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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被困心室中

2025-02-17 19:27:54 作者: 儲糖

  這病聽著像健忘症,想到此我忍不住蹙眉,可就在我準備張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心臟的位置傳來,渾身上下似乎每一個關節都在收縮,想要掙扎卻四肢僵在原地無法動彈,仿佛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昏昏沉沉的醒來,但是當我看清周圍的時候,有那麼一刻的慌亂,我居然,在一顆心臟里,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之中。渾身上下密布著微妙細小的血管連接著這顆心臟,就像枷鎖束縛著我,用力扯了扯這些血管,只聽耳邊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難道是我剛才的行為,令這顆心臟的主人感到不適嗎?為了證實我的懷疑,我又一次揮舞手臂,只聽一聲悶哼,當心中疑問得到證實,我在驚訝詫異之餘,選擇了回到最初的位置寧心靜氣,真希望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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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去踏青嗎?他這分明是讓人踏了的樣子,傳大夫看過沒有啊?」這是,韓束的聲音,苜蓿城外時我曾聽過,記得很清楚。

  「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要不是我非纏著延哥哥陪我出去,他也不會變成這樣。」是醒來時遇到的那個叫依蘭的女子的聲音,她似乎在哭啼,語調里是滿滿的自責。

  「哥哥沒有責怪郡主的意思,何況大夫也說並無大礙,郡主就不要自責了。」這個聲音我沒有聽過,她口中的哥哥是韓束嗎?

  依蘭郡主,尚依蘭?古史中那個鹿王不知何故,一直未迎娶進門的未婚妻?記載中依蘭郡主的性情颯爽,為人率直坦誠,可我見到的尚依蘭,似乎過於柔弱。不過想到她,卻又覺得跟古籍中的記載似乎又有些相近。

  我總說有些事是命中注定,如果我就是鹿王,也就難怪我會選如雪做我此生璧人。

  「你快別哭了,我這又不是衝著你,這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只聽韓束著急的補了一句,「小璇你快別讓她哭了,我這……唉。」

  如果我的猜想沒錯的話,一定是鳳敖延體內鳳凰的能力在我闖入這具軀體的時候,被無意中激發,可能把我困在這裡也是為了鳳敖延的安全,不過定下神睜開眼的時候,我竟驚奇的發現,居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韓束一臉緊張手足無措來回來去的在床前徘徊,依蘭坐在床邊,淚水不停的往外流淌,她身邊站著一身著長裝,負手而立帶著三分英氣又與韓束有些許相似的女子。

  小璇,小璇……韓璇,那個古史中的苜蓿第一女將,韓束的妹妹,難道就是眼前這女子?

  古史中對苜蓿國的記載並不多,但韓璇的名字卻有著不亞於皇室成員的篇幅記載。據記載韓璇十歲起與兄長隨夫征戰沙場,十五歲皇帝欽點為鹿王近身護衛,十八歲平定蛇族之亂,二十歲代兄領兵駐軍北陵,同年與兄長於火狼族一役中喪生。

  「三弟怎麼樣?」從門外疾步走來一二十七八的男子,身著絳紅色長袍,腰系玉帶,五官輪廓雖英朗卻沒有韓束那般武將氣息濃重。

  眾人趕緊上前才要行禮,便被他擋了回來。

  「廉王不必擔心,已差人看過,並無大礙休息兩日便可無恙。」韓璇開口道。

  廉王?鳳敖銘。難怪他會如此緊張鳳敖延,這個在古史中被奉為德天之才,後世望塵莫及的一代賢王,原來就是眼前之人。

  「那就好,這些日子就有勞你多照顧敖延。」聞聲他鬆了口氣對韓璇道。

  「廉王這是哪裡的話,家妹是鹿王的近身護衛,都是應該的,這次鹿王之事全因她疏於職守,未曾獲罪已是萬幸。」韓束趕緊道。

  韓璇始終站在旁邊一言不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兄長之話沒有半點反駁跟不滿之意。

  「這次的事該怪我,是我硬要拉著延哥哥跟我出去的,根本就與小璇無關,王爺要怪就怪依蘭吧,千萬別責罰小璇。」倒是依蘭聽了韓束的話有些著急的趕緊上前,對鳳敖銘解釋。

  其實韓束的意思不過是不希望此事傳出去,聽著像是負荊請罪,實際上一句『未曾獲罪已是萬幸』就已經是在為妹妹開脫了。反倒是依蘭把這話聽真了,不過她這般聲淚俱下倒是壓的鳳敖銘騎虎難下,反倒是幫了韓束一把。

  「這是敖延的家務事,本王豈能管的了,更何況此事也只有在場之人知道,並未傳入宮中,你們又何必這般惶恐。」說著鳳敖銘起身走到韓束的對面道,「你也是的,何必在這裡說這些話來嚇唬她們,明知道依蘭的膽子本就不大。」

  「謝過廉王殿下。」韓束拱手倒是真心道謝。

  就這樣看似乎韓束對韓璇沒什麼交流,但他卻用他的方式保護著這個妹妹,也難怪韓璇始終一言不發,卻目光流轉,想來剛才韓束走的算是一步險棋,若這麼說鳳敖銘跟鳳敖延的關係,應該就沒有古史中記載的那般『兄弟情深』。

  「算了。」鳳敖銘擺手,「既然敖延沒事,本王也就放心了。」隨後走到依蘭身邊道,「天色已晚,你同本王一道回府吧,這裡有韓璇足夠,你還未過門,夜宿鹿王府總歸不合適。」

  依蘭點頭然後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鳳敖延,離開時還不忘跟韓璇囑咐幾句。

  「你也隨我一道回府。」臨走時經過韓束身邊,鳳敖銘低聲道。

  聲量雖然不大,但是屋內的人都聽的真切,韓束衝著他一點頭,隨後給了韓璇一個眼神,便隨鳳敖銘一道出了鹿王府。

  屋內安靜了下來,韓璇就守在床邊,內疚之情溢於言表。這也對,作為近身護衛,她守護的人卻出了這樣的事,她的自責也屬正常。

  那一夜鳳敖銘始終沒有醒過來,我雖然住在他的心裡,卻探不到他的想法,也感知不到他任何情緒上的波動,這種被困在籠中的感覺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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