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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是你真的很討厭我,我們離婚吧【二更,七千】

2025-02-18 06:45:58 作者: 蘇清綰

  傅其深在跟顧延庭說話,沒有注意到思涼異樣的目光。

  她略微蹙眉,神色有些難看。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輕聲對傅其深開口,下了吧檯走近了那成群結隊正在喝酒的人。

  

  「喲,這是誰啊?自己送上門來了?」一個男人看到思涼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隨即笑眯眯地開口。

  思涼的目光卻落在了正對面這個正在喝酒的男人身上。

  顧同嘴角輕輕勾起,懷中抱著一個女人美麗動人的身體溲。

  「顧同……」思涼開口,話語是很確定的,但是卻有些尷尬。

  顧同抬頭,今天的他在燈光下看過去格外地有魅力,異常好看。他懷中的女人一直在往他身上蹭,試圖激起什麼。

  「原來溫小姐還記得我?」顧同這句話意味深長,他看著思涼的眼底隱藏了傷痛,能夠讓她看見的只有微慍和涼薄。

  思涼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那天他說過要在民政局的門口等她的……但是那天她A市東郊的事故現場,連命都不保了,全完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

  當時被困之前還是記得的,但是她也機會去聯繫顧同,之後事情拖著拖著便忘了。

  「顧同,你怎麼……怎麼變成了這樣?」思涼看到顧同身身前的桌子上面全部都是酒瓶,他應該已經喝了很多酒了,似乎也有了很濃的醉意。

  思涼的心底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以前的顧同,菸酒不沾,而且他不會像現在一樣隨便抱著一個女人就開始親親我我。

  這樣的顧同事故而又陌生。

  「變成怎樣?」顧同忽然推開了懷中弄姿的女人,站起筆挺的身子走到了思涼的面前,臉色異常地冷靜。他步步逼近思涼,思涼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同的目光穿越過思涼直接落在了吧檯處傅其深的背影上,他忽然冷笑了一下,一把拽住了思涼的手臂往洗手間的方向帶。

  思涼的手腕被拽的生疼,在她的印象當中,顧同是不可能會這麼粗魯地對待她的。

  「你要幹什麼?」洗手間的走廊上,思涼被直接抵在了牆壁上,她神色有些緊張,因為此時的顧同滿身都是酒氣,她不確定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思涼的心底劇烈地顫抖,仰頭看著這張曾經溫柔無比的臉龐,有些心痛。

  「溫思涼,你還是回到了他身邊。你不是口口聲聲告訴我,這輩子你都不會原諒他的嗎?!」顧同近乎低吼的質問振聾發聵,讓思涼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顫慄了起來。

  思涼咬緊了下唇,閉眼:「顧同對不起……約好了你等我的那天早晨我在」

  「我只問你一句話。」顧同似乎並不想聽她的任何解釋。

  因為在他看來,重要的並不是原因,而是結果她根本沒有來。如果她有那麼一點點對他上心的話,也會在事後聯繫她,可惜她沒有。

  「你是不是還愛著傅其深?」強忍著痛苦的隱忍,讓思涼的心都緊縮了起來,她很害怕傷害到顧同,事實上她其實傷害地已經夠多的了。

  這五年多的陪伴,換做是另外的男人能夠有幾個可以做到?

  思涼仰頭看著他俊逸痛苦的臉龐,略微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開口:「是。」

  語氣日後對他造成更多的傷害,倒不如現在就徹徹底底地斷掉。

  不給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顧同,我愛傅其深,和十幾年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思涼咬了咬牙開口。

  她知道這樣的答案對顧同來說太過於殘忍,但是現在如果不說明白的話,日後會更加殘忍。

  「顧同,你應該……去愛也很愛很愛你的女人。」思涼咬緊了下唇,開口。

  其實在跟顧同相處的時間內她一直都有暗示他他內心真實的想法,甚至於在他要提前舉辦婚禮之前她曾經很直白地告訴顧同,她不愛他。

  顧同不介意也沒有放棄,當時的思涼覺得,就這麼安定地和顧同過一輩子,或許幾年後十幾年後甚至到了老了,她有可能會愛上他。

  但是那只是有可能,不愛,就是不愛。不愛比愛還要難,有的人傾其一輩子,似乎也只能夠因他而感動。

  此時的思涼頓時明白了黎晚當初說的話,感動歸感動,愛歸愛。

  她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繼續看著顧同。

  顧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嘴角扯了扯,冷笑:「你讓我愛別的女人?哼,溫思涼,一個人有幾顆心?」

