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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弄疼我了

2025-02-19 01:50:48 作者: 惜純璐

  她苦著臉,「我真的吃不下了,夠了夠了!」

  「你現在是兩個人了,怎麼還沒平時一個人的時候吃得多啊,以後我照顧你,你給我放肆吃!」

  他急得跳腳的樣子,旁邊的傭人都看不下去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少爺,唐小姐她才剛剛有孕,正是吃不下的時候,您就別逼她了,等過了前三個月,您不讓她吃,她都會偷偷的吃!」

  唐蘇猛點頭,感激了看了那位阿姨一眼,再次強調著,「我是真的吃不下!」

  「行行行,能吃多少儘量吃,實在吃不下也不勉強,若是餓了再給你做就是!」這樣說著,他還是忍不住一直給她夾菜。

  唐蘇抿著嘴角笑,眼眶卻忍不住一陣濕潤,同樣知道她有孩子的男人,那個人還是孩子的父親,這麼些日子了,他不聞不問,好不容易見面,他說走就走了,連句問候都沒有。

  委屈像潮水一樣湧來,淚水便如潮水一樣洶湧,她一邊笑著,一邊擦眼淚,雙肩卻止不住的抖動,心如同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蹂躪著,好疼好疼。

  「怎麼啦?是不是吃不下了?」給她夾著菜,一扭頭突然發現她哭了,皇甫尊一陣慌亂,「吃不下就不吃,沒有逼你,這好端端的是哭什麼啊?」

  她咬著嘴唇搖頭,想沖他笑一笑,可怎麼都笑不出來,他伸手攬過她的時候,她累得只想借個肩膀靠一下,就一下,誰知獨自堅強了太久的人,一觸到堅實溫暖的肩膀,心防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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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入懷中的人全身柔軟,濃濃委屈有化不開的憂傷,玩慣了女人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眼淚,卻從來沒有一個人的眼淚,能讓他這麼凌亂,好像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更別提平日裡那些花言巧語的安慰了,他只抱著她,默不作聲的陪著。

  她哭了許久,久到以為他會不耐煩了,她抽泣著偷偷抬頭看他,他夾著帥氣的眉毛,目光放得很遠,不知在想什麼,做工精良的襯衫被她打濕,黏在他精壯的胸膛上,她吸了吸鼻子默默擦乾眼淚。

  見她抬了頭,他靜靜看了她一眼,轉身拿起紙巾輕輕給她擦拭,「過得這麼辛苦就別過了,又不是沒人要你,連你連你肚子裡那個,有人照單全收,你還傻擰著做什麼?」

  「別開玩笑了!」哭了一陣子,心情似乎好了許多,她莞爾一笑,帶著幾分無奈,她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人肯要她?

  「誰給你開玩笑了,我皇甫尊向來說一不二!」她每每不信,他有些微怒了,板起的臉很是嚴肅。

  「你還認真了?」唐蘇好笑地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現在是有身孕的人耶,你是皇甫世族第四代獨子,你們整個家族也不會允許你娶一個我這樣的女人的!」

  「你這樣的女人?你怎樣的女人?不了解你的人,他們知道你是怎樣的女人嗎?誰允許你這麼說自己了!」

  秀致的眉毛擰起,他是真的怒了,幾聲質問讓唐蘇啞口無言,她苦澀笑了笑,「謝謝你,你這麼說,我心情好多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相信我是認真的?」他惱怒地扳過她的肩膀,桃花眼微微向上一挑,「難不成非要我吻你嗎?」

  唐蘇被他突如其來的憤怒給震了一下,一時間更是沒有反應過他說的話來,她瞪著眼睛望著他,「啊?」

  半張的嘴還未合上,他已低頭吻了過來,火熱的吻似夾雜了許多情緒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她甚至來不及反應,他已撬開她的牙關長驅而入,隱忍的、疼惜的、瘋狂的,種種情緒驚得唐蘇全身僵硬。

  腦袋嗡的一下炸開,她猛地將他推開,雙頰紅彤彤的不知所措。

  她這一推,讓他猝不及防,打開的閘門還未真正徹底宣洩,就被無情的切斷,他呼吸凌亂得有些狼狽。

  「我,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唐蘇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的桌子,可就這麼離開顯得太不禮貌,再見面時豈不是更加曖昧尷尬?她在客廳轉了一圈,選擇坐在了沙發上,拍打著通紅的臉,暗罵自己頭腦不清醒,這不是等於玩火嗎?

