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深夜談心
2024-05-09 18:08:36
作者: 瑜小魚
江征接過陸方絎給倒的酒,對陳如說:「喝多了不能開車就在這住下!自己家裡,不用客氣!」
陳如在桌子底下踹了江征一腳,話說多了。
飯後許顯開車來接的陸方絎,他喝了酒,不管多少江媛都不放心他開車,他倒打算自己開車回去。
等人走了,喝醉的江征笑話起自己老婆:「陳如啊你說說你,第一回人來,冷眼相待!這回還得把第一回的冷眼相待推翻,桌子上那些話說的連貫,草稿沒少打?依我看這女婿不錯,要錢有錢,要樣貌有樣貌,人家二婚配不上咱們小媛?是咱小媛配不上人家啊!」
「你爸喝多了,又開始瞎嘚吧了!」陳如冷著臉,不理喝完酒沒完沒了說話的江征。
江媛也回了房間,老爸喝醉以後就這樣,多年來當女兒的早已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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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晚點,陳如去了女兒的房間。
「我爸睡了?」江媛躺在床上看書,問老媽。
陳如點頭,坐在床邊上:「小媛你怎麼想的,跟媽說說。」
江媛想了想,笑了:「陸方絎和我的事?」
陳如點頭。
江媛觀察著老媽臉上的表情,不放心地問:「媽,你不會還不同意吧?來套我話?不過套話不套話的我都只是一個想法,不會變了。」
「我套你什麼話!」陳如一挑眉毛,「我是你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你考慮。先前不同意歸不同意,現在媽讓他來家裡吃飯了,就是願意了解一下這個未來女婿,光你自己了解不行,你都傻了。」
「我怎麼傻了?」江媛被老媽罵笑。
陳如絞盡腦汁的想:「是怎麼說的來著,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對,電視上台詞就是這麼說的,你被沖昏了頭腦,不就傻了。」
「好,我傻了傻了。」江媛認了。
江媛認真的說心裡話:「媽,我喜歡他。其實在沒認識他之前,我挺反感這類型男人的。跟你一樣,覺得交往這種男人心裡不會踏實,每天恐怕都要擔心面臨被分手,有錢嘛,長得又人模人樣,就算他不惦記別人,還會有別人挖空心思的往他跟前湊。他追我也有一個階段,按時間算,不長,但從我們的心理上算這個時間就很漫長,想在一起,但是我顧及他有孩子還是二婚,一直不鬆口。我顧及的也不是個人想法,還顧及了媽你的想法,我爸的事你忘不了,他和前妻糾纏的事讓你吃了半輩子苦,所以,不是特別喜歡他我不會找一個二婚的,我覺得人好就行了,有的男人戀愛經驗看上去根本沒有,但他無情起來比經驗豐富的男人都可怕。」
娘倆深夜談心,談的掉眼淚一個。
江媛抬手抹了抹眼睛裡流出的淚水,深深地嘆氣:「媽我是不是也要老了,越來越愛哭,跟你以前說的你嫁給我爸以後一樣?」
陳如覺得女兒今天是有點情緒化,往天哪見過她哭?
「媽哭是被你爸和他前妻欺負的,懷了你開始,你爸就很少回家,生你和你哥那天都沒指望上你爸在身邊叫個車。」
江媛覺得這幾年老媽樂觀了不少,但這原因也跟老爸的前妻去世有關,那人沒了,老媽就知道那人永遠不在了,從此沒人跟她爭丈夫。那人不要名分,不要錢,就要破壞別人家庭的成就感。聽說那人跟老爸離婚之前也跟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過,很不檢點,江媛覺得那人人格有不輕的問題,所以年紀還小時,覺得老爸真不要臉,喜歡那樣不道德的女人,沒本事養不起那人,也養不住,另娶了還惦記著以前的。
江媛記得是自己畢業回來那年,那人得乳腺癌去世。
老媽在那天做了一桌子的菜,犒勞她辛苦的找到工作,最後被老爸掀了整桌子飯菜,誰也沒吃成,老爸認定老媽是在慶祝那人去世。也是江媛第一次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老爸,從小對老爸的怨恨不斷累計,那天這些怨恨就在心裡翻湧,心裡想的是:不捨得她就跟她去啊,想死還不容易,反正這個家裡也沒有你真正在乎的人!