  他這句話的意思說的再明白不過了,讓思涼聽得有些觸目。

  她抿了抿唇,垂首,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對不起……顧同對不起。」

  思涼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對顧同,她只有深深的愧疚。

  她有十餘年的光景去愛傅其深,而顧同也有五年的光景來愛她。愛並不是可以用時間來丈量的東西,

  時間只能無限延長愛。

  下一秒,顧同忽然緊緊抓住了她的肩膀,咬牙逼近她,他渾身散發的酒味很濃,讓思涼蹙眉。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對我說千萬個對不起,最後還是會回到他身邊。」他的話語很激動,全然沒有了平日裡顧同的樣子,「好,你讓我去愛別的女人,我如你所願。」

  話落,他一把甩開了思涼的手臂,轉身離開。

  思涼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了地上。幸好她扶住了牆壁,不讓自己倒下。

  幾分鐘後,思涼回到了吧檯,她在洗手間把眼淚擦得很乾淨,眼眶也不紅了之後才回去的,她不想讓傅其深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小思涼!」一聽到這個聲音,思涼便知道是白子陽回來了。

  全A市這麼叫她的,也只有白子陽白大少爺了。

  白子陽上前一把摟住了思涼的肩膀:「聽阿深說你剛剛死裡逃生沒多久啊?嘖嘖,以後這種危險的工作就別幹了嘛。阿深又不是養不起你,對吧阿深?」

  白子陽把問題拋給了傅其深,傅其深輕笑扯了扯嘴角。

  思涼扯出了一抹笑容,其實了無笑意。

  「危險的工作,也總得有人去做。況且,我挺喜歡的。」思涼看向白子陽的身邊,並沒有看到陸遲遲的身影。

  「你的跟屁蟲呢?」思涼絲毫沒有留口德,陸遲遲對于思涼來說就是蛀蟲一般的存在,縱然之前是朋友,但是思涼現在真的很厭惡她。

  如果沒有陸遲遲,晚晚姐會更幸福的。

  「早早啊?她身體不好在家呢。」白子陽喝了一口雞尾酒,回應思涼。

  思涼冷冷哼了一聲,心底替黎晚覺得很不舒服,白子陽應該從來沒有這麼親切地叫過黎晚的暱稱吧?

  他給黎晚取的名字全部都是千奇百怪的樣子。

  「家?你跟陸遲遲什麼時候有家了?」思涼毫不避諱,「別忘了你已經有家室了。」

  白子陽聽罷也不生氣,他從小就比傅其深還要溺愛思涼,在他的眼裡小思涼永遠都是那個屁顛屁顛跟著傅其深身上,眼神小心翼翼的小女孩。

  「小思涼開始教訓起你叔了啊?」白子陽笑著擦了擦鼻尖,身旁的顧延庭輕笑著用胳膊肘頂了一下白子陽,「別欺負思涼。」

  白子陽卻是靠近了一些思涼,神神秘秘地開口:「你跟那個鐘無艷關係這麼好,要不要做件好事幫你白叔去說說,讓鍾無艷早點跟我離婚算了。我實在是熬不下去了啊。」

  白子陽的話落,思涼在那麼一瞬間覺得心底很替黎晚心痛,這種感覺以前也是有過的,但是這一次卻特別地強烈。

  「婚姻是用來熬的嗎?」思涼反問了一句,「晚晚姐的好你現在不明白,但是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到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思涼一語成讖,經年之後,白子陽回憶起思涼今天說的這句話,只是苦笑。