  若是冷昧知道她跟皇甫尊糾纏不清,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呵,那個男人就是這樣,他不要的東西,也不會允許有人跟他搶的,唐蘇疲倦的靠在沙發上,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時,外面天已經大亮,她蹭地一下坐起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她敲了敲迷糊的腦袋,才想起昨天吃過晚餐之後,她坐在皇甫尊的沙發上睡著了。

  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可能是皇甫尊怕她誤會什麼,連衣服都沒有讓人幫她換了,又或許是她睡得太沉,讓人不好意思吵醒她,最近睡眠不好,偏偏又如此嗜睡,這種矛盾的存在真折磨人。

  「唐小姐,您醒了?」

  傭人們見她下樓紛紛開始忙碌,又是準備洗漱用品,又是問她想吃什麼,又是給她拿來了乾淨換洗的衣服,她禮貌的笑了笑,「都不用麻煩了,我就住在後面的公寓,我回去搞定這一切就好!」

  今天是元宵節,也許皇甫尊有安排了呢?她留在這裡,豈不是拉了他的後腿了。

  皇甫尊不在,走的時候也沒有說不準唐蘇離開,所以她很順利的拿回了她公寓的鑰匙,一個人慢慢走回別墅後區的公寓,推開門的瞬間,她僵在了原地。

  「才剛搬出別墅就一夜未歸,你的私生活很精彩嘛!」

  屋子裡很暗,窗簾全部被拉上了,濃濃的菸草味道從她打開門的時候蔓延過來,嗆得她差點咳嗽,借著灰暗的光線能看見沙發上翹腿而坐的男人,他那雙深邃的墨眸,在暗處都在閃爍著幽深的冷光。

  唐蘇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身體朝後退了一步。

  「呵,」冷昧一聲輕蔑的冷嗤,「看見我就想走?難怪我這麼久不回家,你也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在外面有人了不是?」

  森冷的言語,如利刃一樣割過來,唐蘇痛得差點奪門而逃。

  「嗯,不走了?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所以心虛了吧!」他的笑聲里滿是嘲諷,沙質的嗓音不知是一夜未睡,還是抽了太多的煙。

  那濃濃的菸草味在屋裡悶了一夜,她聞著極其不舒服,在屋門口站了站,覺得一直站在那兒也不是個事兒,便走進了屋裡,拉開了窗簾,試圖打開那些緊閉的窗。

  手還未碰到玻璃,手腕便被一隻大手狠狠扣住了,他很用力地將她按在了牆上,陰狠的目光冷冷盯著她,「這一點點味道就受不了了?我在屋裡等了你一夜,知道我為什麼不去找你嗎?我就是要看看,你會不會自己回來!」

  若放在以前,他早就去找她了,而自從他調查出一些事情後,他覺得她可能不值得!

  背撞在牆壁上有一點疼,但她更多的擔心是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只是背而已,她委屈地咬了咬嘴唇,他到底有沒有一點點的在乎這個孩子,對孕婦是不可以這麼粗魯的,孩子也受不了這麼悶的空氣。

  「說話!」

  他等了她足足一夜,她一回來就跟個悶葫蘆一樣一聲不吭。

  「冷昧,你弄疼我了!」他抓得她手腕真的好痛,好像曾經被擰斷脫臼的手又要再一次斷掉了。

  「我是讓你說這個嗎?」他目光森冷,瞪著她的眼眸幾乎要冒出火來,以往她喊疼,他就算生氣也會放鬆力道,這次卻沒有,反而更往前壓緊了她。

  他這個樣子讓唐蘇有些害怕,怕他失控傷了她,傷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腹,儘量讓自己不去惹怒他,「我在來公寓的路上遇見了皇甫尊……啊!」

  他失控的力道擰得她一聲痛呼,額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水,他絲毫不管她,冷諷的笑全是憤怒,「難怪那麼急著搬過來,我倒忘了皇甫尊還有別墅在這邊,現在你們倆近水樓台了,是嗎?」

  「不是,不是,你知道我們不是那樣!」她咬著唇搖頭。

  「那你們是哪樣?為什麼我看見的,是你們有多曖昧呢?我沒看見的呢?別告訴我,我沒看見的,你們有多純潔!」

  一夜未眠讓他的眼眸布滿了血絲,此刻的憤怒更是讓他雙眸通紅,如一頭髮怒的野獸,可以殘忍的將人生吞下去。

  「冷昧,」唐蘇突然覺得很可笑,「你把我放在別墅不聞不問,我去公司找你每次都被堵在門外,打你電話你從來不接,發信息給你也不回,甚至連我告訴你……」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卻硬生生擠出一個苦笑,「你現在來質問我,我去哪裡了,為什麼一夜未歸,那你呢?你去哪裡了,為什麼夜夜不歸?」

  就算發生了什麼,就算她做錯了什麼,好歹讓她清楚明白,這樣躲著她避著她是什麼意思?

