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酒精中毒
2024-05-09 18:08:24
作者: 瑜小魚
許顯的車等在創州大廈外,江媛上車。
陸方絎抽不出時間過來,陸家來了幾位親屬,北方來的,都前來探望病重的老太太。
陸方絎的四叔四嬸不讓這些親屬看江媛,平時陸家和這些親屬關係一般,挺淡的,來探望老太太也是藉機巴結,所以這些人有什麼好見的。吃頓飯晚輩還得招呼這些長輩,太累,沒必要讓江媛去陪那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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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媛到了家,一家三口吃飯。
江媛問老媽:「江亞倫沒回來吃飯?」
陳如給女兒盛飯,數落她:「那是你哥,我發現你這些日子怎麼喊你哥名字還喊習慣了,沒大沒小。」
「是啊,習慣了。」江媛心虛,笑笑。
陳如給江征盛飯,才說:「打了電話,你爸也想找他回來吃飯,坐下一家人聊聊他離婚的事,這不卻說有應酬,回不來了。」
「哦。」江媛低頭吃飯。
離婚這件事,江媛不發表任何意見,但是,奢望江亞倫和童青過下去,真的就是童青單方面的奢望。本以為單純的只是江亞倫不愛童青,不喜歡童青,沒想到背後還有恨意在,讓他原諒童青更是不可能。
江媛正吃飯,對老媽炒的青菜情有獨鍾,尤其懷孕後更愛吃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童青打來的,江媛皺眉,放下飯碗拿起來接聽。
童青喘著氣道:「你在家嗎?我跟江亞倫吵了一架,我說我把他過去難堪的事情都告訴了你,他被驚到了,情緒很差。我為我吵架時的頭腦一熱道歉。我媽派人在跟著他,說他去了一家俱樂部,我的電話他不接,我媽打過去他也不接,我知道他在那裡吸過一次,兩個月前,現在他不允許顯沒人進得去找他,怎麼辦,我擔心他,你的電話他會不會接?」
江媛臉色不好:「童青,吵架時口不擇言可以理解,但你好像真沒長腦子!」
江媛按了掛斷鍵,翻找江亞倫的手機號碼,童青就是一次次的在自尋死路!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真的分辨不清?
「小媛,你哥你嫂子怎麼了?」陳如的心都提了起來。
江媛覺得這件事不能瞞著老爸老媽,江亞倫還是在意養父母的,也聽話的,他現在這個情況需要養父母的關心勸誡。
江媛對老爸老媽說了江亞倫可能在吸那東西的事情。
陳如看電視報導看多了,害怕這個,江征也嚇了一跳,萬萬想不到兒子碰了這個。想不了那麼多,陳如讓江征個女兒過去一趟,把人叫回來當面問清楚!
去俱樂部的路上,江媛心情複雜。
時過境遷,現下面對的一切是肉體與靈魂撼動不了的強悍命運,好與壞只能撐著。
江媛會心疼江亞倫,昨天童青在說,她的心也在被刺到鈍痛。
讀書那些年很喜歡看青梅竹馬戀的故事,校門口書店裡租來看,18歲了仍舊在看,她偷偷想,我也有一個竹馬,是與眾不同的,他1歲開始跟我生活在一起,別人誰會有我們這輩子一起相守的時間長,1歲開始直到白頭。
時光賦予給每個人不同程度的快樂與苦痛,或多或少,或輕或重,他比別人嘗的苦要多一些,有可憐的地方,只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墮落!
放下往事需要一個時間,或是遇到了誰,環境改變人,身邊的人改變人。
江媛真的不敢自己去俱樂部,懷著孩子,閃失有不得,有個萬一,陸方絎恐怕會恨死了她這個不稱職的寶寶媽媽。
江亞倫這件事陳如嚇壞了,江媛經過老媽的同意打給了陸方絎,那種地方一般人進不去,這個時候不找陸方絎江媛也不敢去。而陳如沒有反對,深知那種亂糟糟的地方女兒一個人去了不好,丈夫江征辦事什麼能力陳如心裡有數,這個時候能指望上誰,陳如已經管不得求的是誰。
江征和江媛在小區外等,陳如不停囑咐,不多時,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小區外面,開車的司機是那天打碎花瓶的中年男人,江媛記得。
陸方絎下車,讓江媛一家別慌,只要確定人在那裡就一定找得出來。
俱樂部,司機下車跟立在俱樂部門口的幾名保安說了幾句話,接著撥了一個號碼,講了兩句,司機把手機遞給了面前的保安。
江媛在車上看到保安拿著手機擱在耳邊,聽了吩咐,頻頻點頭。
收線後,保安跟把手機還給了陸方絎的司機,手上拿著對講機說了什麼,其中一個保安迅速轉身跑進了俱樂部。
司機回到車上,說道:「陸總,保安稍後會把人帶出來。」
江媛看了一眼老爸江征,心放下了。
來俱樂部的路上,謝謝與感激之類的話江征對陸方絎說了不少,由心而講,還有老婆陳如的叮囑。江征現在聽了這個好消息,忍不住對司機又道謝,司機聽完,頓時坐立不安的笑說:「您別客氣,我為陸總和江小姐辦事這是應該的。」
江媛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俱樂部門口,而車內陸方絎的深邃視線也一直望著江媛,兩人無聲。江征瞧向女兒和女兒的這個男朋友,在家中見面和在外頭見面完全是兩種感覺,江征此刻有一種求人辦事的卑微感!