  他肆無忌憚地揮霍著黎晚對他的信任和愛慕,到最後全部幻化成了泡影,隻影不剩。

  「瞎說什麼呢。」白子陽伸手摸了一下思涼的頭髮,搗鼓地亂七八糟的,「我巴不得那個鐘無艷趕緊給我滾回美國去,眼不見為淨,還後悔呢哈哈。」

  傅其深瞥了一眼說的肆意飛揚的白子陽,臉色略微沉了一沉,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子陽,思涼說得對,趁早做一個決定,如果真的愛不起來,要離婚就離婚。否則黎晚年紀也不小了,耽誤不起了。」

  思涼蹙眉看了一眼傅其深:「傅叔你搗什麼亂?怎麼可以離婚?如果離婚了晚晚姐該多傷心。」

  傅其深伸出長臂將思涼一下子攬入了懷中,思涼一個踉蹌渾身跌入他溫暖的懷抱。

  這幾次他抱她她都沒有推開,忽然間,她很喜歡被他抱著的感覺了。

  「是你別搗亂才對。」傅其深有些嚴厲苛責地對思涼開口。

  白子陽伸手抓了一把頭髮,一提到黎晚他真的就是頭疼,從未有過的頭疼。

  他真的很想要跟黎晚徹徹底底地撇乾淨,雖說這麼多年了兩個人之間沒有愛情也有相互扶持的親情了,但是不愛就是不愛,他真的沒有辦法試圖愛上黎晚。

  「就算是離婚,也得等白家資金穩定了之後才能夠離。現在離的話,萬一白家忽然撤資,整個白家就垮了。」白子陽挺認真的開口,但是話語還是顯得有些放肆不羈和狂妄。

  「你這是在利用晚晚姐。」思涼不悅地蹙眉,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白子陽卻是很冷靜地點了點頭:「她能利用她黎家的錢來束縛我,我利用她來得到他們家的錢,有什麼不對的?」

  白子陽冷笑,笑意很隨意。

  思涼倒吸了一口氣,白子陽這個人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顧延庭有些看不下去了,蹙眉:「子陽,你如果真的只是為了錢的話,就不要耽誤人家了。黎晚的歲數比你還大,你再磨蹭幾年的話,她就真的

  可能會找不到好的歸宿了。」

  白子陽一揮手:「那關我什麼事?是她自己死皮賴臉地要留在我身邊的。況且……我跟遲遲準備要一個孩子。」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三個人全部一片汗顏。

  在這樣的時候,白子陽竟然還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此時,在離吧檯不遠處的門口,黎晚瘦弱的身影出現在了門旁邊的陰暗處。

  黎晚從B市奔波回來,聽白家的管家說白子陽和幾個發小約了去了暮色,於是她連行李都沒有放下就趕來了,只是想跟她說一件事情,一件她自己一個人沒有辦法承受的事情。

  她不是女超人,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一個人承受。在遇到痛苦的時候,她也需要白子陽替她分擔,哪怕只是一點點,也會有讓她被人疼的感覺。

  剛才白子陽說的話她全部聽了進去,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門。

  兩個多小時後,人群盡數散去。白子陽是最後一個走的。

  當他推開暮色的門準備一個人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門口的旁邊坐著一個女人熟悉的身影。

  他皺了一下眉,有些不敢相信地走了過去看了一眼。

  「鍾無艷?你大半夜地跑到這裡來嚇人啊?」白子陽杵了一下,真的是被嚇到了。

  「你……你不是在B市的嗎?什麼時候跑回來的?」白子陽愣了一下。

  黎晚抬頭,看到是白子陽之後站起了身體,因為坐的太久了腿都有些麻了。

  「你是不是最好我一輩子留在B市都不要回來了?」她淡淡開口,眼眶有些紅腫,看上去就像是大哭了一場。

  他剛才說,他跟陸遲遲準備要一個孩子了……

  黎晚因為這句話,一直在哭。

  她在B市的主治醫生那裡得到了自己乳腺癌確診的消息,整個人是近乎奔潰地回到A市的。她在知道病情之後試圖聯繫過白子陽的,但是他都沒有接聽。大概是一看到她的號碼他就不會接了吧?

