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 二皇子可真給皇室長臉
2025-02-19 00:41:33
作者: 風挽琴
聽了緋玉的話,夜王府立刻憤怒的道:「殿下,莫非你是派人劫持雪尚宮,結果劫錯了人?雪尚宮與我夜家的婚約可是皇上欽賜的,殿下如此膽大妄為,就不顧忌欺君之罪嗎?!」
君習玦還沒什麼反應,雪家父子三人已經齊齊抖了抖,雪上義恨不得把緋玉給剮了,咬牙道:「夜王爺,緋玉不過一個低下的賤婢,她說的話哪能信?四哥明明讓人處死她,她卻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逃了出來,還摸進二皇子府,毀壞殿下名聲,陷我雪家於不義。我看緋玉分明是懷恨在心,有意報復!」
「不錯,她在說謊,她是想害死我們!」雪上禮連忙說,他此時也顧不得心疼這個美人了,直想一巴掌拍死她。
「婢妾沒有!」緋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渴望的看著千歌,「二小姐,您相信婢妾,婢妾真的沒有說謊!」
「你且稍安勿躁,」千歌安撫的對她說一句,然後看向君習玦,輕笑道,「殿下的府里若是能讓一個弱女子輕易混進來,只怕殿下要夜不能寐了。緋玉的確生的花容月貌、我見猶憐,殿下若是看中她,直接跟四弟說一聲便是,四弟必定會雙手奉上,殿下又何必做這偷偷摸摸的事情呢?」
千歌話音一落,殿內群臣的臉色都變得古怪至極,盯著君習玦看他作何反應。
君習玦深深的看著千歌,她淺笑盈盈,眼底卻儘是諷刺,他明白自己是落入了她的圈套,千歌顯然早就洞悉了雪家父子三人的計劃。千歌把時間計算的很好,緋玉被送過來時天都快亮了,他來不及查看就趕著去上早朝,根本沒想到人被調換了。
君習玦走向前,欺近到千歌面前:「雪尚宮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論容貌誰人比得上雪尚宮的傾城之色,我即便真要做什麼,也不會對那種庸脂俗粉,而是該對你下手。」
君習玦說出這話,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誰人都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君習玦已經不介意表露自己的心跡。
千歌沒想到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頓時有點愣住。
徐尚書立刻抓住機會道:「這麼說夜王爺猜測的是對的!殿下果然是想劫持雪尚宮,卻劫錯了人!二皇子,你竟敢明知欺君而故犯,皇上面前你抵賴不得!」
「徐大人休要斷章取義!」君習玦冷冷道,「我固然欣賞雪尚宮,但可沒有劫持她,徐大人再出言不遜,莫怪我對你不客氣!」他確實沒有劫持,他只是等著雪家父子將她送上門而已。
君習玦畢竟是皇子,當真發怒起來,徐尚書一時也不敢再說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諷刺的輕笑,一身紫棠色曼陀羅廣袖流仙袍的夜鳳邪猶若閒庭散步般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慌張的想攔他,卻無法近身的侍衛。
君習玦揮手讓侍衛退下,冷眼看著夜鳳邪:「夜輕笮,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的府邸!」
「二皇子敢對我的未婚妻口出狂言,我難道還坐視不理不成?」夜鳳邪淡淡道,「二皇子若是覺得有理,自可去皇上面前告我一狀。」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習玦徹底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冷笑道,「父皇能為你們賜婚,亦能取消婚約,千歌沒過門之前,一切都有變數!」
夜鳳邪眼中冷光涌動,道:「二皇子有空覬覦我的人,不如想想回頭怎麼跟皇上解釋吧,劫持有夫之婦,暗行苟且之事,二皇子可真給皇室長臉!」
「大膽!」君習玦怒斥,「你敢詆毀皇室聲譽!」
「二皇子可別急著往我身上扣罪名,」夜鳳邪不緊不慢道,「昨夜有人親眼看見一輛馬車行駛到二皇子府後門,幾個嬤嬤從馬車裡抬出一名昏迷的女子,運送進了府里。沒想到二皇子如此風流無度,竟用迷奸這種下作的手段,當真讓人刮目相看。」
君習玦心中驚疑,臉上不動聲色:「你縱然想詆毀我,也換個有說服力的藉口。你居然會想出這種損招,可見我以前高估了你!」
夜鳳邪譏諷的勾起唇,沖外面道:「把人帶進來!」
外面一個黑衣侍衛將一位面貌枯瘦、身穿布衣的中年漢子帶進來,然後又退出門外。
君習玦掃了一眼那名戰戰兢兢、渾身發抖的中年漢子,這人一看就是尋常百姓,「夜輕笮,你這是何意?」
夜鳳邪對中年漢子道:「把你昨夜看到的說出來。」
中年漢子畏畏縮縮的開口:「草民、草民是負責打更的,卯時左右,草民沿途打更,遠遠看到一輛馬車駛過,敢在宵禁時候出沒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草民哪裡敢招惹,就慌慌張張的躲避,然後無意間跑到二皇子府附近,結果又看見那輛馬車,馬車停在二皇子府後門,有個昏睡的姑娘被接進去了,草民只看到這裡,就嚇的逃跑了。」
君習玦面色難看的掃了眼雪家父子,那三人立刻躲開視線,心裡亂成一團,他們當時根本沒注意到,哪想到行跡會被一個更夫看破!
徐尚書指著緋玉,問中年漢子道:「你說的昏睡的姑娘,可是她?」
中年漢子看了緋玉一眼,似是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的女人,頓時老臉一紅,搖頭道:「當時天太黑,草民匆忙之間望了一眼,沒有看清。」
徐尚書有些失望,連忙追問:「你快仔細想想,還看到其他什麼沒有?」
中年漢子還是搖頭,頓了一下,道:「當時我好像看到那姑娘身上有什麼反光,五顏六色的。」
旁邊的緋玉想了想,忙從脖子裡拉出一根粗長的金鍊子,鏈子下面掛著一塊橢圓形鑲金嵌寶琉璃墜兒,中間蛋黃大小的水色琉璃有許多光滑的切面。緋玉道:「這塊琉璃墜兒是昨日四少爺賞給婢妾的,在陽光下會發出五顏六色的光,婢妾喜歡,所以才貼身帶著!」
千歌瞥了眼面如土色的雪上禮,道:「這琉璃墜兒是柔貴妃讓我帶回雪宅的賞賜,也算是一個稀罕物,沒想到四弟竟捨得把它送給一個要處死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