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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太后恐懼小狼崽

2025-02-18 05:57:02 作者: 珂藍玥

  「該死的老七,說好早上烤雞吃,也不知跑哪兒去了。阿——阿嚏——」

  他縮著肩,抱著膝,鎧甲冰寒,貼在身上越是冷得發抖。這一個打噴嚏,直打得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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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拿帕子按住鼻子,心裡卻恨得牙根癢。

  那臭狼崽明明要和他背對背一起睡的,竟害他早上被凍醒。

  戎馬生涯才剛邁出小小一步,他已然有些受不住了恧。

  他百里遙堂堂皇族嫡子,何曾受過這等苦日子?

  在宮裡,他冷了,有人幫忙蓋被子,他熱了,有人幫他扇扇子,過門帘,有人幫掀開,靴子上落一粒灰塵,有人幫吹掉,吃一頓飯,擺出上百道珍饈美饌…溲…

  呃!現在,滿腹牢***,只能望雞興嘆。

  「阿豁?阿豁?」他看向河邊,找自己的護衛。

  必須讓阿豁寫信給父皇,務必說明,他這嫡皇子帶病上出戰……如此,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突然,身側一把長劍和一個箱子落在地上,隨即,一大堆的梅花錦袍,又散下來。

  頃刻間,枯草橫飛起來,狂風席捲。

  他俊顏頓時鐵青,生怕烤雞被枯草弄髒,差點撲在火堆上護住三隻雞。

  「哪個不長眼的……」

  他側首就要呵斥,卻見百里玹夜雙足無聲落地,背後雪白的羽翼,宏大如垂天之雲,根根羽毛驚艷瑩白。

  那東西緩緩收攏起來,扣合在脊背上,煞然又消失無形。

  健碩俊雅的身軀,卻頹然不羈地一歪,就躺在了火堆旁鋪了毯子的枯草上,死過去一般,再沒動靜。

  百里遙不禁懷疑他受了內傷,疑惑地看了看那箱子,想打開,發現上面竟是上了鎖的。

  他又扯了梅花錦袍看,花花綠綠,還有香氣。

  「七弟,這是去哪兒了?打劫了花樓嗎?」

  這事兒也得讓阿豁寫信上奏,他在這裡冷哈哈的,老七竟然去玩。多一雙翅膀太不公平。

  百里玹夜疲累地睜不開眼,心口的痛,來勢兇猛,已然無法分辨那帶來牽引女子是傷心,還是急火攻心而導致的內傷。

  明明只看過一眼,那小娃兒的模樣,卻印在了心口。

  怕一睜眼,就悲慟地落下淚來,他不敢出聲,不敢應百里遙。

  「老七,你說好一大早給我烤雞,竟跑得不見蹤影。」

  百里遙在他身邊坐下,靠在他脊背上,順便縮著取暖。

  「哎?怎麼不說話呀?你和人打架了?安凝一直在問你呢!她剛才去鎮子上買酒,還說去找你。」

  「二哥……」

  百里遙聽出他嘶啞地不對,忙湊到他臉前,「老七,到底怎麼了?嗯?」

  「沒事,有點累。」

  「我這雞才半熟,先別睡,吃完再睡。」他還指望戰爭開打之後,被他保護,兩人若是都病了,豈不是不戰而敗?