陸方絎薄唇緊抿地望著江媛不發一言,神情內斂且不失鋒芒。
幾個人在車裡等了十幾分鐘,江亞倫終於出來。
他走到俱樂部外面吹了微涼的晚風,猛地一下清醒過來,皺眉揮手,身體雖搖搖晃晃但意識卻很清醒。
保安朝江亞倫指了指路旁那輛黑色奔馳。
江征就要下車,江媛見此立刻攔住:「爸,你別下去,我下去叫他吧。」
江征準備打開車門的手頓住,對女兒點頭。
江媛對視了陸方絎一眼,擔心他想偏。
「去吧。」陸方絎點頭。
江媛打開車門下車,看樣子江亞倫是喝醉了,如果他是因為其他事情喝醉江媛就不管了,讓老爸下車,但是他恐怕因為童青那些話而喝酒,吸沒吸什麼東西江媛並不清楚,不會看這個。她朝江亞倫走過去。
江亞倫手上拿著手機,臉色難看。
江媛說:「爸來了,童青給家裡打了電話,是我接的,爸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爸媽只關心你好不好,是不是真的碰過了毒品?」
江亞倫望向別處,突然一皺眉,酒喝多了,難受,卻渾然不知自己到底哪裡難受,心痛占據了身體上全部知覺。他手指攥緊了手機,開口:「你打給我了,對不起,沒有聽見。」
「沒關係。」江媛看他臉色說話。
江亞倫笑了,瞧了一眼路旁陸方絎的車,他見過,認得。
他眼睛裡紅紅地,指著路旁那輛黑色奔馳,笑說:「每次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恨我自己,我問我自己,為什麼要跳級,為什麼不等一年把你一起帶走?什麼時候我正式對你說一句『對不起』,能聽見你回應一聲『沒關係』。我害怕被人拋棄,害怕變得在這世上好像已經可活可不活,我知道我是可恥的,一直知道,但我不知道愛情竟不會長久。我讓你等太久了,你想靠岸,這個岸如今卻變成了別的男人,」
江媛打斷,眼眶發熱地瞧著他:「我們別一見面就談這個好嗎,過去了。」
陸方絎坐在車內,視線望著車外交談的兩個人,眉目不動,突然江亞倫不知說了什麼後激動地一轉身用力摔了手機,手機裂碎在路邊,他整個人情緒極不好。
江征見此要打開車門下車,陸方絎卻先低沉一聲,對司機:「下車。」
司機是個辦事穩重的聰明人,不明白陸方絎的用意但是知道肯定有用意,點頭,攔住了江媛的父親,然後打開車門,下車,走向江亞倫。
陸方絎不方便參與江家的家事,僅能做的就是把人從俱樂部裡帶出來,對此家事沒有任何發言權。
江亞倫的情緒抑制不住,摔了手機後整個人開始有眩暈感,人站不住。只聽見耳邊有人關心,隱約聽清楚聲音像是江媛的,他伸手試探著往那方向抓,卻失了重心。
陸方絎牢牢攥住江媛的手,眼神略沉,盯著她讓她上車。
附近的醫院正是陸棉上班的醫院,車上,陸方絎給陸棉打了個電話。
到了醫院,江亞倫立刻被抬下車推了進去。
江征暫時先沒敢打給陳如,不知道兒子這突然是什麼情況,想到毒品,江征的心裡更是害怕起來。
醫院走廊上,江媛心裡不能平靜,怎麼回事?難道真的吸那東西了嗎?
陸方絎面前,江媛收斂著對江亞倫的關心,自己清楚自己這關心是什麼角度上的,但陸方絎未必會全部理解。陸棉叫同事倒了幾杯水送過來,管江媛父親叫叔叔,盡力安慰,陸方絎坐在休息區,表情一如往常,但是身旁的水杯他沒動過,脫掉了西裝外套,擱在一旁,他看了眼手錶,此時醫生出來。
陸棉過去問:「周醫生,他怎麼回事?」
周醫生看著家屬解惑道:「酒精中毒導致的呼吸困難休克,裡面正在搶救,送來的很及時,家屬放心。」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酒精中毒先治療酒精中毒,其他的誰也沒在醫生的面前提起。不管他又碰沒碰過,回頭出院回了家,家人總要時常給予勸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