  又或許,他早就把她拉入黑名單了。

  她瘋狂地趕回來只是想要見一見白子陽,讓他幫她分擔一下痛苦。哪怕只是一個懷抱一句安慰的話,她也能夠恢復精神了。

  但是此時的白子陽,卻是那麼冷漠,剛才還說準備要跟陸遲遲要孩子。

  黎晚只覺得自己心底很涼很涼,她仰頭平靜看向了白子陽:「我們回家吧。」

  說完,她伸手想要去拉白子陽的手,但是下一秒卻被他甩開。

  「呵,你還真以為我們是夫妻?這麼順理成章地來碰我的手?」白子陽冷笑,看著眼前這個面色蒼白的女人毫不知憐惜,「回家?黎晚,你在A市有家嗎?」

  他的諷刺從來都不會遮遮掩掩,向來都是張揚的。

  黎晚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嘴角抽搐。

  「子陽,我很累,我想回家睡覺。」她眼眶有些微微地濕潤,剛才她不是真的刻意想要留在這裡等白子陽的,而是因為虛脫到邁不開腿走不動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隱忍而克制。

  白子陽看到黎晚的這幅模樣,心底也終於有些於心不忍了。他有些窘迫和尷尬地別開了臉。

  「我……我先送你回去。」白子陽向來不會說安慰的話,但是他這個時候卻想起了是黎晚救了陸遲遲。

  其實,她一個女人這樣趕來趕去也挺不容易的的。

  白子陽心底想著。行行行,就當是……做件好事吧。

  車子上,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到處都是燈紅酒綠。黎晚的眼睛一直看著窗外,看的都有些晃眼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別過了臉來看向白子陽。

  「聽說,你跟陸遲遲打算要一個孩子?」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不平靜的,甚至於聲音都有些顫抖。

  白子陽愣了一下,有些震驚地看了她一眼,剛才在暮色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

  但是一想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反正她早晚都要知道。

  於是他便很坦然地點了點頭:「是。遲遲很喜歡小孩,她說想趁著年輕生一個。」

  黎晚聞言,心底酸溜溜的。她嘴角扯了扯,苦笑看著白子陽英俊的側臉。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白子陽,就很喜歡很喜歡他好看的側臉,不羈而俊逸。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喜歡小孩的。而且……我已經不年輕了,錯過了生小孩子最好的年紀。」黎晚晦澀開口,目光閃爍地看著白子陽。

  她這一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直接將白子陽說的愣住了。

  白子陽顯然是顯得有些尷尬和窘迫。

  她將最好的青春荒廢在了他的身上,錯過了生孩子最好的年紀,如今也已經不年輕了。

  白子陽想要躲避開黎晚的目光,便輕聲咳嗽了兩聲,佯裝鎮

  定開口。

  「你可以……可以選擇離開。你還有機會找到更好的歸宿。」

  「是嗎?」黎晚自嘲也很諷刺地笑了笑,「你不是說我現在還不能走嗎?我一走,白家就垮了。」

  白子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女人到底聽了多少話?

  「子陽。」黎晚停頓了幾秒鐘,很認真地開口,「如果有一天我的身體殘缺不再完整了,你是不是會頭也不回地甩掉我?」

  「什麼叫身體殘缺?你腿瘸了還是手廢了?」白子陽全然不當回事。

  黎晚抿唇垂首,鼻尖酸澀難擋。

  「要是……你真的很討厭我,我們現在就離婚吧。」

  這句話一出口,白子陽瞬間愣在了原地,他一腳踩下了剎車,瞪了眼睛看向黎晚。

  「你說什麼?!」白子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黎晚抿了抿下唇,很認真地開口:「我們離婚吧。你放心,我不會讓黎家撤資的。等白家經濟穩定下來,我再告訴家裡人我們離婚的消息。好不好?」

  她總是善良的,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家庭遭到重創。

  她寧願他在沒有她的日子裡過得更加幸福。

  「不是……」白子陽在聽到黎晚的保證之後絲毫沒有雀躍的感覺,而是蹙緊了眉心,「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做身體殘缺?你哪裡病了?」