想起這些,心裡還是會很難受。
江媛最後說:「媽,我想跟陸方絎在三個月之內結婚,他也是這個想法。」
「三個月內結婚,」陳如琢磨著:「小媛,這是不是快了點啊?」
江媛心沒底,努力說服:「不快,我和他認識也有三個月了,半年左右結婚很正常吧。一開始走到一起我們兩個人都深思熟慮過,沒有衝動,相處下也覺得很合適。我不認真的話不會找一個離過婚的,吸引我的絕對不是他的錢。他不認真也不會願意娶我,別說37,就是過了40,他那類人也還遊戲人間得起。」
陳如總覺得自己被女兒洗腦了,仔細尋思,女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挑不出毛病,只沉默著,算是默認還是沒默認,直到第二天早上做早餐,陳如自己也沒弄明白自己的想法。
星期一,創州大廈C座。
江媛和夏倩坐在會議室里,江亞倫的位置空缺,童剛宣布,已經給江亞倫放了長假,個人事情他需要時間處理。江媛心裡莞爾,不過是個幌子罷了。童剛繼續宣布,夏倩暫代江亞倫的A部總經理一職,B部的童姝升為C座的市場部主任,B部總經理一職仍舊握在手中,未交予別人。
童剛宣布完,第一個黑了臉的就是童青。
童姝一直是童青的上司她本就很委屈,終於童青忍耐到童青升職的這一天,自己卻還是原地踏步,怎麼能服?
散會以後,童剛走了,接著童姝帶人先離開會議室。
蘇冰不在A部,兩部門之間的硝煙明顯少了,或許是童姝身上的刺少了,江開也不敢獨自挑起事端。
江媛離開會議室,手機響了。
她接起:「小杉?」
小杉的聲音很急:「姐,我問你一件事,一個叫Anya的女人是誰?」
「你怎麼問這個?」
「隨便問問……」
「不說實話我掛了,很忙。」江媛說。
小杉開始吞吞吐吐:「我在上班,過來找我們老闆談些事情,但是秘書說Anya小姐在裡面跟老闆談事。我不知道這個Anya是誰,下樓問了,有同事八卦說Anya跟陸方絎姐夫關係不錯,跟老闆關係也不錯,我想你會知道,就問問你。」
江媛無語:「我有義務替你知道什麼?」
小杉是陸顯彰內衣公司的人,但不用在公司里上班,有事了來一趟,拍攝一般也有專門的地方。
今天她來,是要說一下出差去外地拍GG的事情,有人說拍完了未必會用,她就想來問一問老闆陸顯彰,到底拍完會不會用得上?
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小杉等在樓下。
樓上辦公室,陸顯障拄著拐杖費力地站了起來,走向馮佳慧,冷笑著一隻手掐住了馮佳慧的脖子:「信不信我掐死你?」
馮佳慧用力捶打他,但是無用,即使這個人殘廢了,女人在他手中仍舊是收入縛雞之力的弱者。
她嗓子裡嗚咽著,被他大手掐的一個字吐不出來。
陸顯彰把人推向沙發,他一手掐著人,一手拄著拐杖艱難地拖著自己的身體,身體上的痛苦讓他更恨眼前這個女人,他把她按在沙發上,掐著她的脖子盯著她憋得通紅的臉,眼神流露出狠戾:「如果不是你,我的一雙腿就不會廢!你似乎不知道你有多賤?動手打陸菲,你問過我這個親生父親了嗎?」
馮佳慧眼睛憋出眼淚,感覺脖子要被掐斷了,喘不上氣,肺部和口鼻從中間被掐斷割破,她乾嘔著,不斷的乾嘔著,嘔出眼淚,眼睛瞪著掐住她的這個男人。
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下一刻,掐住她脖子的那隻男人大手揪住了她的頭髮,兩個巴掌,重重地扇了下來!
陸顯彰艱難地重新做回輪椅上,這麼多年,自從雙腿廢了以後再也不能離開輪椅,利用拐杖站起來,他沒有安全感,很怕被人用力推倒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陸方絎不屑這種推倒人的伎倆,但是,陸方絎的確是他這39年當中所做的最噩的一個噩夢。
馮佳慧半天才喘上了氣,白皙的手指捂著脖子,喘著:「你放過我吧!陸菲在陸家,你有本事你爭回來讓她喊你爸爸!沒這個本事你折磨我找什麼快感?我喜歡過你,但不是愛,知道我為什麼愛上你弟弟嗎?因為他比你強!你永遠都在用暴力來向人宣布自己的存在感,而他不會,他就是他,溫柔體貼嚴肅暴躁,每個角度的他好的壞的都是真實並讓人眷戀的!」
馮佳慧不知道自己這些話就是在火上澆油。
陸顯彰坐在輪椅上,執起放下的拐杖抵向馮佳慧的脖頸嫩肉,似要把拐杖戳進她的喉嚨里一般,盡情貶笑:「愛?精神上的?你跟喜歡但不愛的男人做,這說明什麼?我有三個猜測:一,你當時發了情了,就想讓我狠狠干你!二,陸方絎離開了青城,你怕他再回來就不要你了,想讓我要你。三,你想嫁給愛的男人,又惦記喜歡的男人的身體,想做一回。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被我上!而我眼中,從始至終你都是一個廉價,骯髒,讓男人倒胃口的女人!我就看在你是陸方絎女人的面子上,玩她的女人我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