  「吃不下。」

  百里遙手臂撐在他身側,見他眼眶灼紅,竟似傷心過度,沒有再勉強他,只拿了毯子來,給他蓋子身上,就在他身邊坐下,卻忍不住看那帶鎖的箱子。

  「老七,這箱子裡放了什麼?」

  遠遠聽得有護衛行禮,道「安凝郡主金安」,百里玹夜沒有吭聲。

  安凝穿了一身火紅錦袍,是從鎮子上買的,珠翠也堆滿了頭,除了帶了酒和醬牛肉回來,還買了大堆胭脂水粉。

  女為悅己者容,要攏住一個男人的心,每日妝容驚艷,儀態萬千,必不可少。

  她把醬牛肉和酒給百里遙,見百里玹夜躺在地上,她忙奔過來,瞧著滿地都是美麗的袍子,還有精緻的禮盒,頓時眉開眼笑。

  「玹夜,這都是送給我的嗎?」

  感覺到她碰觸禮盒,百里玹夜森冷斥道,「別碰,上面都被陌影撒了劇毒。」

  她的?安凝想起上次被毒至力量全失,還得風寒,心有餘悸地忙縮回手。

  她忍不住問,「你昨晚……去找她了?」

  「是。」

  「一定因為我的事,和她吵架了吧?」她篤定挑眉瞅著他,「她一定不承認,是不是?」

  百里玹夜沒有再吭聲。

  「玹夜,不是我說你,你到底喜歡她什麼?不就是血液甜美麼,她的血液能讓我們上癮,她是最烈的毒!裝無辜,裝柔弱,實則卑鄙無恥……」

  不等百里玹夜開口,百里遙卻有些聽不下去,「安凝,你說什麼呢?陌影哪裡就卑鄙無恥了?」

  「把七殿下害成這個樣子,她可不就是卑鄙麼?」

  婉麗冷傲的聲音,抑揚頓挫,聽來卻並不陌生。

  百里遙和安凝循聲轉頭,就見遠道而來一位驚艷的異域美人。

  嫣紅貂皮邊騎裝,襯托地身子婀娜,垂紗小帽上綴著一圈金珠,在粉光若膩的

  臉兒上,搖曳閃爍,眉目也顯得愈加驚艷。

  雪白的駿馬,在她身側優雅相隨,人更艷,馬更俊。

  百里玹夜雖然閉著眼睛,還是清楚地感覺到,那靠近來的坐騎,是他以血餵養過的白羽。

  蹭一下,他驚站起來,雙眸森綠地盯著來人,眼底難掩期盼……

  百里遙也被他嚇得站起身來,「老七,你見鬼了?!」

  看清了那牽著白羽的女子不是陌影,百里玹夜苦笑哼了一聲,不禁又覺得自己的舉動可笑。

  事已至此,他還在期盼什麼?

  他話語絕然,句句割肉剔骨,的確近乎凌遲。

  那女子恨得已然嘔血,又怎會來見他?

  倒是她那些話,更可惡!

  他與她的孩子,是因愛而生,絕非利用,他也斷不會容任何人去利用他……為何她還是不明白?!

  麗娃見他盯著白羽,忙道,「白羽在馬廄里閒著,所以……我就順手牽來了。」

  安凝嘲諷冷睨她一眼,手指著麗娃的鼻尖,嬌聲說道,「玹夜,她是偷!正好我沒有坐騎,白羽就給我吧。」

  百里玹夜誰也沒有理會,衝過去,從麗娃手上扯了馬韁繩,給白羽卸下來,連馬鞍和馬蹬也一併扯了丟在地上。

  獨角獸般,聖潔雪白的戰馬,自由一身,不由甩了甩腦袋,拿鼻端親昵地碰他的手,碰他金黃的狼首護甲。

  百里玹夜撫摸它的臉,腦海中美好的畫面,風馳電掣。

  那女人進駐他生命時異常突然,為何徹底捨棄,竟這樣艱難?!

  他隱忍地深吸一口氣,拼力不去想她初見這馬時嘖嘖讚嘆的一幕,絕然拍了拍的馬兒的頸側,似在對一個要好多年的兄弟道別。

  「白羽,從現在開始,你不再屬於任何人。我放你自由!」

  白羽不舍,腦袋擱在他肩上,被他推開,它又碰了碰他的臉,吐著鼻息,死活不肯離開。

  百里玹夜氣惱地忍不住咆哮,「滾……滾……滾得遠遠的!她把我送的東西都扔了,也不會稀罕你……滾!」

  眾人皆被他怪異暴怒的舉動震懾,大氣不敢出。

  安凝卻看出了端倪,他這是嚴陌影徹底道別呢!

  白羽被他狠揍一拳,再不敢逗留,朝著南方疾馳而去,被拴在遠處的玉麒麟,揚起前蹄,朝著同伴不舍嘶鳴。

  一眾人尷尬無言,麗娃看著白羽離開的方向,更是欲哭無淚。

  一路上,她想得太美好。

  她不畏艱險,只身前來,這男子定會熱血沸騰,感動不已,就算沒有感動,至少對她比從前客氣。

  他卻一眼不看她,莫說客氣,話也沒一句!

  百里遙見百里玹夜竟似打了一場敗仗,身軀踉蹌後退了兩步,忙上前搭住他的肩拍了拍,心裡卻因他與陌影的決裂而歡喜。

  「麗娃郡主,你不是被賜婚南贏王了嗎?怎麼還來找老七?」

  「還有我!我也來了!」

  一直過著暗紅披風的吸血鬼,嫵媚笑著,從天而降。

  不難看出,她是要以女神之姿翩然而下的。

  可惜,大白天,朝陽璀璨如火,她披風罩身,不敢妄動,臉兒埋在一團黑影里,一股陰沉的妖冷之氣,濃重散開,姿勢僵硬地落下來……

  「吸血鬼還是吸血鬼,從天上落下來,就當自己是仙女了?」安凝嗤笑。

  鳳荷不理會她和麗娃,朝著百里遙和百里玹夜優雅頷首,「鳳荷此來,是要助兩位殿下一臂之力的。」

  因母親與鳳隱的暗昧交易,百里遙對吸血鬼沒有什麼好感。

  他神情複雜地嘖了下唇,「老七,都是來找你的,哥哥我幫不了你。從六七歲到十來歲,惹下的風*流債,你可得還!否則傳揚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靖周王朝的皇子欺負人呢?!」

  百里玹夜垂眼看著地面,沒有回應,因為,小腹處,陡然一陣刺痛,似被一隻手扯住了皮肉抓撓一般……

  他疑惑向自己的腹部,俊顏駭然失色。這痛——是來自那個女人。

  是誰,在刺她的腹部?還是她要自殺?