  黎晚抿唇搖了搖頭:「我只是……做個假設罷了。人總有老的時候,老也是一種殘缺。」

  「哇靠黎晚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樣的覺悟?」白子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黎晚,你真的沒燒壞腦子吧?」

  黎晚垂首搖了搖頭,她不敢抬頭去看白子陽。

  這個決定是忽然間下的,因為在從B市回來的路上,她對白子陽還是有期待的。

  期待他能夠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哪怕只是輕輕抱一下也好。

  她真的很害怕,現在她的身體還是完整的白子陽都不願意碰她一下,等到她身體殘缺之後,他肯定更加棄之如敝履。

  「反正……反正這麼多年了你也沒能喜歡我一點,既然你跟陸遲遲想生孩子,總得給她和孩子一個名分吧。」

  黎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痛如絞。

  沒有一個女人願意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生孩子結婚。

  但是,她不想要拖累他。

  她的乳腺癌已經是中期,只有做切除手術才有可能活下來。但是切除了之後還會有復發或者擴散的可能性。她是醫生,比誰都清楚。

  如果她還繼續死皮賴臉地留在白家,等過幾年她死了,那這幾年她不是真的就是拖累和耽誤白子陽了嗎?

  黎晚心善,心底想的全都是他。

  「好,明天是周一,明天我們就去離婚。」白子陽很鎮定,但是黎晚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口:「你終於甩掉我了。」

  白子陽愣了一下,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深夜,傅宅。

  思涼大半夜覺得肚子餓,於是她便偷偷摸摸地推開了傅其深下樓到了廚房開始翻箱倒櫃。

  她太想吃話梅了,酸辣白菜也好!總是,就是酸酸的東西。

  思涼翻遍了整個廚房也沒找到什麼吃的,泄氣地準備走出廚房回房間。

  然而就在她轉過身來的那一秒,猛地看見傅其深就站在廚房的門口平靜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雙手放在身前,嘴角扯了扯:「餓了?」

  思涼不爭氣地頷首:「恩,好想吃酸酸的東西。」

  傅其深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我現在去買,你上樓等我。」

  「啊?」還沒等思涼反應過來的時候,傅其深已經轉身離開了。

  一個多小時後,傅其深從外面回來,帶著一盆酸辣白菜。

  但是當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思涼已經等得睡著了,她的被子都掉到了地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

  傅其深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滿含寵溺地輕嘆了一口氣,走到另一側也躺了進去。

  第二天早晨思涼醒來的時候忽然想了起來昨晚的酸辣白菜!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愣愣地看著傅其深。

  傅其深睡眠似乎很淺,他被懷中的人驚擾,睜開惺忪的睡眼,開口話語喑啞低沉,帶著早晨獨有的好聽嗓音。

  「早安。」傅其深伸手摸了摸思涼的頭髮。

  思涼蹙眉,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昨晚你去買酸辣白菜了?」

  「否則呢?」傅其深一大早心情就不錯。

  「啊……不好意思啊,我睡著了。」思涼咬唇,抱歉地開口,「傅叔真的對不起,我……」

  思涼之所以會拼命道歉,是因為在她的眼裡和記憶里,傅

  其深一直都是一個不會去做這種小事的人,而且,是大半夜!

  思涼倒吸了一口涼氣,下一秒傅其深卻輕笑開口:「看來我以後得在家裡讓吳媽多買一些辣白菜放在那裡,以備不時之需。」

  話落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翻身起來。

  他身上可以說幾乎是沒有穿衣服,直接就這樣走進了洗手間,幾分鐘後從洗手間出來,一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一邊對仍舊躺著的思涼開口:「今天有一個招標會,陪我去。」

  思涼微微愣了一下:「我去幹什麼?」

  傅其深上前,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思涼倒吸了一口涼氣,推了推他:「多大年紀了,這麼幼稚。」

  傅其深輕笑不語。

  思涼應下了,但是如果她能夠知道在那場招標會上會發生什麼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去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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