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閻王婆懷孕--一肚子鬼胎
2024-05-09 18:31:35
作者: 步步鯨雲
「大人,珍兒姑娘來了,說是要給咱們送些吃的。」
連遲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既然兔子自己叫門,他們自然不能錯過機會。
「我想著大人們查案辛苦,特地親自做了些小菜,還望大人們不要見外。」
「珍兒姐姐也太好了!」連遲面上露出喜色,借著接過食盒的機會,將珍兒好好打量了一番。
杏眼獅鼻櫻桃口,稱不上絕色,卻也恰到好處。身材曼妙玲瓏,一雙好腿又白又長。
雖是上了些年紀,可周身瀰漫著一股子成熟誘惑的氣息。
只是雙眼瀰漫血絲,眼底還有青色,看來這幾日並不曾好生安睡。
連遲衝著冬叔眨眨眼,冬叔無奈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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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抬頭,扭捏作態,活像個愛占人便宜的色老頭。
「珍兒妹妹昨日可是沒休息得好?」冬叔放下筷子湊了過去,一把抓住珍兒的手,拍了又拍,「瞧你眼睛下面又黑又腫,肯定是昨兒個晚上沒睡好吧?」
「呃……嗯……」珍兒想把手從冬叔手裡拽出來,可她退一步,冬叔就進一步,她縮一點,冬叔就緊一點。
拔了半天愣是沒拔出來。
「嘖嘖嘖。」冬叔抬起珍兒的手,「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這手也太糙了。怎麼平日裡還要你親自洗碗洗衣裳?」
「這手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冬叔終於捨得放下那雙手,剛放下又整個人貼近了珍兒的脖子,深深嗅了嗅,突然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不會吧,珍兒妹妹,你昨晚該不會沒洗澡吧?」冬叔一邊說還一邊扇風,「好奇怪哦,珍兒妹妹身上有一股子臭男人的味道。」
「昨兒個,該不會是……私會情郎了吧?」
「沒!沒有……」珍兒雙頰通紅,不自在地縮回脖子,「我昨晚子時才從老太太那兒出來,今兒早上不到卯時就又去跟前伺候了……哪兒有空去私會情郎啊。」
「喲,就睡了兩個時辰不到,那這中間定是也來不及梳洗換衣裳啦?」冬叔假意關心,一雙眼睛將珍兒從上看到下。
許是說到了珍兒的傷心處,珍兒竟還真的哽咽了起來,「不曾……老太太跟前每日都離不了人,我每日天不亮就得去候著,若是晚了……」
若是晚了,輕則一頓臭罵,重則一頓毒打。
珍兒名為表小姐,實為劉鶴生的童養媳。
劉老太太平日裡使喚不動李雲,這當婆婆的威風就全從珍兒身上找了回來。
平日裡沒少搓磨珍兒。
每日要伺候三餐,吃食要珍兒親自喂,衣裳要珍兒親自洗,就連出恭都要珍兒在一旁候著。
「你瞧你。」冬叔嗔怪一聲,「怪不得連這個耳墜子掉了都不知道呢。」
「耳墜子?」珍兒抬頭,見到那個荷花金葉耳墜,先是一愣,反應過來雙手摸了摸耳朵,果然掉了一隻。
她有些茫然,「你、你從哪兒找到的?」
冬叔捅捅連遲,「該你了啊。」
連遲終於捨得放下筷子,磨刀霍霍向珍兒。
她舔舔唇角,「這耳墜子是在劉鶴生書房旁的暗間裡發現的。」
珍兒的心猛地一縮,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不是……」
「珍兒姐姐莫急,先聽我說。」連遲又掏出之前發現的那塊白紗,與珍兒的裙角比對了一番,果然嚴絲合縫。
「珍兒姐姐子時之後從劉老太太那裡出來,從另一個門進入暗間,在梨花木立櫃前貼了貼,又在床上滾了一遭。」
連遲挑眉,「可劉鶴生亥時就死了,不知跟珍兒姐姐在床上滾了一遭的人是誰?」
珍兒面色慘白,枯坐在凳子上,久久沒有言語。
……
陳恩望今日一早起來就眼皮直跳。
他恍惚了許久,才意識到劉鶴生已經死了,用不了多久,這劉府就會變成陳府。
眼下最煩人的還是府里幾個臭捕快,陳恩望乾脆一大早就去了永和窯,他這個新掌柜的,怎麼也得在工人們面前多露露臉不是。
都說權勢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陳恩望神清氣爽,還在永和窯幹了會活,午飯後才堪堪趕回來。
一進門,跟著他的丫鬟就把耳朵貼了上去。
「表小姐未時去了劉鶴生的書房,到現在都沒出來。」
陳恩望目色一沉,直奔後院書房。
沒等他敲門,就聽見一陣開門聲,他趕忙藏身於一旁的樹叢中。
冬叔笑嘻嘻地送了珍兒出來,「珍兒妹妹這廚藝真是沒的說,明日不知能不能吃到?」
珍兒提著食盒,低著頭,看不出神色,「明日我再做點送來,你們查案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冬叔說著又拍了拍珍兒的手,眼睛微微一瞥,突然大聲說道,「還得多謝珍兒妹妹的配合,咱們這案子才能查下去……」
珍兒訕訕地笑了幾聲,咬著牙抽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提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回了屋子,剛關上門,就被人一把推在門上。
珍兒驚呼一聲,待看清來人是陳恩望,才嬌嗔一聲,「做什麼,嚇死我了!」
陳恩望左手一把將珍兒摟住,右手抬起珍兒的下巴,說話間頗帶著威脅意味,「方才,去那群臭捕快那兒幹什麼了?」
只一眼,珍兒就知道陳恩望在想什麼,這麼多年,陳恩望屁股一蹲下,她就知道他想拉什麼屎。
她一把推開眼前這個男人,枯坐在凳子上,滿臉的怒氣,「怎麼,你懷疑我?」
被珍兒戳破了心思,陳恩望的氣勢陡然掉了不少,他從背後圈住珍兒,「我怎麼會懷疑你呢,我只是怕那幫臭捕快騙你。」
珍兒哼了一聲,語氣里卻多了些嬌媚,「他們查到我昨晚去過暗間了。」
陳恩望的手微微一滯,「你都說了?」
珍兒話里透著委屈,「我掉了一隻耳墜子在床上,他們逼問我情郎是誰,我只好說了。我早說別在那兒做了。」
陳恩望的雙臂慢慢收緊,女人的脖頸纖細,他只要輕輕一勒,就能折斷。
他陰測測問道,「其他的呢?」
珍兒心裡藏著氣,「其他的我一概沒說。你倒是說說你身邊的小丫鬟是怎麼回事兒!」
陳恩望鬆開手,趴在珍兒的肩頭,「她不過是個丫鬟,你也吃醋,咱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劉鶴生已經死了,就剩下老太太了,到時候永和窯還不是咱們的?
珍兒突然端坐了身子,「你可別忘了,那老東西最喜歡的人可不是我。」
陳恩望勾勾嘴角,不就是……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