  鳳荷正要靠近,百里玹夜卻突然抓了翼龍神劍,揮手擋開她,循著牽引,瞬間消失無蹤。

  「老七,你又去哪兒呀?去打仗呢,還是談情說愛的?」百里遙氣惱大嚷著,眼見著百里玹夜在天際沒了蹤影,不禁嘆了口氣。

  環視眼前三個女人,他頓時頭皮一陣森麻。狼女,鬼女,還有個人類女子,齊全了!

  「這裡有三隻雞,你們分了吧,我吃醬牛肉!」

  說完,他就抱著安凝買回來的醬牛肉,遠遠躲開了。

  *

  京城東郊密林,一座無名宅院內,狼人守衛林立。

  廳堂里,天狼太后鳳想容,因為被翼龍神劍所傷,傷口至今未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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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端坐寬大的金雕寶座上,兩隻手上,纏裹著厚厚的棉紗布,臉上也遮了黑色面紗,素日走三步便必須照鏡子的女子,這會兒看了鏡子便勃然大怒。

  呼延彌天帶回陌影之後,一身黑衣還沒有換下來。

  可惜,他帶回那朝思暮想許久的女子,也沒機會說幾句話,就被隔離於門外。

  他跪在廊下,聽著門裡的動靜,聞到一股甘甜如花蜜的氣息濃烈散發出來,心頭一驚,不顧一起地衝進去……

  陌影仰面躺在地毯上,形若死去,衣袍被完全拆解開,雪白的身骨就那麼袒*露在外。

  兩個狼族女醫,利爪尖銳地,刺進了陌影的小腹,兇狠地抓摸著……似在找尋什麼東西,那利爪幾乎把扁平的小腹刺穿。

  呼延彌天憤怒地衝過去,被鳳想容牽引掌控,身體的關節似生生鏽住,再也無法挪動。

  他痛苦地跪跌在地上,恐懼地俯首道,「皇祖母,孫兒已經說過,蔚茗殺了陌影的孩子……為何您就是不肯相信孫兒呢?您在這樣查驗下去,她真的會死的!」

  「心疼了?」

  「皇祖母,求您,不要這樣傷害她!」

  鳳想容忍無可忍,揮手一掌,打得橫摔在地上。

  黑色面紗下,發出震怒陰寒的一聲低嘯。

  「彌天,從你愛上這女人,亂了哀家的計劃,哀家就無法再信你。」

  呼延彌天爬起來,忙道,「孫兒願一死,讓皇祖母消氣。」

  「哀家稀罕你這賤骨頭?你放心,哀家不會讓她死,她還有大用處呢!哀家清楚地感覺到,那隻小狼崽就活生生地存在著……哀家不趁早弄死它,我天狼遲早有一天被靖周滅了。」

  「皇外婆,你說什麼?」

  門外,傳來百里玹夜的聲音。

  鳳想容冷眯殘破的雙眼,森冷狐疑地盯著門口,門外卻只有冷風在院子裡迴旋。

  她警惕地掌控牽引,妄想先發制人,卻捕捉不到他到底身在何處。

  「玹夜,哀家本想著,你不死,哀家就得把嚴陌影培養成殺人利器,去殺你。既然你來了,哀家不必再廢心思,可以放心地把你們一併除掉了……」

  然而,回答她的,是砰——一聲巨響,一個變身未成的狼人,墜在了鳳想容面前,落地就斷成了兩段。

  鳳想容震驚,不可置信地俯視著地上活了五千年的狼人。這小子何來如此強悍的內力?