  她濕了淚眼,咬著牙才沒有讓眼淚落下來,含著那晶瑩剔透的淚水狠狠瞪著他,他有多憤怒,她同樣有多憤怒,只是她有了寶寶,選擇表達憤怒的方式不一樣,她甚至喜歡不吵不鬧的愉快解決,可以選擇去遺忘,去毫無理由的原諒。

  冷昧通紅的雙眸閃過一絲複雜的彆扭之色,憤怒的臉也微微一變,細微到幾乎不能察覺的變化,唐蘇卻看在眼裡,也許是因為有了孩子,她察人觀色的本領見長,心思也細膩了很多,她倒寧可像之前一樣粗糙,什麼都看不出來的好。

  她輕輕掰開他緊捏住她手腕的大手,「你可以選擇不解釋不回答,但是請你不要扭曲我的解釋,好嗎?」

  「你怎麼解釋也改變不了,你身為已婚之婦,在對你有所企圖的男人家過了一夜的事實!」冷昧憤怒起來甚至有點蠻不講理。

  唐蘇苦笑,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嗎?皇甫尊就算再禽獸,也不可能對她一個孕婦下手!

  「我這樣站著很累,你讓我坐下!」身體被他逼在牆壁上,她要很小心的站好,很小心的護著小腹,沒吃早餐已經餓了,早孕反應又讓她有點想吐,她是真的很難受。

  她說這話時帶著絲楚楚可憐的懇求,諷刺的話到了嘴邊,觸到她青黑的眼圈他還是忍住了,他這麼多天沒回來,她也一樣沒睡好吧!

  他憤憤扔開了她的手,轉身坐進了沙發,唐蘇揉了揉手腕,將大窗戶全部打開,讓春意盎然的微風吹散屋內的陰霾,她累癱了似的窩在了沙發里,閉著眼睛沒有看他。

  「不是說要解釋嗎?」他坐在她對面,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這就是你解釋的誠意?以為閉上眼睛我就看不到你眼裡的心虛了是嗎?」

  她苦澀扯了扯嘴角,慢慢睜開了眼睛,「我有什麼可心虛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幅樣子。」

  那麼冰冷,那麼無情,每看一眼都感覺像是用針在扎心,他怎麼可以這樣?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不想看見他?

  冷昧殘忍一笑,逼到她身邊,捏起她的下頜,迫使她與他對視,「那你想看見誰?」

  「能不能別鬧了?」唐蘇疲倦不已的嘆息一聲,「我真的很累!」

  「很累?」冷昧突然眸色大變,殘暴的笑容幾乎讓他俊朗的臉有些扭曲,「一大早回來就喊累,你們昨晚夠激烈的啊!」

  他發了怒,手上的力道便失了控制,唐蘇緊緊皺起了眉毛,小心地跟他拉開點距離,害怕他錯手傷到孩子,她離開的動作落在冷昧眼底,只會更加激發他的暴躁。

  「怎麼?」他嘲弄地勾起唇,「不想我碰你?」

  她疼得咬牙,說不出話來,他臉色黑沉難看,深邃如淵的眼眸似大海般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極近粗魯地將她翻了個身按在了沙發上,唐蘇大駭忙護住小腹。

  「怕?」他俯身壓上來,低頭看著她突然蒼白的臉,「我以為這麼久沒碰你了,你會很渴望才對,我不在的時候,被別人餵飽了,是不是?」

  令她難堪的話語,不斷地從他嘴裡蹦出來,刺得唐蘇耳膜都在發疼,她無力的斥道:「不是不是,你給我閉嘴!」

  「嗯哼?更喜歡我行動對不對?我知道你!」冷昧一把將她翻了過來,骨節分明的雙手開始靈活地挑撥開她的衣服,一件一件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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