帶。
「呀!你這登徒子,你這臭無賴,你別脫……」楊男驚慌失措,捂著臉跑了。
「娘子~你往哪裡跑?」
「臭無賴,你快滾!」楊男飛快地掠入小道觀中,只剩下餘音裊裊。
楊男重新回到水邊涼亭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李昂已經在亭中枕著清風睡了一覺。
剛才的一切,仿佛都沒發生過,楊男一臉正經地說道:「這魚朝恩既然已經意動,接下來,就是帶他往成都了。章仇兼瓊畢竟是封疆大吏,對魚朝恩這種不入流的小宦官,難免會拿些架子。到時你再見機行事……」
「娘子,你跟我一起去成都吧,萬一到時我把握不好時機,豈不誤事?」
「你再叫娘子,我割了你的舌頭,哼!」
李昂配合默契,立即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萬狀。
楊男被逗得噗哧一笑,一時紅日破朝霞,和風綻春花,千般美麗浮現在她的俏臉上。至於他能不能見機行事,楊男根本不去擔心。
她從一開始就意識到,李昂向她傾訴心中的苦惱和疲憊,以及求教,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依戀,而不是依賴。
回想兩人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有過爭執,有過對立,也一起經歷過生死。
在成都的深巷茶樓,有過溫馨的對坐傾談;在邛州的萬芳樓上,他憑著機智,讓大家脫離了火海,也就是在那天,楊男平生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又抱又……
想到這,她胸口莫名有些發燙。那如水的目光,從李昂身上輕柔地淌過,然後又迅速移過。
「丫頭,說真的,隨我一起回成都吧。有你在身邊,我會特別的安心。」李昂看著她,脈脈地說道。
「不行,我家那些護衛,一定還會找我,我可不想被他們抓回去。」
「你別找藉口了,以你的武功和才智,他們想抓你回去根本不可能嘛。」
「你不懂,他們不是抓不到,只是不想抓。」
「嗯?」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父親給他們的壓力肯定會越來越大,他們遲早頂不住壓力,把我抓回長安。」
說到這件事,楊男眼中多了一抹憂愁。她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小女子,自古以來,婚姻都是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最後,她又能例外嗎?
她是逃出了長安,但這多少有些像淘氣的女兒在跟父親慪氣,對家中父親的想念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濃烈。處在叛逆的思念之中,她內心其實是無助的。
李昂柔聲問道:「李林甫那兒子………不是主動來退親了嗎?你還擔心什麼呢?」
楊男看了他一眼,默默不語。
李昂也不知道說什麼。這不是在二十一世紀,年輕男女有婚姻自由。再說了,是自己是誰呀,有權力去管這些事嗎?
亭外水草萋萋,時光寂靜,唯有清風拂皺了一池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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