  倏然,狂猛的力量襲入室內,揚起她遮蓋面容的面紗……她本已損毀的容貌,變得愈加猙獰,醜陋,殘缺。

  滿室的狼人與吸血鬼慘叫不跌,紛紛從窗口,房頂,逃竄出去。

  百里玹夜進門,就見陌影鵝黃的絲袍傾散,單薄的身子紙片般脆弱,小腹被狼爪刺了幾個血洞,血肉外翻,觸目驚心……

  他跪撲在她身側,恐慌地不敢碰她,忙咬破手腕,把血滴在她的腹部,卻懊悔地恨不能殺了自己。

  擁有神秘力量的狼血沁入傷口,她腹部的血肉迅速滋長,殘血吸納,滲透了肌膚……

  頃刻間,肌膚恢復無暇,隨著呼吸,那一片瑩白,徐緩起伏,肌骨縈香,芬芳四溢。

  他刺痛的心也隨之和緩,大掌小心翼翼地把她攬在懷裡,似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無價珍寶,怕碰疼了她,不敢太用力。

  「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陌影,不要離開我!快醒過來,求你……」

  蝶翼般纖長的睫下,淌下兩行淚,她卻沒有睜開眼睛。

  她寧願為孩子償了這條命,也不想再面對他。

  愧疚,憎恨,愛戀……百感交集,柔腸寸斷。

  愛他,她無怨無悔,這痛她也心甘情願地承受。

  可,她的愛卻顯得這樣卑微脆弱,痛也顯得這樣廉價,他不信任她,認定她是心狠歹毒,且只有死亡,才能喚醒他的在乎……

  這算什麼愛?!她已經愛不起了。

  *

  暮色四起,軍隊正穿過一片山路。

  百里遙策馬前行著,不時回頭注意著天際的動靜,又看身側並行疾馳的玉麒麟和白羽。

  白羽倒真是奇怪,跑了便跑吧,竟自己又折回來,身上沒有馬鞍,沒有韁繩,竟還能規規矩矩地與玉麒麟並肩而行,倒不愧是百里玹夜調教出來的。

  而它們後面,則是臉如苦瓜的三個女子。

  行軍打仗,完全沒有想像中那般美好刺激。

  今兒一天,騎在馬背上喝水,騎在馬背上用膳,中間稍有停歇,也是餵馬吃草喝水。

  秋風吹,塵土揚,這是活活摧垮她們的如花似玉的臉兒,生生折斷她們的陽壽呀!

  然而,三人始終較著勁兒,誰也不肯認輸,也不曾叫過一聲苦。

  夜風陡然變得狂猛,鳳荷和安凝感覺靈敏,同時朝風向襲來的方向看去,不禁驚喜大叫。

  「玹夜,你回來了!」「七殿下……」

  麗娃也轉頭看去,想笑著打招呼,卻笑不出來。

  百里玹夜從半空里落下,騎在玉麒麟背上。他懷中,橫抱了一個沉睡未醒的女子。

  以厚重寬大的披風將她裹成了一個粽子,似生怕她下一刻會消失,似抱一個嬰兒般小心。

  百里遙側首看他一眼,天色太暗,他未能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卻篤定,百里玹夜一般不會抱別的女子。

  「老七,陌影怎麼了?」

  「被天狼太后打傷,沒有大礙。」

  百里遙只聽那稱呼,心口頓時一陣畏懼,「需要現在安營嗎?要不要傳軍醫過來?」

  「已經沒有大礙,再走三十里便是驛站,去那裡歇息吧。」

  「好。」

  百里玹夜側首,看跟在玉麒麟身側的白羽,忍不住揶揄,「就知道你會回來。」

  白羽得了主子誇讚,撒歡地跑到前面,又樂滋滋地繞了個圈,跑回來。

  「哈哈哈……白羽,慢點,當心撞到樹上去。」

  白羽便回來,小跑著,親昵蹭在他的腿上。

  他一手擁著陌影,一手揉亂了白羽頭上順滑的馬鬃。

  後面三個女子,便開始妒忌被他寵溺於掌心下的馬,以及他懷裡的女子……

  *

  驛站宏大的院落,建於山腳下,是早些年,南贏王特下諭令,專為行軍準備的,可一次容納十萬大軍入住。

  因軍隊前來,整座驛站燈火通明,映得山野如白晝。

  一排排樓閣宏大寬敞,簡潔乾淨,將士們風餐露宿,一入了溫暖舒適的寢居,皆是歡喜。

  百里玹夜下馬,便抱著陌影走向將領樓閣,不忘朝白羽叮囑,「跟著玉麒麟,好好吃草,好好喝水。玉麒麟,看著它,別讓它亂跑。」

  玉麒麟被護衛牽走,白羽便樂顛顛地跟著小跑。

  百里遙瞧著百里玹夜像叮囑兩個孩子似地朝它們說話,不禁搖頭失笑。

  他則只顧得自己可憐的腸胃,命廚子多備幾個菜,然後,便舒服地沐浴換了便裝,去書房寫信上報行軍所在。

  然而,阿豁敲門進來,俯首道,「殿下,皇上的親筆信,給您的。」

  百里遙忙起身接過來,迫不及待地迅速拆了,裡面卻是一張詔書——廢后詔書,除此之外,再無半句關切之言,因為,他已不再是皇室嫡子。---題外話---

  二更很快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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